总裁的暖妻-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戴以辰没有动容,眼睛里的杀意更是没有任何减轻,眉头紧皱着。
刚刚戴以辰在船舱里找药,却没有看到药放在那里。他早就准备好所有的药,晕船药,肚子疼药,胃药,创可贴,该有的都叫柳妈准备了。明明上船的时候还看见在那小桌子上,可当他去找的时候却不见了踪影,他翻了好久就是没有看到。
这时突然戴以辰听见一阵落水声,他急忙跑出去,原本躺在沙发上的余芷末现在已不见了踪影。只剩下掉落在甲板上的手机,他在这手机里安装了追踪器,只要余芷末带着他就能第一时间知道她在哪。有时候在公司他看着看着文件,又去看电脑里余芷末手机里的追踪器显示在哪。
戴以辰颤抖的拿起手机快步跑到栏杆边,看着已经恢复平静的海面和漂浮在海面上的白色帽子。
“芷末。”
一声芷末,像是要穿透这深厚的海水去换回某人的回应,希望她能给他回应。可这好像无济于事的呼喊,无回应的呼喊。
柳妈听见声音急忙跑了下来,见戴以辰在旁边咆哮,她还来不及喊他。戴以辰已傾身跳了下去,一声巨响,海平面荡起了美丽的浪花。
戴以辰在海里几乎是狂乱的摸索,希望在摸索中一双能抓住他。可海水里除了冰冷的海水还是冰冷的海水,此刻他的心也被这海水感染了冷到极点。
一声绝望的叫喊回荡在这片海域上,久久没有散去。
没多久杨忆松和十几个人就从直升机上滑下来,这海域几百米外都巡视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余芷末踪迹。
戴以辰默默的声音有着不可忽视的后悔说,“她问过我会后悔吗?我却坚决的回她,不会。”
他是这么想的,过了今天他们就没有任何隔阂了,他怎么会后悔呢?可现在他后悔了,很后悔,如果他们不来这里,她也不会不见,她上哪了?
戴以辰现在觉得自己身子空了,轻飘飘的随时都能飘走的样子。
他闭上有着闪光的双眼,痛楚的说,“我后悔了,突然觉得时间就剩下我一个了。”
脑海里都是余芷末的影子,相处以来的种种,像是在他脑海里烙下了深深的痕迹,无法复原。
杨忆松温柔不减慢慢的抬起戴以辰的左手放在嘴边,“你还有我。”
戴以辰却先一步抽出自己的手,没有任何表情的越过杨忆松,走到游艇边提起白色的帽子。看着它被海风吹落在远处,然后飘至远方。
海边别墅,一辆林肯缓缓的驶入,没等车子停稳,车门已经被急迫的打开。戴天徐捂着胸口快步的往屋内赶,高秘书小跑上扶住他。
柳妈对于戴天徐到来很是惊讶,但还是恭敬的福了福身“老爷。”
“以辰?芷末呢?”一进门戴天徐就急道着,都没等柳妈回复,他已经自身走上楼。
房门一个被一个打开,最终开了道门,一开浓浓的酒气就拂面而来。戴天徐皱了皱眉走进这漆黑的房间里。一踏进门就踢到了酒瓶,翻滚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高秘书摸索打开灯,突然袭来的光亮戴以辰靠在落地窗前无法适应的用手挡着,声音很暴躁的怒吼,“出去,不是说不要进来吗?”
三天了,余芷末没有任何消息,他的人在那片海域搜索不下于两千遍。找不到余芷末,却是搜出了很有价值的沉睡在海底不知道多少年的宝贝。就是没找到余芷末这个对于他们来说目前比较贵重的宝贝。
最后招来了海防部队以为他们是不法分子差点拔枪相向暴露身份,杨忆松却笑着说我们是良民,说是不久前他们的家传宝贝失误落入海底。杨忆松扶着头下令停止寻找,回家喝姜汤吧,水里的兄弟那个激动的急忙爬上游艇飙回家喝姜汤。
杨忆松痛苦的迈进戴以辰房里,说,停止寻找了,哪知戴以辰一个暴怒挥了他一拳,把他伏倒在地用脚滴在他的胸口,拎起他的衣服又是一拳。
似乎在把全部的怒发泄在杨忆松身上,戴以辰几天没吃饭力道自然没有那么足。杨忆松让他挥了几拳,然后在自己毁容之前抓住戴以辰的拳头,用力一翻压上戴以辰,力道几乎让戴以辰无法动弹。
看着戴以辰满眼红丝杨忆松无奈的闭上眼声音轻得不能再轻,“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痛苦,但是你在这折磨自己余芷末也回不来了,只要过一段日子就好了,那种痛楚就会满满淡掉,我真的很不忍心看你这样子,把一切人排除在外,连我都进不了。如果余芷末她爱你,她看到你这样也会不安心的。”
戴以辰慢慢的安静了下来,但从此就整天酗酒关在房里不踏出一步,公司也是杨忆松在代理,事情多,大事小事,外事内事,都不停的冒出来。帮里的很多地方被人恶意破坏,还几个赌场被迫关门。
当戴天徐看见戴以辰的样子被狠狠的吓了一跳,白皙的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青渣,眼下还有淡淡的黑圈,整个人就是自行**,自愿堕落,加上周围大大小小的酒瓶。
“你怎么了?怎么搞成这样子?”戴以辰紧张的关切着。
戴以辰现在不想说话,根本没有回答戴天徐,但心里却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怨,“没事。”
而戴天徐无奈的叹了口气,以为儿子还在埋怨着自己,想要伸手摸一摸儿子的脸,这张脸从他来到这世上这二十几年他都不知道触碰过,可抬到半途又放了下来。看了看周围没有看到余芷末的身影他有点焦急的问道,“芷末呢?”
戴以辰身子颤了一下,眼神动容了一下,“她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走了?去哪了?”
“她已经到了我妈妈那个地方,与我妈妈一起沉眠了。”戴以辰悔恨的道,笑着很牵强。
“什么?芷末她……”戴天徐脸色立即发青,急速的喘息着,额头已经着冒汗,戴天徐大笑几声,慢慢的倒下。
高秘书慌忙的扶住,“董事长……”
戴以辰那一刻慌了迅速起身,“爸……”
戴天徐在闭眼之前欣慰的笑了,虚弱的说,“这样也好,也好啊……”
一个月后。
戴董事长辞世,儿子戴以辰继位把戴氏集团改为宇晨集团,其中原意只有有心人知道,谐音余芷末和戴以辰。
戴以辰把整天二十四小时的时间都放在工作上,外面人看了这个冷酷的总裁真是积极,用行动来激励员工的积极性。可又有多少人知道,忙碌可以麻木自己使自己不再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那些伤神的往事。
黄直这些日子连连找他们帮会的麻烦,原因就是戴以辰当初枪杀了他唯一的弟弟,他要报那笔弑弟之仇。故意迎诱警察前去,适时的引起斗殴,弄的他的黑事业损失惨重。戴以辰冷着脸眼里没有任何情趣,他想玩?他就陪陪他来发泄自己强压在心底的愤怒。
当初要不是他和黄曲,他和余芷末也不会到这个地步,他们之前的那层他极力去维护的欺骗薄膜也不会撕破。如果不是当时他整天弄些琐事让他忙,还要担心余芷末再遭毒手。开枪杀了黄曲确实是个不明智的做法,可人死就死了,不可能说声你别死,他就会回来。
那时杀了他是不明智的,但早杀晚杀是绝对的。
戴以辰是幕后压轴的,哪能被人犀利的这么惨状还能坐着得住,甘心被人压迫就不是戴以辰了。而黄直搞出这些就能毁人江山那就大错特错了。
杨忆松也不是吃素的,任人宰割不会哼声,帮里的兄弟大多都是跟着他们海归的。经历多能办事的大有人在,前些日子是戴以辰心正在痛苦边沿,自立料理能全无更别说还有心思管其他事,也正是有杨忆松在他才会这肆意的**。
自从戴以辰继承宇晨集团后,杨忆松就下位,回到帮里处理帮事,这也避免了宇晨集团被视为染黑集团。一个有实力的黑帮会一定要有一个资本强大的白事业来辅助。
杨忆松下位后,但戴以辰身边也要有人保护和协助,杨忆松就从英国那边叫严石回来留在戴以辰身边。严石是伦敦政经学院的硕士应届生,刚刚出来帮里也没有多少人见过他,也少了一些麻烦事。他除了是政治经济博才外还是一个资深杀手。外人看来这么斯文绅士的小伙子除了只能在家弹琴,谁能相信这绅士斯文的外表下,有着狠绝的心。
90 出击
黄曲这阵子整天派人暗地里闹事,戴以辰他们也不出声,黄曲以为戴以辰他们是畏惧了他。所以宁愿损失也不再得罪他了。
黄曲高傲的坐在沙发上,拿着红酒大声喧笑,“还以为戴以辰是有多大能耐,我就这么小小给他点颜色他都没敢哼声。H市只能是我这个霸主的地盘。”
H市有五个海航港口这些贸易通道,戴以辰占了两个,黄曲一个可在不久前被戴以辰拐骗到手了,黄直手上一个。
还有一个没人知道是谁在掌管,但也是这几个港口中流动性最好的港口,各种交易都在这个港口完成,这个港口成了H市主航道。
在这个港口上的交易都,没有出现过问题,甚至警察的目标都不会放在这个港口,其中原因没有人知晓。
黄直在港口的库房的瞭望台上拿着望远镜观察着海上的船只。天气阴蒙蒙的,海面上有着浓浓的白雾,今天他有一场很重要的货物交接,不远处出现了一小黑点。
一艘货轮油布遮盖着外光极为壮观,这艘寻常无比的货轮上装着价值上亿美金的军火。这场交易能使黄直驶向欧洲广阔而利润丰厚的军火市场。
看见货轮渐渐靠岸,黄直激动无比这些日子他故意以替弟弟报仇为目的扰乱戴以辰的黑道事业和想劫持他的女人来让他分心,没有心思来妨碍他的这场交易。
据自己弟弟说戴以辰对现在身边的那个女人极为爱惜,有次碰面讨论军火的事弟弟顺口说了把你身边的女人送我,一切简单化。
却没想到戴以辰一拳挥掉了他的一个门牙害他还要拿嘴巴去镶白金,还恶狠狠的说我的女人只能待在我身边,就你也配拥有她。为了一个女人得罪一个生意伙伴,可以看来这个女人对他也很不简单。
本想把那个女人弄来让他没有多余的时候来阻碍自己的这场交易,可没多久就听到小道消息那个女人死了,戴以辰整天颓废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黄直真是万分可惜都没见到那个女的是如何倾城能抓住戴以辰的心他倒是想见识见识,没想到就这么走了,真是红颜薄命啊。
当晚黄直在家几乎是大过年放烟花庆祝来,只要这场交易成功自己就驶向欧洲军火市场,无需被人压在身下。
黄直嘴角高高的挑起,那股胜利在眼前的即将领奖的气息。
突然,一阵枪雨腾空而来,黄直急忙趴在甲板上,抬头看自己在周围安排高处埋伏的狙击手,却没有一丁点动静。
黄直咒骂一声,都睡了?身旁的保镖一个一个倒下减少,眼见就要全军阵亡了,他从怀里拿出枪,瞄准开了几枪,不料右手子弹直接穿过他的手板,子弹带着血液飞奔而出。
黄直大叫一声,趴下捂着自己的手掌,突然耳朵里的耳麦听起了一个声音。
在瞭望台冷眼观望着底下一切混乱的戴以辰,直到底下枪声渐渐平息。不过一会又响起一阵警鸣。戴以辰冷哼一声转身下了瞭望台。
“什么?”海边别墅里,戴以辰躺在阳台外的靠椅上,右手里拿着已经点燃到一半的香烟。
“那个……我们都找遍了就是没有找到……黄直的身影,可能他掉进大海给大鱼叼走了。可能是中枪太多能蜂窝无法辨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