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逆时代-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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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残酷,无的残酷,又无的现实,所谓的不矫情,也正是如此。
往往拖泥带水,才是最苦处。
“但愿吧,后会有期。”徐饶说道,他不相信会有什么绝对的事情,也相信有些时候,人总得碰到一起,最不该又或者最不希望发生的东西,也总会发生。
“你真的能够保证,下一次见面时,你是我的对手?”穆黄花说着,这是一句无浮夸的话,同样也是一句足以扎进徐饶内心的话。
“试试吧,大不了做下一个狍子。”徐饶说着,虽然说的风轻云淡,但表情是那么那么的认真,绝对没有一丝的怠慢在其。
“你狍子要高贵的多。”穆黄花不知道到底在夸奖徐饶,还是在讽刺徐饶。
徐饶自顾自的笑笑,充满了自嘲道:“是狍子我真实的多,他至少照着自己的方式去活了,虽说惨不忍睹了点,但至少那些高高在只会拨弄着棋子的人们要强的多。”
穆黄花也跟着徐饶笑了起来,这一次,她是真真切切的笑了,那一张美到一发不可收拾笑脸,让徐饶一时看呆了,这罕然的昙花一现,好似能够点亮徐饶心的孤城一般。
“少年,你有着的这一种思想,很是危险。”穆黄花很心有灵犀的懂得徐饶的说法,更能够看出徐饶此刻露出的表情是怎样的牲口。
徐饶摸了摸脑袋,不知道穆黄花所说的,是他心的杂念,还是他所说的那些所拨弄棋子的人。
“有缘再会。”穆黄花撂下这么一句,很潇洒很潇洒的离开。
徐饶愣愣的站在原地许久许久,此刻已经凌晨三点,但是徐饶没有一丝的睡意。
一步步走回面馆,仍然亮着灯火,似乎今晚除了他,还有其他的人无眠。
敲了敲卷帘门,没有动静。
“是我。”徐饶低声道。
听到徐饶的声音,脸色有几分苍白的黄菲才拉起卷帘门,看着身还沾着血迹的徐饶,没等黄菲发问,徐饶开口道:“一切都解决了,东子怎么样了?”
“伤口我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没有什么大伤,以他的身子骨应付的来,只不过是吃了点苦头。”黄菲温声道。
徐饶点了点头,他没有问黄菲为什么会处理伤口,毕竟这个女人身有着太多秘密,当然徐饶自以为自己不是这个挖掘人,也没有资格当这个挖掘人,只是进入面馆说道:“让他吃点苦头也不是坏事,毕竟得让他知道这个世界并不只是他所看到的那些美好。”
对此,黄菲没有发言,只是沉默的又拉了卷帘门。
黄菲带徐饶来到楼的房间,徐饶轻轻打开房门,看东子已经睡着,虽然表情有几分痛苦,但徐饶也算是放下了心的石头。
“你跟东子别在那危楼住了,郭野那家伙不在,你也没必要迁他,来我这里住吧,房间有的是。”黄菲抱着肩膀说道,此刻黄菲一身丝绸睡意,头发随意散开着,虽然没有化妆,但是仍然妩媚万千,完完全全让一些楚楚小生们无从招架。
不过经历了一晚风雨的徐饶,此刻真没有那心思,也不敢有那心思,徐饶一直相信着,这个世界所有的美丽跟危险,都是成正的,黄菲更不用说。
考虑片刻,徐饶还是答应了下来,想着跟这一对极品母女住在一起,是一件让徐饶头很大的事情,估摸着以后的日子,唯有克制了,但为了黄菲跟黄研儿的安全而言,他觉得这克制一点都不多余。
“徐饶,辛苦你了。”黄菲靠在门口,脸有几分疲惫的说道。
徐饶摇了摇头道:“黄姨,都是应该的,也不是什么大事,今天已经什么都结束了。”
“真的什么都结束了?”黄菲似乎看到了徐饶心的几分的犹豫。
“一切都结束了。”徐饶的表情坚定几分,再次强调道,他肯定的,不是一切都结束了,而是不让这唯一一片净土,受到半点的威胁。
黄菲微微点了点头,徐饶的所作所为,她都看在眼里。
“黄姨你先去休息吧,明天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好,我在这里陪陪东子,最好让黄研儿这几天留在这里不要外出。”徐饶说道,他能够看出黄菲是真的累了。
黄菲虽然还想继续留下陪陪奔波了一夜的徐饶,但因为真的疲惫到了极点,只有惺惺作罢,对徐饶微微点了点头离开。
等黄菲离开后,徐饶才默默走到东子身前,轻轻拉起那张小椅子坐下,静静的看着睡的不怎么安详的东子。
“东子,这个世界本是如此,所经受的苦难,要那小兴安岭给予我们的多的多的多,这一份沉甸甸的苦难,又是那么的难以开口,运气好了,搏一生的繁华,要是运气稍微的差那么一点,唯有把这一辈子都没有人能够道的故事带到地下,你说悲哀不悲哀?”徐饶有感而发的说着,尽管此刻的东子绝对不可能听见。
这一夜,虽然已经到了下半夜,但是似乎,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在通往北京的高速,一辆黑色的奔驰迈巴赫正飞速行驶着。
开车的是那个皮肤纯黑色,甚至要某些非洲土著民还要黑,但是却生的一张亚洲人的面孔,给予一种浓浓的违和感。
坐在副驾驶是把腿之间翘在驾驶台的程小康,这个不正经无的家伙正拿着手机,飞速敲打着屏幕,时不时露出一阵阵的傻笑,这模样,好似难得休假一天的班族。
在后座瘦骨嶙嶙的马洪刚正闭目养神。
“三爷,我们现在回北京,不是自送到金老六的嘴找死吗?”放下手机,程小康吊儿郎当的说道,看着越来越近的北京城,表情不算太好,即便是程小康心态再怎么好,再怎么乐天派,也做不到能够无视生死的地步,这神仙都做不到的事情,更别说一个俗不可耐的凡夫俗子。
马洪刚微微睁开眼,有些不耐烦的看了一眼程小康说道:“再躲下去,金老六在北京彻底站稳脚了,虽然那厮头大无脑,但是手的钞票足以摆平我在北京积累的这一点关系,如果让他跟刘雷在北京摆好阵势,我真的大势已去了。”
“三爷,现在我们还能打?靠什么打?人该死的都死了,连一个棋子都没了,那个狍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跟张腾可盯着的是我们的脑袋。”程小康说着,一脸的厌恶,如果没有许黄鹰一直再三护着狍子,他早送这个生着反骨的家伙去见阎王爷了,对程小康来说,任何威胁,只要有机会,要拔掉,不管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我还有着最后一手,看这个生着反骨的家伙能不能打好这最后一手。”马洪刚说着。他利用着的是狍子的反骨,狍子肯定会不惜任何代价取得他现在的信任,哪怕是让他亲手杀掉许黄鹰,但是马洪刚又无的清楚,仅仅是因为一个许黄鹰,还不值得穆黄花背后的徐家出手,至少以他对穆黄花的理解,穆黄花不会做出感情用事的事情,所以只有让狍子亲手解决掉穆黄花,才足以激起徐家的愤怒,他才好来一个隔山观虎斗。
第四十四章 一场大戏
“不过这狍子真能为我们所用吗?他真的会杀掉穆黄花跟许黄鹰?”程小康很不相信的说道,他宁愿相信一个傻瓜,也不愿意相信那样一个狍子,在他的心,狍子是一刻都不能留的余孽,虽然程小康很不想承认,不过狍子的确给予他一种不容小觑的危险味道。
“我太了解狍子,他是那种为了所谓的野心与目的完完全全不择手段的家伙,而且他身边我有安排的眼线,只要他敢玩特殊的心眼,我可以保证一种电话让他付出最沉重最沉重的代价。”马洪刚冷笑着说道,虽然这么一场乱局对他来说很不利很不利,但现在看来,至少这一切都在朝他所想着的方向走着。
程小康拍了拍手,一脸得意的笑容道:“三爷,还是你有心思。”
“要是连这么一个孽子都看不住,我这么多年是白走了。”马洪刚脸出现几丝的春风得意,至少现在看来,他能够看到一丝叫做希望的东西。
开车的男人把这些对话都听在耳,虽然马洪刚跟程小康都露出了不错的神情,但是这个男人的表情仍然如同起初一般的阴沉,并没有发生任何的转变,甚至变的更加沉重几分,因为在他看来,如果一切都按照计划之的进行,这个世界不会有失败者了,即便是再怎么完美缜密的计划,只要是还没有实施起来,都是最不可信的纸谈兵。
也许,事情总会向坏的方向发展,但是这所谓坏的方向,又是对于另一撮人绝对好的方向,所以大多人手所握着的资本,还是一种叫做运气的东西。
也许在面馆无眠的徐饶永远想象不到,这一夜到底会发生多少东西。
但是这一夜,还没有结束,又或者才刚刚开始。
在那家小小的诊所,经过激战的洗礼,似乎并没有引起什么骚动。
躺在地的张腾慢慢扶着墙站了起来,这个刚刚垂死一般的男人活动着身体,好似完全没有大碍一般,这是很神很神的一幕。
“真TM疼,要是刚刚我跟他硬碰硬的话,估摸着还真得彻底栽在这里。”张腾喃喃自语的说着,边说边掏出手机,看着屏幕的几条短信,表情沉重。
拨通一个号码,这一通电话直接打到了那一辆飞驰的迈巴赫。
接通电话的是马洪刚。
“事情发展的怎么样了?”马洪刚在电话那一边说道。
“许黄鹰已经死了,而且狍子已经解决掉了穆黄花,一切顺利,现在只需要等徐家对付金老六了,当然还需要增添最后一把火,那是您了。”张腾表情平静的说着,声音之有着一分让人无法怀疑的镇定。
对面传来马洪刚的笑声。
“张腾,你放心,这一把火我会加的漂漂亮亮的,现在我在回北京的路,回到北京我第一个见的人,是徐老爷子。”马洪刚说着,话充满着一种叫做胜券在握的东西。
“好。”张腾爽快的答道,他的语气在跟随着马洪刚情绪变化着。
“张腾你做的不错,这一个大功我给你记下了,那个狍子怎么样?”马洪刚有几分得意的说道,毕竟这是此刻对于马洪刚来说最好最好的消息,如果说要花五百万买到这个消息的话,马洪刚肯定眼都不会眨一下。
“吃了点苦头,不过还能够用下来,他可以当最有力的证人。”张腾说着。
“好,你沉住气,最近最好不要抛头露面,省的被金老六找到缺口。还有,如果发现狍子做出一些无谓的举动,可以直接解决掉他,不需要留任何余地,他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价值了。”马洪刚补充道,似乎把所谓的背后捅一刀,当成了家常便饭一般。
“三爷,我明白了。”张腾很镇定的说出这么一声挂掉了电话。
挂掉电话的张腾的脸慢慢出现一丝嘲讽的冷笑,他很清楚,狍子已经是一个弃子了,又或者对马洪刚任何没有价值的人,都是完完全全没有必要的,也包括他。
但是张腾显然已经意识到了这么一点,所以脸才会出现这冷笑,因为他很清楚,有些人要开始哭起来了,同样也有些人要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了,张腾宁愿相信这是所谓的因果循环,善恶有报。
手指娴熟的敲打着屏幕,编辑完短信后,张腾想也不想的发送了出去,而收件人的名字并不是马洪刚,而是一个金字。
短信的内容很简单,但是如果被马洪刚看见,恐怕会震撼的无以言语,但是马洪刚,注定看不到这么一条短信。
“鱼已经钩。”
另外一边,惨不忍睹的狍子用手紧紧捂着血流不止的脖子,慢慢睁开眼来。
狍子所看到的,是一个油光满面,大金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