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妃之道-第3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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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六阿哥被关在养蜂夹道,又因为六阿哥和公主是同日生辰,知道公主心里肯定不痛快,也就没人敢在公主面前提起这件事。谁知道六福晋自己还派人来送礼。
“等等,叫人回去告诉六嫂,六嫂若是要做什么,尽管去做。”明知道这是放心不下,又要想着怎么跟父母面前交代,还真是想尽了法子。不过那两柄簪子倒是好看得紧,六哥还真是有眼光。
“有人去给永珑送吃的了?”弘历回到体顺堂,娴雅也刚好换了件衣裳坐下,看样子是去慈宁宫请安回来。
“那天是他跟和馨的生辰。”娴雅笑笑:“万岁爷还没顺过气来,这都多少日子了?您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个不知轻重的性子,说话行事自来就是有什么说什么。打小跟和馨两个就是这宫里惹祸的根苗。只是没想到到今儿也没改了这个脾气。”
“多大了,还不改改这个脾气?”皇帝在窗下坐着:“朕说一句他顶一句,真是还反了他了。不说朕是皇帝,总是他的阿玛。目无君父,要是别人早就脑袋都没了。”
“想是这些时候关了那么些日子,也该是知道自己错了。他媳妇那天去瞧他的时候还给他送了好几本书去,好让他在里头收心。”
“嗯。”听了这话皇帝才算是没说什么:“算了,叫他回去。再要是不放他出来,别说是你就是朕都坐不住了。这两个女儿不进宫来不说,就是佳佳都是好久没进来了。”
“佳佳出水痘了,太医刚回来复命。说是身上的水痘都消了,等余毒全退了就能进宫了。知道您这些时候气儿不顺,我也就没说。”娴雅笑着给他端了盏茶:“那天是不是说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再说永珑的心思,您也是知道的。”
“就因为知道,也知道他是在有意胡闹。”弘历皱着眉:“佳佳出水痘,只怕和婉又是急得了不得。”
“我叫人去看过,天天有人来回话又是太医守着,还好。”娴雅一句话掠过:“叫人去把永珑放出来,到皇上面前来磕头认错。”这话明显是吩咐外头守着的王庆。
“嗻。”王庆答应着倒退了出去。
“你就会给朕消气。”喝了口热茶,弘历拈起一枚奶乌塔慢慢吃着:“先时以为这么大事,永珑的媳妇会到你这儿来哭哭啼啼闹个不住,没想到还真沉得住气。居然还知道给他送几本书进去,叫他在里头修身养性。这要是换个人的话,只怕这体顺堂就坐不得人了。”
娴雅笑笑:“早先我就说这孩子沉得住气,是个罕言纳语不说话的。没想到就这么稳得住,那天到宫里来一个劲儿认错。先前说永瑜的媳妇是个锯了嘴的葫芦,凡是都是退让一步也不抢阳好胜,没想到这六福晋更是清透得很。要是都能这样只懂事,就好了。”
“但愿是你说的那样。”弘历想起那天永珑说的话,很显然这件事还有人想在里头搅混水。那天生气也是因为永珑实在是闹得不像话,被外头不知情的人知道了,只怕要说帝后纵容皇子到了不堪的地步,居然当面顶撞君父,为了这个还不加以责罚,这个皇帝还有什么威严?
“儿臣给皇父额娘请安。儿子不孝,求皇父开恩。”永珑到了体顺堂,跪在帝后面前,身上那件袍子有些黯淡,看来这几天在养蜂夹道呆着也不好受。
“那天不是在朕跟前说的头头是道,还能毫不犹豫地一句顶一句。怎么今儿就知道错了?”皇帝放下手里的茶盏:“朕只当做是没有你这个儿子也就罢了,偏生就不是不行。想想都是平日太纵容了你们,要不就是跟天借了胆子。目无君父,你自己说是个什么行径?”
“儿臣知罪,皇父饶恕儿臣这次。”永珑伏地磕头,犯的错哪有那么厉害。不过是当面跟皇父争执了几句,只是这几天在里头也算是想清楚了。倘或皇父不能消了这口气,只怕还真是不能了局。
“知罪?真要是要给你治罪的话,看谁能给你说情”弘历冷淡地看着儿子:“这几天连累你皇额娘寝食难安,兄弟姐妹各个都在朕跟前给你求情。想想你自己做的这些事情,朕都替你汗颜。”
“儿臣知罪,下次再也不敢了。”永珑抬起头迎上母亲的眼睛:“连累额娘,儿子万死。”
娴雅推了推皇帝:“既然是阿哥都知错了,万岁爷就饶恕他这次。只怕下次就是跟天借胆也不敢了,这几天在养蜂夹道的大房子住着,都没个好脸色了。早些回府去,只怕这几天把你媳妇给急坏了。”
“是。”永珑点头。
“还跪着这儿,滚出去。”前两天可没有这么好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听说要把她儿子放出来,才算是语气缓和了。真是没法子,早知道就不要制造出这么多麻烦,到了这一把年纪还要跟他们争抢女人的心思。
正文 第八卷 情归何处 第七十七章 小别重逢
第八卷 情归何处 第七十七章 小别重逢
“还生气?”体顺堂寝殿里只剩下两个人,弘历看着娴雅不甚欢喜的脸:“都叫他回去了,还不成?”
“没有,只是在想要是阿哥真的是滚回去会是怎样?”娴雅白了男人一眼:“这可是您的亲儿子,有这么罚他的么?”
“他要是真的给朕滚回去的话,只怕朕跟你都会想怎么生了这样一个傻儿子。”弘历拉着她在身边坐下:“永珑那天跟朕说,就那么在京郊行宫住的很好,若是一辈子都是这样子的话是朕给他的恩典。”
“想着就是为了这件事。”娴雅点头,若是为了别的什么只怕皇帝还不会生这么大气。毕竟皇子要想争夺储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好像是当年圣祖晚年的夺嫡之事。
可是自己养的儿子就是不想要这个东西,还是拼了命的想逃。很显然不像是皇家各个野心勃勃的皇阿哥们,想想不久前永璋为了要生一个儿子,来给自己继位增加砝码的事情。如今又是嫡亲的兄弟想要逃开,这真是叫人应接不暇。
“这个永珑到底是不是朕跟你的儿子,难道就连留在父母身边都不想?还跟朕说,宗人府的宗令和亲王也不稀罕,只要是朕答应他离开京城。你说,有这样的儿子?父母在不远行,这书都读到哪儿去了?”
皇帝越想越气:“他是皇子,生下来就有问鼎皇位的资格。何况还是中宫嫡子,哪怕是永瑜比他年长也不碍于日后坐上那个位子。如果仅仅只只因为长幼的缘由,当年皇考就不会被圣祖选中。哪怕是老理亲王不行,也还有朕的三大爷。原本皇位就有择贤而立这一条。”
听到这些话,娴雅笑而不语。要是儿子们都使尽浑身解数要去做皇帝的话,只怕这位爷更加恼火,偏偏跟永瑜一起长大的永珑百般想要逃离。无疑是让这位爷满是挫败感,觉得这个皇位就算是送给他他也未必稀罕。
“好了爷,是我错了。”娴雅拉起他的手:“不该这几天都绷着,让您看我的脸色。只是儿子关在那个地方,不见天日还没有好吃好喝的,做娘的哪有不心疼的。只是没想到这做阿玛的也是恨铁不成钢,哪有儿子顶撞老子的道理,我这就给您赔礼,以后再不会向着儿子不向着老子了。”一面说一面请了个蹲安。
“起来。”弘历笑着拉起她:“你呀,简直是把这些儿女都当做是你的性命。什么都是为了他们。”
“要是万岁爷这会儿气消了的话,能传膳了?”陪着皇帝坐下,越来越像个孩子的脾气了,是不是平常人说的老小老小。
刚进屋子就看见那个熟睡的身影,还真是心底无私天地宽。居然可以这么安安稳稳的昼寝,就不记挂着自己的男人还没回家。
由着人伺候沐浴换了衣裳才到了她屋里,没想到看到的是一张安稳的睡颜。,眉目间隐隐藏着一丝担忧,不担心肯定是假的。不过不能在人前做出来,要不就是沉不住气。
“唔?”刚躺下怀里的女人就翻了个身,触及到身边一具温热的躯体,明莹睁开惺忪的睡眼:“嗯?”挣扎了一下,怀疑自己是在做梦。揉了揉眼睛,看清楚这个人:“真回来了,我还以为是做梦呢。”
“爷回来怎么就是做梦了?”永珑笑着把她拉进怀里,两人在榻上躺下。明莹推开他的手,一下坐起来:“瘦了好多,怎么就不会照顾自己?”
“只吃了一顿好的,余下的时候都是粗茶淡饭。皇父总是要给不孝顺的儿子一点责罚。”那天打开食盒一看就知道是她的安排,还细心的准备了两个寿桃饽饽。知道自己喜欢枣泥馅儿,就做成了枣泥馅儿。
“哦。”明莹笑起来:“那天我去给五公主送了个食盒,是爷的生辰也是她的。除了里头的寿桃饽饽换成了簪子以外,余下的都是一样。公主一瞧就明白了,叫我放心的去。要不哪敢去。”
“你倒真会想法子,连这种木钟都会撞。换个人肯定想不到的。”永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把她揽在怀里:“到额娘哪儿去请安了?”
“去了,额娘说姐姐家的佳佳出水痘,我去瞧过了。”明莹点头:“姐姐担心的了不得,传了太医来看还好,才放了心。”
“大姐那儿的事儿不用人操心,她精明得很。”永珑摸着她的发髻:“我在里头就是担心你,还好没出格。”
“谁像你似地,还跟皇父顶嘴。这下好了,都住到养蜂夹道去了。怎么不叫你去宗人府的大房子住下。索性多住些日子。”明莹撇嘴:“我可是没想到爷这么快就回来了,要不我就回我额娘家去住些日子好了。”
“还敢私自回娘家,你当郡王府是菜园门,来去都由着你的性儿?”永珑一下把她压在身下,不由分说就含住她殷红的双唇,吮吸不住。熟悉的男人气息在身边环绕,明莹终于放了心。这个人回来了,要是再不回来岂不是要把人急疯了。
不老实的手伸进了衣襟,又是探又是抚弄一刻都不得闲。怀里的女人忍不住娇吟出声,抓住他的手:“你就是一刻都不叫人安生都瘦成这样了,还记着这个。”
“这跟爷长胖长瘦有什么关联,多事。”永珑喘着粗气,鼻息喷在敏感的肌肤上泛起一阵粉红:“饿坏了吧,今儿也就把你喂饱了。”一把将她的手按在枕下不许再动弹。
明莹挣脱不过,只能是听凭这个男人的安排。只是也坚信他会带领自己到一个从未到过的巅峰,可是不多一会儿手就被他放开了。明莹纤细的手臂环住了男人的脖项,修长的双腿紧紧环绕在他腰上。男人满意地一笑,更深一步地律动伴随着两人的喘息声在幔帐内环绕。
“好了?”永珑抱紧了怀中娇躯:“再不动了。”
“嗯。”脸埋在他的怀里:“不许再胡闹了,也不知道这样子会叫人心里多着急。”
“以后都不这样了。”亲了亲她略微红肿的双唇:“不再叫你担心着急了。”
“好,你答应过我的不许骗我。”刚刚伸出的手被他拉进了被子。
“饿不饿?”揽过她的肩:“咱们就在这儿吃,要不等下又要穿衣裳。”
“去你的,不怕人笑话。”明莹躲开他的手:“叫人知道了,以后还拿什么脸见人?”
“不过就是六阿哥六福晋时刻记着要给皇家开枝散叶。”把她的脑袋放到胸口,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的脊背:“以后要是我们不住这个郡王府,你说好不好?”
“住哪儿去?”明莹好奇地抬起头:“难道回到宫里住阿哥所?”
“不住京城,你不见你额娘好不好?”永珑在憧憬那样一副景象,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也没有那么多尔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