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不同-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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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很快的开始,在我汇报工作报告时,很多的目光投向了这个看起来很厉害的年轻人,他们将很伟大这个名词戴在了他的头上,瞬间我的头上像是突然出现了一个光圈环绕着,可惜我并不是天使享受不了这个光环的荣光。刘总在我讲完后很快去介绍了我,会场掌声响起,我弯着腰表示对老前辈的敬意,心想也算是在公司抛头露面了,我悄悄的拿出了手机,给安阳发起短信,短信编辑到一半,咔嚓的一声,整个会议室屋顶灯光全都灭掉,会议桌前很多人的脸上照出了蓝色的光芒,当然这很多人中间也包括我。
“快点拍下来。”现场声音混乱,一个沧桑的声音随意的插了一句话,我一听就知道情况不妙,立马翻开手机盖取出了电池,刘莹莹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我,她慢慢的靠近,此时此刻只能听见呼吸声和感觉到她暖暖的气息扑倒脸上的感觉“放心吧!我不会告诉我爸爸的。”她甩了一下头发,发丝从我脸颊划过,一时间有种很痒的感觉。
灯光瞬间亮起,谁都清楚这是公司为了抓人耍的诡计,前台的刘总已经脸红鼻子粗的,他气喘吁吁的站了起来,脸部瞬间拉的很长,嘴巴翘着甚至可以挂包,原本就黑的人再以发红,搞的难看无比,黑红混合着让人见到就忍不住想要笑起来,他用凶猛的眼光扫视了全场所有人员,周围的人都默默的低下了头不敢看他,僵局将空气煮的热乎乎的,滚烫的扇在了在场每个人的脸部,这时的会场只剩下了三分熟的人脸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成何体统。”台上皮鞋的嘎登嘎登声音响起,是每一步都是重重的走在地板上,这种怒气甚至想要每走一步就要有个脚印,这样才能解气。现场僵持了十分钟没人做声,有的人还在低着头玩弄着手中的“玩具”,只有我在记录本中如同蚂蚁走过留下了一段话:时光倾城,人生如梦,匆匆之中,红颜过客,风声再起,云语守念。幸福邂逅的时刻,只因有幸遇到生命中唯一的你,擦肩而过,青春那面镜中还倒影出模糊的人影,看不清的面容,我也不知道从何追忆。
对于每一种故事的灾难,既然没有后悔的余留之地,那么生存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自暴自弃,估计此次行动的后果之手会伸向很多部门,甚至连我都可能逃不过此劫难。刘莹莹一声不发,从刘总发脾气到现在一直安静的做自己的事情,她的手包亮的能映出人脸,我看见一面红红的脸蛋出现在了上面,她掏出了法国品牌的香水喷洒着全身,一会儿一股茉莉花香扑鼻而来,对于这种香味我特别敏感,了解我的人都知道,对于茉莉花的喜爱已经没有什么名词能够形容了,旁边看的眼红的女服务生,馋的眼球都快要蹦出了,她的眼珠随着香水瓶的移动而转动着,很让人不解,为什么自己喜欢的东西而偏偏去钟意别人的东西呢?服务生终于忍不住悄悄的走了过去,“莹姐又换新香水了,俺第一次闻见这么有感觉的香水。”刘莹莹看了看她捂着嘴开始笑起来,那只涂满了淡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悄悄的按动着,“呲”的几声,变成了一团雾喷发了出去,服务生的脸部瞬间油光满面,焕发出精神的一面。服务生的口音已经暴露了她的地位,地地道道的打工者,生活在底层的人都这样属于不要脸式的生存,他们可怜的让人见到就很怜惜,本来生气的瞬间也就那样烟消云散,其他的服务生见状都蜂拥而挤的奔向了刘莹莹,我急忙离开座位,可不想在这次伪装香妃计划中被人踏平,刘莹莹笑的格外开心甜甜的让人留恋,她终于想起了被她滞留在一旁很久的咖啡,边说便送入口,噗的一声咖啡从她的口中喷射了出来,这一口全部吐到了服务生刚买的对她而言价值连城的衣服上,服务生眼睛瞪得很大,脸部瞬间烧起了火辣辣的感觉,眼角里也瞬间滋润了不少,刘莹莹在杂乱的人群中努力的寻找着这场悲剧的幕后制造者,也就是我。我很吃惊好好的咖啡为什么还要吐出来不喝,这不就是所谓的大小姐脾气吗?她的两眼开始无神,眼睛直瞪瞪的看着眼前的这个软弱的男人,心里的仇恨果然隐藏的不少,一露出就会杀死很多人,就连她现在所散发的怒气也该会杀掉很多关于这场故事的无辜者,她手中紧紧的握紧了水杯,“啪”的一声我的脸部瞬间有了一种火辣辣的感觉,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她又将咖啡泼在了我脸上,我的脾气瞬间要爆发,可是她可怜的一面又不忍心去触碰,认就认了,忍就忍了。
刘莹莹走出房间后,脸上都是异常的表情,从红变白也是需要一个过程,在别人告诉我愿意后,才知道是我不小心中碰到了她的弱点,是致命伤的那种很严重。她的一整天都是闷不作声,有时又会突然发生雷声轰鸣的场景,一个青春刚好的小女孩就这样被感情折磨着,也让人对她忧心忡忡,毕竟感情这方面是公平性的,错不是个人。我悄悄的躲在了洗手间擦干净残留在身体及衣服上的污渍,镜子中的自己显得越来越憔悴,像是天隔一方的两个人,但流着相同的血、活在相同的故事中。
安阳和微微约好了我去吃午饭,我赶到之后详细的问了微微关于刘莹莹的故事,原来刘总有两个女儿,刘莹莹是小女儿,大女儿刘媛媛一直傲气、娇气所以出国留学,刘莹莹在无人管理的情况下,不知不觉和大学里的男同学相恋,后来发生了关系,他们有过同一个爱好,品尝一杯卡布奇诺,可惜刘莹莹因为失误给那男的放了很多糖,男放对糖精过敏,现场将刘莹莹骂的抬不起头,对她大打出手,后来男的入狱,至此刘莹莹就精神时常恍惚,但医院方面又证明不了她的精神分裂,所以刘总就将她安排在了自己身边,据说刘媛媛过几天也要回来了,为照顾刘莹莹而回归的。我瞬间恍然大悟,下午总是躲在角落里寻找刘莹莹,想找个机会说一句抱歉,可惜怎么也没有看见她,心里让自己拥有了过量的压力承载着,别人说她喜欢躲在公司楼后的游泳池旁看太阳,我从楼下看去的确有个很像她的女孩,当我靠近时,她斜着看了我一眼说让我坐下,我看了看她已经沉浸在泪水的世界中享受着孤独,或许每个人都有一颗不寻常的水滴吧!
第二十章 栀子花的葬礼
窗外莫名其妙的飘起了雪花,我嘲笑这天气的异常耍赖,桌上散落着刚刚被我撕毁的照片碎屑,没有太多的心情去收拾这摊烂活,抽屉里,那张毕业照依然静静的躺在那里,我认得那些熟悉的人脸,当手纸触碰在那照片凹凸不平的字迹上时,历历往事,一如昨日,恍惚间,我又听到了那首毕业歌响起,时间里风华怎么会写在脸上不安情绪让我复杂,风花雪月每一个梦你的日子里,却又不甘心梦醒时分的清醒,不清楚往日那个人是否还在你心里,可有我姓名在刻记。茫茫人海,我们更像是一粒蒲公英种子,被尘世之风吹散在天涯,不知在风起之时吹向了那里,再也找不回来了。
夜深人静我再也睡不着,静静的披着衣服看着窗外突然下起的雪花,地球在人们污染下变得憔悴,天气也变得异常,这个月份也能下起雪花,也可能是上天对年轻人的葬礼哀痛表现,他也惋惜花季年华的人消失世界中,熟悉的电脑开机声音响起,键盘上敲打字符的声音美妙动听。我后悔点开刘莹莹的个人网站,当我看到这段话时,突然对她有了一种新的认识,并不是很多人都会做这样的爱情傻瓜,痴痴的站在感情的边缘线,爱的初心不变。我一遍一遍的重复阅读这段让人一触碰就会流泪出血的话:
经过多少的回首,有人疲倦难受,谁能给我不自量力的奢求。
不知道为什么从他初次遇见那人的一刻就久久不忘面容,经过了九个月的“风雨变化”,或许已经不知道我们停留在了哪里,我只知道难受像风一样一次次扑向我,其实后来才知道在没有那个人的时候我已经累的生了病,我开始沉默寡言开始向自己抓狂,我已经不相信世界的种种,后知后觉我才懂,原来我拥有了最难缠的抑郁症,但是我还是在祈祷着能够有一天你能记起其那些叛逆的日子,不能将这种奢望变成不自量力的要求,我还站在原地傻傻的等候,因为只有你才能挽救这场病情。
天罗地网的守候,遗憾弥漫难受,不懂失忆你有何求。
当我第一次明白我可以向你坦白的时候,我已经进入了这个小时代,寻找你的踪影,想方设法能够重逢,我怕你不懂或者你已看不透,不论如何我还会在那个相遇的时候,只是你离我而去我总以为你视我不见,我害怕的难受,好像躲在角落里大哭一场,毕竟我已经开始在有你的日子里享受,我发现缺少你并不快乐,但是风起的日子里你跑到了哪里?能不能不要把痛留给这个“不懂事”的孩子呢?你可以不去接受,他可以任你理由,但不要让他住在朦胧中。
渐渐迷失了方向,爬向了虚假的幻想,要将幕后黑手隐藏。
经过了很多,明白了很多,原来我需要用另一种方式去爱,我知道我可能不能走在这个世界中,但我还是需要你的温暖维持着自己,或许那是此时唯一能够拯救我得药品。我走向了那条路我不敢再回头,原谅我想把你占为拥有,可惜你已不再懂得我温柔,那些我们曾经放纵的自由,一幕幕忘不了的情景,其实我一直在努力寻找突破点将那股黑暗击败,可是伤口却出现在了我心中,那是被幕后者击伤的结束之后。
学着你的笑点,三秒钟痴情的眼,时间也许逆转一天。
其实我还没有开口,你的笑,呆呆的看着你的眼,我能够有不同的变化。
痛让风景过线,好像你无情的脸,预谋烂成撕心焦点。
那场痛已经成为了我的亮点,那时间你还在我的记忆中出现,最害怕你会离开的那一天。
有时候人也是一种神奇的动物,没有猜得透他人的想法,我随便冲了一杯热饮,肚子中满满的暖饮料让我舒服的睡了过去。
安阳一大早就做起了我的小闹钟,“老板起床了”。假音刺耳让我顿时有种呕吐感,我立马站了起来想要用拳头捶他,谁知他无赖的跑出了房间,吹风机嗡嗡的声音作响吵的我头痛,微微用手一遍遍的抚摸半湿半干的发丝,还嘲笑安阳胡子长得坚硬,怪他稍一碰就扎的脸疼,安阳满脸的泡沫随着水的冲击一下子就消失在脸部,他抬起头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正式西装、蓝色小蝴蝶结,站在一旁的微微lv包拿在手中像是要参加什么重大的典礼,“刚买的德国针织装,逛商场卡都被我刷爆了。”微微撒娇说着,口中的新式益达口香糖已经嚼成了硬块,安阳傻傻的站在一旁笑,他身上穿的也已经名牌满身了。
我穿着睡衣,乱摸着头发,脚上刚刚合适的拖鞋摩擦着地面发出声音,“有什么吃的?”我疲乏的问了一句,得到的答案是:“亲,这个真没有。”我也学着微微撒娇,两个人一看就跑了出去。
门外早已等候的司机看到三个穿着时尚的年轻人,将一肚子怨气都吃光了,我一上车他就来了句:“好好的正常人不当,怎么偏偏要走杀马特风格。”我顿时不解,一直盯着司机呆滞了几秒钟后才缓过神来,我偷偷的瞟了一眼后视镜中的自己,怎么也看不出在那里有杀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