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年-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艘∫紊希⊥仍诘厣弦坏牛∫伪憧伎┲ǹ┲ǖ囊』纹鹄础8哐艨戳丝此行┎蝗范ǖ奈剩骸澳愣伎赐炅耍俊彼漳晗破鹨恢谎燮っ榱嗣樗!澳悄憧炊嗣唬俊彼漳暾饣亓燮ひ膊幌屏耍饧獾南掳图覆豢刹斓牡懔说恪8哐裟芳绦褡约旱亩菇恰�
傍晚天暗下来后,高阳便回了屋,准备开开电视看会儿再睡觉。刚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摇控器,苏年便又坐到了旁边。手里拿着上午刚买的《西游记》递给高阳。高阳没接,他不太确定苏年的意思,有些小心的开口:“你现在不是能看懂了吗?”苏年把书往高阳手里推了推,“你读。”高阳接过书,放下摇控器,翻开了第一页。
天彻底黑了下来,山林变得寂静。点点寒星在夜空中闪烁着,夜色仿佛化不开的墨,向村子包裹下来,黑暗的触手伸向所有的角角落落,直到被一簇灯光隔开。灯光笼罩着两个人,壮实的那个男人坐着,手里捧着一本书,低低的念着。俊秀的青年枕在他的腿上,沙发不够长,青年的腿便搭在扶手上,伴着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白生生的脚丫子一晃一晃的。
黑浓的夜色被隔绝在外面,这里却是如此的温暖,如此的温馨……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 章
第七章
从此,高阳每日的活动自喂食之后又多了一项——读书给苏年听。在暮色四合之际,打开暖黄色的灯光,泡上一壶香茗,翻开书页,慢慢地念给苏年。苏年开始时还规规矩矩的坐着,后来便会枕到高阳的腿上,闭着眼睛,睫毛纤长,灯光为它打出浓密的阴影,宛如蝶翼。柔软的发丝在高阳的腿上散开,自然的弯曲着。那样温顺,乖巧,不像是冰冷危险的蛇类,倒像是某种毛茸茸的小动物,令高阳总是产生摸摸他的冲动。
高阳把心思放回书里,思绪慢慢随着故事情节的展开而起伏,读着读着,自己就笑出了声。高阳点点头,这大闹天宫他在电视上也看过,只觉得闹腾,没想要原文读着这么有意思。可见这些经典还是应当亲自读读的。抬起手准备翻下一页时,却觉得不对,低头一看,他的左手不知什么时候已放在了苏年的头上。而苏年正静静的枕在他的腿上,侧躺着,上面那只手自然的搭在他的腿上。高阳屏着气,手小心地动了动,从他的发顶慢慢抚向发尾。苏年微微转身睁开眼睛看了看高阳,高阳与他对视着,尽量表现得很放松,很自然。苏年又闭上眼睛,转回了头。高阳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他也不知自己在紧张什么,也许下意识里他感觉苏年是不允许人类这样对他的。
但现在苏年没有表示,那就是默允了。高阳又顺了顺苏年的头发,发丝柔软,带着丝丝的凉意,勾缠着他的手指,然后又顺滑的散开。高阳用拿书的右手有些艰难的翻过一页,低声接着往下念,唇角微微上扬,好像十分开心。
时光缓缓,不知不觉中又过去了一个月。这段时间,高阳已经习惯了在念书时一边抚摸苏年的头发,偶尔还会捏捏他的耳朵。苏年也会在高阳喝茶时就着他的手喝上一口。两个人的相处越来越自然,也越来越亲密。读完书,苏年有时不想起来,高阳便会把他抱到床上,一点都不觉得重。高阳倒没什么别的心思,他感觉就像养了个人型宠物似的,可以摸摸抱抱,每天换着花样做肉喂他吃。在他孤单的二十八年里,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如此自然,如此舒适又安心。
高阳也曾谈过恋爱,在部队里时,有次伤得很重,在床上躺了半年,便在那时跟照顾他的小护士谈恋爱了,那小护士很崇拜他,喜欢摸他鼓鼓的肌肉,他也总是表现得很英雄,但随着他回到部队,见面时间越来越少,小护士开始抱怨他没时间陪她,没有情趣,又要求他在她所在的城市买房,要求他尽快退伍,要他在每个节日寄礼物给她。。。而高阳总是很忙。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两人便断了。再在医院见到时,他陪着受伤的战友,她在另一个‘英雄’的旁边温柔小意的照顾。等病房没人时,战友就问那英雄,“那是你女朋友?对你照顾得真好,人长得也漂亮。你看我的护士,转一圈就走了。”
英雄不屑却又骄傲的说:“不是。自己凑上来的。”
战友看不是正经女朋友,就小声地问:“那你搞上没?看起来纯得很。”
英雄也小声地说:“那个是荡货,看到健壮的男人就会凑上来,”说着看了看周围,“我刚来时也不知道,就有次她给我扎针时,那两团东西一直往我胳膊上凑,我就故意撞了撞她胸部,她就抬头对我笑了笑,我一看,就知道有戏,就叫她晚上过来。”
“她晚上真来了?”
“来了。”英雄得意地说:“进了门,自己把门插上了,还过来问‘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儿?’我就顺着她大腿摸了上去,你猜怎么着?”英雄也不等人问,便自己接着说了下去,“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战友咂了咂嘴,两眼放光。部队里都是男的,正是荷尔蒙旺盛的年龄,吹了熄灯哨,大家便开始交流各种段子了,那谁要有个什么艳遇,不等大家伙儿严刑逼供,自个儿都得意的说了。不过大家也都知道规矩,若是有人正经谈了恋爱,也不会有人去问人家细节。不过,这个显然不是。
所以战友就迫不及待地问:“你怎么弄的?”
高阳虽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并不影响他想继续听的心情。就听那英雄色眯眯地说:“还怎么弄!我把裤子一拉,她就自己凑过来舔了,我腿不方便,她就自己叉着腿坐上来动。我就把她衣服解开,咬她那俩大包子。不一会儿,她就先出来了,流得我腿上都是,这时她也没啥力气了,我就捏着她的腰动,俩包子甩得啪啪的响。”
战友和高阳都咽了咽口水。
“我动了半天,感觉快出来了就把东西从她下面抽了出来,我可不想制造人命。她一看,就蹶着屁股趴下来,嘴巴张开把我的东西一直吞到喉咙口。我就弄了她一嘴,她还吸了两下,全咽下去了。最后还把我的下面舔得干干净净,一直舔到后面。我自己都觉得脏,她也不嫌,还一脸满足。”
英雄喝了口水,做最后的总结:“所以说她是个荡货!”
战友和高阳都嘘了口气。
英雄又说:“后来我才知道,把她弄上床的战友不少,有的还专门跑过来找她。不过估计找的人多了,那娘们的眼光就挑的很,一般并不理人。”说着看了看战友跟高阳,对战友说:“你就没戏了,瘦巴巴的,不是那娘们的菜。”又对高阳说:“兄弟,就你这身材,肯定有戏。弄弄试试?”
高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了,唯一的遗憾便是自己当初怎么没明白那小护士是想跟他上床呢?可怜了自己还是个处男。
高阳放开这一节,又想着苏年,想着等哪天苏年离开了,他就去养只猫,每天钓鱼给它吃,在傍晚时分坐在沙发上,小猫坐在他的腿上,他也念书给小猫听。高阳觉得自己现在特别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养宠物了。
接到公司电话的时候,高阳颇有些反映不过来。
“高阳,你休息得差不多了啊!有单大生意,我给你留了个名额!赶紧得过来!”
。。。。。。
“高阳!高阳?”
“啊。在呢,你说。”
“说什么啊说!赶紧到公司来一趟,我给你接了个工作。”
高阳放下电话,自觉体会了一把‘山中无岁月,一梦已千年’的感觉。出了会神,便收拾收拾准备去公司看看。人活着是要花钱的,不过花多花少,不然就靠上山打兔子怎么养得活自己?况且,现在又多了个肉食动物苏年。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 章
第八章
高阳所在的公司为于B市,是挂在一家上市公司名下的安保单位。这个单位表面上就做公司正常的安保工作,招的也只是一般人;像高阳这种挂在公司名下却一般不出现在公司的人则是保镖。都曾是各部队的精锐,扛过枪,杀过人,开得了飞机,也讲得了外语。
公司老总有很厚的军方背景,也曾在部队当过兵。一开始做这个只是因为不忍那些部队精锐退了役却没有基本的生活保障,他们脱离社会太久,有些已很难融入社会,通常也没什么文凭,最后只能去做看大门的保安或者沦为打手,渐渐湮没在人群里。老总看着那些曾经最满腔热血、忠诚勇敢的人,却是这样下场,心中不忍,遂在自己公司设了这个部门。并不对外招人,只通过上面跟各部队打了招呼,并不指望赚钱,没想到生意却是十分地好。
高阳退役的时候这个部门已经做大,外面不显,但挂在下面的却都是好手,也有上百人了。高阳当时拒绝了转业去地方的安排,他的队长便推荐他来了这里。工作十分自由,公司主要起一个中介的作用,在内部网上发布任务,大家按自己的条件挑选任务,再去公司报备,考核一下,通过便能出任务。我国的国情注定了不会有什么大的冲突,通常他们也就是起个警戒作用。加上这家公司背景大,各方面都有保障,酬劳也十分丰厚。高阳便欣然在公司挂了名,出了几次不痛不痒的任务,现在钱多胆小的人太多了,高阳轻轻松松便拿了好几万。
这次高阳听说是件大生意,也没当回事。做他们这行的,在这个国家,再大的生意能有多大?枪枝被管限,大家最多也就是比比看谁的拳头硬了。若是上升到持枪、炸药,自有公安和特种部队上去处理。
高阳换上衬衫西裤皮鞋,照照镜子,把脸上懒散的表情收收,嗯,有点社会精英的味道。苏年站在旁边,也看着镜子,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与高阳一样的。高阳看着镜子里的两人,同样的衣服,怎么就感觉像是世家贵公子旁边配了个保镖?虽然他确实干得是保镖。高阳咧了咧嘴对着镜子里的苏年笑,苏年也勾了勾唇角看他,镜子里的两人便不像是公子跟保镖了。高阳笑得更开心了,不过,还是有哪点怪怪的,也说不上来。高阳看看镜子,觉得自己的心思有点敏感了。找了个包装了几件衣服,便上了飞机。苏年自是又变成了小蛇趴在他的耳朵上。
下了飞机,喧嚣的空气便扑面而来,各种声音混杂。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人群,高阳皱了皱眉,腰背挺直,面容不觉冷俊严肃起来,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周围的人自觉与他保持距离,并用余光观察他,好像他是个危险人物。高阳加快脚步离开,迅速上了一辆出租车。坐在出租车上,吹着凉凉的空调,听着舒缓的音乐,这才放松脊椎靠在了后座上。感觉司机在后视镜里用余光瞟他,他看了过去,本来想问问是不是有什么事,结果司机的眼神像个受惊的兔子似的躲开了。高阳想起刚才是个中年男子先打到的车,拉着车门讲电话也不进去,他便一步跨过去,越过中年男子坐进去了。那个中年男子赶紧拉他,冲着他叫:“我打的车!长眼睛没?……”高阳用眼角横了他一眼,他马上改口:“我不急,您先请!您先请!”高阳淡定地关上车门,说了公司地址吩咐司机开车。
高阳扯了扯嘴角,想笑一笑让司机放松,却表情僵硬。无奈地闭上眼睛,靠在后座上养神。他从来都没适应过大都市的气氛。小时候是在山上,然后便是在军营里,后来更是进了要求更加严格的特殊部队,偶尔的几次在大城市里出任务,也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一退伍,就窝回了山上。有工作时工作,工作一完就又回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