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电子书 > 言情电子书 > 一代商娇 >

第173章

一代商娇-第173章

小说: 一代商娇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混混见状,忙拥上前来扶住鲁四,正待细问伤情,忽见一行三人自不远处的小巷中走了出来,当先一人,面色沉毅,鹰眸深邃,一身湖蓝绿绸将其衬得芝兰玉树,风流华贵,却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其后二人,一玄衣锦服,身负长剑长发紧束,面色冰冷,只一双冷眸正警然地睇着众人,想来武功不弱;一人则腆着老脸,面白无须,踞腰紧随着前方二人,看一去和和气气一团,只眼中微透狡黠,像一只老狐狸般。

    混混们凭直觉便觉得出手伤人者必是其三人之一,一时不由警觉。三人越是逼近,混混们不由扶着鲁四退后几步。

    有胆大好事者不由向着三人厉喝:“喂,你们是什么人?凭啥伤我兄弟?”

    却听那走在最后的,像一只胖胖的白狐狸般的男人突然高声厉喝:“大胆!大魏睿亲王在此,由得你们这般无礼?还不快跪下!”

    那声音男带女腔,尖如拔丝,却立时让鲁四等一众地痞混子悚然而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当前一人那身锦衣之上,待看清睿王身上所佩的和田白玉牌上篆刻的“濬”字时,立时吓得全身瘫软如泥。

    “拜……拜见睿王殿下……殿下饶命!”

    众人尽知不好,立刻纷纷跪倒在地,磕头的磕头,求饶的求饶。

    睿王却作不理,他的目光只落在正在地上扑腾着爬起的商娇那处,只见她满身尘土,额头也磕得破了,有血丝从刘海中淌出,她却浑然不觉,只艰难地爬起,将安思予也从地上扶了起来。

    “大哥,你没事吧?要不要紧?”她关切地询问着安思予的伤势。见他口中溢血,急得心如火焚,全然没有注意那边的形势。

    她记得,上次在盘龙山上,安思予也被人打得口吐鲜血。这一次又如此,想来已有内伤。这让她如何能不急?

    安思予忙安扶地拍拍她的手,努力扬起一抹笑,安慰道,“没事,娇娇,大哥还好。”

    说罢,安思予眼望他处,手下微微一动,向商娇示意的同时,他理了理同样满是尘土的衣衫,恭敬地一拜:“草民安思予,拜见睿王殿下。”

    商娇这才回过神来,也顺着他的方向看了过去,待看见睿王那向她望过来的,饱含愤然与疑惑的目光时,心下已说不清是何滋味。

    为何,在她每次最狼狈、最无助的时候,总会让他看见?

    她有几分尴尬与赧然,却也只得学着安思予的样子,端正地跪在地上,一擦脸上的尘土与血迹,向他请安:“民女商娇,拜见……”

    话音未落,睿王却紧走几步上前,行至商娇的身边,一只温暖干燥而又保养得宜的手,已伸至商娇眼前。

    商娇看着眼前的大手,又抬眼看了睿王一眼,但见他鹰眸凌厉,面带怒容,用眼神示意她不可拒绝,遂只得道了一句“多谢王爷”,伸出手去,扶住他的手,任他一个使力,将她自地上拉起。

    商娇甫一站定,睿王便迫不及待地拉着她的手将她检视了一番,直到确定她身上除了额头,再无伤处,方才安下心来,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他不懂呵,世间女子皆知寻大树倚傍,好图个终身有靠,有个遮风挡雨的好去处……

    为何她,偏只有她,却要选择一条最艰难的路?

    “看看你,把好好的日子过成了什么样子!”他沉声道。

    看着她整个人似立都立不稳一般,却还要故作坚强地反手擦着自己额上的尘土与血迹,心里已说不出是心疼、是恼怒,还是其他的什么滋味。

    情不由己地伸出手去,也不顾她的挣扎是否会弄脏自己的衣服,在商娇的惊呼声中,他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将她小小的身体圈进自己的怀里。

    她好瘦。

    以前在睿王府的时候,他便觉得她瘦,纤细的身子软软的,靠在自己怀里时,若一只孱弱的,叫声都细细的猫儿。

    经了陈子岩的事后,她便愈发的剥落了下来,细弱得连风都能吹倒的模样,却还要故作坚强地去参加他的婚礼,去接受他人恶意的嘲弄,连流泪都只能躲到无人的墙角。

    而如今,她瘦得更如一株小小的豆苗,原本软软的身体经了情伤,历了劳累,只觉得如同剥落得厉害,抱在怀里,似都摸得到骨头。

    他心疼。

卷五 君恩情,还不尽,愿有来生化春泥 215、思虑

第215章 、思虑

    她的模样,令他心疼!

    心里的爱怜,伴着那心疼,如无边蔓延的毒草,疯长在他心间,无边无际,将他的心紧紧包围。

    他这般想着,手下便更加用力。也顾不得有多少双眼睛正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只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再不放手。

    低头,将薄薄的唇,印在怀里的女子发间。

    商娇,商娇!你要本王拿你怎么办?

    这般想着,他再顾不得其他,转身就走。

    见他动作,怀里的女子不安起来,刚行了两步,她便忙用手推拒:“王爷,王爷……”

    他脚步顿了顿,向她怒目而视。

    商娇被他的目光吓得缩了缩,却终还是忍不住心里的惊惧,咧唇佯笑一声,又故作虚弱地道,“安宅就在前方不远,我受了伤,需要赶紧包扎一下……”

    睿王闻言一怔。

    她看穿了他的心思。

    是的,他想带她回王府。

    从此后,他会给她一个家,给她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不会再让她受苦,不会再让她被人嘲笑,受人欺凌。

    他会将她牢牢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为她挡风,为她遮雨。

    可是,她看穿了他。也明确地向他表示——她不愿。

    这个女子,他又何其不懂她?

    不过自在随性惯了,若她不愿,只怕睿王府于她当真便是束缚,是牢笼。

    他的骄傲,也容不得她的心不甘情不愿。

    是的,他想要她的心甘情愿。

    便如那日,他隐在城南小宅对面的客栈阴暗的房间里,看着她笑着扑向陈子岩,为他做饭,对他撒娇,因弹不好琴被他罚了,便窝在他的怀里撒娇……

    这一切,他都想要!

    所以,他困惑,他纠结,他不敢再对她轻举妄动。

    这女子,看似柔弱温驯,但内心却是多么决绝无情的人呐!

    她那么爱陈子岩,甚至连身子都给了他,却因为他要另娶他人,无法兑现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便断然斩断与他的情缘,愤而辞工……哪怕心痛流泪,哪怕从此要自己一人面对生活的艰辛与困苦,也从此天涯陌路。

    这样的决绝,让他害怕。

    这样的商娇,竟让大魏的睿亲王——感觉害怕!

    正犹豫间,刘恕上得前来,指着睿王身后一众求饶的混子,腆着脸问:“王爷,这些人,您看该如何处置?”

    睿王便默了默,鹰眸一转,看了一眼身后跪着的一众人,沉声道:“这些人整日混迹惹事,乃天都之毒瘤。传我令下去,着谴交衙署看管收押,问罪严办!”

    说罢,他再不言语,只抱紧了商娇,举步便向安宅的方向走去。

    见睿王定夺,牧流光遂领命上前,驱着一众闹事的混混往衙署而去。

    刘恕见商娇受伤需要求治,也知睿王心头挂念,遂一言不发,只颠颠地求医去了。

    一时间,小摊前便只余了安思予一人孑然而立。

    他看了看睿王拥着商娇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近前小摊的一片狼籍,一闭眼,从胸臆中叹了一口气。

    慢慢踱到摊前,径自地收拾起打碎的桌椅板凳与锅碗瓢盆……

    安宅内,常喜正在洗菜切菜,为商娇下午的生意做着准备。

    这段时日以来,商娇小摊的生意越来越好,才开张一个月时间,便已客似云来,将商娇与安思予累得直不起腰来,连带着也累得常喜够呛,每日里的瓜菜肉类,水流般的切与串,就这样还赶不上那些客人吃的速度。

    所以她不敢怠慢,哪怕商娇摊前过了午时生意便会清淡一些,她那边也要赶工将菜品准备好,以备不时之需。

    正哼着歌忙得起劲儿呢,突然听见门外有人敲门。常喜只道商娇与安思予封了灶火回来休息,边应着声儿,边将手在围腰上擦着,忙不迭地外出开门。

    当安宅的门一打开,她一抬头,便毫无防备地望进了一双深邃的鹰眼内。

    但见那人英俊潇洒,仪表堂堂,着一身湖蓝裰衣织金锦锦袍,更显风流无俦,那刀削般的一张冷俊桀骜的脸,更显威仪尊贵,不怒自威——不正是那曾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盛赞她貌美绝伦的睿王是谁?

    常喜只觉喉间一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噎死过去。

    “王……王爷?”常喜的心骤然间如小鹿般乱撞,脸便迅速透红,一双眼中含着秋水,却连看都不敢看睿王一眼,“王爷您怎么……小姐?”待她突然看到窝在睿王怀里,满身满脸又是灰又是血的商娇时,嘴顿时张得能塞进一个苹果。

    忙上前拉住商娇的手,她急急地问道:“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么?”

    商娇见常喜如此焦急的询问,忙安抚她道,“常喜别怕,没什么事儿。就刚刚有几个混子来摊上闹事,刚好王爷来此,碰巧救了我与安大哥。”

    正与常喜解释呢,头顶上却传来一声威严的喝声:“说完了吗?你额上的伤还在流血,竟还有精力与人在门前说话?还不快进屋躺下!”

    睿王这一喝,商娇立刻噤了声。常喜也不敢再问,忙闪身让睿王抱着商娇进了屋,安置在她的小床之上。又是一番端水收拾,帮助商娇换衣一番。

    趁着商娇换衣的工夫,睿王退出小屋,环视着安宅这小小的院落,商娇一直生活的地方。

    这地方他第一次来,这才发现这里真是小。两幢瓦屋,院中一片空地外加院角旁的小花坛,便构成了一处小宅,连睿王府中任一处尚不起眼的小院落,也比这地方宽畅豪华。

    但商娇便在这里,与安思予一个落魄的书生同处一宅,与自己的小丫环二人偏居于小小的客屋,一住便是两年时光。

    睿王想着,便不自觉地深蹩起眉头。

    恰此时,却听得大门“吱呀”一声声响,一个身穿布衣,面容俊秀中温和,却又带着一丝憔悴的男子便推门而入。睿王闻声抬头,正好与他四目交会。

    安思予见睿王正负手望着他,也不惊惧迟疑,缓缓踱步上前,向着睿王不卑不亢地拱手以手:“王爷。”

    睿王淡淡嗯了一声,转过身去,径直坐到院中桌前,又一指身前的小几,威严命令道,“坐。”

    安思予略一犹豫,便撩衣而坐。

    两个男子,一个尊贵无俦,一个温和从容,坐于一处,半晌无语。

    “你护不了她。”半晌,睿王率先开口,却是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安思予却懂了。面上不由显出几分惭愧。

    “草民惭愧。”他向睿王恭敬地拱手致礼,缓缓道,“但既然商娇愿意留在这里,草民便一定会尽自己全力照顾好她,不让她在我的看顾下,受半分委屈。”

    睿王闻言,嗤了一声,继而又点了点头。

    安思予一介草民而已,便是曾是中书学生,如今也不过是个被褫夺的功名的落魄书生而已,既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