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子-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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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哧!」男人的笑声打断他美好的幻想。
宁怀恩笑不可遏,白峤的心顿时凉了一半。
一定是不同意了……他失落地想,但这个结果他早该预料到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宁怀恩没有一口拒绝,只是笑着说:「那你就煮给我尝尝看吧!」
白峤一怔,惊喜之余钻出被子,一把抓住宁怀恩的衣襟,激动道:「啊!真的可以吗?」
宁怀恩翘起嘴角,抬起他的下巴,坏坏笑问:「给我煮粥这么高兴吗?真是贤妻良母呀。」
「我、我才没有!」
白峤的脸蛋刷的红了,扭着身子滚到一边。
宁怀恩笑着从后面抱上来,将小家伙搂在怀里上下其手,又咬着那发烫的耳珠呢喃,「小兔子,大灰狼现在就想把你吃掉怎么办?」
白峤哭丧着脸,软软哀求,「不要……你、你吃了粥再说嘛……」
宁怀恩又被逗笑了,搂着他笑个不停。
白峤哀怨极了,觉得这男人分明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的痛苦上──果然是坏心的大灰狼!
「好吧,那就等吃了粥再说。」
大灰狼很慷慨地将斩立决改为秋后问斩。
第四章
为了捍卫自己的屁屁,第二天一早,白峤就开始非常认真地准备晚上煮粥的事宜。
材料当然要最好、最新鲜的,灶台、柴火、锅碗瓢盆都先熟悉一遍,以免到时候出什么意外。
粥的种类也得讲究,夜宵不适合吃太油腻,免得不好消化,他不知宁怀恩口味如何,也不敢选口味重的,掐着指头把自己会的各种粥数过一遍,最后选了口味清淡爽甜的粟米杂粮粥,又有养胃助眠的功效,他觉得再合适不过。
二更天刚过,白峤小心翼翼地端着粥来到书房。
宁怀恩的侍从望冬正守在门外,看到他来了,轻轻敲了门,等里面传来男人应答的声音,望冬才扬声道:「爷儿,白公子来了。」
「让他进来吧。」
白峤红着脸走进去,看到宁怀恩正从书桌后走出来,便将托盘放在屋中央的八仙桌上,局促地站在一边,等待宁怀恩品尝自己手艺。
宁怀恩在椅子上坐下,朝门外瞥了一眼,望冬很有眼色地带上门,这一细微的变化让白峤有些紧张。
宁怀恩微微一笑,招呼他坐到自己旁边,「放松点,我又不会吃了你。让我尝尝你的手艺。」
他端起粥碗舀了舀,粥香扑鼻,清甜四溢,本来他还担心一个皇子心血来潮要煮粥会不会煮成毒药,如今闻了这甜香,倒是放下心来。
舀了一勺送入口中,软软的米粒似乎入口即化,很容易就滑进胃里,滋味清淡而略带一丝甜味──却不是糖甜,而是粟米杂粮熬煮后自然产生的甘甜。下肚后,胃中一股暖意蔓延开来,让紧绷的身心放松。
「唔,不错。」宁怀恩赞道。这粥的滋味出乎意料的好。
白峤欢喜地笑了,露出一点牙齿,那黑白分明的眸子益发水亮,像是浸在水中的黑玉。
宁怀恩看了一眼,被这容易满足的甜美笑容触动心弦,轻柔地拉过他的手,看似不经意地摸了摸,却发现对方的手掌不若娇生惯养的皇子那般白嫩,指尖薄茧遍布,像是做惯了活。
他疑问:「白峤,你是皇子,怎么会去学煮粥?」
白峤有些不解,但还是老实回答,「母妃身体不好,不能吃生冷的食物,但我们母子在宫里没什么地位,御膳房不会专门为母妃做粥,所以我就学了。」
宁怀恩心头微软,摸了摸白峤的掌心,柔声道:「倒是辛苦你了。」
白峤羞涩地摇头。
粥碗不过巴掌大,宁怀恩三两口就吃完了,颇有几分意犹未尽。以往忙晚了便是吃一些糕点,都是好东西,但还是不如粥好入口。他不提此事,下人们以为他满意,就也不敢更换。这一碗粥给他的感触很大,就像那一夜发现白峤为他留灯一样,小家伙很可爱,总是不经意满足了他内心不为人知的渴求。
看了白峤一眼,宁怀恩放下碗,展臂将人勾进怀里。
没有防备,白峤跌坐在男人大腿上,惊呼一声,话音未落,就被对方封住红唇。他挣扎了两下挣不开男人强而有力的手臂,只能无奈地抓住对方衣襟,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呜声。
宁怀恩吻够了才松嘴,白峤早已喘不过气来,面色通红,又是惊愕又是羞恼。
「你、你不是说粥好吃就不对我做这种事了吗!」他瞪着眼睛生气地质问,气急中也顾不上害怕,扭动着身体想要从男人怀中逃走。「你放开我!」
宁怀恩看似随意圈着,却让他无法逃脱,悠然笑着说:「我可没答应啊!」
「你──」白峤刚要反驳,昨晚的对话忽地从脑海中一闪而过,猛然惊觉对方确实没有做出过这样的承诺,登时哑口无言。「你这个坏蛋,你骗我!」他红了眼眶,委屈控诉,「你太过分了,你骗我……」
他羞恼的神色勾得人又怜又爱,宁怀恩轻轻啃咬着他的脖颈,坏心眼地说:「我哪有,我只是说,大灰狼会在吃完粥之后再把小白兔给吃掉……」
「不……嗯……」
他的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白峤的衣襟,抚摸着他单薄的胸膛,不紧不慢地开着玩笑,「你看,这么小的碗怎么够我吃,是不是应该再来点红烧兔子肉呢?」
「我、我不要……啊,吃太多会消化不良!」
「哈哈,大灰狼不怕!」
宁怀恩大笑,一把抱起人放到东侧的贵妃榻上,俯身压下。
白峤无助地咬唇握拳,男人的抚摸令他身体发软,明明不愿意做这种事,却无法抑制情潮来袭。
异物入侵让他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却被男人分到最开,臀部高高抬起,嫣红的花穴被迫吞下粗长阳物,将体内的空隙一点点侵占。
「嗯……将军……」
白峤难受地摇头,眼中蓄满泪花,似乎是极不情愿,可那挺翘的玉茎却出卖了他。
宁怀恩只是慢慢地抽插着,细细摩擦少年身体里的每一寸内壁,令其饱尝情欲的折磨,而自己则愉快地欣赏对方带着哭腔的求饶和呻吟,欣赏他被情欲染红的眼角,和那明明乐在其中却还要嘴硬的倔强。
宁怀恩咬着少年的耳朵,声音带着蛊惑的问:「小兔子,舒服吗?」
「嗯……」白峤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双腿将男人的腰夹得更紧。
「呵呵,求我,我就让你更舒服。」
「不要……」
「真是敏感又倔强的小兔子。」宁怀恩坏笑着调侃,「好吧,看在你煮了一碗美味的粥的分上,今天晚上就让我好好满足你吧。」
他让白峤跪在榻上,双手扶住靠背,从后面进入他的身体,不再是细缓的摩擦而入,而是又快又狠的抽插。
白峤被他弄得心神迷离、呻吟连连。宁怀恩又腾出手来握住他的玉茎,上下套弄,突来的快感将白峤完全淹没,他迷乱地摇摆腰肢以迎合男人的进攻。
「嗯……我、我不行了。」
热流呼之欲出,然而男人却坏心眼地摁住顶端的铃口。
白峤难受地摇头,不由自主地哀求,「不要,放开我……好难受……」
「那怎么可以?」宁怀恩在他肩上留下小小红印,欣赏少年迷乱的表情。「我还没满足呢,你怎么能先到呢?」
「可是、可是……嗯……我受不了了……」
「真的想去?」
白峤用力点头。他好难受,敏感处一直被人顶弄着,激流一股股涌上,想射却又不得宣泄。
宁怀恩亲吻着他的脸颊,不疾不徐地说:「想去也是可以,不过要答应我三个条件。」
「嗯……」
「第一个,以后每天晚上都要为我煮粥。」
「啊,不要……你、你是坏蛋……」
白峤不太愿意,吃了粥还要吃他,他好不划算。可是这时候哪容得他说不要。宁怀恩加紧顶弄两下,手里又将玉茎揉了揉,偏又堵住铃口不给释放,激烈的快感和痛苦让白峤蜷缩身子,残存的理智也被摧毁。
「要不要为我煮粥?」
「……要、要……先放开我……」
宁怀恩本想再趁机勒索一番,思来想去实在找不出另两个条件──唉,欺负人这差事也不好干啊。
但他一点也不客气,无赖道:「另两个条件我先留着,等我想到再说。」
说完松开手,白峤濒临爆发的情潮攀至巅峰,他尖叫一声,喷出浊液。
宁怀恩借着对方甬道紧缩的片刻用力抽插几下,也释放了。
白峤无力地软倒在男人怀中,想到自己答应的条件不由得双目含泪,哀怨地瞪向男人。
宁怀恩却是最喜欢他这样的眼神,哈哈大笑,吻住少年的唇瓣,柔声道:「好小兔,我喜欢你。」
「呜……我、我不喜欢你……」
夜幕降临,该是要去煮粥了,这粥要慢慢煲才能煮得熟烂入味好下口,所以要提前准备。可他一点也不想去,屁股还在隐隐钝痛,趴在床上不愿起来。
白峤觉得自己好悲惨,贡献了手艺还要贡献肉体,他不甘心。
虽然硬着头皮死不去煮粥,心中却是忐忑万分,怕自己的食言会激怒宁怀恩。如果那个人生气了……
「见过将军。」
半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白峤一惊,慌忙用被子将自己整颗脑袋都蒙住。
男人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白峤躲在被子里紧张极了,眼珠不安地转动,想知道男人是什么表情,却又不敢探出头去。
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伺候宁怀恩的望冬退去,门被轻轻合上,随后床榻一沉,白峤还来不及躲闪,已经被挺拔的躯体压住了。
一双大手将被子扯开去,宁怀恩咬着白峤的耳朵,低哑道:「小兔子,今晚没给我煮粥?我现在饿极了,要吃兔子。」
白峤扁扁嘴,嘟囔道:「反正你吃不吃粥都要吃我……」
宁怀恩低声笑了笑,「吝啬的小兔子。那好吧,你若给我煮好吃的粥,我就少吃你几次,七天吃一次好不好?」
「……」
白峤眼珠转转,还是不甘心,男人的承诺和他之前所期待的有所差距。
「小兔子,不要得寸进尺哦。」男人的手摸进他的衣服,危险而暧昧。「你要用心煮粥,知道吗?」
「你……你是大骗子,说话不算数。」白峤想起之前被骗的事情,不由得怀疑这回也是骗他。
「呵呵呵,这回不骗你。」
白峤想了想,无奈他的兔脑袋和兔身板,实在无法和大灰狼斗智斗勇,只得妥协,「那好吧,不过你不许再骗我!」
「不会。」
宁怀恩勾起嘴角,将少年翻过身面对自己,低头吻住对方甜美的唇。
白峤大惊,惊惶失措地挣扎。
「你说过七天一次的,昨天、昨天才──」
「可是你今天没有煮粥啊,所以今天要惩罚你。」
「不──呜呜……」
白峤觉得自己应该更坚定、更强硬一点,这样才不会被宁怀恩欺负。可是和宁怀恩在一起,却无法令他萌生像那日跳湖一般的决心。宁怀恩有点坏,却又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