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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他山之石-第35章

小说: 他山之石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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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个没用的雄性!”东陵把手里差个边就能收尾的筐子往地上一摆,骂骂咧咧的起身往树林里走,“再多打十分钟能死吗?老子这筐眼看就编完了,还要腾时间去管他们的破事。”
板牙在主人和编到一半的柳条筐之间来回看了看,跺跺蹄子欢快的跟上去。
树林里一如东陵想的那样遍地狼藉,仿佛有台风过境,不够粗壮的小树被连根拔起,哪怕是有年头的大树也免不了折断枝干。
杀手一边咋舌惊叹一边轻巧的越过脚下的障碍,甚至还有心情在一棵沾了血的灌木旁边停了片刻,猜测血迹属于哪一方。
真是野蛮的家伙。
他轻弹矮枝上的叶子,几颗血珠从叶尖飞溅开来。
“得啦,板牙,瞧瞧这儿都弄成什么样了,我希望等会儿咱们不会看到两具还在冒热气的新鲜尸体。”
“呦!”
事实证明,东陵的担忧不无道理,战场中央的两个雄性都是满身凄惨,格纳肩膀上的爪痕深可见骨,博格直接被咬穿了胳膊,其他的小伤口更是遍布全身上下。要不是能清楚看到这俩人都在喘气,他已经打算回部落里找铲子挖坑了。
“看起来你们沟通的很愉快,这样我就放心了。”
战斗的直接引发者呵呵笑着走上前,左右开弓狠狠拍在两个雄性最重的伤口上,心满意足的听到先后响起的两声抽气。
“怎样,博格,我之前的提议你们有讨论出结果吗?”
博格的耳根泛起淡红色,不自然的躲闪东陵的目光:“我依旧认为流浪兽人的存在对部落是个威胁,不过既然你坚持,倒是可以继续观察一段时间。”
东陵撇撇嘴,终于确定无论哪里都少不了传说中的大男子主义。
“果然雄性的事就得你们雄性自己沟通,不过说实在的,我还真没想到你们的交流会这么热烈。”他从随身带着的袋子里翻出草药和绷带,犹豫了一会儿又放下,一脸苦大仇深的盯着博格看。
“怎么了?”
“呃,我猜自己恐怕一时有点记不清……这是白茅草吧?治外伤还是退烧来着?”
“……那是止泻的白叶尖。”
“……”
最后东陵还是没能独自完成药草辨识的大工程,博格帮忙指出了几种止血消炎的植物,他所要做的只是将它们磨碎备用。
“胳膊抬起来……还好没伤到骨头,否则你就得在家里陪我了。”
东陵几乎算得上愉快的用右手在博格的手臂上涂药,牙齿配合左手扯开绷带,利落的缠绕打结。稍微小一些的伤口索性不去管它,有雄性彪悍到诡异的体魄打底,吃饱了上床睡一觉,明早起床连痂皮都能掉干净了。
随手把博格从上到下拍过一遍,确认没有看不见的暗伤后,东陵的目光转向另一个雄性。
“身子坐正,把肩膀露出来。”
“不需要麻烦了,我可以自己处理。”
“自己处理肩膀后面的伤口?乖乖转过身去,有专业医生肯帮忙你就该偷着乐了。”
作为没有经历过冬季战争的部落外人士,格纳看这个亚雌性的目光已经无法单用怀疑来形容。
对方视线里的不信任实在是太直白,即使是东陵这样的厚脸皮,也难免有些尴尬。
“咳,或许我在草药方面不是太专业——”他耸耸肩,下一秒已经压下格纳的肩膀,抹药包扎一气呵成,“但我确实是个货真价实的医生来的……好了,这个算是赠品。”
一朵美丽的玫瑰绽放在原本应该打结的位置,麻布制成的花瓣在风中微微晃动。
作者有话要说:小蓝最近在看漫画,我所有的兴趣都是一阵一阵的……开始写这篇小说的时候我痴迷与打字,前阵子开始迷上了HP同人文,现在终于又回到漫画上了。
日本漫画真是了不起的存在,我从来不敢想象美食漫画竟能出上百卷orz
(小红画外音:那在你再度迷上写小说之前,现在挖的坑要怎么办?)

第49章

格纳十二万分郁闷的拨弄绷带上的手编花;东陵在一边看得各种愉悦,不过明面上还绷着张脸安慰人,右手用力朝对方肩膀上一拍:“哎呀;你也不用太担心伤口的问题;虽说是伤在肩膀上;但骨头没大碍;按着你们雄性的恢复力;也就是一晚上的事。”
格纳一阵龇牙咧嘴;拖着到处疼的身体往后靠了几步;让那个亚雌性还未拍下的手直接落空。
东陵看了悬在半空中的手掌一眼,撇撇嘴没说什么,往板牙身上一倚就开始琢磨接下来的打算。
如今博格这关算是勉强过了。毕竟已经和这个雄性相处了差不多半年;看个人他自认还是有那么点准头;博格有些死板固执,但绝对是一言九鼎的主;他既然点头承认格纳,甭管用词隐不隐晦,就一定不会再把这件事捅出去给别人知道了。
现在的问题是,博格这一身伤该怎么办?
东陵逮住一旁的雄性上下打量几遍,大大小小的伤口与淤青越看越让人心惊。他直恨不得给自己来一巴掌,把脑子扇开窍了才好——
当时他脑子里是进了几斤水才能那么爽快的答应博格带他来找人干架?
现在正值春末夏初,森林里猎物多,危险指数较高的猛兽都缩在林子深处不露面,兽人狩猎的范围大多在森林外围,哪怕是遇上羚角牛和刺猪扎堆群攻也弄不出如此夸张的视觉效果。这要是过一会儿回了部落里有人问起博格身上的伤口,难道他能说是自己闲的蛋疼,没事扯着自家雄性出门玩火拼?
最后东陵已经放弃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只打算咬死一个不算最荒谬的理由不松口。
而博格还不是唯一需要他担心的部分,雄性兽人普遍嗅觉敏锐,如此浓郁的血腥味很可能会引起族人的注意,虽然这一带平日里罕有人迹,但万一有那么一两个闲着无聊的呢?
最后还是博格想到主意,让东陵摘了许多气味浓郁的药草丢在格纳暂居的山洞里,等他洗去身上沾的血腥气,这些药草的味道就足以掩盖剩下的气味。
“我怀疑……部落周围还有另一个流浪兽人。”
处理好格纳的山洞花了不少时间,博格又是一身伤,眼看着也没法再去打猎,东陵只得同意打道回府,一路上趴在板牙背上啃浆果,吃的满手满嘴都是艳紫色汁水。这个世界的水果个顶个的奇怪,如果不是博格认识,这种鲜艳过分的果子哪怕掉在眼前他也不会碰。
“你确定?”
博格不由得皱起眉头,流浪兽人事关重大,不能单凭一点有的没的证据胡乱猜测。哪怕之前他拿着项链去找族长,阿尔特也只是决定加强部落周围的巡逻,在真正发现流浪兽人踪迹前不会泄露消息给雌性或亚雌性。
“我说的是怀疑——听不懂人话么你?”骑在鹿背上的东陵比博格高出一头,抬起胳膊就朝着旁边的脑袋上猛拍,“格纳是个单身汉,那块姻缘石又不是他的东西,可不就是还有另一个?”
“希望那雄性也只是路过,要是他真把虎族当做目标,部落里的雌性与亚雌性可就危险了。”
“有那么糟?”东陵总觉得博格言过其实,他见过的流浪兽人统共就格纳一个,倒是不知道其他人该是什么模样。可看格纳这人,脾气是古怪孤僻了些,却也谈不上危险。
博格大概猜到亚雌性在想些什么,按他常识缺乏的程度,大约也不会明白流浪兽人究竟为何被所有部落都视作死敌。虽说私心不希望东陵知晓这些事,但若是他不说,万一东陵把流浪兽人都看成无威胁的存在,就怕会不留神栽了大跟头。
瞧见东陵手里的果子已经啃得七七八八,博格从随身带着的袋子里摸出另一个塞进他手里,开始讲每个兽人年幼时都会从阿姆口中听到的故事——
“乌古是由水火孕育的神灵,他醒来时,大地一片荒芜,乌古神便用自己的汗水与泥土创造野兽,血液与湖水创造神子。教神子间相互结伴,生下雌性与亚雌性,之后又有神子同地上的野兽交合,便有了雄性。”
“……”
面对如此认真的为自己普及兽人界“常识”的博格,非原住民表示自己的面部神经已然瘫痪,重启不能。
啊喂,无所不能的乌古大人,您确定这种奇妙的物种设定真的没问题?哪怕是作为传说,如此发展也略重口好么?
“……这与流浪兽人又有什么关系?”
“每个雄性体内都有一半野兽血脉,天性暴躁好斗,生活在部落里时,雌性与亚雌性的气息可以压制野兽的血液。流浪兽人被逐出部落长期生活在野外,血中的欲望得不到控制,会逐渐被体内的野兽同化,失去身为兽人时的理性,生命里只剩下猎食与交配的本能。但这些兽人心智仍在,所以尤其难以对付。”
博格说的实在是严肃,以至于东陵费了半天功夫才从思考中反应过来。而一旦他反应过来,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喂,这发展不符合遗传定律……不对卧槽啊那不是传说吗?这种狂战士与祭祀的即视感是要闹哪样?
肿么办,在下顿觉整个世界的恶意扑面而来。
东陵默默捂脸,拼命暗示自己这不是达尔文和孟德尔的世界,玄幻的大陆无所不能。
之后他就尽顾着修补三观了,两人倒是一路无话。路上随手逮了草丛里窜出来的几只长耳鼠和彩尾鸡,东陵又想起晚上约了人来家里吃饭,原本跟着板牙慢吞吞晃悠的人倒催着博格快些走。
两个雄性打起架来动静不小,是以博格特意挑了罕有人迹的一片林子约战,距离部落里雄性惯常的狩猎路线差不多隔了半个村子,虽然还要从大门进出,但遇上其他人的概率就小了许多。
不过博格伤的这么重似乎是件顶稀罕的事,以至于二人回程的路上收到的寥寥几句问候语都是“啊呀,博格你怎么受伤了?”更有甚者如布莱恩之流,围着伤员来回看几遍还不尽兴,一门心思的想着要提前跑回部落里找人组团参观,被东陵几个爆栗打的满头包。
行凶者打累了晃晃手,就开始托着腮帮子发呆,留下布莱恩捂着脑袋直蹦跶。
布莱恩也是忒没眼色,博格如今也算是他东陵家的老虎,自己怎么埋汰都不算过分,可哪儿能让别人看了笑话去?
博格这满身伤还真不好糊弄,偏偏当事人又是个口拙的,撒个谎都不利落,逼急了干脆上下嘴唇一碰,愣是一个字儿都不说。
东陵哭笑不得,犹豫了半晌都没想明白该夸奖这人实诚还是该恨铁不成钢的抽他两巴掌。最后还是他借口运气差遇上了岩狼群,博格为了保护自己才受的伤。
至于这个季节哪儿来的岩狼群——要不怎么说他们运气差呢?
好在兽人的肚子里大多没什么弯弯绕,听他这么说也只是拍拍博格的肩膀,表达下自己的同情与幸灾乐祸,事情也就算是揭过去了。
唯一有些棘手的倒成了他家里的小崽子,阿诺这熊孩子整个下午都绕着东陵问东问西,总担心东陵身上有伤口被衣服挡着没注意到,缠的后者忍不住要怀疑他是否有被害妄想。
最后东陵实在是解释累了,干脆把衣服从头到脚脱干净,大大方方的让他看。小兽人尖叫一声,红着脸跑了个没影。
东陵懒洋洋的哼了声,并不觉得被个小崽子看光是件多大不了的事,重新穿戴整齐就准备去河边捕鱼。这人直到现在都没有身为亚雌性的自觉,而且就算是男男授受不亲,毛都没长齐的小鬼也算不得啥。
他为了那罐酒用了不少粮食,哪怕最后这酒变了醋,也浪费不得。
西湖醋鱼要用草鱼,但河里的鱼横竖就那几种。鲫鱼就算是比地球上打了几倍也是鲫鱼,刺多,吃起来麻烦又不爽快,皮包骨的小黑鱼更不用说。
前杀手现煮夫在河边站了一刻钟,捉了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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