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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静静的辽河+童年-第172章

小说: 静静的辽河+童年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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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哇,”我正苦苦地思忖着说服老姑的办法,身子却猛一哆嗦,一滩白液,呼地喷涌而出,老姑慌忙躲开嘴巴:“嘻嘻,混球,要射了,也不告诉姑姑一声,看把姑姑弄得,满嘴都是,一会,怎么吃饭啊!咳咳,”

“呵呵,姑姑,”我抖了抖身子,顿然空前的舒爽:“姑姑还是先吃点大侄的精液吧!”

“嘻嘻,”老姑抹了抹嘴角的残精,又抓起喷头,将我的鸡鸡冲洗干净:“坏蛋,总是这么调皮,呶!”

洗漱完毕,我穿戴整齐,在老姑的陪伴下,非常满意地走出房间,外间屋的老奶奶,正弓着严重弯驼的背脊,吃力地擦抹着光洁的地板,见我走出屋来,慈详地站起身来:“大孙子,睡好了!”

“嗯,睡好了,奶奶,”我帮助奶奶端起水盆:“奶奶,你都这么大的年岁了,还干个啥啊!”

“呶,”老姑急忙迎上前来,接过我手中的水盆:“力,给我!”

“菊子,”奶奶拽住老姑的手臂,悄悄地瞅了瞅我,然后,尽量地压低了嗓音,与老姑神秘地耳语着,老姑冲我淡然一笑:“妈,力,不走了!”

“嗯,那好哟,”奶奶苍老的面容,立刻露出满意的微笑:“好,好,大孙子,不走了,这,太好了!”

“大孙子啊,”奶奶转向我,湿漉漉的粗手掌,小心奕奕地整理着我的衣角:“既然喜欢老姑,你们,就过吧,奶奶想通了,不管你们的事喽,过些时候,奶奶看过时辰,给,你们圆房!”

“哟,”老姑羞涩地低下头去,悄声嘀咕道:“妈,看什么时辰啊,就这样,蔫声巴气地偷着过吧!可别张扬了!”

“是不能张扬,可是,时辰一定是要看的,还有,”奶奶却是地我比的认真:“还有小石头,合适的时候,让他改嘴,”

“妈,”老姑更加难为情起来:“妈哟,这,怎么说啊?”

“这个,”奶奶胸有成竹地说道:“这个,我有办法,我来说,我已经想好了,知道怎么办!不过,”奶奶告戒老姑道:“你可别性急,这事,要慢慢来!”

“嗯,妈,我知道了,”老姑端起水盆,冲我会心地一笑,然后,款款走出房间。

“奶奶,”我一把夺过奶奶手中的抹布:“奶奶,别擦了,大清早的,也不知道休息、休息,”奶奶则喜滋滋地对我说道:“大孙子,奶奶不擦了,奶奶给你做饭去!”

“嗨呀,”我拦住奶奶,直截了当地问道:“奶奶,你老实交待,昨天,我回家的时候,你不是定好了,跟我在二姑家一起吃饭么,奶奶,你,为什么赌气走了,奶奶,你,是不是生我的气啦?”

“呶,”奶奶摇摇头:“不,不是,大孙子,奶奶没有跟你生气啊,大孙子,你和老姑的事情,奶奶早就想通了,大孙子,你为咱们家立了大功啊,奶奶哪会生你的气呐,大孙子,你想哪去了!”

“那,奶奶,你为什么要离开二姑家啊?”

“大孙子,”奶奶坦然道:“奶奶是跟你二姑生气了!”

“为什么,二姑什么地方得罪了奶奶啊?”

“唉,”奶奶叹了口气:“大孙子,奶奶老了,不中了,现在啊,奶奶说话,谁也不听喽!”

“妈,”倾倒完脏水,老姑嘀嘀咕咕地走进屋子里:“妈哟,二姐又有什么事情不听你的话啦?”

“唉,”奶奶坐到土炕边,抹了一把面颊上的汗水:“还不是因为那个疯丫头,”

“妈哟,仁花,不是挺好的么,”老姑坐到奶奶身旁:“仁花姑娘虽然是蒙古族的,可是,哪又怕什么啊!只要人好,管她是什么族的呐,再说了,奶哟,咱们家,好像专门能娶少数民族的媳妇,嘻嘻,”

“是啊,奶奶,”我接茬自嘲道:“奶奶,少数民族,好啊,姑姑说得对,咱们家,专门能娶少数民族的媳妇啊,二叔,娶了一个苗族的二婶,老叔,娶了一个满族的老婶,而我,则与朝鲜族结过姻,呵呵,现在,表弟铁蛋,又搞了一个蒙古族的对象,啊,奶奶,我亲爱的奶奶,咱们家,真是民族大团结啊!”

“嗨呀,”奶奶苦涩地一笑:“什么团结不团结的,什么这个族、那个族的,奶奶可不在乎这些,菊子说得对,只要人好,就行,可是,这个疯丫头,我就是没看好!”

“为什么?”我不解地问道:“奶奶,蒙古族姑娘不好么?奶奶,你为什么没看好,难道,她会喝酒?”

“不是的,力啊,”奶奶认真地说道:“能喝就喝呗,蒙古人,都有酒量,奶奶不在乎这个。说句心里话,铁蛋刚把这个疯丫头从内蒙领回来的时候,奶奶也挺喜欢的,小丫头人长得的确不错,并且,开朗,健康,还能干活!可是,可是,昨天,奶奶却意外地发现,发现!”

“奶奶,”我追问道:“奶奶,你发现什么了?”

“她,她,”奶奶扬起生满硬茧的干手掌,极为迷信地嘀咕道:“她,这个疯丫头,长得没有福相!”

“哇,”我以讥笑的神态,望着奶奶:“奶奶,这,这,从哪里能看得出来,仁花姑娘没有福相呐?”

“力,”奶奶拽过我的手臂,一脸神秘地说道:“力,以前,奶奶没有仔细地看过她,端详过她,表面看,小丫头是不错,可是,可是,昨天,她切菜的时候,奶奶突然注意到,她,”说着,奶奶抬起我的右手,用粗糙的手指捏住我右手的小手指:“大孙子,她切菜的时候,奶奶意外地发现,这个小疯丫头,她的这根小手指,太短了,简直不是一般地短啊,与正常人的小手指相比,这个疯丫头的小手指,正正好好短了一大截啊,”奶奶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刮划着我右手无名指最上端的那条浅浅的纹线:“力啊,大孙子,这个疯丫头的小手指尖,根本就够不到这条线啊。”

“哈哈,”我淡然一笑:“奶奶,这,这有什么啊,小手指短了点,这有什么不好啊?这跟有没有福,有什么关系啊?”

“力啊,”奶奶继续用指尖,刮划着我无名指的浅纹线:“早头哇,相面先生说,女人家小手指如果够不到这条纹线,她,就一定是个短命鬼,懂么,大孙子,就是说:短——寿!”

“啥——?短——寿!”听到奶奶的话,我顿然困惑起来,双眼呆呆地盯着自己的手指:“奶奶,这,这,哪来的这么些说道啊!”

“豁豁,”听到奶奶的话,坐在炕沿上的老姑,急忙搬起自己的右手,无比关切地端详起来:“哦,长寿、短寿,还有这个说道啊,以前,我怎么没听说过,我看看,我看看,我的手指,能不能够到这条钱,哇,谢天谢天,我的手指尖,将打将,能够到这条钱!”

“真的,”奶奶坚定地说道:“大孙子,真的哟,这是相面先生说的,并且,特别准啊!所以,我背地里,就跟你二姑说了:芳子啊,这个疯丫头命不好,没有福相,短寿!铁蛋如果娶了她啊,一定得遭罪。可是,你二姑,她不信,这个死丫头,还跟我动了气!哼,你不信,就拉倒,奶奶也生了气。力啊,大孙子,奶奶为了啥啊,奶奶还不是为了铁蛋好么,所以,奶奶一赌气,就自已回家了!”

“嗨呀,”我瞅了瞅自己的小手指:“奶奶,你又搞封建迷信了,奶奶,”

“哼,”听到我的话,奶奶苍老的面庞,哗地阴沉下来,气呼呼地抬起身来,喃喃地离我而去:“迷信、迷信,唉,奶奶老了,说话,谁也不听了,就当我是放屁吧,哼,”奶奶抓过扫帚,再次弯下驼腰,吃力地清扫起走廊的水泥地板来。

“哦,”我和老姑长时间地面面相榷着,彼此间痴呆呆地张着双手:“哦,这,”

“这,这,”

“呵呵,”

“嘿嘿,”

“哈哈,”

窗外传来熙熙嚷嚷的说笑声,我循声向窗外望去,只见铁蛋、小石头、仁花仨个人,正有说有笑地聚拢在院中央的卡车旁,我呼地推开窗户:“喂,我说,你们这是干么啊?”

“去内蒙,拉——牛!”铁蛋一边认真地检修着车辆,一边答道,而站在铁蛋身旁的仁花,则爽朗地问我道:“力哥,你想不想跟我们一起去内蒙拉牛啊?”

“嘿——,”我顿时兴奋起来:“好啊,去,去,”

“哎呀,”当我兴冲冲地跑过走廊时,奶奶直起身来:“力啊,刚刚回家,也不知道好好地休息、休息,去什么内蒙,到那个驴屄地方,想什么魂啊!”

“奶奶,我喜欢!”

“力哥,”铁蛋拉开车门:“请上车吧!”

“呶,”我则一个健步跳上驾驶室的车蹬:“不,我可不愿意坐车,我,开车!”

“哈,那好吧,”铁蛋挥起手掌,哗地摇响了汽车,然后,俨然那个指挥官似地命令着仁花和小石头道:“快啊,还瞅啥呐,上车啊!”

“对,快上车,”我喜滋滋地转动着方向盘:“走,去内蒙,拉——牛,开——路!”

(138)

盛夏碧蓝的天空格外地晴朗,轻佛的微风夹裹着不很灼热的、略微有些湿润的气浪扑面而来,那份即热且潮的感受,尤如一块浸湿的毛巾敷在燥热的身体上。

汽车飞速地行驶在寂静的公路上,高大挺拔的白杨树惴惴不安地摇晃着茂盛的枝叶,哗啦哗啦地厉声吵闹着,似乎在讥笑我们这一车不知天高地厚的旅行者;路边绵延起伏的田野上,涌动着没有尽头的青纱帐,滑稽可笑地摆动着长长的叶片,仿佛故意挑衅我们。一位农妇顶着过份热情的烈日,俯身在空旷的田野里,埋头莳弄着自家的庄稼。牧牛的老汉,四脚朝天,悠哉游哉地仰躺在林荫里,头上蒙着脱下来的单衣,无牵无挂地酣睡着。几头颜色各异,肥瘦不均的老牛,吃饱了青草,稀稀落落地俯卧在老汉的周周,大嘴巴不停地咀嚼着,同时,漫不经心地望着我们的汽车,好象猜到了我们是去贩牛的,一个个很不友好地转过头去,极其讨厌我们这伙人去无情地折磨它们的同类。随着汽车不停地奔驰,一个个宁静的好象昏睡过去的小村庄一掠而过,在村口的大柳树下,脸蛋上划着一道道抽象画般脏痕的小孩童,吸吮着粘满泥浆的大姆指,面无表情、目光呆滞地追望着汽车:“嘿,小家伙,你好!”我冲着小男孩打了一个飞眼,瞅他那急切的神态,似乎很有加入我们行列的想法,如果我们同意的话。

“小铁蛋,”我一边操纵着方向盘,一边与铁蛋闲聊着:“长途贩牛,挣钱么?”

“还行,力哥,”一提及贩牛,铁蛋立刻兴奋得眉飞色舞:“力哥,去内蒙买牛,可好玩了,可有意思了,每去一趟,都有讲不完的新故事,嘿嘿,并且,通过买牛,我还认识了仁花,”

“豁豁,”我从镜子里,瞟了仁花姑娘一眼:“行啊,看来,贩牛的收获很大啊,不但挣到了钱,还遇到一位漂亮的、酒量大得惊人的蒙古族格格,哈哈,”

“哼,”仁花轻声哼哼一声,又冲铁蛋撇了撇小嘴:“他买牛呀,全借我的光啦,没有我,他还想在内蒙混,哼,我们我帮他罩着,内蒙的小地赖,能熊死他!”

“哟,”铁蛋也通过小镜子,冲仁花做了一个鬼脸,然后,继续信心十足道:“力哥,我要向三舅学习,闯荡内蒙,通过贩运牲口,发家致富,以后,挣足了钱,我也要盖一栋三舅那样的楼房,给我们卢家,争光添彩,……”

“嘿,”听到铁蛋的话,我感慨万分:“小铁蛋,三叔,可不简单啊,童年的时候,我就模模糊糊地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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