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电子书 > 言情电子书 > 姜了 >

第275章

姜了-第275章

小说: 姜了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亍2蝗荒闳粲惺拢也辉履悖 �
“知道了!”姜翊生低头唇瓣印在我的唇瓣之上,不带一丝情色,单纯的轻吻,“等我,等我布置好一切,秋猎带你去打狼!”
“好!”
姜翊生松开手开门而去,我追到门边,他黑袍飞舞,很快的消失在院落中,头也没回的走了。
秋夜微凉,辗转反侧,不知是白日睡得太多,还是担忧姜翊生,愣是一宿没睡着。
第二日倒是精神,宫中设宴宴南行之,南行之却回了道,“等北齐皇上一道来,在进宫!”
宫中,只好做罢……
命理书,翻了几页,怎么也看不下去……
不多时,有人禀道:“启禀太后,外面有一个叫谢尘染的谢公子求见!”
谢尘染……
他这个时间来是想表达什么意思?
我颔首,“有请!”
艳笑过来替我理了理衣袍,我刚离了贵妃椅,南行之就着贵妃椅坐了下来,“太后,今日有客人?”
“是!”还好凉亭之中多摆了几个圆凳,不然谢尘染来了,都没地方坐。
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静静地望我:“孤在这里会不会打扰太后?”
我能说,会打扰的吗?
不过撞进他那平波无澜的眸子里,缓缓的摇摇头:“一般的朋友而已,王上不用在意!”
南行之闻言倒是不客气,背对着我斜躺着贵妃椅上,头枕在手臂上,理所当然的霸占了我的贵妃椅,也不知道客气一下……
谢尘染玉树临风,极其喜爱竹子,多次见他,无论什么样的颜色衣裳,都绣着青竹。
摇着折扇而来,见到斜躺在贵妃椅上的南行之,一愣,行完礼,笑道:“早知殿下有客人,臣子改日再来!”
我含笑道,“谢谢公子客气,本宫家人在此小息片刻,不打紧的,谢公子今日找本宫所为何事?”
谢尘染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躬身道:“倒也也没有什么事情,不过臣子一时棋兴难挨,过来找殿下切磋棋艺不知殿下可否赏脸?”
“谢公子请坐!”我示意艳笑,艳笑唤人去拿棋和棋盘。
谢尘染撩袍而坐,折扇轻摇,微风许许,下面的人已经快速的上了茶水,我随手盖了薄毯在南行之腰上。
坐在圆凳上与谢尘染面对面,谢尘染视线从南行之身上移过来,落在我脸上停留片刻,“殿下,臣子有一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我手一摊,“谢公子竟然如约而来,有什么问题,只管问来便是!”
谢尘染折扇一收,用扇尖抵在自己的右脸颊,“殿下脸上的是舍子花,舍子花又称为曼陀罗沙华,彼岸花。相传彼岸花开在三生石旁,红色的彼岸花意思:无尽的情爱,死亡的前兆,地狱的召唤。”
“白色的彼岸花,无尽的思念,绝望的情爱,天堂的来信,意味,与你期待下一次的相逢,带着无尽的思念。”
“花不见叶叶不见花的彼岸花。臣子斗胆的问一句,殿下纹了这么一朵花在脸上,是在思念逝去的先南疆王?还是给殿下纹上这朵花的人,想表达,对殿下有无尽的思念以及愧疚,或者说,想表达,爱不上殿下之心,期待下一次相逢,带着无尽的愧疚下一次相逢爱上殿下?”
我一愣,手抚在右脸上,我也不知道羌青为什么会给我纹舍子花,倒是他多次对我说过,爱不上我,说的时候,神情倒有一丝愧疚。
今日经谢尘染这样一提醒,仿佛印证了我脸上的舍子花是羌青故意的,他带着愧疚。说爱不上我……我似他的一个故人,他受故人之托来照顾我,照顾我的目的大抵是想爱上我,可惜事与愿违,没有爱上我。
就连我的眼眸,深褐色的颜色,也是他改变的,他大概想让我爱上西凉王终乱,自己照顾不了我,让西凉王来照顾我!
“没有特别的含义!”我平波无奇的说道:“本宫年轻的时候调皮,脸上磕了一个长长的疤,嫁到南疆去,着实难堪,便在众多花中,挑中了舍子花,大抵他们说本宫肤白,适红色!”
“原来是这样!”谢尘染恭敬的说道:“臣子唐突,殿下恕罪!”
“不要紧的!”
我的话一落,艳笑已经端着棋盘而来,摆了棋盘,我执黑棋,谢尘染执白棋……
我的棋艺一般般,大多数是自己跟自己下,谢尘染似看得出来我的棋艺不是那么高超。下棋的时候也就没有咄咄逼人。
直到吃了我一颗黑棋,他才道:“棋盘已经在动了,所有的棋子都已经就位,下棋的人,也已经就座,殿下确定守得住吗?”
我盯着棋盘,不在乎被他吃掉那颗棋子:“一颗棋子而已,一盘棋又没有倾覆,谢公子警告的太过早了些!不过……”我微微抬起眼帘瞟了他一眼:“本宫好奇,谢公子被当了棋子,还是被当了下棋的人?”
谢尘染棋风相当的稳,不断的围攻堵截我的棋,轻言道:“殿下如此一说,臣子不才,万一既没有想当成棋子,又不想当成被下棋的人。臣子也许只想在隔岸观火俯视着全局,选一方有利的呢?”
我丢了很多棋子给他吃,他却不吃,着实让我不知该如何走下一步,“纵观全局,隔岸观火有那个命才行呢,有句俗话说得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费尽心思搞好的一切。黄雀一口就吞掉了,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躺在黄雀肚子里慢慢想那就为时已晚了!”
谢尘染闻言,毫不客气开始对我痛下杀手,开始吃我的棋子,“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不是那只黄雀呢?毕竟……这是杀头的大罪!”
“所以……”我声音略沉:“谢公子打算把本宫的棋子都吃完,然后再把自动送上门给哀家的棋子关在家里,永远不出现吗?”
我以为他已经对我表态了,谁知道他还想纵观全局,既不愿意当螳螂,又不愿意当蝉,他想做那一只黄雀,不费一兵一卒,隔岸观火,继续荣华富贵。
谢轻吟这么大一颗棋子,他都没有把持得住,还跟我说什么纵观全局,文人这种摇摆不定的态度,真是让人讨厌。
“难道不行吗?”谢尘染继续毫不留情的吃着我棋子:“毕竟小命只有一条,自然要选择一棵大树好乘凉!”
我的棋子被他吃得七零八碎,他的棋风越发凌厉起来,我有些节节败退!
“自然是不行!”南行之忽地执过我的手,落下一子,一子落。吞下谢尘染一片棋子。
他站在我背后,弓着身子,头凑了过来,像从背后把我圈在的怀里一样,冷淡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阁下,没有想过天空可能还有一只老鹰,树叶后面可能还会有一只毒蛇正在惦念的黄雀!”
谢尘染轻笑一声:“观棋不语真君子,君子既不动口又不动手,阁下有违观棋之道,不怕别人笑话吗?!”
南行之偏头,离我的脸几近,唇瓣若有若无的擦过我的脸颊,“为什么怕别人笑话?谁笑,杀了不就好了!”
谢尘染脸上的笑意凝固,“以棋要挟别人,本就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事情,下棋帮手无数,更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殿下,您说呢?”
我张了张嘴还未开口说话,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冷瞥了一眼谢尘染,脸几乎贴在我的脸上。漠然的开口,道:“阁下说错了,孤是执着姜了的手下棋,并没有亲手动手。若是孤动手,你觉得你还能坐在这里与孤叫板吗?”


第00157晃眼:行之撩人

谢尘染一下子如坐针毡,拿着折扇的手指尖泛白,有些颤栗。
没有敢接下南行之的话,而是对我道:“殿下,没有人愿意做棋子,更没有人愿意做马前卒,世家传承不易,谁都不想把自己的家族葬送在自己的手上。”
现在哪里是我在下棋,分明就是南行之在下棋,他不过借我的手,自己在棋盘上大杀四方。
许是我与他相处久了,并不觉得他的气息是有多么压迫人。
谢尘染只是一个学士名头,并没有真正的入朝为官,对上南行之这种天生的王者,气势自然弱上十分。
棋盘上明明是谢尘染还占据上风,现下南行之不但扭转了乾坤,还杀了他一个片甲不留。
南行之见他对我说话,自己便是禁言不语,琉璃色的眸子,落在棋盘上,脸颊似贴在我脸上,我微微偏头对谢尘染,冷然道:“谢公子说的没错,谁都不想把家族葬送在自己的手上,但是谢公子就没有想过天上不会白掉下来黄金,正好就砸在你谢府头上!”
谢尘染执棋地手微颤,不住的打量着南行之,南行之低眸盯在棋盘上,丝毫不在意谢尘染打量,神情始终如一,没有丝毫变化。
谢尘染手中的棋势节节败退,正被南行之望绝路上逼,谢尘染声色带了些许的慌张:“多年的祖宗基业,臣子只希望安然度日,并不希望参加什么党争,至于落在殿下手中的那颗棋,如果殿下执意用,臣子只有一个要求,舍妹做大皇子正妃!”
又想做正妃,又不想参与党争,他的意思是说,谢轻吟做了姜翊生的正妃,姜翊生幸运谋得高位,他的妹妹顺势坐上皇后之位,谢家的荣耀更上一层楼。
若是不幸,姜翊生谋高位失败。他们家继续世代荣耀,他们不参与党争,失败了,他们家只不过失去了一个女儿,失败与他们无关,成功他们坐享其成。
谢文靖这个老东西,这算盘打得噼啪作响,也不怕吃撑着。
“能有利用的价值才会在棋盘上活!”南行之平波无奇的嗓音,像喝凉水般,讲述着无关紧要的话:“没有利用价值,为什么要用力气把它下到棋盘上?不如直接杀之,更加省事!”
“砰!”南行之执着我的手,把黑棋落下,缓缓的抬起头,琉璃色的眸子静溢地望着谢尘染,“你输了!”
我低眸一看,黑棋还没有白旗的一半,南行之绝对逢生迅速的解决这盘棋。
谢尘染坐在座位上,怔了半响,才缓缓的起身,拱手道:“殿下,祖父说,帮大皇子也是可以,但具体有三个条件……”
“太后,今天口脂用的是亲吻!”南行之几乎贴在我的耳朵上,依然对我呈圈环在怀姿态。
我略略扭动了一下身体,南行之丝毫没有离开的打算,一双琉璃色的眸子,目光停留在我的脸上。
若不是今天清晨起床,洗漱打扮之后,却发现梳妆台上,除了两盒亲吻,再无其他,
我问过艳笑,艳笑回禀我道:“娘娘,奴婢也是纳闷,为何娘娘的口脂就只剩下亲吻了!”
昨日我一夜基本未睡,竟然不知道桌上口脂除了亲吻,其他的全被人给撤了。
因为没有其他口脂可用,只好轻抿了一下亲吻,还特意轻抿了一口,故意没有让颜色那么艳红。
“太后,你的朋友在等你回话呢!”南行之见我不语,耳语细碎提醒。
我试着坐直了身体,有意和他拉开距离,他倒是不在意,慢慢的后退,脸颊和唇瓣几乎与我的脸颊耳畔相擦而过……
他一离开,就连空气,也觉得新鲜不再稀薄……
慢慢的吐出一口浊气,冷然对谢尘染道:“三个条件,就凭你们谢府在天下学士面前特有的地位吗?”
谢尘染拱手眼帘微抬,正声道:“殿下,大皇子夺嫡并没有胜算,臣子是在拿身家的性命,赌一个不可能,难道就不应该有条件吗?”
不知南行之有没有坐上贵妃椅,但我能感受到他那琉璃色的眸子停留在我的后背……
我微微勾起嘴角,幽然对谢尘染道:“谢府不过是三朝元老,在天下士子面前再有地位,他能和二十几年前的凤家相比吗?”
谢尘染一下子身形巨震,我伸手拂过棋盘,“棋子,有用才会落得棋盘上,没用,就是一个废子,扔在地上,没人会捡的!”说着我抓了一把棋子直接扔在谢尘染脚边。
黑白色的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