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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魔道只剩她一根独苗-第39章

小说: 魔道只剩她一根独苗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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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进客栈,正逢傍晚时分,客栈大堂内酒菜飘香,三五成桌的看似热闹,但也并不喧哗吵闹。

    凤起仰头看着大堂内高高悬挂的水牌倍觉亲切,曾几何时,她最喜欢在孤竹领地逗留,一方面是方便找叶代依玩,另一方面,孤竹特色的饭菜也合她胃口,香而不腻,多配酱汁,吃法颇多,还可随心所欲。

    更有一点,除了小门小户深宅大院里多有世俗纠葛,出门在外,孤竹民风崇雅,就算绷着做派也不会污言秽语的胡说八道,耳根子会比别的地方清净。

    砰地一声,有人兴头起来拍了桌子,宛若说书一般道:“要我说,二十多年前魔界覆灭,虽说是气数已尽,但魔将凤起拒婚,才是真正的祸根。”

    旁一人捧场道:“唉?你这话可说对了,要么怎么说女人是祸水呢?放着高高在上的神君不嫁,拒婚也就罢了,偏还要领魔兵攻打神界,最后怎么着?她把整个魔界都给玩完喽。所以我说嘛,女人,就该老实的嫁人多生几个孩子,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像魔将凤起那样心狠手辣,丧心病狂的女人,哪个男人敢要?活该死无全尸!”

    另有人喝大了舌&头一个劲儿摇头,“不对不对,谁说没男人敢要了?那凤起不是还拒婚了么?而且我还听说,她死了没出半年,神界那位神君就殉情了呢。”

    凤起:“!?!”

    捧场的人直摆手,“那是因为没娶到手才觉得稀罕,我敢说,如若当年那神君真娶了凤起,不出半年,也得追悔莫及的抹脖子自尽。”

    凤起:“?!?”

    砰地一声,又是一拍桌子,“这话说得精妙!若说这世间最毒妇人心,背弃正道,杀师灭门,也并非所有毒妇都能做得出啊!而且,当年她家人被她连累,她非但不悔过,还亲手杀了自己的亲哥哥,这是连男人也做不出的事吧?都是怎么评价她来着?此人性情乖张诡谲,喜怒阴晴不定,又颇为工于心计……啧啧啧,那神君敢求娶这样的女子,咱得敬他是条汉子!”

    凤起:“!!?”

    “唉,这也是神界一番苦心吧,毕竟如果把魔将凤起娶回神界,也算做了一件善事。”

    “快打住吧,我听说凤起当年可是个大美人儿,被她迷惑的青年才俊数不胜数,那神君也就其中之一。”

    “别瞎说啊,我家逢年过节烧的煞魔纸偶,那凤起可是青面獠牙三&角眼的……”

    凤起:“……”她收回刚才的说法。

    “几位客官……呦,这位仙家请上座,楼上还有位置。”店小二赶着招呼过来,一见叶重琅身上的服饰便知是孤竹的本家弟子,赶忙引路去往二楼雅间。

    叶重琅回头,轻轻一伸手,揽过了站在原地正满脑袋凌乱的凤起,顺着楼梯向上走。

    而下方仍旧聊得如火如荼,“不管长成什么样,但男人怜香惜玉那可是有限度的啊,当年魔将凤起最终就是被魔尊忍无可忍给斩杀的。”

    “杀的好!这就叫狗咬狗一嘴毛,不作不死,报应!”

    放肆!!凤起提了一口气,咬牙顿了一步就要转身。

    可叶重琅忽然不着痕迹扣了她的脖颈,轻声问道:“去哪儿?”

    “茅房。”

    “不许去。”

    凤起赫然瞪大了眼,“凭什么?!”

    叶重琅淡然自若扣着她的脖颈往上走,“孤竹家训第三百三十一条,饭食前后半个时辰,不得出入污&秽之地。”

    凤起眉角一抽,你家家训什么时候改版了?我记得以前是一炷香时间呢?可问题是……

    “我又不是孤竹弟子。”

    “我是。”

    凤起双眉一抬,“我又没说带你一起去。”

    叶重琅淡淡看了她一眼,“你我已有婚约在身。”

    凤起一耸肩,“孤竹家训没规定有婚约在身,茅房也要同去。”

    叶重琅若有所思看着她,那眸光似略有不善,忽然一手推开了雅间的门,一手将她推进去,“总之不许去。”

    这就不讲理了啊?!男人的怜香惜玉真是有限度的啊?嫁给孤竹弟子连茅房都不许去,你家历代多少弟子成亲前能辟谷的,一个巴掌……

    突然,凤起只觉膝盖一阵僵麻,半截下腿瞬间没了知觉,直挺挺的脸朝下往地上摔。

    叶重琅伸手拽她却没能将她拽回,一转身将她揽在怀里,砰地一声,叶重琅胸腹一紧,一口血从嘴角溢了出来。

    她其实不重,真的只是叶重琅不够有力。

    “重琅?”凤起挣扎了一下没爬起来,腿还是发软。

    “没事……”

    而小狐狸被凤起随手那么一扔,直接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摔得一个劲儿嗷呜嗷呜直叫,谁知道它在骂些啥?

    可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轸水却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了,这算什么?亡命鸳鸯?他忽然冷笑一声,吩咐店小二道:“去把你们这里所有的招牌菜都上来,这儿有金主。”

    “好嘞。”店小二乐得合不拢嘴,一溜烟就往楼下跑。

    而之后,还是叶重琅艰难撑着起身,把凤起扶到了椅子上坐下,自己刚一落座,偏身一低头,又一口血落在了地上。

    轸水慢条斯理踱步走过来,看了看凤起,又看了看叶重琅,语气怪异道:“诊个脉吧?”

    叶重琅也没再坚持,低着头抬起了手。

    “不是你,是她。”轸水看着凤起,那目光冰冷荒凉,仿佛看着个……死人。

    凤起眨了眨眼,“我又没病。”

    “那你方才为何跌倒?”

    凤起一指叶重琅,“他推我的啊。”

    轸水冷笑一声,“那伤没伤着,我也得诊个脉替你瞧瞧才好吧?”

    这就叫黄鼠狼给鸡拜年,看我如看个死人,还给我诊脉?

    凤起忽一起身,原地跺了跺脚,证明自己根本没病,转而跑到了叶重琅身边,抽出一块丝帕来替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转头看向轸水,一脸警惕道:“你这神医莫不是觊觎我的美色了?放着重伤呕血的人不诊脉,我就摔了一跤,你要趁机摸我的手?”

    “嘁……”轸水冷笑中染着轻蔑,慢条斯理一抬手扣了叶重琅的手腕,转瞬又嫌弃一般推开,“你再是有钱有什么用?他重伤未愈强行赶路,如今禁不起半点儿磕碰,而你……呵,一无是处还尽惹麻烦,有钱能买命么?”

    凤起愕然看向轸水,“有钱怎么了?偷你的抢你的了?你仇富啊?”

    “我不仇。”轸水冷眼看向叶重琅,满满都是讥讽,“我只觉得,身为堂堂仙门中人,孤竹弟子,竟终被世俗压弯了脊梁,嫌贫爱富甚是可笑。”

    哦,叶重琅那旧情&人家境不好?穷人家?

    但是……孤竹缺钱么?叶重琅会缺钱么?

    轸水你有病吧?你是实在想不出来词儿骂人了吧?虽是仙门,打怪捉妖的从来不收钱,但孤竹的财力,仅次于东都啊,你以为孤竹弟子都是风花雪月喝风长大的啊?你常年不下人间,有点儿常识没有?

    凤起翻了轸水一个白眼,扶着叶重琅坐正,转而坐在了他身边等上菜。

    轸水又冷笑一声,坐在了两人对面。诚然,不管怎样他都不满意,如果凤起替叶重琅辩驳,他恨极了两人看似有情,而凤起不闻不问,他也恨极了叶重琅有眼无珠,竟然为了一个不曾将他放在心上的女子弃了旧情。

    而凤起根本没心思理会轸水满意什么还是不满意什么,她今天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世人编排她的旧事,若说是胡说八道那不尽然,毕竟是曾发生过的事,谁也无法磨灭发生过的事实。但若说是真相……三人成虎,众口铄金,以讹传讹,当年事实的真相到底是什么,还有谁会真正在意?

    毕竟神魔大战的开端,确实是她拒了神界的联姻,还送去了一道传音决,把神界上上下下骂了个遍……

正文 第49章 戏路错了

    忽然,叶重琅握住了她的手,指尖冰凉染着薄薄冷汗,玉润纤长的手指融着劲力,让人无端觉得心中安宁,颇有种执子之手的错觉。

    凤起一晃神,脱口而出问道:“听说你曾经常年戒守鸠魔山,从不喜听人说起魔将凤起,她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恨她?”

    轸水眼眸一闪,也将目光投向了叶重琅。

    叶重琅没说话,静静看向她的眼眸深邃漆黑,其中光华如撒了一把碎星般璀璨,他静静看着人的时候,总给人一种如在诉说的感觉,心绪如水潺潺流淌,看不见摸不着,却仍旧让你清晰感受到他在诉说,在说着一种……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话。

    这就叫做魅力,魅力源于神秘,越是这样琢磨不透,越是更加引人如飞蛾扑火般欲要探究,可当窥见一隅才发现……蛾已入火,蝇已入网,逃是逃不掉了。

    “恪尽职守罢了。”

    轸水生生翻了个白眼,凤起也忍不住低头翻了个白眼,深表赞同。看吧,连轸水都觉得你是在敷衍,分明之前叶代依说过,明明是你执意要去戒守鸠魔山的。

    而事实上,凤起也不怎么在乎魔将凤起在叶重琅心目中到底是个什么形象,毕竟她当年轰轰烈烈的从正道堕入魔道,又一举成为魔尊座下魔将,转而就领着魔兵追着神界痛打。上至神界下至人间,就没有谁不骂她的,什么忘恩负义,狼心狗肺,心狠手辣,丧心病狂……那活脱脱就是人神共愤,理应天诛地灭,永不超生。

    这些词别说她都听得耳朵磨茧子了,估计已经写入了孤竹的书课当中?所以,叶重琅仅凭一句恪尽职守就能对魔将凤起恨之入骨,那也是情有可原了?更何况他双亲均陨落于神魔大战,那一战……是她挑起来的没错。

    饭菜陆陆续续端上来了,三个人加一只狐狸,整整二十八碟菜摆了满满一桌子,轸水已经辟谷多年,只看着这一桌子菜分外解恨,看向凤起的眼神中颇有些幸灾乐祸。

    再是有钱也禁不起这般挥霍,看你把钱花光了,你俩拿什么续前缘?

    然而,还未动筷子,叶重琅便从袖中取出了一方拇指般大小的玉白印鉴,上面还缀着一截雪白的流苏,轻轻放在凤起面前,“收好,孤竹领地,一应开销皆可以此印鉴挂账。”

    轸水:“……”

    凤起一乐,冲着轸水笑眯了眼,看来俩人还是不很熟?你是真少见识叶重琅闷声打脸的实力啊,若论金屋藏娇,孤竹正统的本家弟子,可比东都秦亦清那个私生子有底气多了。

    当天夜里,他们就住在了客栈三楼的客房内,三人各自一间,轸水在中,把叶重琅和凤起分割开了两边。

    可就是那么巧,凤起刚刚熄灭了蜡烛,就在床边墙上发现了一个手指粗细的小洞,微微透出隔壁的烛光,颇为隐蔽,也不知是掏来干什么用的。

    其实偷窥轸水也没什么好瞧的,偏偏……叶重琅主动到了轸水房中。

    这当真不是她要偷听偷窥的,天时地利人和,天意不可违。

    轸水见到叶重琅,似乎并不意外,只用眼神示意他坐下,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二话不说先诊脉。

    “你什么时候离开?”叶重琅话一开口便没有客气的意思。

    “怎么?嫌我碍事了?”轸水冷笑悠然,“神帝下的天令,命我下界救你这一劫,待你伤愈之后再回去复命,你若有意见,自己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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