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君臣-第2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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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不经传召擅闯九重天,就已经是大逆不道的大罪,红莲还只是妖孽,居然擅闯玉皇大帝居住的金阙云宫,如果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白鲤想出去叫红莲趁着守卫还没有回来赶紧走,突然想起自己说过再也不见他,再也不原谅他,还是躲回去。被抓就被抓吧,就算红莲被推上斩仙台,也与他无关了。
“还在恨我吗?”不见白鲤出来,红莲深深地叹出一口气,抽出一支花CHA在鱼缸里,“白鲤,情人节快乐。我不敢奢求你原谅我,只想告诉你我还爱你,不论千年万年,我都会等下去,等到你回心转意的那一天。”
鱼缸里没有动静,红莲也就等在外面,似乎不论天长地久都愿意等下去,两个人都没发觉张友仁和西王母就躲在几步外的屋角看他们。
真是痴儿,既然放不下,何苦为难自己?西王母摇了摇头,立刻被张友仁捏住下巴顺便捂住嘴,免得她满头珠钗发出的声音会惊到他们。
他把她的妆都焐花了!西王母戳了戳张友仁的腰,指了指自己的嘴,要他放开手,张友仁却不理不睬,继续关注红莲白鲤那边的情况。
他是要闷死她吗?西王母比划了半天,张友仁都不理她,最后拿出张友仁写给她的“跪搓板卡”放在他面前晃了晃。再不放手,她就要行使权力让他跪搓板了。
不料张友仁只是拍开西王母的手,示意她别闹,继续看着那边。
竟敢无视她!西王母在张友仁送她的卡片里好好地找了找,没发现能让她满意的,用法力改变一张卡上的文字,然后凑到张友仁眼前。
张友仁正纳闷上面写了什么,能让西王母如此有恃无恐,定睛一看,惊得眼珠子都差点掉到地上。
卡片上面写道:“S*M卡使用说明:凡使用此卡,张友仁必须无条件任由西王母S*M一晚上,直至西王母满意为止。S*M方式包括捆仙索捆绑、玉势塞肛、CHA导尿管、上夹子(以上道具皆可通电)、灌肠、滴蜡、带倒钩小皮鞭抽打以及西王母新发明的任何方式,S*M期间张友仁的一切抗议均视为无效。”
“我什么时候写过这种东西?!”看西王母笑得得意洋洋,张友仁忍不住叫出口了。
红莲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白鲤,你要是愿意见我了,下辈子我们比干庙见。”红莲最后恋恋不舍地吻了吻鱼缸,从窗口跳出去。
白鲤也跃出鱼缸,恢复人形,只看到红莲迅速离去的背影,留下一朵鲜红的莲花静静地CHA在鱼缸里。
情人节都是送红玫瑰,哪有送莲花的?不过情人节也有人送他花了。白鲤抽出CHA在鱼缸中的莲花,静静地看着,似乎整个人都化为一座雕像,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张友仁和西王母来到他身后。
张友仁凑到白鲤旁边,看了看莲花,再看了看一动不动的白鲤:“国神?”
白鲤刚发觉张友仁凑到他面前,被吓得几乎要跳起来,不好意思让张友仁看到他拿着红莲送的花想心事,想藏起花又嫌太迟,只能不尴不尬地继续在那里傻站着。
以前看到的白鲤永远是云淡风轻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张友仁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惊慌失措的白鲤,不禁有些好笑:“要是真的舍不得,就去找他吧。”
“我说过再也不见他。”白鲤抿了抿嘴唇,却舍不得放下手中的花,“我已经当着众仙的面宣布过,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他送我什么都没用。”一狠心,就要把手中的莲花捏碎。
“情人节送莲花,倒也别致。”西王母走到张友仁身边,抽出白鲤手中的莲花看了看,“这么大的一朵花!以红莲的道行,要开出这么大的一朵花可不容易,还肯摘下来送给你,要我看,可比某人送的卡片用心多了。”
“你不稀罕就还我。”张友仁要去抢回西王母手中的卡片,免得她用法术全部变成“S*M卡”,再用来威胁他。
“不给!”西王母像老母鸡护雏一样护着手里的一打卡片,死活不肯交出来。
白鲤看着眼前的恩爱夫妻打情骂俏,却毫不动容:“我说过再也不会见他,决不食言。”
西王母推开张友仁,继续对白鲤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出尔反尔又怎么样?比起一辈子的幸福,面子一文不值。再说仙界能有现在的气象,还得多亏你把这冤家送到我身边来,成全了那么多神仙眷侣。天庭的众神都希望你能幸福,没人会把你一时的气话当真。”
白鲤低着头不做声。
“这样吧。”张友仁想到了一个办法,“如今凡间又是烽火四起,生灵涂炭。国神,你帮朕下凡去觅个明主平定天下如何?”
白鲤犹豫了一下:“小仙遵旨。”
果然还是他高明,先把白鲤哄下凡,剩下的就好办了。西王母悄悄地朝张友仁竖了个大拇指。
张友仁示意她还得把另一个也赶紧轰下凡去,命人抓来红莲。
白鲤不要他了,再也不见他的话是认真的。红莲冒着生命危险溜进金阙云宫,白鲤却连见他一面、和他说句话都不愿意。被天兵天将抓来时,红莲一副自暴自弃的颓废模样,哪怕张友仁要把他千刀万剐,他也不在乎了。
“国神下凡了,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去追?”
红莲愣了半天,才意识到张友仁在说什么:“他下凡去了?”
“快去追啊,晚了可就轮不到你了。”西王母又催促了一句。
红莲一下子活了过来,没大没小地一巴掌拍在张友仁肩膀上:“还是你小子够意思,也不枉我当年如此提拔你。”
“反了你个妖孽,还当朕是给你看大门的?!”张友仁从袖子里掏出一道闪电就向红莲扔去,而红莲一听到白鲤肯下凡,早已跑得不见踪影,闪电只是在金阙云宫的大门前留下一片蔚为壮观的废墟。
“这玩意儿还真好用。”张友仁又拿出一道闪电试了试,“回头让那个叫‘骤死’的番神再进贡一些来。”
“人家叫‘宙斯’!”西王母不由得庆幸自己虽然被张友仁迷住了,但还没昏头到把什么都交给他一个人打理,至少外交事务还掌握在她自己手中,不然张友仁能把那些番子神惹得对中原诸神群起而攻之。
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男为悦己者穷,自从和张友仁成了一对恩爱夫妻,西王母每天起床后就多了个很大的烦恼——怎么打扮自己。西王母把簪子一根一根地试过来,都觉得不满意,最后把决定权交到张友仁手里。
“亲爱的。”西王母甜甜地唤了一声,举着手里的两根簪子往头上比划,“你看我戴这根簪子好看,还是这根好看?”
“都好看都好看。”张友仁连头都不回,语气中满是不耐烦的敷衍。
西王母的心沉了下来。
记得当初她和张友仁还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时,就是因为张友仁看到西王母在梳妆打扮,走过来很严肃地拨过她的脸,皱着眉头看了半天,换了另一根簪子CHA在她头上,说她这样打扮好看,西王母被他专注的眼神迷住,才会对他倾心。不过人间的夫妻都有七年之痒,张友仁和西王母成为真正的夫妻已经有七百年了,纵然西王母每天换着花样把自己变成各种美女,张友仁也该厌倦了。
该来的总要来,挡也挡不住,该走的也总要走,留也留不了。西王母放下簪子,抿了抿嘴唇,眼前突然出现一大捧红艳艳的东西。
“哈尼,哈皮瓦伦汀节!”
“哈?”西王母没听懂,“你说什么?”
“哈皮瓦伦汀节……”张友仁举着一大把红玫瑰,笑得十分花痴,可西王母一脸迷惑,一点也没有接过去的意思,害得张友仁的笑容全部僵在脸上。
“今天是瓦伦汀节。”张友仁又补充了一句。
“什么节?”西王母还是没听懂。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张友仁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泄气地把玫瑰扔到西王母的梳妆台上:“那可恶的番子神果然是骗我。朕回头非把他打得满头包不可。”
“哪个番子神怎么惹你了?”西王母越听越糊涂。
“还不是耶和华。”张友仁在西王母身边坐下来,“你知道那番子神有多自大吗?区区一个荒蛮之地来的化外蛮夷,居然说全世界只有他一个是神,其他的都是妖怪。如来找他去理论,他就提出和如来猜拳,谁赢了,就弹对方脑瓜崩。耶和华使诈,每次出拳都慢,如来被他弹得满头包,好不容易如来赢了一次,耶和华说他有事要稍微走开一会儿,就跑了,而如来到现在还摆着准备弹人脑瓜崩的姿势,等着耶和华回来给他弹。不过也不能怪如来傻,是耶和华那厮太过狡诈。如来毕竟也是咱们自己人,现在被一个番子神欺负了,朕作为玉皇大帝,不能不管。朕原本想去替如来收拾他一下,叫那个夜郎自大的番子神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神,结果耶和华说今天是他们那里的什么瓦伦汀节,应该和心上人一起过,想不到也是骗朕的。对这种目无尊上的番子神决不能姑息,朕一定要……”
西王母突然吻住张友仁:“Happy Valentine’s Day,我的大傻瓜。”
这下换张友仁傻了。
看张友仁一副傻头傻脑的模样,西王母也忍不住给了他一个脑瓜崩:“今天是西方的情人节,耶和华没骗你。自己外语没学好,还怨人家。还‘哈皮’……”
“朕是天朝的神,应该是那些番子神来学汉语,凭什么要朕去学他们的番子语?”张友仁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在说什么对不对?”
西王母点了点头,随即笑得花枝乱颤:“谁让你傻头傻脑的样子那么可爱。”
“好啊!”张友仁环住西王母的腰,“敢捉弄朕,情人节礼物不想要了是不是?”
“你给不给?不给礼物就离婚。”
“给给给……”张友仁举起手表示投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看看,喜欢么?”
西王母以为今天是番子的情人节,张友仁也会学番子那样送给她一枚钻戒,可是打开精致的小盒子,里面却是一叠卡片,故作生气地合上盖子:“拿什么东西来敷衍‘本宫’?要是本宫不满意,我们下半年就分房睡。”
“要整整半年都分房睡?!是不是太狠了?”张友仁抱起西王母,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梓童,这可是朕精心设计的。你看,这是捶背卡,用一次给你捶背半个时辰;这是购物卡,用一次不论你要什么东西我都给你买;这是免战卡,要是我们吵架了,用了这张卡,不论如何都算我错;这是跪搓板卡,要是你觉得我做错了什么事,用这张卡无理由跪搓板半刻钟,但是仅限于没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还有这张……”
西王母看着张友仁炫耀他的礼物,等他说完了,却故意撅起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