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性老公,请深爱!-第2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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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有些傻傻的盯着厉引岩,眼里是疑惑和无辜,没有回答她的话。
“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连我都敢算计,你想好了后果吗?”厉引岩继续质问,只是说着说着,眼睛竟然你有些湿润。
夏末别开眼,不敢看厉引岩的眼睛,问道:“你换了我的药?”
“夏末你听着,这种想法你以后最好是想都别想,想死,没经过我你门儿都没有!”厉引岩也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叶挚宇说,夏末的化妆间里有两杯水,一杯水里面掺和了剧毒农药百草枯,被人藏在了角落里,一杯里面混合了轻剂量的迷药,已经喝光了。
按照夏末的安排和计划,她是抱了必死之心的,所以这杯药是有人故意换的。
厉引岩很感激那个换了夏末药水的人,这才让他没有失去这个女人。
☆、第803章 803:一场盛大的空欢喜 23
“他们呢?”夏末出声问。
厉引岩怔了一下:“你是说易浅南?”
夏末没有回应,算是默认,厉引岩顿了顿说:“叶老来了,易唐和易浅南都被叶老的人带走了,我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情况如何。”
“大伯来了?”夏末震惊,叶逊刚做了手术还不满一个月。
“叶老和叶家四兄弟都过来了。”厉引岩说,“万利集团被叶四少暂时接管,并且叶家出资收购了黄河集团,以后不会有人再敢打万利集团的主意了。”
夏末闻言低下了头,她总是这么幸运,每次出了事,总会有人帮她善后。
见着她一脸淡漠的情绪,厉引岩犹豫着,开口问:“夏末,你一心求死,难道就真的没有一丝牵挂了吗?”
抬眼,直视男人的眼睛,夏末无力的扯了扯嘴角:“我不是夏家的女儿,爸爸没有子女,我把小言的户口上在了夏家,我继承的夏家财产我也全部转给了小言,我不知道父母是谁,我意识中最不可能背叛我的人刺了我最后一剑,我活着只能被各种威胁,我死反而能将让舆论逼走易唐,如此一来,对于百利无一害的死亡,我还有什么牵挂,我还有什么不舍?”
“叶家呢?你大伯呢,你四个哥哥呢?你考虑过他们吗?”厉引岩轻声问,见夏末眼中没有什么神色变化,顿了顿,又问,“你又想过我吗?”
“你……”夏末冷笑,不予回答。
“你以为我做这么多,是为了什么?”厉引岩说,“夏末,你跟了我厉引岩两年多快三年了,我对你如何,你难道一点也不知道吗?”
“是吗?”夏末反问,“怀疑,欺骗,利用,威胁,这些行为倘若是你爱我的表现,那么抱歉,我受不起你这样浓烈的爱。”
没想到夏末会如此绝情,厉引岩深呼吸,第一次认真的解释:“怀疑,是因为在乎,倘若我不在乎,你和任何男人乱来我都不会理会,因为我无所谓,不在乎;欺骗,是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具体情况,甚至到目前为止,我也仅仅只是知道你不是夏叔叔的亲生女儿而已,夏叔叔对你那般好,你又渴望亲情,说出来,对谁都残忍;利用,夏末,你说我利用你,我承认,在对付白河的事情上我是利用了你,但是,我没有欺骗你,因为你看不到你每次离开后,我在抢救室懊悔愤怒却又无助的样子;至于你说的威胁,夏末你想想,我若不吓唬你,你会继续留在我身边吗?”
“然而,你又看到了我知道你答应和易浅南结婚时的愤怒和嫉妒吗?你又看到了外界传言你和易浅南婚礼传得沸沸扬扬时的痛苦挣扎吗?”
“当然,你还是很了解我,所以你没有算计错,你故意将我从婚礼现场支开去找小言,你应该就能猜到,我不会让你和易浅南结婚,我会不惜一些代价阻止婚礼,哪怕是……大开杀戒。”
“夏末,我厉引岩还没有窝囊到把自己女人拱手让人的地步。”
☆、第804章 804:一场盛大的空欢喜 24
听着厉引岩的长篇大论,夏末心中愤怒又仇视,可是眼睛还是不免有些湿润。
“强词夺理!”夏末扭过头,不让厉引岩看到自己的眼睛。
厉引岩也不介意夏末的讽刺,点点头:“就当是强词夺理好了,反正,你跳不出我的手掌心,我曾经说过,你要是执意要离开我,我不介意打断你的双腿,让你哪儿也去不了,只能留在我身边。”
夏末一听,回驳道:“厉引岩,我们已经离婚了。”
“这个吗?”厉引岩将一个离婚证摸出来,递给夏末,“你仔细看看上面的钢印。”
夏末一听,赶忙翻开一看,顿时傻了眼。
财政局?
离婚证上怎么印着财政局的钢印?
“假的。”厉引岩笑了笑,“纵然易唐身在军政,势力范围也不小,但是平时还是能躲着我就躲着我,他这一次无非就是想趁我不注意钻一个空子,也太小看我了。”
“你……”夏末一时间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将假证扔给厉引岩。
居然拿了一个假证,没想到厉引岩留了这么一手。
“所以,我们还没有离婚。”厉引岩顺手将假证扔进垃圾桶里,“叶老现在还没痊愈,见了他你最好别说你要离婚的事情,不然气到他老人家就不好了。”
“卑鄙!”夏末忍不住想要骂人。
厉引岩则是满意的笑了笑。
叶挚宇一进来,便见夏末和厉引岩大眼瞪小眼,不禁问:“你们在做什么?
“二哥哥。”夏末回过神来,忙问道,“听说大伯也过来了,他……”
话没说完,叶挚宇便说道:“你大伯没事,现在在休息,等他醒来你可以过去看看。”
“哦。”夏末点点头,叶逊没事就好。
正当夏末自责之时,叶挚宇再次出声说道:“夏小妹,易浅南想见你。”
“有什么好见的?”厉引岩出声说道,并站起身来,“做了这种事情,还见什么面。”
夏末看向厉引岩,很想说都是一类人,半斤说八两,也不嫌丢人。
然而叶挚宇在这里,也就没说。
“夏小妹,看你的意思。”叶挚宇征求夏末的意愿。
毕竟很早以前,夏末将易浅南视若亲人,谁知道易浅南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夏末沉默了几秒,揭开被子,准备下床,却被厉引岩拦着:“他都这样伤害你了,你还去见他做什么?”
“万一他是要忏悔呢?”夏末笑呵呵的反问。
“忏悔要是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和监狱来做什么!”厉引岩不悦说道,“易浅南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他肯定是想要说这些事情都是易唐逼着他做的,想要乞求你的原谅。”
“原不原谅他是我的事情,你这么激动是什么意思?”夏末再次反问。
厉引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说道:“反正你就是不准去见他!”
“厉大少,你是不是管得有点多了?”夏末歪着头,笑眯眯的反问,然后推开厉引岩,穿上鞋子,对叶挚宇说道,“带我去。”
厉引岩见状,伸手拉着夏末的手:“如果他忏悔,你会原谅他吗?”
☆、第805章 805:一场盛大的空欢喜 25
“那是我的事。”夏末轻声回应。
原谅谁,记恨谁,都是她的事。
这样的回答让厉引岩哑口无言,最后只得松开手。
前前后后,他做了这么多,可是到头来,夏末和他之间的距离,似乎是越来越远了。
走了很远的距离,夏末终于在一个封闭的又昏暗的房间里见到了易浅南。
易浅南还穿着结婚那天穿着的衣服,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乱成一团,由于没有梳洗,发胶上沾了不少的灰尘,又被抓乱了,和那张好看得容颜极为不符。
见到夏末,易浅南原本沉默无神的双眼瞬间变得兴奋有精光起来,起身想朝夏末走来,可是脚上的锁链隔绝了距离。
夏末摸微微垂眸,见易浅南脚上捆着很粗的铁链,另一头不知道扎根在哪里,神色未动,在距他一定的位置站定,出声问:“听说你要见我?”
平淡无波的声音,听在易浅南耳朵里,有着极致的冷漠和无情。
易浅南伸手想要去拉夏末,可是就是差那么一点点,才能触碰夏末,如此努力了好几次,最终作罢,收回了手,苦笑一声,无可奈何的说道:“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看到她在见证台上倒下,还口吐鲜血,还以为这丫头做了什么事情。
这两天来看他的人只有叶挚宇,可是叶挚宇偏偏不告诉他夏末的情况,如今看到夏末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放心了吗?”夏末轻笑一声,脸上挂着一般嘲讽,“婚礼这么被迫中断,黄河集团从此消失,你就放心了?”
来的路上叶挚宇大致的说了一些,她也清楚目前的一切状况。
似乎易唐被带会军政受审了,这辈子注定不能接触商界,再加上有叶家插足,他想在军政继续待着的可能性也不大了。
这便是棋输一着,彻底败北吧。
然而,见到易浅南如今的境况,夏末并不同情他。
听着夏末的嘲讽,易浅南面上挂着苦涩的笑容,摇摇头:“末末,也许你讨厌听到那三个字,可我还是得说,我欠你一句……对不起。”
夏末动了动唇,没有出声。
对不起,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用的三个字。
所以,听着这样的道歉,夏末眼中仍旧古井无波,平静到令人害怕。
她早料到易浅南见她也说不出别的什么话,纵然易浅南做出这样伤害她的事情,他也有属于自己的骄傲,更何况聪明如他,很清楚就算是祈求而得来的原谅,也不过只是一句话,没有实际用处,所以反而不问。
两人相对无言,夏末转了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叶挚宇,犹豫了一下,再次看向易浅南,出声问道:“你可以和我说,要求我下嫁的要求是易唐强制要求你这样做的。”
言下之意,易浅南完全可以将责任全部推给易唐,和自己撇清关系。
反正他们之间的父子关系并不具备血缘关系。
“结局都一样,即便撇清关系,也掩盖不住我伤害了你的事实。”易浅南摇头,心中从未想过要做那样的行径。
☆、第806章 806:一场盛大的空欢喜 26
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叶挚宇听了易浅南的话,轻哼一声,不悦说道:“你倒是还拎得清。”
易浅南很清楚自己目前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也不辩驳,盯着夏末娇俏的容颜,瘦了不少。
这段日子,她应该很难熬吧。
本来万利集团就有诸多事务,他又来参合一脚,让她小小的身子扛住这么多的压力和逼迫,肯定是吃不好睡不好,不然她也不会选择用死亡来走最后一步棋了。
但不得不说,他的末末很聪明,聪明到,敢拿性命来做赌注。
其实,在见证台上夏末拒婚的时候,他便知道,他们彻底输了。
之前他也知道夏末在忙童言户口的事情,当时他隐隐猜到夏末要做什么,他只以为夏末会转移财产,让黄河集团什么也得不到。
然而他没有想到,夏末会用死亡来逼迫他们,从此以后消失在X市。
倘若知道,他定然会阻止,也定然不会觉得,只要夏末嫁给他,不带一分财产也无所谓,所以他瞒着易唐,瞒着所有人。
然而,是到最后,他只得到了一场空欢喜。
易家没了,黄河集团没了,连夏末也没有嫁给他。
折腾这一场,他什么也没有得到,反而失去了最想得到的最爱的女人。
“末末……”易浅南唤了一声,语气低沉又温柔,“这件事没有谁逼迫我,也没有谁能逼迫得了我,即便是我的养父易唐。”
“我想娶你,是我一直的心事和秘密,以至于我这一次心存侥幸,以为从此你就能永远留在我身边。”
“在我心中,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最干净的女人,我什么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