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车队-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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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红道:“第一套呀,放心,我忘不了!” 欧阳彤道:“此后,依次类推,四套穿罢,又从第一套开始在这个酒店里,见 谁都不必招呼,更不要与人攀谈,走出这个酒店,你就可以是欧阳红,而在酒店内, 你只能是我!除了我给了你电话说明之外,不能随便走出房间。” 欧阳红道:“我明白,不然的话,就会出现两个欧阳彤,且不叫人生惊。” 欧阳彤道:“现在起到明天下午一点前,你可以不在这里,我回房间了。自然, 出房间后,戴上宽边墨镜是必须的。” 欧阳彤回到一四七八房,约摸过了一刻钟,再打欧阳红的手机,她说自己已经 坐在出租车里了。欧阳彤笑笑,换了身衣服,打算回车队。
乘电梯下到一层,因为低头拔手机号,走出电梯时一下子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 对方正打着的手机一下子掉到地上的同时发出一声惊叫,欧阳彤才明白是自己出了 错,弯腰替对方拣起手机一看,摔坏了,忙道:“真的抱歉,小姐,没吓着吧,手 机已经摔坏了,我赔您!” 欧阳彤撞着的人正是乐追蝶,她见欧阳彤的态度诚恳,本想发的一股火硬是压 下来了道:“好吧,那咱们就理论理论!” 欧阳彤不好意思地笑道:“不是理论,而是商量我怎么赔你手机的问题,如果 不介意,咱们到咖啡厅边喝咖啡边谈,好么?” 乐追蝶见欧阳彤如此彬彬有礼,也道:“好哇,就算是不撞不相识吧!” 进了咖啡厅,欧阳彤问乐追蝶是要泡腾加奶咖啡还是泡腾加冰咖啡,乐追蝶说 加奶的泡腾咖啡。欧阳彤要了两杯后,道:“小姐,我叫欧阳彤,您呢?” 乐追蝶道:“我叫乐追蝶。” 欧阳彤道:“很抱歉,给你的手机撞坏了,乐小姐,您说,我是赔您现金呢, 还是赔一部相同的手机,亲自送给您?” 乐追蝶道:回“知道这部手机的售价么?” 欧阳彤一笑道:“知道,当今最流型的款式,肆仟八佰元,乐小姐,您要是让 我赔现金,我这就给您拿。” 乐追蝶道:“好吧。” 欧阳彤就打开了自己的手包,抽出一沓钱来,数了伍仔元道:“乐小姐,这是 伍仟元,您收好!” 乐追蝶并没急着把钱从欧阳彤的手里接走,而是含笑地问道:“欧阳小姐,您 很让我敬佩!可不可以冒昧地问一句,您是… 欧阳彤道:“我只是住这个酒店的一名普通房客,乐小姐,在今天的这件事上, 您也表现出了很好的修养,没吵我更没怪我,敢问小姐是……” 乐追蝶道:“我是这个酒店老总的秘书兼行政助理。” 欧阳彤道:“难怪有如此高的修养如此好的气质,能认识乐小姐,我真是觉得 荣幸!” 乐追蝶道:“您所表现出来的气质与修养,也是不错的呀!我想,咱们或许可 以成为朋友!” 欧阳彤道:“我也正有此意!” 于是,两人相互留下了姓名手机电话。喝罢咖啡,欧阳彤将伍仔元递给乐追蝶 道:“乐小姐,这钱,你必须得拿着。” 乐追蝶道:“已经是朋友了,这么点小事,您看,也只是摔裂了外壳的小事, 能让您赔?其实,就算我们没成为朋友,只要您有了赂的心意,我也会不让赔的。” 欧阳彤道:“既然这样,那就算我欠您一把,等有空,请你大大地搓一顿!” 乐追蝶笑道:“好呀!您住哪个房间,有空,我找您聊天。” 欧阳彤道:“一四七八房是我的包房,不过,也不是天天都住,今天晚上,我 就不住的。” 乐追蝶道:“我说怎么如此豪放,原来是一四七人房的客人!好了,不能再聊 了,我得回办公室!” 欧阳彤道:“我也得去办点事,回头再联系!” 欧阳彤在开车回车队的路上,回想起碰到欧阳红和撞上乐追蝶的事,觉得如同 做梦又如同做戏!其实,生活本身中的一些奇和巧,往往是戏文也编造不出的。有 人把这样的情况称之为阴差阳错,当然,也可以将所有的奇和巧统统归结到生活之 神的安排。 考虑到回了车队也没什么可作,想想,欧阳彤决定去看看四个别墅,那个让她 委身于万寻柳的地方。 大脑里蹦出这么一个想法后,欧阳彤觉得自己有些兴奋,也可能是她自己误把 感慨当成了兴奋。从立交桥上调了头,就直往市郊奔去。一路听着音乐,行驶在郊 区的公路上,欧阳彤无意扫了一眼后视镜,发现了一辆白色的桑塔那若即若离地跟 在自己的车后!欧阳彤警觉起来,认真地从后视镜中辨认一番,发现是钱复哲开的 那辆车。因此,欧阳彤心里就有了疑问:这是偶然的巧合么? 欧阳彤有意放慢了车速,后面的车也放慢了车速,欧阳彤突然地加速猛跑,做 出一副要摆脱跟踪的架式,后面的车也发疯地加速追赶,欧阳彤便明白,钱复哲是 在不折不扣地跟踪自己。 弄清了这个事实,欧阳彤放弃了去仙人谷度假村的计划,把车开到便道,停下 来,又急忙拿出清凉油来,往眼睛里揉了一点点,立刻,双眼便红红地流泪。 果然,正如欧阳彤所估计的一样,一分多钟后,钱复哲就来到了她的车窗玻璃 外,扒下头,见欧阳彤在车内嚎啕大哭,拍得车门啪啪地道:“欧阳,打开车门, 欧阳!” 东方玉这时也走了过来道:“钱哥,出什么事了?” 钱复哲道:“不知道,你看,她哭得多伤心!” 东方玉从前挡风玻璃望了一眼,喊道:“欧阳姐,把车门打开呀!” 欧阳彤突然地打开车门,吓了钱复哲一跳,钻出车来道:回“钱复哲,你为什 么要跟踪我,你说?” 钱复哲道:“欧阳,你别误会,别误会,我是见了你的车停在路边,才停下来 的!” 欧阳彤道:“那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钱复哲道:“东方玉想到市郊来兜风,我就来了。” 欧阳彤道:“是吧,那你们就接着去兜风吧!” 东方玉道:“欧阳姐,看到你如此伤心,我们哪里还有兜风的兴趣呢!欧阳姐, 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欧阳彤道:“什么事也没发生,我只是觉得心里不痛快,想大哭一回,没想到, 却让你们俩碰上了。” 钱复哲道:“既然没什么事,小玉,咱们就走吧!” 欧阳彤道:‘等等,我也回车队的。“ 东方玉道:“欧阳姐,那我坐你的车。” 欧阳彤道:“为什么呢?” 东方玉道:“因为奥迪比桑塔娜舒服呀!” 欧阳彤摸了一下她的脸,笑道:“什么呀,你是见我难过,坐我车上,想逗我 开心,以为我还猜不透!” 钱复哲道:“看不出来,东方玉还有一颗纯洁善良的心嘛!” 欧阳彤道:“小玉,上车,咱们走,让他当咱俩的跟屁虫!” 调了车头又往回开,东方玉道:“欧阳姐,你一定碰上了烦心事,不然,你不 会这么哭,对不对?” 欧阳彤道:“那你猜猜,我碰上了什么烦心事?” 东方玉道:“要不,是失恋了,我前两天,也大哭过一回的,因为举鼎要跟我 分手。不过,我一哭,也就好了,全当从来就没爱过他。” 欧阳彤道:“哦,你小小年纪,就失恋了一回?小玉你自身的条件这么好,能 被你相中的男孩,也一定了不起吧?” 东方玉道:“是的,他叫举鼎,是花向阳酒店年轻有为的总经理。只可惜,在 我进京拍戏的这几个月中,他移情别恋了。” 欧阳彤玩笑地说道:“所以,你也移情别恋,改追钱复哲!” 东方玉道:“什么呀,我只是把他当作一个好玩的大哥哥!再说,他的心哩, 只有安定心,谁也钻不进去!欧阳姐,我怎么总是觉得,你与回的司机不一样呢?” 欧阳彤道:“说说看,有什么不一样?” 东方玉道:“你的气质,分明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气质,你的修养,也分明是很 高境界的修养!而且,你的普通话,准得跟电视台的播音员一样,我猜,你一定在 北京呆过很长的时间。” 欧阳彤道:“我自己却没这些感觉。其实,小玉,你的气质也很好呀,天真烂 漫无邪!我要是男孩子,天天见你,就要搂上亲一口!” 东方玉道:“你也一样呢!欧阳姐,咱俩接触虽不多,但我却在心里把你当成 了自己的姐们儿,几天后的星期天,我想请你到我家参加我的生日派对,你能来吗?” 欧阳彤道:“那就看你还请了谁。” 东方玉道:“除了你、钱复哲、举鼎外,其他的,差不多都是我的同学。” 欧阳彤道:“钱复哲到,我也就到。小玉,举鼎不是和你拜拜了吗,这种生日 派对,还请他?” 东方玉道:“爱情没了,可友情还是在的,不能恋爱,好朋友的关系,还是应 该维持吧!” 欧阳彤道:“小玉,你真是十分特别的女孩,爱情不在友情在,真让我有耳目 一新之感!人世间许许多多的青年男女,爱情一旦不在,也就反目为仇了,能在失 去爱情后保有友情的,很少。” 东方玉道:“其实,我在心里,也反复想过,是他对不起我,我为何又对他依 恋不舍呢?这几天我终于明白,是因为他很像我死去的哥哥。” 欧阳彤心里一怔,表面上不露声色道:“是吧。有关你哥哥的事,我到车队后 听说过一些。小玉,你说你的男友举总很像你死去的哥哥,怎么个像法呢?” 东方玉道:“所有的地方都像,除了鼻子略高于哥哥之外,从形体到神态及言 行举止,没一点不像,我认识他继而喜欢他,当时不太明白,现在想起来,大概就 是因为他像我的哥哥。” 欧阳彤道:“你和他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呢?” 东方五道:“大概是八个月前吧,一次,到歌剧院里去看歌剧,发现身边坐着 的是哥哥,叫了声,他侧过头问我是不是叫他?我点点头,他说他叫举鼎,并不认 识我,我才知道我认错了人,从那一次开始,我们之间就认识了。” 欧阳彤笑了笑,见后边的钱复哲想超自己的车,便明白,自己只顾与东方玉聊 天,车速不知不觉间降下了很多。 回到家里,方正情把叶秋扬愿赔青春损失费一百万的事对女儿方雅情一讲,方 雅清道:“妈妈,您是怎么决定的呢?”方正道:“我答应了,雅情,有了一百万, 你这辈子,也就不愁钱花了。” 方雅情道:“妈,那强奸我的叶永绿这个大坏蛋,不是受不到惩罚了吗?” 方正道:“这看怎么理解了。叶副秘书长要不是因儿子出了这种事,能赔你一 百万吗?换句话说,叶永绿受到惩罚,是失去了一百万的金钱。雅情,你可能不知 道,一个出去去干三陪小姐,第一夜所得的钱,顶多也不超过三仟块的。” 方雅情道:“妈,您怎么能这么比较问题呢?反正,我宁可不要这一百万,也 得把叶永绿送进监狱!” 方正信道:“孩子,你别犯傻,就算你不贪钱财,把他送进监狱,又怎么样? 这种强奸罪,又判不了死刑,判个三年五年,人家有职有权,不用叶副秘书长说话, 下边拍马屁的人就会给他的儿子办保外就医或因表现好减刑提前释放之类的手续, 关个一年半载,照样能出来!而且,这年头,犯个强奸罪又能损伤他什么?更何况 他的父亲是副秘书长,而且还有可能成为副省长,到头来,只怕钱也得不到,人家 的牢也不会坐,岂不冤枉!” 方雅情道:“就是能把叶永绿抓进去一天,我心里也痛快一天!再说,我一个 平常普通的舞蹈演员,要那么多的钱有什么用?难道我的人格和尊严是能用钱可以 交换的吗!” 方正道:“好女儿,妈知道你心高气做,可是,你要知道,妈答应了叶副秘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