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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宠爱如毒-第23章

小说: 宠爱如毒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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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未说完,身后传来了两个声音——

“阿兰!”“念清!”

转头,是房晓忠和主持,正朝我们走来。

主持看起来很生气:“念清,你又吃贡台上的果子了!”

啊?贡台上的?那不是好脏,全是灰?我想起自己吃了一口,顿时有点难受。念清轻轻一笑:“反正没人吃,再说了,佛祖也不在乎我跟他分点吃的——一起吃说明关系亲密。”她看我一眼,又看向我身边的房晓忠。

“就是他?”她问我。

我点头,跟晓忠说道:“晓忠,她说想见你呢——”

冷不防被房晓忠一拉,将我拉到身后,似乎很不喜欢念清。我莫名其妙,看看念清,她笑道:“他嫌我邪性,怕坏了你呢!阿兰,你可要小心点,邪性的人是他。”

阿兰,你可要小心点,邪性的人是他。

我当时并不在意,我自以为我知道房晓忠有多邪气。但很久之后,我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可惜为时已晚,我傅兰兰,在三个魔鬼中周旋,真是傻到家了。

你想要试试看?

晚上九点才回到了住处,累死人,我本来不是爱逛街的人,可是难得和房晓忠一起逛,我也就来了兴致,拖着他到处走。看着他明明不太乐意却又忍耐的样子,我心里就很爽快。

爽快了,自己也累到了,哎,害人终害己,说的就是这个吧。

正无聊之际,崇想念来了电话,我接通了。

“干嘛?”我趴在床上,跟他通电话,“想我了?”

他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今天累不累?”完全不回答我的问题呢。

是在害羞还是干嘛?明明我临走的那天晚上还那么缠着我呢,我笑眯眯:“累当然累了,不过——你到底想不想我?”这孩子,凶猛的时候很可怕,这个时候倒是害羞起来?装正经!

崇想念轻轻笑出声:“反正,我想不想你不重要,你是肯定不想我的。否则也不会到了那里也不给我电话。”

哈,生气了?我确实不对,应该在到了北京之后给他通个电话,嘻嘻。“好嘛,我错了,那你想不想我?”撒娇,继续穷追不舍,嘻嘻,和崇想念这样闹还挺好玩。

等了好久,终于听到他软软的声音:“想。”

这声音,真是好听!小正太这样子的声音好动人,我邪念顿生,逗他玩:“要不要我们来视频zuo 爱吧!”

崇想念呛水的声音传来:“阿兰!被人听到怎么办?”

我嘻嘻笑着:“要不要嘛?”又装纯洁了,那个晚上是谁缠着我不放的?

“我要挂了,明天还要早起呢!”他拒绝,“你好好睡觉吧!”

啪,居然挂了电话!我吃惊,这小正太这么嚣张呢?无奈,看看时间,还不到十点钟,想了想,我拿起今天买好的一条项链,连同手机一起收进了大T恤的口袋里,朝房门口走去。

房晓忠的房间就在对面,我汲着拖鞋敲了门,没有回答,就自己开门走了进去——

“哎呀,不好意思。”我道了歉,反手把房门合上,慢悠悠走向他的床,一屁股坐下。

房晓忠只穿了一条小短裤,看样子刚洗完澡,他将手里的毛巾往我脸上扔:“看什么看?你看过的男人还少?”

我拿下脸上的毛巾,他已经穿上了长裤。我不高兴:“我又不是故意的,敲门了你没反应,我就进来咯。不过——你的身材还真不错,在寺庙的时候也没少锻炼吧?”一眼瞄见了他的腹肌,我超级喜欢看男人的腹肌,那地方的肌肉好,功能一般不差。

“我没听到。”他在我身边坐下,但和我保持一定的距离。

我也懒得再去争论这个问题了,从兜里拿出那条项链来,递到房晓忠的面前:“喏,这是我给你的礼物——算是迟到的生日礼物吧。”他还俗了,我好歹也要送点礼物表示祝贺吧?

房晓忠看着项链,没接过。

“怎么了嘛?”我凑过去,将项链给他戴上。“很简单的男士项链,没有什么花样,我觉得挺好。晓忠,其实你戴细项链很性感。”他的邪他的魔,加上这简单的项链,再性感不过。

我一直觉得,他还应该再穿两个耳洞,那么更性感。

“好了。”我拍拍他的肩膀,他抓住了我的手——

怎么了?我看着他,他也在看着我,我们不说话,很安静。房晓忠的脸色,忽的柔和起来了,很少见。我注意到,他的眼睫毛也很长,当然,没有想念的翘。我将脸凑上去,勾引他:“晓忠,你抓着我不放是想占我便宜吗?”

房晓忠居然一甩我的手,别过脸不看我:“没兴趣。”

没兴趣?有没有搞错啊?我不服气,故意靠近他,将手臂缠上他的肩膀,朝他耳朵吹气:“真的没兴趣?晓忠,你是不是不行啊?”对哦,他会不会有某些病症?啊哈!

他猝然回头看我,双眼和我直视:“你想试试?”

“试试就试试,来啊!”我不信他会这么做,他对我会有兴趣?这又冷又硬的人,整天只知道作弄我,哼。

他猛然抱住我。

我的腰被箍得生疼。

忽然间,有点害怕起来,他这样的眼神,像是回到了十年前,他咬我的唇的表情——这是我们的秘密,不可告人的秘密,因为我不想让傅云翔知道,而他也不会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尤其是他父亲。

可是这秘密,因为太久远而导致我渐渐模糊了,如今再次见到他这样的表情,我呆住了。

他的脸越凑越近,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像是待宰的羔羊——真奇怪。

房晓忠猛然将我一推开,嘴角翘起来了:“怎么,怕我?”

“谁说的?”我不服气,但手心已经出了汗。

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了,我掏出来一看——

邢飞。

虎视眈眈的狼群

阿兰,我们就在北京呢。

我们在雍和宫附近的钱柜,你也过来一块玩玩吧。

我们辛辛苦苦赶过来,可都是为了你。

你别说不来,我们约好了的。

我挂了电话,转过身,看到房晓忠已经躺在床上,眯眼看着我。他说:“怎么?有人找你?”

我走过去,在床沿坐下,“你猜。”也许他能猜得到呢。

“除了邢飞他们还有谁。”他将手臂枕在脑袋下。

我笑了:“对,是他们,他们要吃了我呢。”可不是吗?赶来北京,就因为傅云翔不在我身边,他们也好办事。怎么办呢?我该怎么办?

晓忠转过身,背对我:“怕什么,你什么男人没见过?”很不以为然的样子。

我撅嘴,在他身边躺下了,说道:“这可不是小事情,他们真要吃了我。”

“那你可以不去。”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我能躲到什么时候。”我也来气了,“你当我想去?他们个个都是狼,恨不得一口把我吞掉。”吃干抹净,我是半点渣也不会剩下,比络新妇还毒呢!

“那就让你的傅云翔解决。”

“这事情和他没关系!”

“你是他的人,怎么会和他没关系?”

我倏地坐起来,“谁说我是他的人?我不是!我有别的男人!”气呼呼,不喜欢被他这么说,傅云翔他都没有真正在乎过我,我凭什么要为他守身如玉?

他,将我勾引,将我宠爱,让我陷入这毒中,却不会给我将来。

他不能给我将来,又为什么给我的酒里下了艳春红?我不愿去细想,因为一旦真正细想起来,我总会觉得自己不过是他的玩具。我曾经如此甘心地做他的玩具,我知道他给我下药我还愿意喝,我这不是自作jian吗?

“你和崇想念上床了?”房晓忠问我。

我回过神,应了一声:“他是我未婚夫,我为什么不能和他上床。”

我喃喃道:“想念那么好,又干净,又疼我,我喜欢他。”

“你喜欢他?”晓忠重复着我的话,居然笑起来,“阿兰,男人的宠爱总是有目的的,你居然相信他?”

“我当然知道有目的,哪个男人没有目的?不过是为了得到我控制我,为了——太多太多。”就像傅云翔为了玩弄我而宠爱我。

傅云翔,你究竟是爱我还是恨我?是否,你记恨我的母亲,所以,你要玩弄我?用以报复她?报复一个死人。

我感觉到有颗泪珠掉落了面颊,被一只手掌接住了。

是晓忠,他收起手掌,坐了起来,撩起我耳边的发丝说:“哭什么?傅云翔不过是个男人。”

对,他不过是个男人。我笑了,转头抱住他,脑袋就搭在他的肩膀,正好看见我给他戴上的项链——真好,他没摘下,那就是喜欢的了。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兴奋起来了。我抱住他的肩膀很激动:“晓忠,你跟我去,说我现在跟了你,邢飞他们就不敢动我了!”

是的是的,他们都忌惮房家,房家的势力不仅在地方,还在中央,他老爸是这些老爸中最牛的!他们不敢惹晓忠,一定不敢!

房晓忠的手臂撑在床上,没什么表情:“我为什么要帮你?”

啊?他说什么?我愣了,最后拧着眉头说:“晓忠,你——真不肯帮我?”他要看着我被那群狼吃掉?

“帮,也是有代价的。”

啊?他居然和我说这个?我气死了,下了床,往外走。

“算了,我自己去吧。”

冷着脸坐在出租车上,我还是恼恨房晓忠的冷漠,他怎么能如此冷漠?和我谈代价?我和他难道不是好朋友吗?房晓忠,他到底在想什么?作弄我很好玩?

车到了目的地,就在这里,附近是庄严的雍和宫,这里却是供人娱乐的不清净之地,真是矛盾。

推开包间的门,邢飞他们就在里头等着我呢,一股酒香味扑鼻而来,这样的情景曾经不止一次上演过——我们常在一块玩。但今晚,不是玩,是来真的了。

“阿兰,”邢飞朝我伸出手,“来,我们等你好久了。”

我走过去,想坐在他的身边,他将我顺势一拉,令我坐在他的腿上。“这么见外干嘛?我们早该这样了。”邢飞搂着我,在我唇上一亲。

涂来在一边开了瓶子,递给我:“喏。”

我接过来,一口气喝了半瓶,呛到了——心慌。邢飞拿走了瓶子,放在桌上,轻笑:“怎么?怕了?我说过我会等,这也等了很久了,阿兰,你不要想躲。”

我笑了,顺势搂住他的脖子:“邢飞,我什么时候怕过?”躲不过,我就迎上去,我不怕。再痛的事情,也不过是那一瞬间,我能忍得住。

房晓忠的狼性

我吻住了邢飞,rela,主动。我甚至解开了他的两颗衬衣扣子。他将我搂紧,手伸进了我的短裙里,毫不羞…耻。难舍难分,我感觉到有人在我身后抱住我,亲吻我的脖子,是庄小海吗?还是涂来?

无所谓了,我停止这个吻,在邢飞耳边轻呼气:“怎样?要我们一起玩?或者我今晚只和你?”躲不过,那么就选择自己最能接受的方式,我在诱…惑邢飞,要他不肯和其他的男人分享我。

邢飞微微一笑,转而在我耳边说:“阿兰,你还是怕。”

“我没有。”不能承认。

“那你就是和崇想念上床了?不然你干嘛抗拒?”

我扯出笑容:“我是和他上床了,我还喜欢他,但是这和现在无关,我不会抗拒你们。”喜欢想念,那又怎样?我能指望他吗?再说了,我真有那么喜欢他?我自己都不敢去想到底有多喜欢他。

喜欢,是一个哀伤的词。

我能指望谁呢?女人终究是玩物,再强悍的女人,依旧斗不过男人,这是个男人的强权世界。即便是武则天,一样不能将女人的强权贯彻到底。

“阿兰,你真是好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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