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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中国制造-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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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分钟怕有一百八十多下,我都可以听到我的心怦怦直跳,难道我要死了吗?我的心里陷入了一片绝望!

“恐龙一号!”

“到!”(到了训练基地后,其实教官们不会再称呼每个人的名字,只会叫编号,倒数第三章我写作出现了称呼的错误,一会改过来,请书友们见谅了!)

“出列!”

“是!”

“知不知道是谁偷的?”

我很不幸,因为我的编号在最前面,所以也最先被教官临幸,教军体拳的教官面色铁青,他素以严厉出名,看着他把我叫到一边恶狠狠地问着,我就知道绝对没有好果子吃了。

“报告教官,我不知道!”

我目光焕散,超强的体能透支已经让我的思维很难集中,但教官问起我来,我还是牢牢地记住自己绝对不能出卖自己战友,不能出卖自己兄弟,于是我毫不犹豫地大声回答着。

‘啪啪’!武装带狠狠地抽在我的背上,我只感觉到背上一阵火辣辣的痛。

‘啪’!妈的!又是一下,这次抽在大腿上,我只感觉自己的脚打了一个哆嗦,差点都站不住身形,然后又听到黑面的教官大声喝问:

“***!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如果你知道不说!我***今日晚上操练死你们!”

“报告教官,我不知道!”

我咬着牙,死命地将胸部挺了了起来,我强自忍住钻心的痛,仿佛发疯地狂叫着回答了他:“报告教官,我真的不知道!”

“***!我要你们这些垃圾不说!滚!去围着训练场跑二十趟五百米军事障碍,少一趟我要你的命!”

教官狂怒地看着我,可是看以我的眼里似乎根本没有任何隐瞒的可能,突然对着我的臀部重重的踹了一脚,大声地向我命令。

“是的!教官!”

我双眼带着说不出的委屈和怒意,给他踢得向前扑了出去,立即一个手撑地又站了起来,我挺起胸大声地向教官回应,然后立即就第一次冲入了基地后院的训练场,就像发泄似的疯狂跑了起来。

“恐龙二号!”

“到!”

“出列!”

“是谁偷的!老实说出来!”

“报告教官,我不知道!”

‘啪啪’!

……

在我之后,紧接着是第二个受难者,然后是第三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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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六章 极限考核(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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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趟五百米军事障碍方自完事,然后就是千层纸、木桩、博击训练,再有就是要命的劈砖、顶砖的项目里徘徊。

盛怒的教官们一个个都跟发狂似的操练我们,整得我们那个惨啊,都不知道让我怎么形容,让我们直恨自己为什么投胎做了人,做了人偏偏还要跑到这满是怪兽的‘侏罗纪公园’来受罪了。

千层纸必须每一下都打得大腿粗的树干发生晃动,博击必须真打硬摔,劈砖都是硬家伙,几块叠在一起,还有瓦片,那都让我们用头和手去死拼。

如果有人没有做到位,宽厚的武装带对着你的背部就抽了下来,并且你的耳边有教官狂热的大喊之声:

“我让你做不到位!让你做不到位!但你可以不做啊,只要你说是谁干的!你知道?”

学员里面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知道的,但好像大家都是在强自的忍耐,一个个都死挺着,一个个的回答都是:“报告教官,我不知道!”

“滚!你们给我滚!再给我去跑,我就不信你们这些垃圾都变成了铁疙瘩了!”

恼羞成怒的‘周屠夫’大手一挥,一个皮带就抽到了一个学员的身上,怒气冲冲地向我们发出了命令!

跑,接着是不停的跑,跑得你天昏地黑,跑得你感觉仿佛你把营区的路压平了无数次,跑得你感觉到老天爷给你两条腿,这绝对是个致命的错误了。

现在我终于知道什么是人体极限了,操***从半夜二点多钟,现在已经下午五点多了,我们几乎绝大部分的时间就是在不停的跑步中度过的,武装越野十五公里,四百米障碍,五百米军事障碍,爬山、越沼泽、不规则潜行等等,真是全套的一条龙服务侍候啊。

这个时候的教官似乎已经不再关心是谁偷了馒头,他们竟然再也不问我们了,他们的目标仿佛就变成了死命地来折腾我们,从他们冷峻的目光之中我可以看到,他们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果决。

我们很苦,我们很累,我们很饿,绝大多数的人都已经断食近两天了,而我们的不间段训练也达到了三十多个小时,其间除了医务官给了我们每人一瓶葡萄糖补充一下体力之外,我们没有得到过任何的给养,这样的训练堪称人性绝灭。

傍晚的时候,我们不知道已经跑了多远了,但我们感觉到身体是飘浮了,我们已经手脚僵硬、目光呆滞、意识混乱了,一路上的苦难让我们的队伍减员不断。

好多学员开始顶不住了,有的甚至还在这种苦训之下晕了过去,有的甚至出现了幻觉被宪兵抬了出去,然后被随队的医务官救回。

教官们说得很直白,你要想留下,就必须坚持,或者就打背包回家,因此除了实在不能动弹的,那么你不得不再次回到队伍中参与残酷的折磨。

教官和宪兵们不停在我们边上给我们施压,不断地在我们后面驱赶我们,不断地用话筒向我们宣布一个又一个的命令,甚至用在我们跑步中,他们用水枪射我们,用各种各样的障碍来为难我们。

他不让我们有休息的机会,他不让我们有睡眠的机会,就算你想边跑边睡也不行,他们会用武装带抽,他们会用针来扎,他们还会用脚来踹,反正就是让你的精神和体力都处于高度的疲劳当中。

而且教官们会很坏,他们边跟着我们跑,一边用高音喇叭向我们狂喊,而且还向你提出各种问题:“你叫什么?”、“你是那里人?”、“你什么文化?”、“你几兄妹?”等等类似的无聊话题。

所有的学员基本上都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你的思维早已被超强度的训练将氧气抽得一干二净,大脑基本除了一点本原意识之外,全然是一片空白,甚至还有时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幻像,当一个个简单的问题在你的耳边响起时,你当然就信口回答了。

甚至当教官在即兴的向你问到:“你知道是谁偷的!”

你或许会条件反射地说道:“知道!”

那么教官就会将你的身形命令停下来,然后再次高声的向你喝问:“那他到底是谁?”

你定了定神,然后高声回道:“我不知道!”

那么好,教官会阴冷地踹着你的屁股,然后大声说道:“快跑!***!如果你不能超过前面一个垃圾,我把你往死里整。”

不断有人被这种训练慢慢压倒,不断的有人被抬了下去,能够清醒的,教官就问他是继续,还是退出基地,那么你就必须再挣扎着返回去,如果不能坚持的就再次抬回宿舍。

我和彭拯、旷连长、王玉龙四人尽量跑一起,我们尽量四人互相照顾,但这种处罚实在是太残酷了,就连象旷连长这样的强人到最后都变成了在苦苦支撑。

我已经迷失了身边的一切,我甚至感觉不到身边战友的存在,我只觉得教官们的喊声纵是在我耳边,也仿佛是在空气里飘浮一样,我的耳里都是一片嗡嗡响,眼睛里面看到的都东西都是虚无的,好像周边的一切都在跳舞。

这段时间是几乎生命停顿的时间,我不知道我跑得有多快,但我看周边的人或是看自己的动作,都感觉是在放最古老的动画片,一个画面一个画面都几乎是定格的,生命仿佛都被这种高强度的运动搞得延长了,我心里只有两个字在不停的徘徊,那就是坚持,再坚持。

“立正!”

“向右看齐!”

直到这几声再熟悉不过的口令声再次在我耳边响起时,我才回过神来,我发现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训练场,然后又跟昨晚一样,所有的学员都被集合在一起,不过现实更残酷,我大约数了一下,现在的人员已经就只剩下三十多个了。

“告诉我们,到底是谁偷的!”

‘周屠夫’再次站了出来,他的声音严厉无比,就仿佛是一只噬血的凶狼,他的目光像利剑一样透过我的眼睛插入我们的心里,他阴森森地说道:“如果再没人告诉我,我还会让你们经历一番这样的处罚,而且你们所有人都要被送返原来的部队,我一个垃圾也不要!”

这就是他最后的杀手锏了吗?看着宪兵们配合地随着他的话,向我们慢慢的逼近,我实在连站也站不稳了,纵是着急和愤怒,却也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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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八章 极限考核(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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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阴雨绵绵的天空愈见萧瑟,晚风吹在我们身上,夹着湿润的空气拂过我们被汗水浸透的迷彩服,一种冰冷的凉意袭身而来,又累又乏的我们若不是凭着不屈的精神意志死死地抵住一切困苦,我们早已被寒风吹倒,纵是躺在冰冷的地面也能让我们立即进入晕睡状态!

但这一切都不算什么?真正让我们感觉到绝望的是‘周屠夫’,他话就像是冬日再来,寒冰再现,将我们本来火热的心瞬间冻个结实,如果我们不招出是谁偷盗的馒头,那么我们所有的人都将被逐出训练基地,这样的话足以将我们的所有精神寄托打个支离破碎!

我感觉身边的一个人影动了一下,这个位置是王玉龙的!我心里一阵诧异,很奇怪他想干什么。

我方自偏头望过去,就看到他的目光死盯着那个‘恐龙七十三’号,我的心里就一寒,立即清醒了几分,看着王玉龙的脚都步出去了几分,不禁惶恐地想到,我怀疑‘恐龙七十三’号,旷连长、彭拯和王玉龙没理由也不会知道的,莫非王玉龙想将他说出来?

我黯然无语,纵是王玉龙想说出来,我也无话可说。

因为说实话,留在训练基地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毕竟他的家庭环境逼迫着他,这将是他唯一的出路,如果一旦被退回原部队,那么一切就要重新开始,而且他还不知道有多少机会!

像现在呢?事实太明显了,只要熬过这次训练,十之八九就会进入军区特侦大队,那么提干或挂衔是很顺理成章的事,说句不好听的,这种顶级特种兵在军队就是宝贝一样的存在,提拔起来也是如同坐直升机,这样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可是,就算我可以理解他的想法,但我还是直觉地认为他如果这样做了,那我就会感觉他太过功利,我一直认为有些东西不是可以用价值来衡量的,而这种战友之间的亲情正是其中的一种,更何况我有种不好的直觉,觉得就算王玉龙纵是说了,结果也不一定好到那里去。

“报告教官,我……我……我知道是……谁!”

我下意识地想伸手想拉住他,可是却发现他已经被旷连死死地按住,他的脚也不自禁地缩了回去,看到的却是旷连长一张无比严肃的面容,而在这同时,我们队列后面终是有人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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