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妃之道-第2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额驸啊,婉儿刚醒过来。有什么事儿两个人都好好说,别跟孩子似地闹别扭了。”娴雅已经是告诉自己很多次,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当面去说巴勒珠尔半句不是。就算是婉儿真要这样一辈子睡过去,绝不会把这件事怪罪到巴勒珠尔头上。
如果不是彼此眷念至深,说什么也不会牵挂到这种地步。只是听永瑜略略提及过一句,自从婉儿人事不省以来,巴勒珠尔明知道宫禁之内任何男人不能在紫禁城中逗留。便是守在军机处值房中,也有这么多日没有回过家了。
若是有人准允留在这儿的话,巴勒珠尔也是不会跟和婉多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守在这里什么都不说。是以这么久以来,在皇帝面前也不会说巴勒珠尔不懂事之内的话。
“是,儿臣不敢。”巴勒珠尔打了个千儿。
“好生看着她,不许她再胡闹。”弘历已经是带着娴雅跟弘昼等人一起出了燕喜堂。
巴勒珠尔看着靠在炕上的和婉,和婉挽着乌黑的头发,怀里抱着襁褓中的女儿。好像这一幕已经是盼望了很久很久,一直都在期盼着和婉醒来。只是为了她能够长长久久的跟自己厮守在一起,不论她会怎么跟自己发脾气都会是甘之如饴。
“有什么好看的?”和婉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我也知道是我碍了你的事儿,用不着你嫌着我。赶明儿我跟额娘说了,我跟着阿玛额娘一处到江南去走走。你爱怎么着都可以,总行了吧?”
“还在这儿胡说。”巴勒珠尔长长吁了一口气,这真的是他的女人。换了别的女人,且不说是不是公主,谁敢在蒙古亲王面前这样子说话。和婉心里从来没有那些所谓的繁文缛节,只知道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的性子也是很多人学不来的:“你要是再敢这样子吓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怎么收拾我,倒是拿出来说说看。”和婉把女儿扔到巴勒珠尔怀里:“我欠你的可是全都还给你了,早就知道你有了别的心思了。也用不着你辩白什么,盘算着我也是已经满月了。在这儿睡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外面是不是翻了天。恰好额娘回来了,我过会儿就跟额娘说去,单单给你预备一次选秀。要什么样的,您自己个儿挑去。我是不管了。”
“以后都不许再提这话。”巴勒珠尔抱紧了女儿,挨在和婉身边坐下:“话头是你挑起来的,我不过是顺着你的话说。你就这样子吓唬我,我告诉你说。如果你以后再敢这样子吓唬我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什么叫做是我挑起来的,我不过是为着你着想。有人笑话我刻薄了你去,我还不担心你受了委屈,我一片好心反倒是落埋怨,真是岂有此理。”和婉眼圈都红了:“我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你没有半句好话跟我说说,一来就是这样子数落我。我也是知道我不好,你犯不着这样厌恶我。”
“还说,心都被你吓没了。”巴勒珠尔握紧和婉的手,贴在自己胸口:“如果没有你的话,你叫我以后怎么过下去?除了你,我几曾对别的女人动过心?每次都要是试探着问我,跟你说了你都不信。还要这样子吓唬我一次,说说你是不是太狠心了?”
“都这么大人了,谁跟你拉拉扯扯的,也不怕人看了笑话。”和婉没好意思地抽回手,一抬头却是看见他下巴上青幽幽的胡茬:“哟,这几天你做什么了?都长了胡茬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打哪儿跑出来的野人呢。”
“打从你吓唬我那天开始,我就没有回过家,哪里还管得了有没有胡茬子。”巴勒珠尔抚摸着和婉的鬓角:“我知道你的心事,你不用总是不放心。就是到了老了,我身边除了你也没想过要第二个女人跟着。你放心。”
“那她呢?”和婉挑眉看着襁褓中的女儿:“她怎么说?”
“跟你一样,是我的债。”巴勒珠尔将和婉揽进怀里,这一下知道终于不是在做梦了。这个女人真真切切的回来了,这一生都不会再放开抱紧她的手。没有失去过,永远都不知道这种拥有是怎样的一种恩赐。和婉,是他的债。甘心情愿欠下的债。
正文 第七卷 南巡见闻 第一章 钓鱼
第七卷 南巡见闻 第一章 钓鱼
“皇上,用茶。”娴雅端着一盏新沏的碧螺春放到皇帝手边,和婉已经满月也从燕喜堂搬回了王府居住。皇帝的南巡还没有结束,不过是在宫里歇上两天之后,仍旧是要重新踏上南巡的旅程。
“嗯,东西都收拾好了?”皇帝看着清瘦了不少的娴雅:“朕看啊,你的身子未必吃得消。要不还是休息两天再走,就这样子去朕不放心。”
“婉儿好了,我什么病都没了。”娴雅将两碟点心推到皇帝手边:“一路上我总是给万岁爷添乱,要不就让他们跟着万岁爷一起走。我还是留在宫里好了,别耽误了万岁爷的路程。”
“胡说,朕跟你两个人回来的。怎么着叫朕一个人去?”皇帝不乐意了,一下把娴雅搂在怀里:“你定然是不放心婉儿,所以说什么都不跟朕一起走了?朕问你,你那晚在孝敬皇后灵位前许的愿是什么?怎么婉儿会说听见了你的话,所以不走了?”
“我,我没许愿。”娴雅缩瑟了一下,不敢把自己的话说给皇帝听。
“不会。”皇帝握紧她的手:“你说给朕听听。”
“皇上听了不动气,我就说。”娴雅迟疑了一下:“我在额娘面前许愿,如果额娘保得婉儿无恙,我情愿用自己余下阳寿去给了婉儿。我不能看着婉儿生下孩子以后就没了性命,婉儿是我用性命换回来的,我舍不得。”
“那朕舍不得你,你该怎么说?”皇帝压低了声音问道:“难道只要婉儿,别的就什么都不要了?”
“万岁爷万乘之尊,岂是娴雅一个人可以左右的。”这句话娴雅始终是不敢朗声说,只好是压低了声音在皇帝耳边低低说出来:“只是娴雅心里依旧是舍不得万岁爷,但是这种舍不得只能是放在心里。拿出来会被人笑话的。都是这么多年夫妻了,岂能说轻易割舍。”
“还好,你肯跟朕说出来。”弘历在娴雅的鬓边慢慢磨蹭着:“朕跟婉儿说了,只要是她身子好了的话,就让带着小格格跟着咱们一处去。你不能离了她,朕不能离了你。”
娴雅没想到皇帝会背着自己跟女儿这样商量,不过皇帝居然肯这样替自己打算,还真是想不到的意外之喜:“皇上这么说,我益发是无地自容了。难道我一把年纪了还要霸着万岁爷不放不成,瞧瞧咱们家阿哥格格们都是多大了。”
“那就霸着不放吧,朕也没说你的不是。”皇帝抱紧了她:“今儿还在这体顺堂睡一宿,就只有朕跟你两个人。明儿到了外头,只怕又是不少人跟在左右伺候。到时候又是不得空儿,你但凡是看到婉儿的话,别人就都不在你眼里。”
“万岁爷这是跟自己的女儿吃味呢?”娴雅伸手给皇帝解着领口的纽绊:“这可是笑话了,要是传出去的话岂不是被人笑坏了。”
“笑坏就笑坏,朕还怕人笑话。”皇帝握紧她的手:“你少在这儿放火,等会儿熄不了你可不兴讨饶的。”
“讨饶啊?”娴雅笑着给皇帝解下了外袍,里面一件贴身的玉色长褂。娴雅微笑着在上面摸了一把:“万岁爷可是瘦了,常说我单薄。我瞧万岁爷也是单薄的紧。”
“单薄,你敢说你男人单薄?”皇帝挑起一侧眉毛:“朕怎么没发现你这些时候胆子越来越大了,都敢说朕单薄还敢笑话朕不行。朕要是今晚不让你讨饶,朕看你以后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了去。”
“万岁爷,您可是不兴说嘴的。”娴雅咯咯笑个不住:“光说不练是假把式。”
“好啊,你敢笑话朕是假把式。”皇帝一把将娴雅搂进怀里:“就是要你看看什么真龙天子,要不还不知道你这嘴里还有什么话是说不出来的。”
上一次皇帝将朝中大事都交给永瑜和巴勒珠尔处理,又让弘昼坐镇京城,一应事务很是妥当。这次又带着婉儿母女两个一同出京,纵然是巴勒珠尔不舍,只是帝后夫妇说什么都不放心长女再留在京城,也唯有顺从了帝后的意思,让和婉带着还在襁褓中刚满月的小女儿一起离开京城,往江南走。
“瞧瞧,这孩子生得真好。”娴雅逗弄着乳母怀中的小外孙女,没有了牵肠挂肚,说话都是带着笑意的:“小时候馨儿也是这么个样子,见了什么都是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四处看。”
“格格,你额娘上次出来可是见了谁都没有一句话说的。看来你这个格格的面子可是比阿玛大多了。”弘历一身闲适而普通的玉色常袍,已经是进入中年,再不复当年的清癯颀长。不过依旧是身形健硕,同色的瓜皮帽上镶嵌着一枚玉霞色的帽正,看上去即便是不是为官做宰也是世家子弟的打扮。
“阿玛还跟女儿吃味?”满月之后又经过太医精心调理的婉儿,丝毫看不出大病初愈的模样:“额娘,您还是好生哄着阿玛笑笑吧,等会儿又是女儿的不是了。”
“就没见过这样子的父女俩,难道额娘还能偏了谁不成?”一家三口坐在船头,这一次没有走旱路,只是沿着运河任由大船慢慢向前:“这儿风大,把孩子抱到里面去。等会儿别招了风寒。”娴雅吩咐乳娘道:“看着孩子的时候,惊醒些别让格格总是牵着挂着。”
“是,奴婢知道。”乳娘答应着进了船舱。
“馨儿跟多尔济这一路上可就热闹了。”皇帝忽然笑起来:“先时倒是没想到这件事,居然就把馨儿留在那边了。永珑写来的信上又是一个只字不提,倒是不知道这会儿还是不是在山东境内。”
“有皇额娘看着,自然是不会有什么不妥。”娴雅倒是不担心这件事,皇太后身边的诚嫔跟佟曦澜两人,如果是遇到婉儿的话说不定还能兴风作浪一阵子。毕竟婉儿看上去是个面软心活,就像所有人看自己的情形。只是和馨就不一样了,有什么不好的一定会说出来。而且不会担心会让什么人当面下不来台。
“额娘,等回京以后别是就要给馨儿指婚了?”运河上风大,和婉还是穿着厚实的夹袄只怕着了风寒:“听凌国康给倩儿请脉说是,这一胎一定是一举得男的。”
“那就好。”娴雅看看皇帝专心垂钓的侧脸:“大阿哥三阿哥都是做了阿玛的人,就连永瑆也是做阿玛的。偏是咱们永瑜,还是这第一个。”
“额娘,有了这一个难道还愁以后别的?”婉儿坐在母亲身边,如云的青丝挽成了汉家妇人的样子,一旁的娴雅穿着一件玫瑰紫的后比甲。不知道的人看上去,这一对母女实在是太年轻。而和婉也不像是有了三个孩子的母亲,最多是刚成婚不久的小妇人。
“倒是这话说的是真的。”娴雅笑笑,看着泛起新绿的两岸景色:“也不知道这位四福晋在皇太后身边伺候的怎么样,只是听说不太投了皇太后的缘法。说话行事总是叫人不舒坦。”
弘历扭过脸看着娴雅:“你就甭操她的心了,皇额娘跟她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戚,还能挑自己家女孩子的不是?还是想想和馨那个脾气,最欢喜一个人在外面抢阳斗胜。不说旁的,就是永珑也未必辖制得住她。至于多尔济未必不依着她的意思,真要是弄出个什么纰漏;来看是怎么收拾。”
“其实五丫头要是不在咱们身边也还好,有时候有意叫咱们这做爹娘的看着她,才做出种种事端来。”娴雅瞧着船老大从后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