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了-第4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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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心里停留……寻找机会,留下痕迹,试图在我心里扎下根,然后静待,慢慢慢慢的一点渗入骨血,然后在骨血血肉中长出参天大树来……
在喘息之中……却满满又是他的气息,他正在试图无孔不入一点一点的钻入我的心里……
他终有借口,犹如慢水煮青蛙一样,步步跟紧,看似步步逼紧,却又留有无限的空间给我喘息。
“如果你下次忍不住了,我的脖子可以给你咬!”我慢慢的抽回手,让自己两只手交握,这样他就没有借口抓住我的手。
手指间传来密密麻麻地如针尖轻轻刺在心里的感觉,疼疼地,酸酸地,还带着一股麻麻地感觉。
“你会以貌取人吗?”南行之轻轻咬在我的手指上,揶揄地说道:“孤从未以貌取你,你倒是看中了孤的脸,这就是话本上所说的,颜好就不用看内心了吗?”
南行之和姜翊生这是死了心眼的认死理,我被爱的莫名其妙,不知道哪一点,让他们忽然心动……非我不可。
长吁一叹:“没有一张好看的脸,坐在朝堂之上,让人说成是魔鬼吗?”是因为肃沁王把深情错付,所以他的孩子,他的孙子,都有超乎寻常的执着吗?
如妖精一般精致的脸,他说得出来,就能做得出来,他说不要,只要我一点头,他就能毁掉他的脸……
南行之嘴唇细细滑过我的手指,怜惜般的说道:“很多时候,孤认为你是个孩子,孤是一个大人。若是你觉得孤的这张脸太过招人,孤可以不要它,这样你会不会就不觉得我的年岁比你小了呢?”
信任一分是一回事,信任十分又一回事,要把一颗心全部托付给别人,那就等于把性命捏在别人的手中……这么多年了,我的命一直捏在我自己的手中……我把自己的心层层包裹……怎么能轻易的拨开。
“我……也许一辈子都爱不上你!也许,我会爱上别人,也许我这一辈子,只有我自己了!”我嗓音嘶哑的说道:“你还很小,许是不懂情爱,我的心已经沧桑,不懂爱,见的却多了!总觉得人都包藏祸心,每个人都不离外!”
街道上仿佛一下的只有我和他,世界一下子静了,他目光缱绻情深眷恋,望进我的眼中,都忘记了眨眼。
扑通扑通的跳动着,跳动的频率让人心惊肉跳,我想大口喘气压着,发现也是徒劳……
干燥的唇,印在我的手上,我的心不规律的跳了起来,不知为什么……一下子跳了起来……
他的手从我的腰间移开,站直了身体,执过我的手,低头轻轻落下一吻:“吾爱,为汝,吾心甘情愿的痛着!”
情蛊需要交欢云雨,唾液交替,他说喜欢于我,是情蛊在作祟,还是他真正的喜欢与我……又或者说,只是依赖……我对他来说是南霁云给他的责任?
强有力的心跳,在我手掌之下,仿佛炙热隔着衣袍传到我的手掌之中,暖着我的手掌。
手抵在他的胸口,触碰着他的心跳,“没有解药,我不与你在一起,每日里,都会痛?”
他在我的颈窝摇了摇头,似带着一抹撒娇:“孤忍得住,孤只要能待在你身边,一只小小的情蛊,压得住,与你一道,孤连呼吸都变得贪婪起来!”
停顿了半响,斟酌了一下,问道:“是不是情蛊犯了?”他体内的情蛊,会横冲直撞撕咬着他的心,让他痛不欲生……心如刀绞的疼痛,我曾经深有体会……
第00249化龙:眼睛被换
他脸上的肉夹在猪笼间隙之中,有些青紫,双目欲裂:“一个千年不死的东西,一个只吃人的怪物!”
对城中百姓来说,河里那个东西是河神大人,终乱却说它是怪物,千年不死的东西……
神色越发紧了,我逼问道:“你到底在奉天成犯了什么事?他们想要你的命幕后肯定有指使,你得罪了什么人,让你非死不可?”
终乱双眼红了:“我怎么知道我得罪了什么人,莫名其妙的楚家人,杀人需要什么理由吗?赶紧的救我!”
“我救不了你!”盯着他的桃花眼,冷漠无情的说道:“差不多奉天城的城民都出来了,我根本就救不了你,他们完全不给你解释的机会。楚玲珑想救你,她现在也没有办法,奉天城城规不可违!”
“去找箫苏!”终乱双眼睛急速的转动起来,急吼吼的说道:“去断思崖找箫苏,找楚花魂来拖延时间!”
“你觉得有时间去吗?”看着四周的人,个个急切的想让他去死:“终乱哥哥,根本就来不及,护城河里面有东西,我现在跑进城内,去城主府,去落离府,回来的时候,连你的骨头都看不见了!”
“因为时间来不及,你就要眼睁睁的看我去死?”终乱恨不得通过小小的缝隙钻出来,钻出来质问我,“姜了,我以为我们是一种人,为了查明事情真相,可以无所不用其其,到现在我才发现我错了,你见死不救!”
南行之弯下腰来,淡然低声道:“西凉王,你明知进城和出城时间来不及,你还让她去,您在算计什么?”
终乱瞳孔一紧,“我只是想活命而已,你们知道我没有杀人!他们这是诬陷!想白得我一条命!”
“看来你不愿意说,也不愿意与我们合作!”南行之说着拉我起身,“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算计,既然师兄心里有了计量,那我们就看看师兄该如何脱身!”
终乱一下子哈哈大笑起来,眼色一变,就算在笼子里,也带有先前的玩世不恭,“南疆王,你真是个难缠的家伙,我好不容易都快说动了了去找帮手了,你这样一搅和,好像我真的是十恶不赦,处处算计一样!”
“你现在的样子,不是像十恶不赦,倒像穷凶极恶!”南行之淡然的说道。
终乱瞧我的样子刹那间冰冷,笑声越发大了,“让你走,你非得待在这里,等一下可千万不要后悔!”
后悔什么?南行之带我立在一旁,卢大叔越发迫不及待,招呼着人,继续把终乱往猪笼里塞………
终乱蜷缩在里面,这一下子真正的脸贴在猪笼的缝隙上,嘭一声,猪笼的门被关上了,上了锁。
彩带飘凌,楚玲珑上前阻止:“卢大叔,这是城主和家主的贵客,就算扔下护城河,也应该通知城主和家主。千万不可妄自就把城主的贵客杀了!”
“玲珑大人!”卢大叔叫了一声楚玲珑,城中百姓基本上纷纷是站在卢大叔这边的,所以他的腰杆格外直,言语格外硬气,“自古以来,奉天城的规矩就是这样,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若是我乱杀无辜,杀错了,到时候甘愿受城主责罚,但是现在绝对不能姑息这个杀人凶手!”
楚玲珑对着我眯起了双眼,带着警告,警告我也没用,我没有办法救下终乱……而且终乱是故意让我去求救……
刚刚还在说什么,让我千万不要后悔……所以他故意让我去搬救兵,是让我离开,是让我带着南行之离开搬救兵…
姜致臻拦住楚玲珑,对她机不可查的摇了摇头,似在说奉天城的规矩不可动……
几个大汉合力把笼子抬了起来……
慢慢地捻搓着手指,盯着他们,看着他们一点一点的下水……慢慢的把笼子放在水中……
水不深……笼子一半露出水面,终乱头往上昂呼吸依然顺畅……
“他是故意的!”南行之冷淡的开口道:“人不是他杀的,但他是故意有意要落水!故意要落入这护城河中!”
“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我真是万分不解,他不是要查清事情的真相吗?那就不怕弄巧成拙自己死在河里。
“难道护城河里的河神有关!”我又加了一句揣测,目光锁着水面,水面无波,没有丝毫动静……
“千年不死,还在水里面?”南行之微微思量着,“孤到不知道楚家还有什么东西,千年不死,能水里面游荡!”
他只知道楚家有个小可爱,这个小可爱可能就是不死鸟,不死鸟在公子长洵的墓里头……
楚家还有多少见不得人的秘密,还有多少千年不死的东西?
过了半刻钟,终乱被水泡着……岸上响起了丝竹声,丝竹敲打的声音,像在召唤什么一样……
楚玲珑神色越发紧然,看着水面,有些微微颤抖,姜致臻深情无限:“玲珑,不要紧的,无论如何,我们同甘共苦!”
楚玲珑神色非但没有放松,脸愈发的阴沉,“夫君,妾身可能会连累于你!”
姜致臻笑了一笑,脸上什么都不在乎的视死如归之色。
“来了!”南行之突然说了一句。
我随着他的视线望去,清澈的河水里,翻起一道长长的浑浊,像是什么在水里奔走一样,把河底的淤泥翻腾形成一道浑浊。
终乱呵然一笑:“千年不死的老东西,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吃人!一听到召唤,一闻到人肉味,就迫不及待的来了!”
眉头紧锁,终乱的话可算得上中气十足,对奉天城的百姓来说是挑衅,极其不尊重他们口中所说的河神………
浑浊围绕着金猪笼,越靠近终乱身边,混浊越大,一根金色的……没错……金色的尾巴从河里竖起来……
那金光闪闪的猪笼旁,突然来了一个全身泛着黄不知名东西,它仿佛正在嗅笼子里的终乱,正在确认一样。
“你可真算来了!”终乱一声暴喝,一下子起身,囚禁他猪笼一下子从他身上脱落……
水中的那个东西,迅速的转身欲跑,终乱出手如闪电,溅起水花,一手拽过水中的东西的尾巴,往上面一提,张狂的说道:“看你往哪跑?”
水中的东西尾巴浮出水面,那长长的尾巴,金色的鳞片所覆盖……
终乱力气极大,拽着怪物的尾巴欲把它整个提出水面……
岸上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声,“轰的一声。”河里的那个东西,身体一扭,张开巨大的嘴巴,往终乱的头就来……
心中无比震惊,河里窜上来的东西,在阳光照射下,金色鳞片在日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芒。
蛇头,蛇颈,头上有两个角,角如玉开了叉,四条爪子,长长的尾巴……
巫族圣物五爪不是一身黑色的鳞片,我会以为眼前从河里窜出来……奉天城城民口中所说的河神……是南疆巫族圣物五爪!
除了身上的鳞片不一样,除了头上的角不一样,体型不一样,其他的一模一样……就连圆滚滚的双眼,弧度都是一样的。
中原传说中的蛇化龙,就在眼前……它已经完全蜕变成金色,金色的鳞片……
五爪只有脖子下长出几片金色鳞片,眼前这个,就是完全已经进化好的金色的五爪模样……
奉天城明明有这么一个东西存在,羌青为什么好奇南疆的五爪,为什么看到它又吃惊?
两个一模一样的东西,为什么会相隔千里万里?这两个东西又有什么样的渊源?一下子乱七八糟的纷扰,又充斥在脑袋里……
南行之手轻轻地搭在我的肩头,带了一丝惊诧过后的感叹:“没想到,真的是有一对的!”
终乱哪里会让它咬到自己,一手拽着它的尾巴,挥起拳头,一拳头砸在它的嘴巴上……
它吃痛,嘶叫了一声,身子向河里倒去,终乱死死地拽着它的尾巴,让它逃脱不了……
岸上的城民满眼愤恨,恨不得下水把终乱直接给撕了,终乱全身湿透,狂邪的一笑:“这是你们口中所说的河神,天天祈求河神保佑你们,你们有没有真正的触摸过它?”
一下子,鸦雀无声,面面相觑……
“没有吧!”终乱在它转身过来时,又重重地给了它一拳,一声暴喝,直接把它给甩到岸上。
地面都在抖动,终乱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单手提起刚刚困住他的金猪笼:“就这么一个玩意儿,还想困住我?奉天城真是越来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