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之蛊墓杂记-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王墓的地上祭祀建筑屋檐上也有十个脊兽,为什么齐王能享有超越九五至尊的墓葬待遇,我曾和独门独派讨论过这件事,最终也没有得出答案。
独门独派不做声,阿缺一脸茫然地看看我。我想车上还有司机在,石像有什么秘密独门独派自然不好说。但是他的表情就像是有个惊天大秘密埋藏在心里,不吐不快,却又顾虑重重的样子。
我忍了忍,想不急,早晚会弄清楚。
阿缺领路,带我们到了他说的那家旅馆。
旅馆地处僻静的街道上,看起来不怎么正规,进去后我们到柜台说找人,柜台小姐也没让我们登记身份证,就问了下房间号码,阿缺报了个数,随后可怜巴巴看着我。我懂他怕什么,他是个贼,到哪儿都担惊受怕不敢抬头做人,要是让人知道他的行踪,贼的生涯也就玩完了。
我便对柜台小姐微笑着说,我们自己上楼去找就可以了。
房间是419,我们到了四楼,果然那间客房在一个死角里,转角一堵墙正好把它完全挡住,不是这间房的房客,根本不会走到这里来。
我们三人挤在房门口,一下子有些无从下手。
我看着独门独派道:“敲门进去?”
独门独派看着阿缺道:“撬锁进去?”
阿缺再看着我道:“爷,还是您请吧,我走了!”
我一把揪住阿缺衣领子,把他拽回来:“跑什么,再跑我叫警察!”
他一听“警察”两字,腿就软了。
“你们三个干什么?”
忽然拐角处传来一个声音,吓得我们三个直哆嗦,老子差点把自己当贼,想开溜。
一个四十来岁的大叔从我们三个边上绕过去,到房门口,用卡刷了一下,再回头打量我们:“你们什么人,站在这干什么?”
还是我反应快,挤出笑容友善地道:“我们找人——”
“哦,找小莫啊?”大叔笑了起来,“这小子说他在上海有朋友,原来不是在骗我。”
我忙用上海话说:“是啊是啊,我们是他朋友!”
其实我也不知道进去后见了小莫,接下去的谎要怎么圆,从头到尾,只有独门独派知道我们找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而我心里在意的是,师傅为什么看到石像后,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不过,这个谎已经不需要我们圆了。因为当我们走进房间后,就看见一个清瘦的少年躺在床上,仰面朝上,睁着两只大眼睛,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脸上布满了惊恐、绝望的表情。
2。
不用再看第二眼,我们就知道,这个少年死了。
我们三个为之一怔,只听大叔结结巴巴道:“果、果然……果然应验了……鬼,这一定是鬼在作怪!鬼上身了,鬼上身啊!!!!!……”
我们回过头去,看见体型彪悍的大叔却跟小女人似地浑身发抖,缩在房门边,脸因为恐惧而扭曲起来。接着在我们三人还未反应过来前,他大叫一声,抱住头没命似地奔出了房间。
我们三个本来也有些心惊胆战,却被这大叔闹得傻在原地。
我看看独门独派,独门独派看看阿缺,阿缺看看我。我道:“先报警!”
阿缺大叫一声不要,拔腿要跑,我再度揪住他的领子:“这是杀人案,你跑什么!”
阿缺哭叫道:“爷,我是贼,最怕见警察啊!”
“老朽,”独门独派捋了捋胡子,“也怕警察。”
确实,一个偷地上的,一个偷地下的。
我脑袋犯晕,心说娘的,老子现在是贼的徒弟,怎一点自觉也没有呢!
“不报警不行,等会旅馆服务生过来一看,我们就成嫌疑犯了!”
我拿着手机,拇指却在发抖。
毕竟这是我头一次亲眼见凶杀案现场,而且那个少年的死状实在看了令人触目惊心。似乎他在死前的那一刻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脸上才会扭曲成那样,那种表情让人觉得,他所看到的甚至可能是鬼怪一类无法解释的东西,一股可怕的力量将他慢慢折磨而死。
仿佛是死神来了。
我胆子不算小,但是一看见那个少年的惨状,也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而当我们三个再度看过去时,床边不知何时蹲着一个女人,她的长发如帘子一样挡住了她的侧脸,似乎正在仔细端详床上的少年,纤长的手指按在少年的颈动脉上。
她起身,平静地道:“他中了蛊毒,毒发而死。”
我们都很惊奇,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因为我们三个就站在离房门不远的玄关处,除非她本来就在房间里,如果她是从外面走进来的,我们三个不可能一个也没察觉。而刚才我们进来时,房中除了少年的尸体以外,没有别人。
我看看独门独派和阿缺,他们俩的表情果然也表明了,他们对这个女人何时进来怎么进来的表示疑惑和吃惊。
我正想问这个女人她是谁,女人向我转过脸来,淡淡的眼波看着我,我莫名的心里一颤。
这个女人十分动人,粉黛俏媚,冰肌玉肤,星眸长睫。
一身素紫色连衣裙,冷冷的,有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冰山一样的艳美,虽然是化了妆的,但若不是底子好,也达不到这番效果。这样的女人,往往一个淡淡的笑,就能令男人神魂颠倒。
我喜欢高挑的气质型美女,纤瘦骨感,腿要细长。这个女人恰巧就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老子没出息地被她一眼看得脑中一片空白。
可惜,美女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冷冷地扫过我们,道:“你们走吧,我来报警。”
我愣了下,心想怎么能在这样一位大美女面前丢脸,忙道:“我们怎么能走,这种事女人干不合适,一会警察来了盘问起来,你怎么应付?我报警,你们都先离开这个房间!”
独门独派和阿缺巴不得快点离开,转眼就撤到门外去了。女人又垂下眼看了看床上的少年,接着竟从皮包里拿出了墨镜和香水。
她往脖子和手腕处喷了点香水,戴上墨镜才从我身旁走过去,走出房间。
这个女人出奇的高,我低头看了眼,她穿的长靴是平底的,但她竟然比我还高,经过我身边时,她身上那股浓浓的香水味飘过来,淡雅芬芳,说不出的美妙。
我有点窘迫,便低着头拨打110。打完电话,我忽然想起女人刚才的举动十分可疑。
她似乎太过冷静,在一间刚死了人的房间里还能涂香水戴墨镜,这正常么?
我忙奔到走廊上,那个女人已经走得无影无踪,阿缺问我怎么了,我心头发憷,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有点怀疑那个女人跟少年的死有关,虽然我不愿意去怀疑她可能就是凶杀案的嫌疑人,但是她过于冷静的表现实在反常,只要是反常的事,必然有其原因的。
可惜,我想到这点的时候已经迟了一步。
我跟独门独派合计了一下,觉得以我们的身份留在案发现场不太妥当,到了警局做笔录,把底子都抖出来那就完了。于是,最后还是决定在警察到达前先闪人。
我们从后门离开旅馆,走了很多路,直到确定已经离旅馆很远,才松了口气。
我问独门独派:“师傅,现在怎么办?”
独门独派抓住阿缺的手,怕他会开溜似的,说:“老朽有话问这贼小子,不过要找个隐蔽的地方。”
石像的主人不管是那个死了的少年,还是那位惊恐逃走的大叔,这条线索看来到这里就断了,独门独派只能从阿缺入手。我虽然也很想知道关于石像的秘密,但是我预感我们在上海不能久留。
于是我道:“师傅,你们先找个地方说话,我想回家一趟。”
半年没有回上海,我想回家看看,也想和沈二联系一下,万一惹上什么麻烦,看他能不能帮忙。
这真是莫名而来的灾难,老子忽然就跟一宗杀人案扯上了关系,其中没有一点道理,我什么也没干,却不能堂堂正正面对警察,看起来接下去一段日子很可能还要躲着警察四处逃亡。
独门独派说,阿灵有家花店就在附近,他们打算去阿灵店里。我们就此别过。
我到了家楼下,想起来很久没清理信箱了,于是找出钥匙,把信箱打开,果然里面早已积满了各种广告报纸和传单。
我把信箱掏空以后,捧着一堆纸头上楼,边走边翻看,整理出水电费单子。
就这样,我看见了一封信。
30 古怪的信
信封是牛皮纸制成,钢笔字写着我家地址和我的名字,字迹陌生。寄信人的地址是国外。
没想到这是一封国外邮件,我有点意外。
我以为可能是某位去国外留学许久不联络的校友寄来的,也不急着拆,上楼后把信搁在桌上,处理掉重要的单子,给沈二打电话却没人接。
这么久没回家,我便想整顿扫除一番。打了桶水,擦桌子、擦柜子、擦架子……
看见陈列架上那只汉代焚香炉,我不经意地笑了一下。
此时不知怎的,竟想起一首诗。
昔人已乘仙鹤去,此地空留仙鹤楼。仙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半年多了,那家伙杳无音讯,我想知道的那些事还是没有一点进展。
我坐在沙发上,拿了纸和笔,效仿华生初识福尔摩斯时,将所有关于福尔摩斯的细节一一列出来,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寻线索。
我在纸上列了几条:
一、倒斗的。(此项毫无参考价值)
二、身上有奇香。(这似乎是我最了解的一点?)
三、墓葬知识丰富、通晓周易八卦;身手了得,一招“小龙飞刀”惊世骇俗。(难道就是模仿小李飞刀练的?)
四、避虫专家,清粽子专业户。(无敌外挂嘛就是)
五、皮肤苍白,体温冰凉,性情温淡,不爱说话(说话言简意赅?)。暂时没发现他有什么害怕的东西。(我觉得是个人,总有害怕的东西。)
六、用过许多假名,可能是古龙小说迷,行踪不定,明码标价可找中介人雇佣他。(我能找到中介人雇佣他么?)
七、可能从小就跟着倒斗队四处打酱油……(这点大概可以作废)
归纳以上几点,我忽然想到一个令自己毛骨悚然的答案,推敲了一下又马上将其否定。
焚香炉说过,他是人,不是鬼。我也相信,他是一个活人。
越想越头痛,我便决定不在这上面继续浪费时间。想起桌上那封信,我把信拿来,拆开后,里面是一张折叠了四次的牛皮纸信。
信的开头是我的大名:李琅玉,后面跟了“先生”。
显然不像是跟我熟络的朋友写的。
信的内容十分简短,我很快便看完了,看完以后千头万绪,不禁有些懊恼,我早该回来一趟,或者是让沈二帮我把寄来这里的信件全部转到乡下去,那我也不至于在看到这封信时发现已经迟了许多天,本来我可以马上就弄明白一些事,现在却与寄信的人失之交臂。
给我写这封信的是一位女性,字迹娟秀整洁,并且我能从字里行间中感觉到她是一个坚强、冷静而成熟的女人。
在这里,我便把那封信的内容完整地复述一遍。
李琅玉先生:
我和我丈夫通过您父亲的一位朋友,得知李先生您略懂一些开机关巧锁的方法。我们手里有一只机关盒,希望您能帮我们想想办法打开它,这对我们夫妇俩很重要,希望您了解,我们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打扰您,它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