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辽河+童年-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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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有所省悟,啊,作爱真好啊,尤其那短暂的高潮,永远让人回味无穷。高潮过后,就
像喝了一杯浓浓的果酒,甜甜的,还带着微辣,啊,那滋味,用言语,是不能准确表达出来
的。老公,我好想作爱啊,我,要高潮!”
范晶越说越激动,白腿搭勾在我的大腿上,反复地摩娑着,我的手指无意之中触到她的
胯间,顿然感到滚滚的骚湿,范晶的身体哆哆抖动着:“老公,我彻底想通了,什么事业,
我,不干了,我要全身心地享受生活,我要作爱,我要高潮。
……,我,我要把医院和房子,全都卖掉,然后,咱们去大连,买一栋海滨别墅,过与
世无争的生活,我们天天作爱,我要天天高潮,老公,怎么样?“
“卖?”听到范晶的话,我心头怦然一震,手指尖不自觉地溜进范晶的肉洞里,范晶立
刻抬起一条大腿,任由我肆意抠挖,同时,面庞紧贴着我的腮帮,无比投入地呻吟着。我心
事重重地乱抠一番,不
无顾虑地说道:
“范晶啊,有大烟鬼从中横着,你卖得成吗?”“哦——,”范晶极不情愿地从性爱的
享受中,挣脱出来:“这,”我抽出手指,一边津津有味地舔吮着,一边另有所图地嘀咕道
:“范晶啊,虽然你不想把实情告诉我,可是,凭直觉,我认为,你的房子,有问题,没人
敢买的!”“唉,”范晶又愁苦起来,非常失望地盯着我亮晶晶的手指:“是啊,老公,我,
想得太简单了,唉,这个大烟鬼,让我怎么办呐!”“女王陛下,”我则信心十足,为了眼
前这位从少年时代就仰慕不已的高干子女,傲气十足的红色贵族,天仙般的淑女;为了那栋
价值不菲,早就让我涎水横流的楼房,我,不惜铤而走险了:“女王陛下,如果要实现你的
理想,大烟鬼这个家伙,我,有办法!”“你,什么办法,你,不会杀人吧?”“这个么,”
我吱唔道:“这,就不用女王陛下操心喽,不过,”我认真地说道:“大连,咱们要不能去
的,要走,咱们就去深圳吧,我的妈妈和爸爸,还有姐姐,都在那里。
范晶,我们在那里,还会干一番事业的,而大连,在经济上,无论怎么说,都没有深圳
有前途,范晶,你认为呐?“
“行,”范晶极为爽快地答应道:“老公,我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行啊,咱们就去
深圳吧,到那里闯荡闯荡,”“是啊,”我又嘲讽起范晶来:“到了深圳,你就放开手脚地
推销你的宫腔仪吧!”“哈哈哈,”范晶纵声大笑起来,搂住我的面庞,一番热烈的狂吻之
后,突然抬起头来:“来——,”范晶那红灿灿的秀颜,又泛起少女时代的单纯,她笑吟吟
地弯起小手指:“空口无凭,拉——勾,”“拉——勾!”我胸有成竹地伸过手指,两根手
指坚定异常地勾扯在一起,久久不肯松脱开,最后,还是我首先放下手来:“女王陛下,临
走之前,你得帮我办件事情!”“什么事情?”
“是这样!”我坐起身来,痛饮一口饮料,然后,将大酱块的事情,大致说给了范晶,
范晶听罢,秀颜震怒:“啥,就这样死有余辜的爹,连畜牲都不如,你还帮他恢复工作?你,
傻啊!你,心也太善了吧?”“这,这,”我继续坦言相告:“范晶,我对大酱块,恨之入
骨,就是把他剁成肉泥,包饺吃,也解不了心头之恨,可是,我的都木老师,却不许我将其
逼上绝路,范晶,朝鲜族的传统,你不太了解!”“呵呵,”范晶冷冷一笑:“我是不太了
解,可是,无论哪个族的,也没有亲爹和女儿,…
…,嗨嗨,这,这,都成什么了,过去,我只在杂志里,偶尔看到过父女乱伦的事情,
一看标题,我就将杂志扔到一边,我可不愿再看下去,想一想都恶心的命!“
“范晶,”我继续央求着:“杀人不过头点地,为了我的老师,你就帮帮我吧!”
“好吧,”范晶掏出电话:“给这个老畜牲,变态的大色鬼,找条活路吧,我估计,如
果真的把他逼疯了,逼傻了,你老师啊,也活不了几年喽!朝鲜族拿男人,很为重的!有一
年,我去延边出差,结识一个朝鲜族同志,他邀我去他家坐客,我去了,酒席之上,除了我
这个汉族客人,清一色的全是朝鲜族男人,而朝鲜族女人,无论辈份大小,谁也不许上桌吃
饭!唉,都什么时代了,还兴这个啊,哼,我,最烦这个,我,最看不惯这个,男女平等,
哼,……”
“嘿嘿,”我搂住气咻咻的范晶:“女王陛下,你当然看不惯啦,因为,你是女的么,
如果汉族也这样,你也上不了酒桌的!嘿嘿,女王陛下,人家的事,你生的哪门子气啊,消
静静的辽河最新章节TXT…………… 《静静的辽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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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女婿,我的好女婿,”我又返回都木老师那破烂不堪、充满异味的家,终日闲散
在家的大酱块急不可耐地迎上前来:“怎么样,办得怎么样了?”“舅舅,”我并不着急,
慢吞吞地坐到破沙发上,悠然自得地抽出香烟,大酱块急忙掏出火机,很是殷切地帮我点燃,
我深深地吸食一口,冲着大酱块,吐出一股烟雾:“舅舅,恢复原职,恐怕是不可能了!”
“这,”大酱块有些失望:“那,领导准备安排我做什么工作啊?”“是这样,”我傲慢地
翘起二郎腿,轻薄地摇晃着,手指点了点烟灰:“省法院急需两个朝鲜语的审判干部,怎么
样,你,有没兴趣干啊?”“行,行,行,”
大酱块立刻喜形于色:“行,成啊,我愿意,我愿意,啊,审判干部,我愿意干,我一
定能胜任的!”
“那,好吧,”我掏出一张信封:“舅舅,如果你感兴趣,就拿着这封信,去省法院,
找院长商谈具体事宜吧!”
“哈——,”大酱块眼前一亮,如获致宝地接过信封,小心奕奕地启开,双手哆哆乱颤
地捧托着,那份卑微,活像是接到了皇帝的圣旨:“啊,咂——,咂——,这是省长的手笔,
他的字,我最熟悉啦,啊,我尊敬的省长啊!”说着,大酱块伸出臭哄哄的舌头,无比真诚
地亲吻着崭新的、散发着墨香的信纸:“啊,我尊敬的省长大人,我,好想你啊!”“老公,”
下贱的蓝花闻声凑拢过来,讨好地坐到我的身旁,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吧嗒亲了一口:“老
公啊,傻爸的事情办妥了,我,我的事情呐?什么时候给我买新房子啊?或者,我,什么时
候才能住进你的别墅去啊,老公,能不能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啊?”叮呤呤,叮呤呤,叮呤
呤,叮呤呤,……“哼哼,”还没容我作答,手机哗哗地吵闹起来,我没有理睬蓝花,掏出
手机:“喂,谁啊,哦,操,是你啊,找我什么事?……,喝酒?嘿嘿,行啊,在哪,你家?
操,在家喝酒,怎么,省钱啊?什么,不是那个意思,哦,……,什么,在家喝酒,显得亲
近、自然,嘿嘿,奶奶屄,这是跟谁学的啊,咋玩起深沉来啦!操,行,我,这就去!”
“喝酒!”蓝花撒娇道:“老公,我也去!”“哼哼,”我又用鼻孔冷冷地哼哼一声:
“他妈的,一听说吃饭、喝酒,你就他妈的来精神!猪,什么也不懂,就知道吃的猪!”
当我驾着汽车,携着贱妻蓝花,七扭八拐地驶进奶奶屄家那条蛇身般弯曲的小巷时,奶
奶屄早已诚慌诚恐地站在低矮的房门前,待汽车驶到身旁时,尤如仆人般地帮我拽开车门:
“哥们,请进!哦,”
当看见蓝花从另一扇车门挤出身来时,奶奶屄的脸上立刻泛起极不自然的微笑,还多多
少少地混杂着一丝淡淡地失望:“你,好!”“嘿嘿,”蓝花则毫不在乎,轻薄地冲奶奶屄
微笑着,我狠狠地瞪她一眼,低吟道:“贱货,严肃点!”“请进,快请进!”奶奶屄避开
蓝花的目光,吱呀一声,推开旧房门,一位身材修长,衣着朴素,面色苍白的少妇,堆着不
自然的微笑,很有礼貌地迎上前来:“哎哟,稀客,稀客,请进!请进!”“哥们,”奶奶
屄拽过肤色惨白的少妇,一脸神秘地冲我介绍道:“这,是我媳妇,马丽!”“哦,你好,”
我友善地伸出手去,马丽淡然一笑,衿持地伸出手来:“你好!”
奶奶屄又指了指我,对马丽说道:“他,就是我经常跟你说的,老张,我的同学,我们
是铁哥们,这个老张啊,表面看不出来,没有什么出奇的,可是,有才,有头脑,有能耐,
别的不说,你看看外面那辆车吧,好几十万啊!”
“哦,”马丽并没有瞅屋外的汽车,而是偷偷地,却又是极为认真地扫视着我,继尔,
苍白的面颊,莫名其妙地泛起了微红,奶奶屄推了推马丽,指着我身后的蓝花:“她,老张
的爱人!”
“哦,你好,”马丽很有礼貌地拉住蓝花的手,彼此间客客气气地问候着,我绕过马丽,
走到奶奶屄家简陋的外间屋,在很不平整的水泥地板上,放置着一张狭窄的折叠桌,一盘盘
热气升腾的菜肴,错落有致地叠摆着,我深深地呼吸起来:“呵呵,好香啊,呶,我的食欲,
给剌激起来了!啊,”我正欲坐到餐桌前,奶奶屄却表情复杂地拽了拽我,示意我进到里间
屋去,我跟在他的身后,嘟嘟哝哝地走进里间屋:“操,奶奶屄,什么事啊,喝酒就喝酒呗,
怎么弄得神秘兮兮的?”“哥们,”奶奶屄轻轻地关上房门:“你,怎么把她,也带来了?”
“操,咋的,她,不该来么?”“嗨,哥们,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我,”奶奶屄踮
起脚尖,扒着我的耳根,悄声嘀咕起来,我顿然惊讶万状:“什么,什么,操,你,去你妈
的吧,算了吧!”“不,不行,”奶奶屄真诚地说道:“这事,我想了好久、好久,哥们,
我,对不起你,宁穿朋友衣,不占朋友妻啊,可是,我,却操了你的媳妇!”“嗨,”我不
以为然地摆摆手:“这个贱货,我早就不把她当妻子看待啦,她自愿做鸡,即使你不操她,
别人也一样操哇!”
“别人操,我管不着,我操了,就是不对,所以,我就对不起哥们!”“得啦,得啦,”
我拼命地摇着手:“奶奶屄,这算个什么事啊,你就别往心里去啦!哦,对了,”我突
然想起什么,操,范晶的事,差点让我给忘了:“奶奶屄,这事,就算翻过去了,你就别他
妈的总提啦,咱们还是研究点正经事吧,有件事情,你能不能帮帮忙?哥们,不白帮,该多
少钱,我给多少钱!”“那是,那倒是,”
奶奶屄依然傻里傻气地嘟哝道:“帮你办事,是办事,办多大的事,得多大的钱,这,
跟我操你媳妇,无关,咱们一码是一码!”
“操,”我佯骂道:“你他妈的还有完没完啊!我说奶奶屄,几天不见,我看你变了,
变得像个老娘们,磨磨叨叨的!”“啥事,哥们,我,不磨叨了,啥事,你又有啥事,让我
办啊?”“嗯,”我抽出一根香烟,递到奶奶屄面前,奶奶屄欣然接到手里,然后,放在鼻
孔下,细细地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