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一生之蝶恋花-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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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皇嫂在此处休憩,我过来看看。”
见到来人后,双方都是一阵请安问好,才纷纷入座。
慕容毓瑶盯着面前的人,疑惑道:“你就是锦绣王朝的五公主?”
随即想到了什么,大声说道:“你不就是之前在燕锦诺身边的侍女吗?”
经过了上一次在东陵王朝经历的事,只要一想到燕锦诺与其交锋的场面,燕锦然对这个八公主可以说是敬而远之。
“我是燕锦然。”
虽是清雅、温婉的面容,但与倾国倾城的燕锦诺根本就没法比,皇兄怎么会对她感兴趣?慕容毓瑶疑惑不解。
转而又想到,恐怕是上一次来东陵王朝之时,就使计勾住了皇兄的魂,真是不要脸,和她的生母全贵妃一样不知羞耻。
但现在的慕容毓瑶比起之前的慕容毓瑶可谓是懂事了,那就是不会轻易骂人打人了。
“五公主真是倾城佳人。”
“八公主才是倾城绝色。”
“上一次五公主落水一事,真是不好意思,因为那是皇兄送给我的手链,所以我才会特别珍惜。”
“没事。”
看着燕锦然一副我一向都很大度的姿态,慕容毓瑶气得不行。
“给我上新茶。”
夏语凝则是担心燕锦然尴尬,连忙拉过她说话。
慕容毓瑶给上茶的侍女使了一个眼色,侍女领意,在为燕锦然奉茶时,‘一不小心’把热茶洒到了她的左手上。
而燕锦然是偏头与右边的夏语凝在说话,自然不知道此事。
直到听到一声惊呼,和茶杯应声而碎的声音,燕锦然才明白发生了何事。看着一片通红的左手,不知该如何反应。
夏语凝见此连忙对身边的侍女开口,“快传御医。”
“哎呀,你这该死的奴婢,五公主没事吧?”
丽妃说着还拿手帕帮燕锦然擦拭落在手背上的茶渍,一边狠狠地擦拭,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五公主痛不痛?”
燕锦然看着惺惺作态的人,微笑道:“不痛。”
丽妃只好放手,而慕容毓瑶则是疑惑,“原来五公主的左手没有知觉是真的啊?”
纵观全局的左承情皱眉,“毓瑶,你这是干什么?”
慕容毓瑶做无辜状,“皇嫂,我也没做什么啊!”
气氛一时变得很尴尬。
等到御医来为燕锦然上药、包扎时,燕锦然淡淡地开口,“上药就好了,不用包扎了。”
御医拿不定主意,便看向左承情。
“五公主还是包扎一下吧,那样伤会好得快一些。”
“不用了,我不喜欢。”
她一看到包扎的伤口,便会想到之前她手断的那一段时间,既然知道触景会生情,还不如避免相似的情景。
御医知道这位是昭帝的心尖宠儿,便不敢违逆。
左承情也不好说话了。
燕锦然微笑地看着左承情,“皇后娘娘,奉茶的侍女失职,是应该追究责任的吧!”
左承情看向夏语凝,夏语凝开口说道:“理应按宫规处置,拖下去杖责……”
“皇嫂。”慕容毓瑶打断夏语凝的话,“我的侍女也是无意之举,何况五公主的左手又没有知觉,此事还是从轻发落的好,如此才能显示出五公主的胸襟。”
燕锦然看着通红的左手,“八公主恐是想错了,我向来心胸狭窄、锱铢必较,若是八公主仁慈,不想侍女受罚,代罚也不是不可以。”
慕容毓瑶拍案而起,嗤笑道:“我还以为锦绣王朝能养成多么知书达理的公主,原来却是如此不懂礼数之辈。”
燕锦然也起身,慢慢地走到她面前,一字一句道:“我在锦绣王朝的宫里自然学到了不少礼数,可就是没有学过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两相对望之间,慕容毓瑶却愈发想撕碎这张脸,燕锦然简直比燕锦诺还要可恶。
“你就和你的生母一样,一样的厚颜无耻,一样的只会勾住男人的心,真是祸水。”
燕锦然气恼,“八公主请慎言。”
见她恼怒,慕容毓瑶却愈发的高兴,“怎么,难道我说错了?”
见事情发展成这样,左承情和夏语凝终于坐不住了,忙起身一人拉着一边。
“毓瑶,你今日应该还没有与母后请安,快去……”
“皇嫂,今日我已经去看过母后了。”
左承情气结。
而燕锦然挣脱开夏语凝,对着慕容毓瑶说道:“八公主真是一点皇家风范都无。”
她说完便走出了凉亭,而不肯善罢甘休的慕容毓瑶继续追上她,怒道,“燕锦然,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她看着拦在她面前的人,轻然开口,“八公主不堪公主的身份。”
慕容毓瑶怒火中烧,“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她想了想,走过去离她更近些,对她低语,“现在八公主可以掌掴我,可是八公主敢吗?”
慕容毓瑶被激得理智全无,立即伸手打了她一巴掌,还用力把她推到在地,“我有什么不敢的!”
跌倒在地的燕锦然伸出右手捂着脸,满含委屈地看着在不远处的人。
慕容烨见此急忙赶到她身边,方才听人汇报说燕锦然这边叫了御医,他便急忙撂下手中的事赶了过来。
此时,走到她身边,看到她委屈的神情,被打得通红的脸颊,又看到她通红的左手,慕容烨愤怒不已。
“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
她说完便窝进他的怀里,她第一次这么主动地靠近他,还如小鸟依人般依赖着他。
这让他更加怒火中烧,转而看向在一旁的侍女。
侍女只好小心翼翼地开口,“五公主是被烫伤的。”
慕容毓瑶却急忙开口,“皇兄,她方才说我不堪公主的身份,这种人如此没有教养……”
慕容烨根本就不想听她说话。
“来人,把八公主带回瑶梓宫,等她什么时候想通了,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才能出来。”
慕容毓瑶急了,“皇兄,你不要被她给骗了,方才是她陷害我的……”
慕容烨不理会妹妹的吵吵闹闹,慕容毓瑶只能被侍从架着离开了。
他想伸手抱着她回宫,她挣脱开,“我自己走。”
他满目心疼,“好,自己走。”
但他还是牵着她的右手,两人一起回到承乾殿。
他在心底暗暗发誓,今后一定不会让她再受伤。
而远在凉亭里的左承情与夏语凝则是担忧不已,看慕容烨对她的宠爱程度,此事怕是不会就此罢休。
到了承乾殿后,燕锦然还是拒绝了包扎伤口,慕容烨哄了许久,最后她才答应包扎伤口。
慕容烨还亲自为她上药,小心翼翼的模样,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一般,舍不得她受一丝伤害。
丽妃被降位至丽嫔,让众人都瞠目,而慕容毓瑶被禁在瑶梓宫中不得外出,就算是太后亲自为女儿求情,昭帝也熟视无睹,不加允许。
据说,皇后与贤妃也被昭帝训斥了。
前朝后宫都对这位安瑞公主忌惮了几分,还未入宫就已经得到昭帝如此宠爱,若是今后嫁到了东陵王朝,想必又是另一个全贵妃,甚至比全贵妃有过之而无不及。
现在,承乾殿的侍女、侍从们都对燕锦然恭敬有加,宛若她已经是入主后宫的一宫之妃了。
燕锦然知道这其中的弯弯道道,但也不多说什么。
她是想真诚待人,但前提是别人也是真诚待她。
若是有人招惹到她,伤害到她关心的人,她也定会不吝与她们周旋的,长在宫里的公主,对于后宫里面的各种手段她又怎会不知道?她只是不想与人斗罢了,但迫不得已之下,她也会成为她曾经最讨厌的‘坏女人’。
但她在心里期望着不要有那么一日,她情愿一直单纯、一直无知。
可是,一旦她入了后宫,成为慕容烨的妃子,她终有一日会变,甚至变得她都不认识她自己了。
人世沧桑、世事无常,她终要为自己而活,为她今后的孩子而改变。
这又能怪谁?怪她公主的身份?抑或是怪这可恨的不公平的世间?
她已无力挣扎!
作者有话要说:
看文愉快!!!
第95章 事端
看着在祠堂跪了一日两夜的人,唐可盈十分心疼,心里有点怨恨父王为何如此狠心。但唐可盈也无法,只能急忙又跑去找母亲。
北平王妃自然也是心疼自己的儿子,但她也不能左右丈夫的决定,最后还是太过担心儿子的身体了,才又跑去寻田氛、张齐和赵略等人,想让他们劝一劝固执的丈夫。
所以,最终,北平王终于来到了祠堂。
看到背始终挺得直直的人,北平王又是一阵恼怒。
“你知道错了吗?”
“我知道错了。”
听言,北平王略微松了一口气,“你错在哪儿了?”
“我不该不顾北郡世子的身份,妄下决定;也不该不管北郡的子民,肆意妄为;更不该痴心妄想,奢求原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既然知道错了,那便出来吧!”
“谢父王。”
既然答应了她要好好管理北郡,那么他就一定会努力做到的,他绝对不会让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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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燕锦然休养了几日后,慕容烨带她去参观了她今后要住的宫殿——宸熙宫。
宸熙宫中华丽奢侈,寝室的软塌、梳妆台,外间的红木桌椅,还有各种琉璃灯盏、地上铺的地砖,各国进献的或是难得一见的稀奇玩物……这些种种,说是按皇后的份例来布置的也不为过。还有为她准备的貂皮大衣、各种首饰都让她目不暇接。
宸熙宫中虽说奢华,但奢华中又带着温馨,其中还有几处低调之处,慕容烨说是让燕锦然凭自己的喜好布置。
燕锦然看到这些有些感动,不是因为这些奢华的布置,而是这些都是慕容烨亲自设计、亲自安排人摆放的。
他作为一国之君,能为她留出许多时间,还能为她做到这种地步,她怎能不感动?就算是祁帝也没有对全贵妃做到如此地步。
她甚至在想自己究竟何德何能,才能在得到他的倾心疼爱后,又得到慕容烨的宠爱?
就这样一生便好,她一定会尽全力辅佐慕容烨管理好东陵王朝,也会促进锦绣王朝与东陵王朝的和平相处,使两国的百姓不至于颠沛流离、家破人亡。
“燕儿是不是感动得想要立马以身相许了?”
燕锦然看着他的笑脸,也对他绽放了明媚的笑颜,“有些感动,陛下对我真好。”
听此,慕容烨的笑容更加的灿烂,“说好了,以后在私底下就叫我‘烨’,记住了吗?”
他和她说话时,从未对她自称过‘朕’,而是每一次都说‘我’,这让燕锦然在细细回想起来时,又多了一丝感动。
但让她叫他的单名,燕锦然还是叫不出口。
慕容烨也不勉强她,只说让她慢慢改过来,慢慢习惯就好。
他们两人之间现在仿佛有一丝恋人的味道了,他对她一直都是如此,而她正努力学着把他当成她的丈夫。
一切都渐入佳境,他在幻想着两人的将来一定会很美满。
他揽过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我曾经梦到过我们的将来,我们非常恩爱,还有了一双儿女,女儿叫无忧,儿子叫无恙。他们非常可爱,也非常听话……”
慕容烨在说着,燕锦然便在静静地听着,难怪他之前和她说他们俩以后的女儿叫无忧,儿子叫无恙。
“以后,我还会在宸熙宫中建一个大的花园,在花园里种上许多花花草草,在道路两旁都种满桂花树,燕儿想种什么便可以种什么。还可以在花园里搭建一个秋千,闲暇之时,我就会推着你荡秋千,我们还挖一个大的荷花池,燕儿说好不好?”
她伸出右手摸了一下揽住她腰身的手,他立即停下来满脸惊喜地看着她,确实像个孩子一样。
“陛下为何喜欢我,我既不美,又不贤惠,没有任何优点。”
他却吃吃地笑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如此温婉却冷情的人,或许是当初在东郡,你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