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了-第4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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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她在哪里,不然的话你杀了我,也找不见她在哪里!”
为了一个女子割地赔偿,羌青倒真的是大手笔,不由余地费尽心思想找到那女子,那个女子到底是楚家什么人?圣女?不对。楚珑果浅褐色的眼眸,她应该也是圣女……羌青对她都没有那么在乎,另一把钥匙的主人若是圣女………这道理说不通。
他神色黯淡,言语沉了下来:“她已经在我们周围了,只不过不出现,而我却感觉不到她任何存在的痕迹!”
终乱桃花眼闪着诡异的光,摄入我的眼中,对我说道:“不要告诉我她在哪里,也不要告诉羌青她在哪,她喜欢自由,那就让她自由自在的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天下大乱她不出现,楚家颠覆她一定会出现。大司徒,你说是不是?”
羌青让天下大乱逼出她来,终乱却说楚家覆灭,她就会一定出现……可是我隐约感觉这一切跟姜致臻逃脱不了干系……都是很相信自己亲眼所见,那么忽略自己眼皮底下的事情,也是人之常情。
羌青看了一眼终乱,叹息:“没事多下棋,棋下多了,也就不会成为棋盘上的那个人,自然而然会变成执棋人!”
他似对我说,又似对终乱说,终乱目光一挑,又变成了原先的嘻笑:“寡人就是一个傀儡,一个傀儡嘛,自然要被别人揉搓拍圆,别人想怎样,寡人只得听从,翻不起大浪来!好了,不跟你们说了,寡人要寻酒作乐,红尘潇洒喝酒去了!”
终乱使劲的瞅了一眼箫苏,箫苏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两个人勾肩搭背,去酒馆喝酒了……
羌青白衣胜雪,敛去眼中的情绪,“殿下,之前你没有告诉我,她在哪里,今日你却说小影儿是谁,让我猜一猜,她现在应该在恒裕关吧。你们在恒裕关见面的!”
我嘴角慢慢的勾了起来,把话直接扔给他:“其实她在你心中也没有那么重要,羌兄你说她最不希望天下大乱,可惜你要用天下大乱逼她现身,由此可见,她对你的重要性,也就是一般!”
“你说错了!”羌青突然抬起眼帘看了一下天,手也指了天:“天命不可违,殿下,就算没有她,楚珑果已经卖给了北齐皇上一个交易,不过我觉得北齐皇上,已经很愤怒了,他不可能再相信姜了!”
“她要与我斗智斗勇,她要北齐皇上除掉我这个心腹大患,然后和姜国皇上瓜分西凉。野心不小,想吞并西凉……你说楚家这样叛徒,我能放得过她吗?”
“最关键的人是姜国皇上!”南行之终于开口道:“如果姜国皇上横加阻拦,珑果姑娘掀不起大浪来,对吗?”
羌青勾起一抹淡笑,“就算她是假的,久了假的也会成真!关键要看那个人愿不愿意,让她假的就是假的!毕竟被蒙蔽双眼的不止一个人!殿下,该怎么做,姜国皇上只听你一个人的,不是吗?”
我神色未变,淡然的说道:“羌兄,我曾经想过成全她。可是我发现,你们楚家人不打算成全她。她自己也不成全自己,看到她对我的恨意了没有,她想让我死!”
“你曾说过姜翊生并非良人,现在你又跟我说,他只听我一个人的话,羌兄,你说你让我怎么做?还是说你已经进入这个棋盘,自己变成了棋子,你想操纵别人反被别人操纵?”
不知怎么,心中的火一下子窜了出来,羌青如此说话,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现在跟我说姜翊生只听我一个人的话。
那他的意思就是说。我去告诉姜翊生,楚珑果她不是姜了,我才是姜了……
我有要成全她……我想着只要她爱他,我便不去揭穿她……可是我发现她的爱是要我的命,她的爱是利用姜国和北齐来对抗西凉……
我的云朗还在姜国京城,她的心肠如此歹毒,我想杀我,为什么不能杀了她?
羌青微微一愣,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我已经进入棋盘,变成了棋子,执棋的人,连我也不知道是谁!”
“那你让我去告诉你姜翊生,楚珑果是假的?你自己为什么不去告诉他?”眼中闪过一抹冷意。我去告诉姜翊生无疑就是在他胸口捅刀子,他现在已经知道楚珑果不是我……我再去告诉他,就是把他往死路上逼……
羌青潺潺流水般的声音,也没了先前的好听,变得有些浑浊:“是我想岔了,现在你去告诉他楚珑果是假的,无外乎只有两种结果,一,加快他的死亡,二,只有你回到他身边,事情才会结束!”
想岔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想岔了。姜翊生心智近妖,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没有小瞧过姜翊生,现在跟我说想岔了?到底是想错了还是故意让我去做压死姜翊生的最后一根稻草?
姜翊生在院外站了整整一宿,他也知道南行之在我房里睡了一宿,以往按照他的个性,定然会破门而入。可是现在他没有,他自己在愧疚,他在自责,狠狠地隐忍压抑着自己……
更何况,他非但没认出我来,他还差点失手杀了我,这对他而言,是一个不可原谅的错误……而我如果去找他……只会让他更加狠烈的觉得自己犯的不可饶恕的错。
“羌兄真是好算计!”我忍不住的为羌青喝彩道:“不屈人之兵,自己家的叛徒,自己有本事杀了她,非得光明正大的来说什么互相斗计,你们楚家是正式光明正大,别人都是奸诈小人心如蛇蝎。羌兄,你直接给我一把刀,让我把他给杀了,正好你的兵马在恒裕关,就可以长驱直入霸占姜国了,是吗?”
面对我的质问,羌青手指有些颤抖,脸色有些难看。能看到他的脸色难看,倒真是难得……
“阿秀姑娘!”南行之伸手揽在我的肩膀上:“老师并非想霸姜国,老师只不过想逼出那个人来。你是误会老师了。毕竟珑果姑娘好像说过,她是老师带大的。老师也说过,要好好看看珑果姑娘把他的本事学了几层。这还没开始呢,等看完之后,老师定然能把珑果姑娘带回家去,加以管教的!”
南行之绵里藏针的话,让羌青眉头紧紧的扭成一团,现在的事态,坚决超出他的想象……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黄雀后面可能还跟着一个猎人,谁才会是真正的受益人……没有人知道。
天色阴沉,就如姜翊生脸色一样,阴沉地仿佛随时随地都暴风雨将至………
齐惊慕现在越发悠然,楚珑果始终跟着姜翊生的身边。不咸不淡,像相敬如宾已久的两个人……又像拥有诡异气氛的两个人。
齐惊慕目光在他们中间来回的飘荡,似在算计什么,又似在酝酿什么?终乱和箫苏最是潇洒自由,喝得醉醺醺的耍着酒疯,高声歌唱……
有好几次我扑捉了姜翊生他在望我,可是我望向他的时候,他的眼帘低垂,寂寥无光……沉思幽远……
就这样阴沉了三天的天,在轰通一声闷雷响,下起了倾盆大雨,而北齐的军队,齐惊慕带来的十万兵马,被人集结……与西凉的军队,正式攻打恒裕关……
在狂风暴雨中,闷雷响声中,攻城的人员,拿了云梯,竖在城墙之上………
羌青冒着暴雨倾打,一手拎在终乱的衣襟之上:“是谁下令攻城的?”
终乱身上被雨水打湿,飘荡未扎的青丝往下滴水,看着羌青暴怒的模样,忍不住的笑道:“西凉是你说了算!裴将军要攻城,没有你的指令,谁敢联合他人攻城?大司徒,你这是在贼喊捉贼么?”
第00235交易:翊生发怒
顾轻狂拼命抵制,城墙上的羽箭,石头纷纷砸向云梯上爬上来的人……顾轻狂穿着厚重的盔甲,用脚用手把云梯踹离城墙……
厮杀声一片,羌青白衣胜雪也变成了血迹斑斑,也沾染了狼狈,雨水沾湿紧紧的贴在身上,从来如溪水般平缓的人,愤怒起来,用手直接砸在终乱的嘴角上:“你到底要做什么?你不是说不在乎吗?现在这个场景是在做什么?”
终乱连连后退两步,伸手摸着自己的嘴角,到了手上的鲜血,被雨水冲散,满脸雨水,不在乎的对羌青说道:“大司徒看不见吗?攻城打仗,活捉姜国皇上。挟天子以令诸侯啊!”
“马上让他们停下来!”羌青直接对着爬上来的西凉军,一脚把他踹下城墙:“你有办法让他们停下来,终乱,别逼我对你出手,我的目的不是让四国真正的乱,你知道我是想做什么!”
终乱一脸惋惜的看着那落下的西凉兵,似在侧耳倾听它落地的响声,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被雨水淋着,还做着玉树临风潇洒的模样:“大司徒,你这是自相残杀,寡人告诉你了,裴将军要攻城,寡人拦不住啊,寡人一枚兵符,二没玉玺。你觉得寡人站在城墙上高声一喝,西凉军和姜国军就停下来了吗?”
“行军打仗,你比寡人在行,摆弄心机,你比寡人更在行,既然想让四国乱,那就真正的乱起来,玩就玩大的,你在怕什么呢?西凉那么大的地方,跟其他三国都打起来,那又怎样?楚家不是养了不少死士嘛,拉出来用啊!”
姜翊生一身黑色的衣袍,楚珑果给他执着雨伞,他站在城墙上,对着自己面前上来的人,毫不留情的直接用手扭断他们的脖子。竖在城墙上的云梯,竖一个被他用脚踹下去一个……
黑色的衣袍,沾染了鲜血,沾染了水,只不过颜色深了,看起来依然是黑色……
巨大的攻城锤撞击在城门上,这是一次猝不及防的攻城,选在大雨磅礴的天。地上沾满鲜血,瞬间就被大水冲刷……
恒裕关姜国士兵,总共不足十五万,而齐惊慕的人就有十万之多,西凉军集结了不下二十万,两国交缠攻击恒裕关,姜翊生一个人根本就抵不过两国攻击……
恒裕关如果被攻陷,姜翊生会不会被齐惊慕和西凉军抓住,而齐惊慕这么大胆一个人在恒裕关他就不怕姜翊生先下手为强吗?
“不会的,寡人的大司徒,这一切跟寡人没关系!”终乱既然伸手帮忙劈头砍晕北齐的兵:“谁知道是谁,偷了兵符,偷了玉玺,偷偷下达的命令呢,哈哈哈!”
终乱笑得全身乱颤,桃花眼被雨水浸得有些红……
南行之的人把我和南行之围住,我和他还有箫苏是在场唯一没有湿透衣袍的人……油纸伞遮住了雨……雷声在头顶上依然炸得通响。
羌青眼神凛冽,声音如刀,问道:“西凉王,你真的在逼本座吗?”
终乱嬉笑道:“大司徒这是说的什么话,寡人这算得了逼吗?又不是寡人做的,寡人天天与你在一起,哪有时间去出城,再不济。你的四师弟可以替寡人做主,寡人吃喝拉撒都和他在一起,你怎么就把屎盆子往寡人头上扣了呢?你是不是该想想是不是你楚家得罪了什么人,联合北齐一起攻城啊!”
一声声城门攻城锤撞击声,一声声高喊厮杀声,在这磅礴的大雨中比雷声还要刺耳,比雷声还要惊天动地………
他越是说得轻巧无比,在羌青看来就是挑衅,羌青都是满脸雨水,脸寒至极:“好!终乱……你可以狡辩,没关系,本座直接让人绑了你,我看他们你认不认你这个西凉王!”
终乱完全不在意羌青言语中的威胁,直接把双手奉上,“快来快来,让这场战争赶紧结束,如此良辰美景,狂风暴雨大作,寡人还跟人约了喝酒呢!”
攻城攻得胆战心惊,我对南行之道:“齐惊慕在恒裕关内,找人把刀子架在他脖子上,拿绳子给他绑了,看看北齐的人认不认识他?”
南行之对着旁边的随侍,递了一个眼色,随侍悄然而去,南行之言语犹如这雨水打在肌肤上,在这炎炎的夏日,也变得冰凉无比:“你有没有想过,为何你想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