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逼婚,新妻难招架-第3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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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睡眠不好,压力一大,就几乎没怎么睡觉。
现在放松下来,就困得像全身力气都被抽走了,半点都不想动。
他睡着了。
没有再做那个漫天火光的梦,也没有任何光怪陆离的画面,这一觉,睡得很沉。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季予南从沙发上坐起来,身上的薄毯掉在地上,客厅里亮着柔柔的灯光。
他一回头,就看见时笙坐在餐桌前吃饭。
灯光下,侧脸的线条柔软妩媚。
察觉到他的目光,时笙回头,勾着唇笑了笑,“醒了?来吃饭吧,佣人做了你喜欢吃的。”
季予南声音沙哑,“我喜欢吃的?”
“恩。”
时笙应了一声,继续吃饭。
她今天让佣人做的西餐,被季予南惯得好几个月不拿刀叉,她都快忘记怎么拿了。
季予南其实并不挑食,从小练武的原因,各种营养都要补充,久而久之,也就没有挑食的习惯了。
就连之前吃不习惯的中餐,他最近也已经习惯了。
季予南走到餐桌前,看了眼桌上的牛排、鹅肝,拿了刀叉慢条斯理的吃饭。
时笙咬着叉子,视线慢慢从他脸上移到脚上。
他踩着粉红色的拖鞋,半个脚掌都露在外面,和他那身冷贵简约的西装完全不搭,看着滑稽的很。
季予南神色自若的由着她打量。
佣人很识趣的退下了。
吃完饭,季予南放下刀叉,见时笙托着腮,盯着他脚上的拖鞋看。
“高兴了?”
时笙眉梢一挑,将视线重新移到他脸上,轻轻懒懒的问:“你怎么还不走?”
眼前的光线骤然一暗,颀长挺拔的男人从位置上站起来,伸手,轻易的将女人带进了怀里。
手臂圈着她纤细的腰肢,俯身,薄唇印在她的唇瓣上。
时笙没料到他会吻她,惊讶的瞪大眼睛,“季予南。”
刚一开口,男人的舌已经滑了进去。
已经有几分陌生的气息蹿入了她的感官。
季予南本来想点到即止,但太久没尝过她的味道了,一触上,唇就离不开了。
他吻的很重,很深,刚开始还很克制,带着浓浓的禁欲气息。
身体从里到外,每一处肌肉线条都透着迫不及待势不可挡的紧绷感。粗重的呼吸声充斥着她的耳膜。时笙的脚趾蜷缩起来,手不受控制的攥紧了季予南的衬衫领口。缠绵悱恻的吻纠缠着她。
从唇上一路蔓延到下巴和耳垂,渐渐往下,在肌肤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红痕,一发不可收拾。
小腿的腿骨上传来一阵尖锐的闷疼。
季予南松开她,眼睛里,那份旖旎还没有褪去,像暗夜中闪耀的星辰。
时笙抬手,一巴掌甩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
脸色冷到了极点,“你混蛋。”
刚才亲吻中,她被季予南抱着坐到了餐桌上。
时笙推开他,从餐桌上跳下来,抗拒的意味明显。
季予南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半晌,唇瓣上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在时笙上楼之际,他快步跨过去,从后面拥住她。
下巴贴着她的脖颈,轻轻的蹭了蹭,“对不起。”
时笙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不要有下一次就好。”
季予南环在她腰上的手陡然收紧。
像季予南这种没经历过多少女人的男人下手没轻重,突然加重的力道,差点把时笙勒得背过气去。
她皱眉,拨高声音,“季予南,你弄疼我了。”
“对不起。”
季予南急忙松手,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时笙烦躁的推他,“你除了说对不起,还会说什么?”
季予南菲薄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他看着女人盛着怒气的脸,半晌,嗓音沙哑的道:“对不起。”
时笙:“……”
虽然睡了整整一下午,他眼底的疲惫还是很明显。
时笙想起今天凯文给她打电话说的事,泄气,转身往楼上走。
看着这张脸,连憋着的怒气都发泄不出来了。
凯文说:季少已经好几天没睡觉了。
第三百九十六章季少这几天住这里
作者:阳光浬|发布时间:2018…02…02 11:50|字数:3521
时笙简单的洗了个澡,关了灯,躺在卧室的床上。
她其实并没多想睡,只是不想面对季予南,两个人现在的情况,怎么都觉得尴尬。
躺了半个多小时,时笙还是没能入眠。
她摸出手机,黑暗中,屏幕的光尤为刺眼。
本来想玩几把游戏,但看了没几分钟眼睛就胀得难受,她只好扔到一旁,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烦躁的叹了口气,还是忍不住从床上坐了起来。
夜很黑,很静。
静的似乎能感受到时间在流逝。
时笙起床。
她不知道季予南还在外面没有,一点声音都没有,她下床,穿了拖鞋走到落地窗前。
将窗帘撩起一条小缝隙。
外面的灯光就从那一道缝隙里投进来,将她的影子印在铺了地毯的地上。
颜色由深到淡。
时笙的视线透过缝隙看出去,转了一圈,正要收回来,却在触到某一处时顿住了。
楼下花园。
一道挺拔笔直的身影静静的靠着车门站在路灯下,偏黄的灯光洒在他周身,将整个人都印得有些暗淡。
根本不需要仔细辨认,就能看出那个靠着路灯抽烟的人是谁。
时笙:“……”
她皱眉,‘刷’的一下拉上窗帘。
在窗帘合上的那一瞬间,她似乎看到男人抬头朝她所站的位置看了一眼。
那双眼睛……幽暗、迷蒙。
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时笙走回床边,重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但心里却愈发的烦躁。
季予南一直紧紧追着她的目光清晰的在脑子里重复浮现。
她深吸了口气。
觉得自己,大概,可能,快疯了。
被季予南给逼疯了。
原来她不止招架不住像傅亦那种,面面俱到又温润如玉的男人,还招架不住像季予南这种死缠烂打的男人。
真的,烦死人了。
时笙穿了衣服下楼。
路过玄关时,没看到那双粉红色的长耳朵兔子拖鞋。
……
昏黄的灯光照在一旁修剪得很精致的盆景上,将他半边身子都笼在黑暗中。
时笙走过去。
她穿着软底的拖鞋,基本没发出什么声音。
季予南拿烟的手顿了一下。
侧头。
看向紧拢着衣服从别墅里走出来的时笙。
他微皱了一下眉,掐了烟,直起身子朝着时笙走了过去。
一边走,一边将西装脱下来,抖了抖,似乎要将上面缠流的烟味抖掉。
将外套披在时笙肩上,又体贴的用手拢紧,“怎么出来了?”
虽然已经三月了,但夜里风大,温度还是很凉。
季予南穿的也很单薄,脱了西装,就是一件烟灰色的长袖衬衫。
时笙缩着脖子,抵御着从四面八方灌进衣领的冷风,“你怎么还不回去睡觉。”
“抽支烟就回。”
“哦,”时笙转身往别墅里走,“那你回去吧。”
他刚才过来的时候已经将烟掐了。
“时笙。”
季予南想也没想的拉住了她,目光一直紧追着她冷的发白的脸蛋,“为什么要下来?”
她刚才站在二楼拉开窗帘时,他就已经看见了,看见她在看到他时蓦然变冷的脸色,以及,又迅速合上的窗帘。
说实话。
他从来没想过时笙会下楼。
时笙:“……”
季予南在等她的回答。
如此坚强,又是如此脆弱。
“我来看你死……”时笙张开嘴,讽刺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但触到他的眸子,那些伤人伤己的话便说不出来了。
何必呢。
既然已经选择到此为止,那就彻底结束吧。
又何必借着自己受害者的身份,无休止的用言语去攻击伤害他呢。
她低声道:“早点回去睡觉吧,凯文说你最近都没睡觉,这样下去熬不住。”
“我不睡觉,你会担心吗?”他看着她黑漆漆的眼睛,声音低哑的问。
这还得寸进尺上了?
那一点心软,也完全散的彻底。
她要是回答担心,他还准备一辈子不睡觉了不成,真当自己是神仙呢,可以为所欲为。
时笙瞪了他一眼,将手从他的掌心里硬抽出来,“我不心疼,我是巴不得你死了的好。”
她怒气匆匆的往别墅里面走,“别跟着我,烦死了。”
对季予南,她做不到恨,也没办法放开了心怀的去爱,但偏偏,又舍不得看他过的不好。
这种矛盾,让她想离开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离开了。
似乎就能从这种冰火两重天的煎熬中解脱出来。
但时笙知道,除非她彻底放弃季予南,要不季予南彻底放了她,若不然,她无论去哪,还是会因为一个消息、一句话,对他不忍。
逃避,只是她为自己懦弱的行为找的一种借口。
季予南没有跟上去。
也不知道是她的话起了作用,还是他真的打算在外面抽支烟就走。
男人站在原地,看着时笙进了别墅,又‘砰’的一声关上门。
随着那一声巨响之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他垂下眸子,眼里一闪而过的黯淡茫然。
……
佣人还没去睡,见时笙满脸怒气的进来,“太太。”
“恩,”时笙应了一句,脚步未停的上了楼梯,走到一半,她回过头来:“季予南如果再过一个小时没走,你就收拾间客房让他住下。”
“是,太太。”
她还真怕他们两夫妻闹一晚,先生不走,她也不敢去睡。
熬一晚肯定遭不住。
时笙回到房间,这次,没有再失眠,很快睡着了。
季予南的衣服被她随手扔在一侧的枕头上,上面有他惯常用的古龙水味,还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道。
她不知道季予南还在不在外面,今晚会不会好好睡觉。
但再怎么做,也阻止不了一个存了心自虐的人。
***
时笙这一觉睡得很好,一夜无梦,一直到被生物闹钟叫醒。
虽然她现在不用起早,但二十多年的习惯,不是说改就改得过来的。
她睁开眼睛,盯着头顶白色的天花板,还是有些陌生和茫然。
赖了几分钟的床,时笙才从床上坐起来。
拉开窗帘。
季予南的车已经不在了。
洗漱完下楼。
佣人正将早餐摆上餐桌。
见她下楼,恭敬的叫了声:“太太。”
早餐是西式的。
虽然知道时笙喜欢吃中式,但怕她吃的次数多了会腻,佣人总是两天中式一天西式的换着做。
时笙没问季予南,佣人倒是在她一坐下后就开始说了,“昨晚您进来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