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色下场iii将军-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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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们还是朋友的,不过现在,我真的有‘正事’要忙!”看向莫阳有些受伤的神色心里也有些难受,只是戏既然已经开场,就没有半路停下的理由。“还是说,你真的要留下看?”一双桃花眼流转间是慑人夺魄的风采。
“那我便留下好了。”出乎意料的答案,莫阳安静的笑,与夏潜恍若天人的温柔不同,莫阳的笑意给人一种可以完全放松信赖的感觉。看着青涩有些忡怔的脸,莫阳淡笑着走上前,指尖划过了消瘦的脸颊,“相信我,我可以为你做到一切,只要你在我身边。”
青涩垂着眼没说话,莫阳的眼中一时散发出一股卓然风采,使得整个面容都刚毅的如同磐石,“我可以带你离开,去另一个地方,让你忘掉他,甚至可以让他一无所有。”
记忆中,莫阳似乎从来不会喜欢什么人,因为他讨厌任何束缚,向往着自由的气息。他再次抬起眼,眼底的冷漠与强悍使得原本有些妖冶的五官分明起来,“有些话,我不会说第二遍,我的决定,也无人能改。”说着,冷漠的打开莫阳的手。
“你信不信我有很多方法可以带你立刻离开?”这是第一次,莫阳如此沉怒的与青涩讲话,“你究竟在想什么?有些东西是你永远都得不到的!”
这种态度,轻易的激怒了青涩,他多年的坚持不断的被现实打破,“这句话我该还给你,有些东西是你永远得不到的!”说完,青涩整个人都防备了起来,他想应该不是错觉,刚才莫阳眼中闪过的是一丝杀意。难道,他竟然想要对自己动手?
只听‘碰!’的一声房门被推开,青涩只是余光瞟了一眼,是刚才大厅跳舞的男子,便又将视线落在了莫阳的脸上。只是短短的一瞬,那张脸上哪里有半分怒气?当真是错觉吗?亦或者是莫阳听见了外面的脚步声,所以在迁怒一个无辜的陌生人?
接下来发生的事,没能让青涩再专注于刚才的思考,“你竟然还活着!”他转过身,只见一袭纱衣的男子脸上露出了几分尖锐的神色,尖尖的下巴,比他还要放肆的举止,一双看似清纯的眼,这一切都太过眼熟。“不记得我了吗?我是琢玉。”
——琢玉?他在心底反复默念这个名字。‘陛下,您看他竟然这样放肆!让他给我奉茶好吗?’记忆猛然涌现,明黄色的纱帐,一双总是闪过阴郁和戾气的眼。再抬眼时,眼中是一股慑人的杀气。他上前,单手卡住了琢玉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起,按在了门板上。
“你竟然敢提及当日之事!”青涩冷笑着收紧五指,“我可以随时杀了你。”
瞬间,琢玉的脸色便难看起来,但他从不示弱,甚至几年前眼中会闪过的惊恐也全然不见,他勾起嘴角,看上去纯粹极了,“你不会。”
这种镇定自若的神情反倒让青涩笑了起来,“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我是夏寰的子民。”琢玉说,眼底闪过一丝诡异。青涩蹙起眉,当然不会将夏寰子民几字放在眼里,只是。。。。。。他放松手中的力道,却没有放弃钳制琢玉,略有剥茧的指尖顺着白皙的大腿划过,眼中闪过的戾气让琢玉险些无法直视。
“让我给你一个更说的过去的理由。”青涩说,拉近二人的距离,看着那双看似清明的眼,张扬的笑了起来,“取悦我,我便留下你的贱命。”说罢又转头看向莫阳,“也许,我不会介意跟你一起玩玩他。”眼底的火热被一种冷漠取而代之,莫阳知道,这次他真的激怒青涩了。
“小心!”莫阳目光一闪出声提醒道。青涩放开钳制着琢玉的手,侧身躲过,脚尖一动便后退了半步。身形轻盈,没有多余的动作,却刚好躲过了利器不能触碰的距离。他能感觉到,刚才那一击并不是想要取他性命,反之更像是一种提醒。他瞟了一眼琢玉,心中升起一种想法。虽然说这样让步不是他的性子,但目前属离的状况很敏感,连进城都费尽心力装扮了一番,着实不想引起任何注意。
只见一个穿着考究的男子款步走进,身上的配饰大多是吐着信子的蛇。蛇是属离的瑞物,并且一般的人不能随意佩戴,看来此人来头不小。青涩心中掂掇,看向男子阴柔却阴霾的脸,像是一池黑水,谜一般的妖娆气质。“你怎么样?”他看向站在一边的琢玉轻声问,说的是属离的语言,比起夏寰的掷地有声,属离的语言则更加婉转。
“奴婢无妨。”琢玉行礼,对待此人十分恭敬。
阴柔男子又看向青涩与莫阳,眼中是几分疑虑,再次开口的时候,是夏寰的语言,“你们不是属离的人。”微微蹙眉的样子称得上是一个美人了,只是这美人给人的阴寒感觉,比毒蛇有过之无不及。
“果然不错。”青涩扬起一分谦逊的笑意道,“不知这位公子对这风华院可还满意?琢玉平时没有什么让您不满吧?”不谄媚,也不疏离,完全一副圆滑商人的样子。
阴柔男子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他本以为何人如此大胆,将他的人抢走,看来并非如此。“琢玉,走吧。”他也不回应青涩,率先转身。
当琢玉转过身的时候,青涩脸上不冷不热的笑意已经完全消失,看向他的眼带着一份审视与轻蔑,这种变脸的速度让琢玉不禁愕然。只是在转身关门之际,用只有青涩听得见的声音轻声道,“颜王,王府,夏寰。”
青涩站在原地沉默了半晌,刚才那三个毫无关联的词语一定有什么特别的意义。——颜王!他恍然大悟,刚才那个阴柔的男子便是属离的四皇子,王府就该是颜王的居所,夏寰?难道说,他们得知了什么夏寰的秘密?刚才那句‘夏寰的子民’又是否别有深意。他难以平静的转过身,方才想起刚才与莫阳的争执。
“抱歉。。。。。。”莫阳现在想想,自己刚才的举动的确有些失态,正还想要说什么时候便被青涩打断。
“算了,别像女人一样唠叨。”说罢就走向一边的柜子打开,将各种服饰翻的乱糟糟,“我的夜行衣哪里去了?”他自言自语的嘟囔。
“在这里。”莫阳的声音在身后想起,只见他无奈的看着青涩,将早已被丢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你要去哪里?”
青涩有点难堪的将衣服从莫阳手中夺回,“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说罢,狠狠的看了莫阳一眼,代表了‘你敢跟来就死定了的表情’。事实上,这种事情经常出现在两个人的相处当中,每次莫阳都安静却固执的跟在青涩身后,这次也不能例外。
趁着孤寂的夜色,两个身影一先一后的到达了颜王府。
☆、十四:金戈铁马,重拾牵挂1
颜王府坐落在城北,守卫巡逻彻夜不歇,看这势头,他便十分确定这王府里定然有太多的秘密。只是他们若使用强硬的手段进入,必然会惊扰守卫。
青涩动用了为数不多的缜密心思,在周围探查了一圈,唯一可以给他突破机会的便是供佣人出入的侧门。正当他想要实施计划的时候,眼前突然一亮,琢玉从不远处的正门,脸色苍白,脚步匆匆的离开了颜王府。
当时,他还无不恶意的想,这个贱人一定是被颜王折腾的半死,才会这幅样子走出来。一边的莫阳悠悠开口提醒,“你若还想从琢玉口中知道些什么,就别暴露你现在的想法。”
青涩听了冷冷的哼了一身,转身离开。莫阳这次倒是没有随行,目光落在颜王府,微微勾起了嘴角,与平时令人信任的笑意不同,这种笑意多了一份浑然天成。
一路上,琢玉身边都不乏颜王那边的人,他也不好贸然出手,怕打草惊蛇。一路跟回了风华院,才敢有所动作。他大张旗鼓的撞进了琢玉所在的房间,只见琢玉惊讶的转过身,手中是写了一半的密信。
他压低声音,沉声道,“你是夏潜的人,从你在夏天睿身边开始,就是夏潜的人!”他曾想过那句‘夏寰子民’的深意,但他不明白的只有一点,“为何将消息透露给我?”
面对这双深入漩涡的眸子,琢玉已经收起了先前的惊讶,“我以为你是陛下的人。”除此之外,也是因为当下情况危急,他必须搏命一赌。也不知是哪里出了差错,先前进行联络的人全部都消失不见,“陛下有危险。”话题直指中心,他不喜欢青涩,却不代表他会做出任何不利于夏潜的事。
听闻此言,青涩的手指不禁收紧,脸上却强悍又冷漠,“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他说,昔日的愤怒依旧残留在心头,转身落在房门上的手终是没能做出行动,再次转身的时候是一脸焦急,“有事还不快说?”他说的理直气壮,琢玉都差点以为是自己卖了关子。
“颜王知道了陛下的行军路线,设有伏兵。”琢玉说,心下犹豫青涩到底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只是眼下,也没有值得信任的人。出乎意料的是,青涩并没有如他想象中的一样直接冲出去。
“你可有夏寰的行军路线与属离的地图?”他紧紧的抿着唇角沉声问,眉宇间的强悍与冷静是从未有人见过的。
琢玉点点头,在暗格中拿出夏寰的行军路线,上面附有属离的地图。“陛下打算兵分两路,分别走大路和小路,陛下会随小部分人马行军。”
青涩坐在椅子上静静的听,摸了摸光洁的下巴道,“按照常理来讲,属离一定以为夏潜会在大部队中确保安全,好让小队得以奇袭。”
琢玉没有说话,表示默认。青涩走上前,拿起毛笔,在地图上勾勒出几点,“那么夏潜应该在明日寅时到达目的地,也就是属离埋伏的地点。”说着,略作沉吟,地形对夏潜十分不利,十分适合属离做埋伏。
“但这里。。。。。。”琢玉刚要开口,便被青涩打断。
“没有后路。”他笃定的摇头,“若是你都看见了另一条路的存在,属离的将领又怎会视若无睹?必定事先包抄。”
青涩一边拿起毛笔在地图上圈点,一边自言自语,“属离想要从各处调兵需要时间,尽管他们十分想要一击即中,但碍于军力分散,必定也比不上夏寰的军队人数,算上埋伏好的伏兵,最多只能拖延大部队一个时辰。”
做完这一系列的事情过后,便有些放肆的盯着琢玉,“告诫你一件事,我可以留你一命。”见琢玉面露不屑不禁冷笑低声道,“不是因为夏潜,而是你给了我有用的消息。”深邃的眸子在琢玉的脸上划过,后者一愣,当下知道青涩说的句句事实。
说罢,便飓风一样的冲出了琢玉的房间。此时,他的心底只有一个人的安危。
边境的积雪非常的厚,一脚踩下去都没过了脚踝,这给军队的前行带来了很大的难度。三日前,夏寰的部队到达了边境,夏潜则没有急于前行,在原地扎营休息了三天。决定在今晚继续向前进发。
连日来的疲惫在此时消失殆尽,甚至能从每一个士兵的脸上看见一种斗志。他们等待的就是这一天,杀伐,是每一个军人的梦想;胜利,便是每一个士兵终身的追逐。作为夏寰的精锐部队,他们完全有信心为国家征服一座又一座的城池。
“兵分两路,继续出发!”一声令下,军队便整齐的分开。繁星残月映在空中,立于马上一袭明黄色铠甲的夏潜发号施令。英俊的五官,势在必得的王者气势,是在场每一个士兵的定心剂,仿佛一抹永远不会落下的骄阳,明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