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如玉-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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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有一事不明,那安阳公主。。。。。。”
经过了生死的较量,两人之间建立了深厚的默契。玉可卿自然知道她想问的是什么。
“安阳乃是王叔玉卿风的女儿,王叔因为大周犯境之时英勇牺牲;父皇感念其功绩和兄弟情深,遂收了安阳在宫中抚养,还封了公主之位。不仅如此,王叔生前是骁勇善战的大将军;哪怕人已经化为了白骨,身后的势力却还在!”
原来如此,有皇上的照拂,更有自己的势力。怪不得,玉可孟想得到她,但因为安阳心心念念的人是玉可卿,所以才用了下三滥的手段!上官皎皎瞬间明了了整个事件,原来她和玉可寒,只不过是二位皇子争斗中的牺牲品罢了。
不想再多想那些太过复杂的事情,她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玉可卿身上。
他此时正靠着床边,一头长发肆意披着,与她的墨发互相纠缠。慵懒的表情活脱脱像只猫儿,微微的呼吸声像猫爪一般,轻轻的挠在她的心上。
心跳有些不自主的加速,仿佛小鹿在胸腔里乱撞;这种悸动的感觉,就像是在阳光明媚的午后,在操场上和自己喜欢的男孩擦肩而过;小心翼翼,又令人回味。
两人就这样默默地对视着,良久也不愿意移开自己的眼睛。
她眼神明亮,却微微眯着,一副惺忪和沉醉之态;让人看了忍不住的心中温暖。意识到自己快要克制不住心中的冲动,玉可卿才侧手端起桌边的药碗,温柔到:“先吃药。”
她瞬间被吸引了,不是因为那迷人的嗓音,不是因为他俊朗的脸庞。而是因为,那只手,那只端着药碗的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虽然纤细却很有力量。这只手要是放在现代,绝对是妥妥的钢琴师的手,再不济,也是个日进斗金的模特手。玉可寒也夸过她的手好看,但是她的手,也仅仅是好看而已;而玉可卿的手,确实有魔力的手;只一眼,就不想放开。说是神之手,也不为过。
而那只神之手,正在喂她喝药;顺着那只手向上看,一张完美的面孔在她眼前;精致的五官是世间最甜的蜜糖,哪怕喂她的是剧毒之药;有这蜜糖相左,她也绝不犹豫。
抢过他手中的碗一饮而尽,笑意盈盈的望着有些发愣的他;心中不由自主的开心起来。
看着这个傻傻的姑娘,玉可卿笑了。
“一口气喝了这么多苦涩的药水,难道不苦?”
刚想开口说自己不怕吃苦,男人的动作又让她呆滞在原地。。。。。。。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卑微入尘埃
他拿起桌边的蜜饯,含了两颗在嘴里;然后单手托起她的下巴,将蜜饯过度到了她嘴里。软唇相接,柔软的触感让人心动;不经意间,似乎还能察觉到他灵活的长舌扫过她的齿间。甜蜜的味道弥漫在她的口腔,让人分不清究竟是什么的甜味儿。
大大的眼睛瞪着他,一时反应不过来,忘了把蜜饯咽下去,更加是忘了反抗他的入侵。
久久的,她才缓过神来。自己竟然,竟然在清醒之时和他做了这种事情吗?伸手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如同被小兽般,被牢牢的禁锢在了他的怀里。
靠着他的胸膛上,男人独有的体味侵入她的鼻腔;像是迷人的毒药一般,让人欲罢不能。
她因为害羞而变得绯红的脸蛋儿,深深的吸引了他。
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他缓缓说道:“怎么,害羞了吗?”
被人明白的指出害羞,上官皎皎心里更加的羞赧。
“你。。。。。。你走开啦!”
小小的手掌捏成拳头,无力的在他的身上捶着。。。。。。两人之间的氛围,已经变了。
“你,爱上我了吗?”鬼使神差,女孩的反应让他有这么一个疑问。
抬头看着他,眸子里有期待,有喜悦。不想掩饰自己的感受,她大声道:“不算爱上,但的确喜欢;王爷,我。。。。。。。”
她的回答已经代表了一切,不算爱上,但是喜欢;如今来说,喜欢,不就够了吗?不给她再说话的机会,玉可卿将怀里的人儿紧紧抱住,生害怕她下一秒就消失不见。作为回应,她也紧紧的攀附住了他精瘦的腰间。。。。。。。
甜蜜的纠缠了一会儿,直到玉珍来禀告事情,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将上官皎皎按入被中,又整理了自己的衣裳。玉可卿才叫玉珍进来。
一进门,玉珍就感受到了王爷的春风满面。但他有些纠结,因为他只道接下来的事情必定会破坏自家王爷的好心情。
“禀告王爷,安阳公主来访。”
早料到安阳不会善罢甘休,却没想到她会来的这么快。想起玉可寒因为她才落得如此惨状,他眼中的不耐烦愈加的盛。同时,他的心中也十分的惊讶。安阳从前看着还算是活泼可爱,如今事情到了头上竟也是个蛮强悍的女人,名誉扫地的第二天,竟然就能够上门讨说法。
能感觉的出他心情突变,上官皎皎乖巧的藏在被中,说道:“王爷,公主昨日受了惊,你还是出去看看她。哪怕几句安慰的话儿,也好!”
本不想理会安阳,只不过上官这么说了,又关乎四弟的事情。玉可卿不甘的点了点头,又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才出门迎客去了。只不过上官的话,却让他有些想笑,她竟然以为,自己还会安慰安阳吗?果真是个傻女人!
安阳早在客厅里头候着的,她定定的坐在那里;盛装打扮,穿红戴绿,全然不像一个经历过那种事情的女人;眼神坚定,身躯僵硬,说是来讨要说法的,实则似乎是赴死的勇士一般。
她出宫这一路,多少的宫女太监都等着看笑话儿;可是她还是顶住压力,正式的梳妆打扮,不给外人任何瞧不起她的机会。
听见外面的脚步声愈来愈近,她紧张的捏住了自己的衣襟。看着缓缓走入厅中的男子,那个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的男子;她眼神有些涣散。
在宫中清醒过来,安阳就知道自己完了。这么多年她在宫中被皇上养着,虽然骄纵;也不是不明白事理。昨日的事情已经是她人生的污点,别说是身份地位非同寻常的玉可卿,哪怕只是无名的小官小卒,也没有人敢娶她这么一个名声不清不白的落魄公主了。
昨日那个侵犯自己的人是谁,她清楚得很;可是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皇族遗孤,除了皇上的怜惜之外可以说是无依无靠。没有实力能够将那个人扳倒,她不敢贸然的出去揭露事情的真相,更加不敢轻易的替玉可寒证明他的清白。
可是如此一来,卿哥哥就绝对不会放过自己。横竖都没有好结果,她只能够放手一搏。搏一搏自己是不是在玉可卿心中一点儿分量都没有,是不是自己真的没有那个福气和与他站在同一个高度。
今日,她来就是为了冒个险;要是能活着走出玉王府,她就是安全的。要是走不出来,只能够怨恨自己运气不够!
整整一个夜里,她只能够一个人藏在被中哭泣。她恨,恨自己的父亲为什么早早的去世,丢下她一人孤苦伶仃,受苦受累;她恨,为什么那个人非要找上自己,让她背负这么多的不幸与悲哀;她恨,为什么玉可卿不能够喜欢自己,早早的救自己脱离苦海;想到自己失去一切的时候,自己的卿哥哥竟然和另一个女人打得火热,她的心里更加的难受,心脏不自主的抽痛着,让她无法呼吸……
等到她从自己的思绪中醒过神来,玉可卿已经走到主位上坐着了。
坐在厅中候着的安阳,此刻看起来很是不安。厚厚的脂粉和鲜艳的口红,也掩盖不了她浮肿的眼睛和苍白的脸色。
看着眼前自己朝思暮想的男子,她不禁泪从中来。
“卿哥哥,你知道,我是迫于无奈的。”虚弱、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腔,让人听着有些心疼。
玉可卿不言不语,只是定定的看着安阳;施以巨大的威压。
“卿哥哥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因为心里还是有安阳的;安阳,安阳没有和可寒发生什么的。我们之间只是有误会啊!”看到他一言不发,安阳愚蠢的以为那是对她的生气,是对他的埋怨,天真的解释道。
“安阳,是不是误会不要紧了。可寒因为你收了重罚,现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没有十天半个月是起不了身的。你知道,这笔账,我不会全部算在你的头上;但却不会放过你的。”语气冷淡,就这么宣布了安阳在他这里的死刑;安阳的泪水和挽回全部都憾动不了他,也阻止不了他的恨意。
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一切,安阳忽地起身,想要继续辩驳。然而,一夜的失眠和心力交瘁让她体质虚弱,浑身乏力。身子才刚刚离开座位,就不住的向地上滑去。
“卿哥哥,为什么,你明明知道那个人是为了什么才会如此的。为什么?”安阳有些情绪失控,她挥开想要拉起她的宫人们,继续瘫坐在地上,不停地质问着。
安阳状似疯癫,看得玉可卿心中有些难过。自己的母妃去世,他的身边就没什么亲近的人了。有时候他很讨厌安阳,因为安阳就像一只蜜蜂,不停地在他的耳边飞来飞去,吵个不停。但有的时候,他又在心里默默地感激着安阳,正因为有了她偶尔的聒噪,会让他感觉到自己还是活着的。可是如今,她间接地害了自小与自己一起出生入死,一起经历过重重患难的人;这个仇,不会不报;更加不会因为她是安阳,而放过她。
静静地坐在厅中,他不言不语;不想再给自己机会心软,也不想再给安阳无谓的希望。
任由一个女人在自己的府中如此哭闹,对他来讲,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玉珍知道他给了安阳公主这个宣泄的机会,就是在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心里不仅为主子这么多年的孤独再次的感到孤独和惋惜。
“公主,您请回去吧!该给公主的公道,皇上自会为您做主;何必在这里为难王爷呢!”玉珍上前劝道。
不理会周围人说了什么,安阳呆呆地在地上坐了一会儿。
许久,她才再度出声。
“卿哥哥,你为何对我这么残忍。是不是因为那个女人?是不是因为那个叫上官的女人?是不是啊?你说是不是?”声音中带着绝望和悲凉,让人不敢相信这竟然是当初那个敢爱敢恨,嚣张跋扈的安阳公主。
“这次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我定然不会再顾念旧情!”撂下这么句话,玉可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闻言,哭闹不止的安阳怔住了。这一刻,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那就是玉可卿的宽恕。她保住了自己的性命,然而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自己从昨天到现在,想尽了无数的办法,心心念念求得,不就是这个吗?保住自己的性命而已。
为什么如今苟活了下来,她却有一种冲动;那就是死在他的剑下。至少死在他的剑下,他会清楚明白自己已经死了;说不定还会在心中念一念她从前的好处。如今,自己连这个资格也没有了。从此,两人之间,形同陌路。
失魂落魄的走出王府,她才发现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赶走身边的宫人们,不知所措的在街道上胡乱走着。
下雨天,外面几乎没什么人;偶尔有一两个,也飞快的往自己的家里赶着,只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