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王同谋-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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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案情特殊,除了主动来看疑犯的,疑犯是不能主动要求见谁。当然主要审查官员除外。
李少棠拧着眉,目光锐利的落在李慎偲的身上,好像是要窥探出什么一样。可惜看了很久,都没有什么异常。
这些自幼在宫中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还真是觉得的住气。
眼看着李慎偲在这大理寺都呆了近十日,还受过一次刑,可脸上的那份优越感的气息一点也没减少。
李慎偲在钟宰相找过他后,他终于有了下一步计划,可计划的第一步却是找李云偲。
李少棠觉得这个案子走向了死胡同。
可又像是看到了希望,不是李慎偲干的,也不是太后干的,只剩一个李云偲了,李慎偲已经被逼到了极点。
李少棠没想多久,点头应了。
“除了此事,慎王还有什么要求?”
“没有。”
李慎偲说的很干脆。
白色的衣服上有些血迹,那是伤口没有处理,化脓了的原故吧。
李少棠以为他会要求传御医,在见李云偲之前。
可是他没有。
既然他自己都不在意,他就更不会在意。
墨静殊是踩着中午的时间出去的,这一趟出去的够久,回到工部的时候,早过了开工点,墨静殊因为上午的事,心情并不怎么样。
李云偲是感觉她这天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变少了,有些不习惯,才发现的这件事情。
此时项目又是在一个瓶颈的地方,连解决方案的方向也没有,所以众人多是看些闲杂的书,试图找到一些头绪。
这样的时候最是容易无法集中精力。
李云偲也一样,他放落手中的书,走到墨静殊的边上,正准备问什么。
一名侍卫走了进来。
“云皇爷,兵部李大人在外边求见。”
墨静殊失神的瞬间回过神来,看向李云偲,李云偲面上没有什么表情。
那如仙人一样的五官总是这般淡漠疏离。
“嗯。”
便看着墨静殊。
“怕是大理寺那边的事,一起?”
墨静殊眨了眨眼,这家伙上次骗她说要告诉她钟宰相和李慎偲说的话,最后没说,这会又说是大理寺的事。
她又哪里知道什么情况,这一问就是故意的。
“肯定。”
墨静殊放落东西,生怕他后悔一样。
李云偲勾着凉薄的唇,淡然一笑,然后往外走去。
墨静殊理了理官服,这一袭深色的官服,配着从四品的官衔玉,俨然一副小公子的打扮,俏丽而清新。
出了院子,进了正堂,就见李少棠早早就坐在了那里,见来人,立即站起来。
“云皇爷。”
李云偲嗯了一声,然后走到正坐上,坐下,仆人送上茶,墨静殊坐在边上。
“有事?”
李少棠的目光才胶到墨静殊的身上,李云偲就直切主题。
那人只得收回目光。
“确实有事,慎王爷今日提出想见云皇爷。”
李云偲坐在那里,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
“见本王?此事发生前后,本王一直晕迷于府内,未与此事有关,这会见他,不合适。”
李云偲的聪明让墨静殊诈舌,还没开口,就将所有的话全堵了,可是他越是这样,墨静殊相信,李少棠越是会说服他去大理寺,至于李少棠会怎么说服他,墨静殊呷了口茶,静观其变。
“此事与皇爷有无关系,下官并不知情,但是慎王此时要见云皇爷,只怕在慎王眼里,这事和皇爷脱不了关系!”
李云偲将茶盅放到边上的桌子,闲闲散散的看着李少棠,脸上依旧的云淡风清,可墨静殊却感觉到他由体内散发出的寒意。
“是慎偲这样想,还是世子这般想?或者在你们眼中,这事就是本王做的?证据。”
李云偲的话不轻不重,却有一种压着人的气势。
李少棠果然是被压到了,他低了头。
“下官惶恐。”
李云偲直接两个字就挑明了一个道理,没有证据,诬陷面前的这人,可是要杀头的。毕竟这位可是摄政王。
墨静殊松了口气,目光看了看李云偲,又看了看李少棠。
最终选择继续喝茶。
“做这些形式功夫有什么必要。”
李云偲挑着茶盅,闲散优然自得。
李少棠终于明白,眼前的人确实不是慎王那般的存在。
情何限,相对难解言 29、给台阶不下来?不怕萌卖崩了?
墨静殊汗颜,最这句话,她怎么有种李云偲在吐糟的即视感,可是再看一眼李云偲那公子潇湘淡年华的模样,明白,他这是在卖萌。
果然李少棠很买单。
“云皇爷说的是,但大理寺务必请云皇爷走一趟。”
李少棠是真的心悦诚服吗?墨静殊不这么认为,他要李云偲去,是为了破案,可李云偲去了,就和这事脱不开关系。从这个出发点来看,李云偲刚刚的话都是不过份的。
就比如现在。
“本王说了,此时去不合适。等这案子破了,本王自会等着慎王亲自来邀。”
给台阶不下来?不怕萌卖崩了?墨静殊压着看戏的心思,继续观察。
李少棠果然脸色很不好看,原以为李云偲说完形式功夫后,就是同意了。没想到,是故意让他以为他同意了。
“皇爷,今日冒昧前来确实不妥,此案拖延多日,如今难得慎王主动求见云皇爷,想来定是有相关的信息要与皇爷交待,还请皇爷纡尊降贵,勉为其难的走一趟。”
这话已经够诚肯了吧,只是墨静殊想不通为什么李云偲这么确定,李少棠真的就能这么放的下身段?
这两人,墨静殊到底是不够了解到位。
“咳”李云偲咳了一声,样子突然有些虚弱了起来。
这是真病还是装病?不是墨静殊不够关心李云偲,只是综合最近他的表现,墨静殊不得不防这只狐狸。演起戏来一点也不含糊,逼真的让你不得不信。
“云偲!”
墨静殊立即走了过去,下意识的就扶上了他的脉。
有些日子没有替他扶脉了,自上次针过一次,他似乎好了好几日,这一扶,墨静殊整张脸都黑了。
一双潋滟的眼不再是温婉的柔光,而是真实的森冷。
“来人,备车,送皇爷回府。”
墨静殊一点也不在意李少棠在这,也不在意李慎偲要见李云偲,这会能牵动她的只有眼前这个一双眼睛明明很平淡的看着她,却感觉他要看进她灵魂里的人。
“静殊妹妹,怎么了?”
李少棠当下一惊,好不容易找到一点突破口,这云皇爷平时也不似这般难讲话的人。哦不,一直都似乎很不好讲话的样子。
到底是自己没做足准备。
“李大哥,今日先回了吧,云偲身体不适。不宜操劳。”
这人肯定又是几日几夜的不眠不休。怎么又亏空到这副田地。
“云皇爷!”
李少棠只能把目光放到李云偲的身上。
李云偲的精神确实不怎么好,看着连营真的去驾车,今日本就没有准备去大理寺。
所以道:“本王尚且病着,就算是无病,世子要请本王去大理寺,也该拿些手续,协助破案这类文件,朝中并非没有。今日不送。”
哪天送过?墨静殊恶寒,果然又被李云偲骗了。可是想着眼下发现他身体不好,好在跟过来了。
不过被他这样盯着是什么情况?
李云偲确实在看着她,目光很稳。
“即然如此,那明日下官再来一趟。”
李少棠碰了个灰头土脸。
另一边钟兰馨思前想后,终于记起来这个阮紫是个什么来历了。
那年她十岁,去别庄避暑,无意见到一个和自己长相极像的小女娃,小女孩明明什么都没有,可是却笑的无比的开心。一个下人养的孩子,有什么幸福,有什么可以开心的!
于是带着吖环走到她前面。
“这莲糖里的荷花可真漂亮,你去为本小姐采几枝上来。”
那小吖头眨着不解的眼神,样子更是不将她放在眼里。
“来人,把她给本小姐丢下河,采不到一百朵花,谁也不许让她上来!”
说着她边上的吖环就将那八岁不到的小女娃推进了河中。
别庄原就是避暑用的,这河水哪怕是七月也是冰凉刺骨,何况那时的阮紫还只是个营养不良的小孩。
这一下河,差点就淹死在了河里,这还不算完,只是刚刚开始。
第二钟夫人就来到了别庄,再接着养着她的何奶奶死了,她病得只剩一口气的被卖去了江南。
可是她怎么会在这里?
还以她妹妹的身份出现!
钟兰馨想了一个晚上,而如她所说一样,自己找了爹爹那么久,大理寺那边却是一点消息也没有,慎王爷不会再的出了什么事吧!
钟兰馨越想越慌,越慌越没主意,牙一咬,叫了马车,空着手就往主城宰相府而去。
李少棠走后,墨静殊扶着李云偲上马车之际,一针扎到他的睡穴上,连营立即上前扶住,接着将人稳实的放倒在了车内。
“去云殊山庄,他这样,得让明玥师傅好好看看。”
连营点头,驾了马车就往云殊山庄而去。
马车到达时,墨静殊正下着车,突然发现门口竟然还停了辆马车,而驾车的人,竟然是看剑。
几人相互看了看,墨静殊也没说什么,便知道来人是芳如。
果然帘子一掀,芳如一身杏色绣花棉衣,踩着同色绣花鞋就从车里下来了,在看到墨静殊的那一刻,眼圈立即就红了。
“小姐。”
墨静殊的心也跟着动了动,却只是点了点头:“进去说,看剑来扶着云偲。”
看剑这才发现那车竟是云王府的车,便是快速跃了过来。
和连营一并将李云偲扶进了府中。
十来日的收拾和磨合,云殊山庄倒真像个家了。
来来回回的下人各司其责。
芳如紧步跟在墨静殊后边,面上是说不出的千言万语。
在静沁轩边上有个书房,推开门时,连营还以为回了云王府,只见这屋子的阁局竟和云王府的一模一样。
扶了人进了主屋,没一会,明玥就赶了过来。
“明玥师傅。”
“小姐。”
两个人的关系其实一直都是这样亦师亦友。
话也不多说,此时孰轻孰重,一眼就能看穿。
阮紫并不在府上,因为这个计划,她一定要参与,所以墨静殊给她找了个正好从江南商铺迁到上京的一个管家家中,对外声称是捡来的养女。也不至于宰相过多怀疑。
更不怕被钟夫人揭穿。
明玥扶了一会的脉后,选择了上次墨静殊对此症的医疗手法,施针。
有明玥在,墨静殊也就没有呆在屋子里,正好芳如回来了,便是与她说说话。
就领了芳如入了主屋里。
钟兰馨匆匆赶到钟家。
一路上,她的思绪混乱,又不知道是先去见娘亲,还是先去见父亲。
最终还是决定先去找娘亲。
钟夫人许久没见女儿,前些天钟兰馨来的匆忙,且钟夫人那天正好与别府的夫人一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