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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魔兽世界同人)遗忘之名-王的血脉,风的歌声-第2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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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弯下腰,把平放在自己面前的一个箱子拿了起来。 
“送给你的。我给它取名为咏叹调,与你的头衔相同。回去之后打开看看吧。” 

午后,隆重的授衔庆祝仪式结束,人们渐渐散去。雅斯彼丝也被医生们带走了,只留下马克一人在教堂前徘徊。阿隆索斯大教堂,是每一位白银之手圣骑士接受洗礼的地方。乌瑟尔在这里成为了第一圣骑士。今天,他也将从这里开始,走上高阶圣骑士的守护之路。 
“喂,马克。”有个声音从背后传来,“这么热的天气,晒太阳很舒服吗?” 
他转过身,就看到了那个留着一头漂亮金发,但脸上却有难看刺青的女圣骑士。和自己今天的心潮澎湃截然相反,这家伙虽然也得到了属于她的头衔,但依然和往常一样,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她穿着很短的上衣,丝毫不在意这衣服的领口实在太低;裙子也太短,而且因为在授衔仪式上引燃了一场火,裙角还被烧掉了一截。如果不是背上的那把剑,没人会把这样一个人和历史上第一任“灰烬使者”的名号联系在一起。 
“你继续晒太阳,我可要回去了。这见鬼的天气!下午我得去湖边游泳才行。” 
“……等一下,法琳。”马克不由自主地叫出了她的名字。 
“快去医院看望你的雅斯彼丝吧!”法琳打了个惬意的哈欠,“告诉她,很可惜,她恐怕只能在剩下几个破烂头衔里挑一个自己喜欢的了。” 
“你把头衔当成什么啊?”马克被她的口气弄得有点不舒服。 
“一个证明而已,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东西。”法琳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别太执着于这东西。你也是,雅斯彼丝也是。她真的那么想获得灰烬使者名号的话,我送给她就是了。你应该相信自己的能力,而不是什么头衔。否则你什么时候不小心丢掉了这东西,就会变得一无是处。你就是把头衔当成了荣耀,才会在这里无聊地晒太阳。” 
她深深吸了口气,朝天空望去。 
“这是作为你的前女友,对你的忠告。我自己听着都肉麻。快点去把雅斯彼丝按倒在床上然后发誓守护她一辈子。咏叹调的头衔可不是让你沾沾自喜的。” 

腐烂的气味,连阳光都在这里堕落了。这已经是他最近几天来第三次进入这毫无希望的森林。埃斯里尔在低吼,不知是因为讨厌这里的味道,还是察觉到了来自森林最深处的危险。 
马克发现自己的手还在抖个不停。他干脆闭上眼睛,张嘴对着手臂狠狠咬了一口。 
如果法琳还活着的话,现在一定会大笑并且用各种难听的话嘲笑自己吧。在多年前的授衔仪式上,法琳的“忠告”一直被自己当成是狂妄的话语。但现在,他觉得自己稍微明白了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从第一次遇到她,到她抛弃灰烬使者,离开洛丹伦王国,这个女人从未向任何人低头。曾有人说,这是一个敢和全世界为敌的女人。 
——她确实敢这么做。因为她的信念从未动摇。 
前方隐约看得到一丝火光,看来夜色镇已经不远了。这火光很快就变得越来越清晰,他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妈的,我还在害怕……泡个妞有这么恐怖吗?!” 
他抬起头大声咆哮。埃斯里尔似乎也表示了赞同,发出了尖利的啸声,庞大的身躯像一束箭,直冲向那个被不祥的气氛笼罩的小镇。 

“你觉得怎样?我亲爱的黑色女士。” 
萨兰利安举起一束火把,开心地绕着火刑架走了一圈。 
乔被绑在一根的木桩上面,脚下堆满了易燃的柴草。在这之前,几个铁匠已经用锯子和火烧的办法拆掉了她身上的铠甲,而木桩也事先钉上了无数颗银制的钉子。被牢牢绑起来的同时,钉子深深地扎进了身体里,那种强烈的痛苦令她所有的神经仅仅坚持了不到一秒钟就彻底投降。不仅如此,在那场荒唐的婚礼上刺穿她身体的长矛也没有拔出来。她发现这些矛都被附加了某种魔法,致使她体内的魔法回路全部失效了,无法改变自己的身体强度。虽然现在还死不了,但身体被控制,就代表她唯一的反击武器失效。现在她早已算不上是黑骑士中的NO。1,而只是一块砧板上的肉。 
“我输给你了,败类……”她努力挤出一句话,“但我本来就是死过一次的人,我还会怕死吗?” 
“怕死,不怕死,这些都不是你说了算的。”萨兰利安盯着她那张因为痛苦而有点扭曲的脸,“我所做的无非是检验你还有没有凡人的感情,结论是有。只要有这种感情的人,不管自己身为什么怪物,都会害怕孤独,害怕遇到这种绝望但是无助的场面。其实我之前还担心呢,你竟然想办法让你的同伴逃走了。如果在你面前干掉他,说不定我还会为接下来怎么对付发狂的你而头痛一阵子。他会成为你最后的依靠,你没察觉到?” 
“这不可能的。”乔把自己的嘴唇都咬出了血,“我还巴不得这种笨蛋早点死掉呢。” 
“哦?是这样啊?”萨兰利安拍了拍手,“那就好,想必你不会讨厌接下来的演出。” 
他举起火把,面朝向众人,嗓音也立刻变成了基特斯。 
“这个黑骑士欺骗了我,欺骗了所有人,还曾经犯下那样的罪行!她的罪恶用一天的时间都说不完,但她拒绝忏悔!朋友们,作为团结一致对抗外敌的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他朝阴霾的天空张开双臂,活像一位刚刚发表完激情演说的政治家。随着他做出这个姿势,无比刺耳的呼喊声刹那间吞没了整个小镇。 
“烧死她!烧死她!烧死她!” 
“我永远顺应你们的意见!”萨兰利安大笑起来。他张开手掌,火把从手中掉下来,落在身旁的柴草堆里。 
“没有人会同情你。即使你有再多的理由,现在你也只能扮演一个受到应有惩罚的恶棍角色。”他用不大的声音对乔说道,“注意看这里的每一个人,看他们的脸,他们的眼睛。他们被我控制了吗?没有。我将他们内心深处最龌龊的愿望全部引了出来。然后,他们就将这愿望实现在你身上……我就说到这里。再见,亲爱的。” 
他朝前走了几步,离火刑架有大概五六米的距离。这足够让他不被接下来的东西伤到,同时还能清楚地看到这个黑骑士脸上会出现的表情。 
“审判开始!” 
镇民们全部接收到了这样一个信号。他们像狂欢者一样尖叫,把手中的火把纷纷扔向火刑架。有人开始唱歌跳舞,那些以前提到黑骑士就全身战栗的酒鬼们则一边欣赏这壮观的火焰,一边大口喝着啤酒。甚至连小孩子们,也在大人的唆使下欢快地鼓掌,丝毫不懂他们在做的是剥夺一个人生命的行为。 
“现在,你知道憎恨的情绪可以被扩大到什么地步了吗?” 
乔听见了萨兰利安通过心灵感应传给她的话,也看见了所有人此刻极度欢愉的表情。他们中间没有谁曾经见过自己,也没有谁知道究竟是谁杀了斯温的家人。但只因为基特斯这个“目击者”的证言,加上萨兰利安的心理暗示,他们就变成了这样。 
——没有人会觉得自己是应该活下去的。 
她终于低下了头。彻底输了,而死亡也将来临。 
“我……如果可以活下去的话……” 
萨兰利安这次真正发自内心地笑了——在火焰彻底吞没这个黑骑士之前,他看见了她眼眶里流出的东西。和他预想的一样,只要有凡人的感情,这东西就会在她彻底崩溃的时候出现。 
“结束了。”他闭上了眼睛,惬意地享受凡人们低俗的喝彩声。 
一阵强烈的风突然拂过耳边。他听见有人在怪叫,还有人骂了起来。但更令他吃惊的是,伴随着这阵风一同袭来的,还有一个本来被他完全忽略掉的声音。和他印象中不同,那声音竟然一瞬间盖过了所有人。 
“乔!抬起头来!” 
萨兰利安连忙抬头望向天空。他看到了一头大概是他漫长的生命中所见过的,最大最强壮的狮鹫。而那个对着乔大喊的人就坐在狮鹫背上。这凶猛的野兽就像一颗陨石,一头扎进了火堆里。燃烧着的木柴堆被它的翅膀扇了出去,有几个站得近的人不小心被点着,一边尖叫一边在地上打滚。广场上眨眼间就是一片狼藉。而在这些人陷入混乱的时候,乔身边的烈火却已经被扑灭了。 
只是短短几秒钟时间,简直就像是一出事先排练好的戏剧。而导演就站在舞台的最中央,在他的坐骑背上,向女主角伸出了他的手。 
“喂,乔!”这家伙完全无视他的坐骑造成了多大的骚动,只管注视着面前这个本来已经绝望的女人。“我们回去吧!” 
“回去”——这个简单的词,无疑触到了她体内最敏感的一处。良久,她终于遵照马克对她所说的,把头抬了起来。两人相隔不过几尺远,马克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脸上挂着的泪痕。 
“你这个蠢货……”乔的话音很低,看来身体所受的折磨已经快要耗光她的生命。“为什么还要回来?我不是让你逃走么……” 
“逃跑”——在马克的字典里,这个词也许会写在第一页第一条。曾几何时,他背着这样的耻辱,背着“逃兵”的头衔屈辱地活着。多少个夜晚,他在梦中无数次重复那场战斗,重复他袭向阿尔萨斯的那一瞬间,重复他在骑着马返回安多哈尔之前,最后一次看到的,雅斯彼丝那柔和的面庞。 
现在,另一个女人在自己面前,用和亡妻截然不同的神情看着自己。但相同的是,她同样为自己担心。面对她的时候,他仿佛又一次回到了那个炎热的午后。在他继承了“咏叹调”时,那个虽然双目失明,但却依然坚持来为他庆贺的少女;在他因为害怕而手足无措时,甘愿为了让他逃走而牺牲自己的少女——两个身影现在正渐渐重合在一起。 
——圣光真的抛弃了我?还是我自己忘却了它存在的意义?我曾经输给了霜之哀伤,被心中的恐惧击垮。我心惊胆战,害怕再去接触战斗,害怕会再一次体味到那时候的感觉。于是圣光离开了我。但现在的我还这样害怕吗?我已经失去了雅斯彼丝。逃兵马克·让·巴科斯塔无法拯救她。现在呢?乔就在我的面前。我喜欢她,希望她一直陪在我身边。那么,我是不是还会因为害怕这个森林的力量,使得自己再次失去一位好女孩呢? 
如果我决心守护她,用我的生命去保护她,去拯救一个原本和光明完全对立的黑骑士,那圣光会再次庇佑我吗? 
如果我知道圣光依然和以前一样,会抛弃我的话,我还会选择保护她吗? 
其实,在来到这里之前,我不是已经想好了答案么? 
“我不会再逃跑了!如果你敢从我面前逃走的话,我就会一直追,直到把你抓住为止!” 
马克在笑,很开心的笑。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决心,这也使他不用再犹豫。不过,乔似乎对他的回答一点都不满意。因为听到他这段有够厚颜无耻的发言之后,她不但没显露出开心,反而又把头垂了下去。他想看看她的脸,但她就是不让他看到。 
“笨蛋……”她的声音细小如同蚊蚋,“笨蛋笨蛋笨蛋……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人!” 
“这样啊?”马克放心大胆地伸出手,捏了一下她的脸蛋。“告诉你,其实我这人很不要脸的。我还可以做很多让你更讨厌的事情。比如说……” 
他从狮鹫背上跳下来。在脚接触地面的同时,他发现握着战锤的那只手已经不再颤抖了。很平静,就像以前的那个充满自信的自己,那个以“咏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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