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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金瓶梅同人)瓶儿记-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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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春收拾好自己,进了后院,见里间屋门紧闭,小声问绣秋:“六娘和老爷还没起?”
绣秋打了个哈欠,很平静地说:“金铃刚停不到一刻钟呢。”
“咳,”绣春脸上浮起不自然的神色,“我来守着,你去补觉。”
绣秋摆摆手:“我不要紧,并不困。昨晚我睡了有三个时辰,只是可怜六娘,这才刚睡下。”
“好了好了,你去洗漱,我在这看着。”绣春对绣秋又有了一层新认识,没想到她的脸皮挺厚的,一个未婚的姑娘谈起这些像讨论吃饭喝水一样。
这是没真正开窍的表现吧?
西门庆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还很贴心的没吵醒李瓶儿。
洗漱过后,他神清气爽,一路哼着歌去了前院。
刚进书房,春鸿就递过来一封信:“这是大娘寄来的。”
西门庆接在手里,并不急着看,嘱咐道:“昨天我换下来的那件新袍子,让人仔细洗了,回头我还要穿。若少了一条丝,我就要打板子!”
春鸿唯唯应下,出去吩咐一通,然后上了一盏新茶。
西门庆慢慢拆信:“去厨房拿饭来,我在这里用。”一面看起信来。
吴月娘在信里先是问候了他几句,又问孩子们怎么样,最后才提及孙雪娥的事情。
西门庆提笔回了一封简短的书信,叫来傅铭,一问傅铭还没用午饭,便让春鸿再加几样菜,他要留傅铭用饭。
等到用完饭,西门庆将回信交给他,道:“这是给月娘的信,你带回去亲手交给她。就说孙雪娥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从铺子里取20两给孙雪娥,算是我送给她的嫁妆,由她自嫁,两个丫头不许她带走,领回府里伺候月娘。”
傅铭仔细记下,接了信,揣进怀里。
西门庆又道:“货办得差不多了,你打算几时动身?”
傅铭:“即刻就能动身,那边铺子不能离人,我想早些回去。”
“嗯,我这里备几份礼,你回去后挨个送出去。后日吧,后日动身出发。”西门庆替他定了日期。
西门庆喊来玳安,让他去街上备了几份礼,一一贴上标签,其中还有张天全那一份。
西门庆在离开清河县前,送了一大笔银子给张天全养老,但逢年过节也没忘了他那一份,照顾得很周到。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春衫杏子红】、【豆子。沈】灌溉的营养液~

☆、第 138 章

傅铭回到清河县,先将货物卸下,然后从铺子里取了20两,拿着老爷的亲笔书信进府交给吴月娘。
月娘接过信,粗粗看了一遍:“我知道了,你下去忙吧。”然后喊丫头将孙雪娥叫来。
既然老爷大方地任雪娥自嫁,还送了20两银子,月娘更不会拦着,大方地允许她把自己的箱笼全部带走,喜得孙雪娥给她磕了好几个头,然后欢快地出去嫁人。
这两年,雪娥也攒下一些私房,绸缎布料,金银首饰,不方便带走的全部典当换成现银,包袱款款,和来旺一起回了他的老家买房过日子。
李瓶儿的日子则过得优哉游哉。
晏哥儿每日用过早饭就去前院由刘秀才教导,花童紧随在一旁,安全无忧。两个小的虽然长得快,却每日都贪睡,由奶娘在床边仔细守着。
李瓶儿便闲了下来。
她问过西门庆,得知自己随时可以叫唱的进府陪伴,便趁着老爷上衙,孩子们睡着了就喊唱小曲的或女说书先生进来丰富她的后宅生活。
温上一壶小酒,再配几样小菜,听得摇头晃脑。
西门庆下衙归家,得知李瓶儿在花园里,先去看了看晏哥儿,勉力他好好学习,再换身居家袍子就赶去花园。
两个小的正睡在摇篮里,摇篮被安置在大树下的阴凉处,李瓶儿则坐在凉亭里听女说书先生讲莺莺传。
西门庆在外边停住脚,略听了几句,走进来笑道:“这故事有什么好听的?不如让她讲武林旧事。”
绣夏见老爷来了,赶紧去泡新茶。
李瓶儿起身迎他:“我不爱听打打杀杀的,老爷要听么?”
西门庆坐下来,捧着茶喝了一口:“不要,让唱曲的过来伺候。”又吩咐玳安,“叫厨房上几样小菜,我陪六娘喝一杯。”
须臾,新鲜整齐的酒菜重新摆上来,两人对坐,举杯共饮。
两个唱曲的过来了,这是一对姐妹,一个抱琵琶一个拿筝,跪在下面等候使唤。
西门庆看着她们:“就唱你们最拿手的。”
两姐妹们这才在凳子上坐下来,咿咿哑哑地轻声开了唱腔。
天清气爽,有美酒还有美人,弹唱的声音清脆绵绵,传出很远,这份惬意令人沉醉。
不出一刻钟,这份自在安宁被两道哭声打破。
两个小家伙醒了,先是照例嚎一嗓子吸引大家的注意。
李瓶儿赶紧放下酒杯走过去看,一边拍哄一边道:“终于睡醒了,你们的爹爹也回来了。”
两个奶娘赶紧抱起小公子,先给他们把尿。等把完尿,绣夏已经带着小丫头们在凉亭前铺了两张凉席,再垫上一层薄锦褥,把两个小家伙抱到锦褥上坐着。
他们已经会坐了,两个肉团子排排坐在地上,像一对招财童子似的。
西门庆看着儿子就笑眯了眼,也不吃菜喝酒,走下去和儿子们坐到一起,相互逗弄玩耍。
“瓶儿,你也来。”西门庆朝一旁的李瓶儿招手,感慨道,“这样的好日子,给座金山我都不换。”
李瓶儿走过去,温柔地看着她的男人和她的儿子,轻轻应了声:“嗯。”
西门庆硬拉着她坐下来:“你也坐,没人会笑话你。”
挺着五个月的肚子的绣春捧了一束野花进来,笑嘻嘻道:“六娘,这是来宝在外面采来的,我拿进来给六娘看个新鲜。”
西门庆的花园收拾得光鲜亮丽,各色名品都有,唯独没有马路边常见的叫不出名字的野花。
李瓶儿很有兴趣,拿在手里看个不停,府里再好也不如出去走走。
两个小家伙伸手来抢,抢到手就要往嘴里塞。
西门庆赶紧拦住,对李瓶儿说:“知道你是在府里住闷了,什么稀罕东西,路边一采一大把,偏你还看个不停。我刚在城外买了一处庄子,等空闲了就带你们去住两天。”
“那可太好了。”李瓶儿大喜,“带上晏哥儿,他还小呢,放两天假也不算什么。”
西门庆点头:“既是全家人出动,怎能少了他。”
又过了几日,西门庆沐休,跟同僚打了声招呼,带着全家人去新买的庄子上住了两日。
庄子很大,依山傍水,青山绿水,农田小径,组成了一副天然的美丽油画。
晏哥儿像出笼的小鸟,一下马就撒着欢儿跑得没影,害得花童在后面边喊边追。
两个小家伙最喜欢跟哥哥一起玩,见哥哥跑了,两人在奶娘怀里呆不住,指着晏哥儿跑走的方向叫个不停。
西门庆哭笑不得:“玳安、来安,你俩抱小公子们出去走走,别走远了,玩一会儿就回来,记得叫上晏哥儿。”
西门庆一路骑马过来的,沾了一身灰尘,先去净房洗漱换衣,李瓶儿有了女主人的自觉,匆匆洗漱过后就去厨房查看饭食。
庄子重新装修过,各色器具都是崭新的,跟来的厨娘已经带着小丫头在里面忙碌。
李瓶儿没有打搅她,领着绣夏绣秋回了主院。
住在主院还是西门庆的要求,说在庄子上就不必拘礼,挑最大的院子住就是了,反正孩子们都是跟着他们歇的,住得宽敞些孩子们也舒服。
李瓶儿没有异议,惠庆已经将带来的包裹抱到主院,把常用的东西一一摆好。
中午,一家人用了一顿风味十足的农家饭菜,饭后刚略歇了歇,西门庆被晏哥儿像催债似的喊起来,嚷着要去附近的林子里玩。
西门庆拥着薄被坐起身,隔着门板瞪视晏哥儿:“真是的,我还没闭上眼呢,他就来催了。”
他本想搂着李瓶儿亲热一下的,换了新环境,灵感被激发,他的脑子里已经想出了好几个新鲜招式,正打算和瓶儿试一试,谁知儿子太不懂事了。
越想越愤恨,他拍着床板大声朝外喊:“花童呢?还不把他抱走?”
李瓶儿不知道他脑子里的龌龊想法,轻轻推他,催促道:“快些起来。我见后边有一片枫林,你带他去玩会儿,晚上再睡也不迟。”
西门庆气呼呼地下了床,披上外衣:“你和我们一起去,我带上弓箭,正是兔子肥的时候,打上几只,晚上给你下酒。”
“哎呀,我就不去了吧?”李瓶儿一则不喜欢看杀生的场面,二则自己的小脚未必走得动山路。
西门庆过来拉她:“一起去。来了庄子你还窝在屋里,那不如不出来呢。”
“谁说的,我休息一下就会去附近走走。”
“我都没得歇,你还想歇?那不是你儿子?”
“你们父子俩去吧,我怕我走不动,倒拖了你们的后腿。”
“不要紧,真走不动的时候我背你。快些起来,不要磨蹭。”
在西门庆的强烈要求之下,全家人出动,去庄子旁边的枫树林里玩了一下午。
晏哥儿捡了许多漂亮的枫叶,花童抱了满怀,晏哥儿还拼命往他怀里塞,嘱咐他一定要拿好。花童在心里苦笑:乡下都是拿这东西来烧火的,偏大公子当他们是宝。
西门庆换了一身劲装,英姿飒爽,手拿弓箭,射中两只硕大的秋兔。
玳安小跑着把兔子捡回来,递给西门庆看,满口夸赞:“老爷的箭法真厉害!别说兔子了,就算来只老虎也不在话下。”
西门庆瞅了一眼,一只已经断气,另一只还在垂死挣扎,便道:“把箭拔|出来,在它脖子上刺几下,让它死得快些。”
玳安应下,一把将箭拔|出来,正要用那根箭头顺手再刺兔子几下,晏哥儿从旁边跑过来,一边拍打玳安拿箭的手,一边大声哭:“坏人,坏人!”
玳安手提着兔子耳朵,另一手举着箭头,满脸尴尬,进退两难。
西门庆看着大哭大闹的晏哥儿,忍俊不禁,悄悄冲玳安使了个眼色。
玳安会意,举起箭头,再次对准兔子的脖子。
晏哥儿大急,一边跺脚一边使劲拍打玳安的手:“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哇……娘,娘!”
“嘿嘿,大公子,这……”玳安看看晏哥儿,又看看自家老爷。
李瓶儿扶着绣夏走过来,顿时哎哟一声:“晏哥儿还小呢,血淋淋的东西不要让他看到,会做恶梦的。”
晏哥儿一见他娘来了,立刻指着玳安向李瓶儿告状:“这是个坏人,坏人!不许杀,不许杀!”
“好好,不杀不杀。”李瓶儿赶紧哄,拉着他就想走开。
晏哥儿不上当,死活不肯走,生怕自己走了这只可怜的兔子就要遭到玳安的毒手。
“你看你,”西门庆把弓箭丢给小厮,一把抱起晏哥儿往回走,“男子汉大丈夫,连兔子都不敢杀,将来怎么杀敌?”
晏哥儿举着小拳头抹泪,委委屈屈地说:“兔子又不是坏人,为什么要杀它?”
西门庆没奈何道:“不杀。”一面悄悄冲身后的玳安使眼色,扭头又哄儿子,“我让玳安把它拎回去治伤。”
晏哥儿单纯,信了他爹。
西门庆问身旁的李瓶儿:“可还走得动?要不要我背你?”
“走得动,你抱稳儿子就行了。”
回到庄子,当晚厨娘就将两只兔子收拾出来,一只红烧,另一只则风干了做手撕兔肉。
没有一个人告诉晏哥儿这是兔子肉,他毫无心理负担,吃得香极了,一盘香喷喷的红烧兔肉被他吃了一半进肚里。
吃完饭,晏哥儿舔着手指头上的油,问他爹:“兔子的伤治好了吗?我能去看看它吗?”
李瓶儿笑弯了腰。
西门庆抿着嘴忍住笑:“它睡着了,不能吵生病的人,明天再看吧。”
晏哥儿乖巧地点头:“嗯,那明天醒了我再去看它。”
夜里,西门庆搂着李瓶儿大战了好几个回合,说不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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