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超喜欢你-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后买甜的。”
怎么一听到他的声音,她就紧张到飞快地回过脸,慌忙地拿起笔装模作样地写起了作业?
这个喋喋不休的同桌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那张巴掌大的脸上五官都很小巧,弯起的嘴角噙着欣喜的笑意,几缕碎发挡了眉,显得眉眼清淡。
娇瘦的小身板安静地坐在那儿,染上红晕的双颊还带着软软的婴儿肥,这么看去甚至有点稚嫩。想逗逗她。
季悯轻笑了一下。下次买回去。
*
徐婉约走进来的时候,往第一组瞟了一眼。
自从季悯和安清甜同时从办公室回来平安无事,还跟大家有说有笑的,她的脸色就没好看过。
等徐婉约坐到自己位子上后,目不转睛地写着作业的安清甜撇了撇嘴。
身体不好就好好养病,说爱学习就把心思放在学习上。总爱把自己的体弱多病当成别人三番五次宽容给予的理由,他人的好心也不是拿来挥霍的。
安清甜手中的黑笔突然一顿。
水性的笔尖在草稿纸上岔出一道格外扎眼的横线。
自己什么时候这么自私了?
她舔了舔唇,用余光偷瞄了一眼自己高颜值的同桌。
恰好他在喝奶盖。微张的薄唇,骨节分明的手背,舒朗的眉眼…格外养眼。
“很好看?”季悯望了过来,一双漆黑的瞳眸隐隐含着笑意。
“是啊。”安清甜心情很好地勾起嘴角,面不改色地继续了手头的演算。
她可是女主,绝对不能怂!别的女生对季悯最多是觊觎,不能再多了。
安清甜真是个小气鬼。
*
晚自习结束时,一走出学校的林荫道,安清甜就看见季悯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昏暗的光线让她看不清车窗里面。
一想到自己还有好远才能到家,安清甜不禁叹了口气。
在她坐着末班车到家的时候,手上抱着的那杯热水都冷得差不多了。
“阿嚏——”
夜色之中,家里空荡荡的,有点吓人。很爱胡思乱想的安清甜赶紧回了自己房间洗澡做作业。
不知过了多久,依稀传来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
这是…原主妈妈回来了。
心里没底的安清甜赶紧呼叫系统。
不待她开口,系统就先说话了:原女主的妈妈好像有话要说。
安清甜听了一惊,很怂地问:…该不会已经发现我是冒牌货了吧?
系统:你想多了。
请问这一脸不屑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记忆中,原主是一个挺乖巧的女儿形象。眼看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安清甜赶紧从椅子上起来,在门开了的那一瞬,热情地迎上去,“妈,你回来啦!”
四十多岁的安母年轻时就是个美人胚子,此时笑眯眯的,极易让人觉得亲近,“甜儿饿不饿?妈给你做夜宵。”
没想到原主妈妈第一句台词是这样的。
安清甜在原地微怔,随即摇摇头,“妈,我不饿,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去洗澡睡觉吧。”
“好好好,你的作业还有多久能好?”安母笑着问,眼角的皱纹很淡。
“一个小时吧。”安清甜想了想说道,已经没了一开始的紧张。
“那你做作业吧,妈不打扰你了。”说着,安母就搭上门把手走了出去。
呼,好在尽管她是假冒的,身体和记忆还是原来的…
安清甜再次提笔,耐着性子将化学的最后一道大题干掉。
终于,还剩一张英语试卷。
她好久没这么用功了,突然连着两天挑灯夜读…大脑在和她疯狂抗议。
过了一会儿,门被敲响,安母推门而入。
肤色很白的安母穿着加厚的睡裙,身材姣好,手中还端着一盆切好的菠萝。
“妈,我快写好了。”安清甜下意识地汇报自己的进度。
“甜儿,妈有件事想和你聊聊。”
安清甜又开始了没来由得紧张,脑子里乱糟糟的,随口扯来了话接下去,“嗯,不过,妈,我也有事要和你说。”
“那你先说吧。”安母往里走了走,在小床的一侧坐下,用竹签插了一块菠萝递给安清甜。
在没离婚以前,安母常年保养得当,更是没做过什么重活,一双芊芊玉手最让人羡慕。如今因生活所迫开始工作,指腹和关节才有些粗糙。
“上次的月考成绩下来了,物理还是不好,班里名次第19名。”安清甜每个字都说得小心谨慎,到手的那片菠萝不敢吃,全神贯注地注视着,生怕下一瞬安母就突然发了火。
安母接过了安清甜另一只手递上来的成绩单,目不转睛地看了几秒,“上一次是化学和物理没发挥好,这次已经有所进步了。”
一听这话,心都提到嗓子眼的安清甜瞬间松了口气。
说好的家长都很严厉呢?怎么可以这么善解人意这么好!
在安清甜还沉浸在感谢作者君的设定时,安母温暖的右手为她拂去几缕有些挡眼睛的碎发,内疚地开了口:“甜儿,是不是家里事情多,压力太大了?都怪是妈妈不好。”
“没有,没有…妈我以后肯定好好努力,把物理赶上去!”安清甜赶紧摇头。安母都这么温柔可亲了,她再把责任推过去实在说不过去,哪怕她不是原主。
“妈相信你,学习也别太累了,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安母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眼角不太明显的皱纹又深了几分。
“嗯!我知道了,妈。”安清甜咬了一大口菠萝。
是精心处理,又用盐水浸泡过的,一点也不涩不扎嘴。
“好了,妈就不打扰你了,作业写完早点休息。”安母将盆放到了书桌的一角,站起了身。
安清甜刚想说晚安,突然想起安母之前的话,疑惑地抬眼,“妈,你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
“哦没什么…”伯母摆摆手,帮她理了理厚睡衣的帽子,“作业要紧。”
“嗯,妈,晚安。”仍保持着狐疑态度的安清甜在本以为有愁容的安母的眸中捕捉到了一抹欣喜之色。
“晚安。”安母将门带上,脚步声慢慢变小。
*
因为痛经带来的不适,安清甜一直睡得很浅,不知何时,黑暗中房间门被打开了,透进一道亮光。
随即是踩着拖鞋的轻轻脚步声。
“这个傻孩子,水杯里的水也不记得倒。”安母刻意压低了的声音里没有半分责备的意思,转身出了去。
人一走,醒了的安清甜就睁开眼,心间升腾起一抹感动。
如果安母知道自己的女儿因为话太多和痛经…死得这么戏剧性,一定不能接受吧。
现在,她穿过来了,安母就是自己的妈妈了。
又想到了现实世界中的妈妈,安清甜有些麻木。
这时,安母又进来了,将冲洗干净的水杯重新放在了桌上。
接着,她似乎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轻手轻脚地帮安清甜捻好被子,“很快就可以搬家了。”
这话里压着欣喜。
安清甜忍不住去猜测,最后还是抵不住困意,翻身睡了去。
*
上午第三节课是英语课,昨晚家作拿了满分的安清甜颇有恃宠而骄的嫌疑——
“季悯你看,满分!我是不是超厉害!”安清甜手拿卷子,露出了雪白的牙齿,笑弯了清丽的眉眼,一双盈盈的星眸里映得全是他的样子。
季悯从大堆的试卷中抬了头,在看清她的脸后,笔也不放,修长食指指了指英语资料上方的同一份试卷。
还在上方停了了一会儿,轻轻叩了叩。
同样的满分。
“……好吧。”安清甜囧了。
见喋喋不休的人儿安了静下来,季悯继续低头写题。
哪想到不过半分钟,那个糯糯的声音又响起了——
“你超厉害的!”
然后,又听到她弱弱地补充了一句:“你不夸我我夸你呀。”
响起的上课铃声和他微弯的嘴角同时到来。
地中海的物理老师夹着讲义和上次小测试卷走了进来。
安清甜同学对着得分栏的“61”大眼瞪小眼了一节课,一下课就又张牙舞爪起来了,“哇,季悯,我进步了!”
显然,季悯没有理她。
“你看,我缺考这么久还及格了,是不是很厉害?”安清甜双手捧着一张小脸,笑得甜甜的,好像这么差的物理对她根本构不成什么影响。
“所以,你是不是该夸夸我?”
季悯的笔顿了顿,“……”
“不夸的话,好歹也鼓励一下嘛…”她说得委屈巴巴。
不过一个晚上的功夫,安清甜感觉自己脸皮厚的技能有点升级了。
而季悯笔也没停,低低的声音从轻启的殷红薄唇中溢了出来。
“嗯,夸你。”
第11章 011
有几道视线好像…一直在她身上。
在起身离开食堂的时候,安清甜顺着看过去,发现是几个男生,见她看向那边,不约而同地坐正了不少。
顿时感觉心里发毛,她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清甜。”
是男生的声音。
小跑的安清甜身形一僵,硬着头皮停下回过头,见是隔壁班认识的男生才暗暗地松了口气。
“他们是楼上班级的。”周泉的目光往之前那个方向停了停,话有所指。
安清甜就这么站着,实在想不到该怎么回。
接着,周泉又笑嘻嘻地开口:“好像看上你了。”仿佛还带有善意的提醒,挤眉弄眼的动作颇有撮合一对的意思。
“不要。”安清甜扔下两个字,转头跑掉了。
这一系列别扭的行为让周泉摸不着头脑,他朝着那头其中一个男生耸耸肩,吹着口哨慢悠悠地离开了。
回教室前,安清甜岔进洗手间洗了把脸,冰冷的水驱散了她的困意,也将她难以按耐的不适情绪压了下去。
光线很好,明净的镜子照出她那张晶莹水珠往下巴淌的小脸。
柔顺的长发被沾湿了几根,偏淡粉色的唇瓣和黑漆漆的眼睛都湿漉漉的,很像一只幼鹿。
根据原主的记忆,这具身体有着很招桃花的…颜值。
无数前人的经验告诉她,被人惦记着却不给回应,很容易生出是非祸端。
加之她又是这个小说世界的女主,以后得更加小心翼翼地避开才行。
叹了口气后,安清甜从宽松的红白校服口袋里拿出一包餐巾纸,取了一张擦干湿答答的带着凉意的细密水珠。
*
周五不用上晚自习,回家前安清甜拐去学校门口的书店买了几份物理复习资料和试卷。
等到家的时候天快黑了,换好拖鞋一进去就看到狭小的客厅里堆着大大小小的纸箱子,出租屋被收拾到几近清空。
“妈,你这是…”要搬家?
碍于当时自己是装睡着的,安清甜也不好直接问出来,浮到脸上的不解却是真真切切。
在安清甜回来后,蹲在小小的电视机柜前的安母脸上的表情调整得微妙,紧接着站了起来,隔了好久后的话问得委婉,“甜儿,想不想换个大点的房子住?”
拎着透明塑料袋的安清甜书包也没放,缄默了好一会儿才做出回答:“…我不想让妈太累。”
这答非所问的回应让安母把踌躇犹豫许久的话咽进了肚子里,取而代之的是脸上的那抹欣慰笑容。
除开原主地记忆不算,安清甜已经太久有没和家人交流了。在意识到自己又一个不小心把气氛弄僵了,强差人意地挤出笑容,“妈,我先去做作业了。”
她小心翼翼地绕开那些箱子和未被放进去的东西,直径回了自己房间。
安母一度娇艳的美眸暗淡了,不自觉地走到了门口,没有理由推门进去。
这是第几次了?女儿逃也似的离开。
宅进房间的安清甜并不知道这些,直到安母即将做好晚饭,她自行走出来的时候——
“没有,还没说。”
“驰远,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安母大半个身子都藏在厨房门的背后,露出深蓝色的围裙一角,时断时续的声音因油烟机的工作听不大全。
不远处的安清甜退了几步,轻手轻脚地重回了自己房间。
安驰远。
原女主的爸爸。
整个人仰躺在小床上的安清甜望着白色的天花板,意识到安母安父可能要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