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侦探柯南同人)你为我救赎-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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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名为爱情的事件起始于初始之时的折服,这点,她一直知道,只是,那时,她满脑子的理化知识并不能为其明确定位,日子一天一天累加,她发觉这份不能示人的情愫时已是到了分道扬镳的时候了。
她知,她欠他一份光明平坦的人生和一段青梅竹马的恋情,即便以身试药,落下一身病根也在所不惜,这是她所能做的赎罪,不仅为工藤新一,更为数不清地直接或间接因她而丧失人生的人。
生存在黑暗中的人,即使再微弱的光明也会紧紧握住。于宫野志保,工藤新一便是这样的存在,天之骄子,侦探的身份注定他一生的光明与温暖。
不曾拥有过的人一旦尝试便无法放手,这叫思念。
然而,冷静清醒如宫野志保岂会放任自己陶醉于不属于自己的安逸。她一向以深海暗鲨自沉,最没资格触及阳光的存在,即便思念也是阴暗的。
她不是不争,只是不能。
世上能与他比肩的自当如他一般和煦而温柔,只有那个傻到为了别人连命都不要的女人。
很多念想,很多无法表露的情愫浅浅地浮在梦的表层,无法剔除,也无法深入。
一夜浮沉,清醒时才发觉浑身冰凉,几乎失了知觉。
她攥着被角,似心有余悸,汗湿的鬓发潦草地贴在这些年越发纤瘦的脸颊上,目光凝滞,显然失了神。
许久都如此,难易成眠,转醒之际,以为尚在梦中。
室内昏暗一片,所有窗帘皆厚实地覆盖住凡是有窗的地方,闷窒的空气中没有一丝一毫流动的风,仅有一股似药非药,似香非香的气味不断萦绕鼻侧。
这样的地方唯有她的卧室。记忆回拢,感官逐渐清晰,身上僵硬的钝痛过后海残留着些许幻觉似的似痛非痛,逐渐清醒的神志让她无法忍受身上黏稠的汗液,起身,踱至窗边,扯住中缝,用力扯开,一室光线瞬间勾勒出了房间布局。
从头至尾漆黑的床,床旁一张堆了满桌医书的写字台,红木窗棂旁一套欧式茶几,沏着一杯早已冷却的红茶。
椅中闭目的男人丝毫未有转醒的迹象,任如盖的暖阳泻了他一身一发。黑发细碎柔软,眉目端正温雅,只有轻皱的眉心破坏了其恰到好处的平衡。
白色衬衫半敞,隐露莹白的胸膛,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搁在放着一本医药书的膝上。
彼时,流年不伤,岁月无恙。
并未太过诧异他的停留,爱多管闲事向来是侦探的通病。
只是,那一瞬,柔和光线散入瞳底,触及他静雅的容颜,与虚空不存在的面目两相重合,辨不清孰真孰假。
似乎,四年的隔绝仅是一朝幻梦,时光仅是掸去了彼此眉鬓的青灰。
就着紊乱的心跳,与错综的记忆,她款款走近,轻轻将手覆在他的手上,扺掌相握。
他没有动,下一秒,弯腰低头,抵上他的唇,轻吻。并暗暗告诉自己,只此一次。
她知道这个偷来的吻代表不了什么,只是,贪恋罢了,汲取着他唇齿间似有若无的气息,如同片刻间便拥有了这个男人。
她睁着眼,一寸寸打量绘摹出他脸部精致的线条以及细微的绒毛,眸中敛着唯有情深的眷恋。
也只是片刻,她永远清醒地知道一个人的“度”,比如,她的“度”,他的“度”。她不能也不敢疯狂跨界,不顾一切,她的过往注定了她超乎常人的理智和冷静。
垂眸,欲离。
第14章 睡醒了
“嘭”的一声,厚重的书翻落在地的脆响骤然响起,如一记钝物敲打的痛沉问地横亘在心头。未及她抬头,就被一只带着余温的手扣住后脑,紧紧压向工藤新一,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住,舌尖在第一时间攻略城池,略显粗暴地纠缠,唇齿间严丝合缝,似铁了心引导她回吻。
浅尝辄止,如她;
激烈强吻,如他。
动作间,志保几乎是半伏在工藤身上,突兀的动作,尴尬至极,尚来不及反应,只好顺势掌心抵住工藤的胸膛,眸中恻起惊异,他的举动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惶乱和无措。
工藤,放手!
求你,放手啊!
她怕,她成了模糊神志中的毛利兰。
她怕,下一秒,他追悔莫及地推开他。
她怕,就像那天,一经提醒就霎那醒悟的男人,不失风度地拒绝,那样的冰冷是漫天雪地的世界里独有一个她的寒凉。
泪,一瞬蔓延,两道轻痕。
推搡的手被一掌扣住,工藤利落地起身,顺势揽住她,霸道地压在窗棂旁的纯白墙面上,再次迫不及待地吻上她轻喘的唇,一番肆意□□,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近乎粗暴的动作将她的背部,腰侧撞得生疼,浅浅抽气,神智却有些涣散。
或许是察觉到她的痛楚,他眼眸一暗,急急退开,细细地察看:“痛吗?哪里?”眉宇间一派温柔和急切,竟是从未见过的模样。
她急忙用手掩住眼睛,不让泪水肆意流淌。
声音清冷飘渺:“工藤,你看清楚我是谁了吗?”语带颤抖,尾端竟似是沾了些笑意,却凉凉的,没有温度。
她又变成这样了。
明明一点都不想提醒他,一点都不想叫醒他,但是她管不住自己,一定要语带嘲讽地扯出这样叫人心寒的事实。
只是以为,这样,尴尬的人就不会是她。
这样,做错事的人就不会是她。
这样,她才能将那仅有的一点自尊保存得完好无损。
她躲在自制的龟壳里,所有的东西都伤害不了她。
除了那颤抖的声音,脸部表情冰冷,没有一丝羞愧之色,她庆幸,幸好她天生冷感,少却那太多无谓的表情,她可以伪装地天衣无缝。
即便,她自己都在鄙视自己。
抚上她眼角的手无法再上前,他神色微黯,却看不清表情。许久,方才继续动作,轻轻扯开她覆眼的手,嘴里念出四个字:“宫野志保。”
她无法阻拦他,却也不敢看他,只能别过脸,藏进阳光的影子里,随口应了声“嗯”。
“我说,我知道,你是宫野志保。”那么认真,仿佛能看到他专注的目光正凝在她的侧脸上。
阳光似乎不再洒进来,风静止了,树叶抖动的声响再也听不见了,一切都在远去。
以至于,她忘记了方才听见了什么。
装傻是有时间限制的,于她,也并不例外。
是。她听见了。却觉得听错了。
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这样让她心惊却也动容的话。
他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仅为这样一句话,她渐息的心跳又剧烈地搏动起来,只是那充盈的酸涩却愈盛。
不要说,工藤,不要说,我会装傻的。
掌心传来刺痛,似有液体淌过,她才压抑住轻颤,坦然地转向工藤,清冷的眸子似水一般无涟无漪,轻勾嘴角,她说:
“工藤新一,你不会告诉我,你爱上我了吧?”
依稀是昔日灰原哀贯有的神情,将恶作剧玩出一本正经的味道,她的笃定,她的成竹在胸,不过是静等他的否决。
没有预料中即刻撇清真相的话,就像曾经玩弄柯南之后他的面红耳赤,如今面前的他,眼中汹涌的激荡着什么混杂的情绪,深深地注视,让她恍惚中有种情深正浓的错觉。
气氛有些尴尬,想来,他已不再是那年的江户川柯南了。
她紧绷地神情突然一瞬松懈下来,她突然不好意思让他一个人这样难堪,她怎么忍心让他难堪……。
“放轻松,我有没有强制你要对我负责,傻子才会那样干吧,你何必如此苦大仇深像被我吃了豆腐的样子。”她尽量使自己放轻松:“我可以理解晨起的男人难以自控的性冲动。”
她自顾自的开玩笑,却完全未察觉到对面男人愈发阴沉地恨不得将她剥皮拆骨的激动。
“你凭什么猜测我在想什么?宫野小姐。”这明明该是一句调笑的话,但他却说得冷漠而疏离,刻意隔开的距离,鲜明的遥远感,于是,宫野志保的轻松和自以为是的大度僵在了脸上。
她似乎一下子陷进了阴影里,拔不出来,在他两臂的包围中,她尴尬地无地自容。
良久,凝滞的眼神回射出光线,她的手按上他圈住她的左臂,暗暗使劲,推开。不经意地拉开两人的距离,走到他看不清她表情的阴影里,背在身后的手紧紧相握,再度开口“哦,那不知,工藤先生是何意?真是令我费解。”
“你不是说性冲动吗,不分场合和对象的纯性冲动!”
像是迎面被人扇了一个巴掌的痛感,那样毫不掩饰的讽刺令她陌生到心疼。
她刚想抬起头一如既往的恶作剧瞬间熄灭。
工藤,你让我觉得悲哀,为自己而悲哀。
骤然,她转身,毫不迟疑地想要逃离。
却被一道铁臂揽住,拉回,撞到他的怀里,扑面而来山茶香味,却是混着香水味的,仍是陌生的。
头顶上一阵轻笑,爽朗,略带孩子气般的恶作剧,竟然是唯一让她熟悉的,为着这一份唯一的熟悉,她无所适从的手缓缓攥住了他的大衣衣领,白皙却清瘦的小小爪子攀附着他,工藤在女子埋在自己胸膛内时,笑变得温柔了。不受控制的大掌按住她的脑袋,将下巴轻轻搁在她柔软的茶发上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怎么了,话还没说完就离场,是不是有些失礼。”
下一秒,女子的手抵住他的胸膛,然后用力再次推开:“失礼了,但是,我确实不明白你刚才在做什么,现在又是在做什么,你现在笑了,是温柔呢,还是坏心眼呢。但是!我纯属疑问,却并不需要回答,现在,放开。”
突然间严厉起来,工藤的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那是审视的目光,敏锐而警觉,他仔仔细细地观察她不自然的表情,宫野志保不自在地低下头想避开。却听得他道:“那种事我不知道,我只是在当时做我认为适合的事。”低沉轻柔,甚至于暗哑,却说不出的好听。
她不能!
放任自己爱上这样的声音,和说这样话的男人。
“你真温柔啊,柯南君,但是啊,你不是他了。又怎么可以对别的女人这样温柔呢。”
扯开他的手,挣脱他的束缚,却被他一把牵住。
“去哪里?”他有些急躁和焦虑。
宫野抿唇一笑,“洗!澡!”抽出手,向浴室走去,像是顺着记忆的线路抛出一句:“你要一起洗吗?”
说完方才发现自己的习惯真可怕,未等他的回答,径直走开。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乡亲父老,为什么你们这么寂寂无声呢,奴家深刻地觉得,需要你们的评论,来发现我的不足,虽然看的人不多,本来也不指望能有很多人捧,但既然你们走过路过,那就别忘了留下个脚印,也好叫奴家心理安慰一点,至少还是有人问津,要不然真不晓得还支持不下去。呜呜呜呜呜呜
第15章 第 15 章
出了咖啡屋,却突然没了目的地,空蒙天色,细雨微冷,他却浑然不觉,明明没有既定的目标,却仍要迈出步子,不辨方向,却不敢停下……
他想起隔海的故土,有盼他的女人正温婉地守候,而他,离了她的目光,却又在这块陌生的土地上做些什么?
若是小兰知道,
若是她知道,
估计会噙着泪问他:新一,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当然,这不可能,小兰的话,肯定会……毫不留情地揍他!
他笑了,黑发在风中飞扬起来,明朗生动,想到兰,再糟糕的心情也会平复,她将成为他的妻,本该是这样,就该是这样……
措手不及地,他一拳打出,落在白色墙面上,随后,无力地垂下,整个人沿着墙面瘫软坐到地上,大衣半湿,漆黑如墨,他屈着一条膝凌乱地湿发中他的神情,落寞而颓废。
他仰着头,任雨丝冲刷他难堪的过往……
从浴室出来,房间里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