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入夜-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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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点了点头之后便离开了位置,他又是一口饮尽了面前桌子上的热汤随后便掏出了四张钞票压在了茶杯的下面就像默默的离开,这四张钞票应该足够支付这些热饮以及外面可能已经加入车中的汽油。
可是当乌云刚刚离开座位想要外出之时,却发现自己的身前横出了一只手臂,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嘿!老兄!杀了人可不能再随意的乱跑了。”那个之前一直叫骂着电视节目的那个家伙很是咬牙切齿的对着乌云他们说道,看起来似乎自己就与这乌云有着血海深仇。
其实他的生平就一直痛恨像是乌云这样的杀人犯,因为他的妻子就是被小偷深夜闯入家中所杀,但他却没有任何的办法改变这个结局,只能每天夜晚来到这里借酒消愁。
“别多管闲事,好好喝你的酒。”乌云的神色也很是冷峻,他死死的盯着面前这个酒鬼的眼睛,“你好好的看清楚了,电视上的那个人根本不是我。你是不是喝酒喝的头昏眼花了?好好的回去睡觉吧!”
可是那个家伙却依然不依不饶,似乎并没有受到乌云的欺骗,但是乌云却不想继续的在这里与这群酒鬼多做纠缠,于是便孩子接用力的推开眼前的这个酒鬼,想要同阚震海一起强行的闯出这里。但是当那个刚刚横出手臂阻拦的酒鬼被乌云推的仰面倒下之时,他们二人的面前却又出现了更多的拦路者。
只见整个屋子里大部分壮汉全部站了起来,他们都是这个村子所互相熟知的人,自然不会看着自己的同村伙伴被人欺负。并且看起来乌云他们似乎也没有多少的危险性,最起码许多人对抗这两个家伙还算是有点把握。
“退回去吧,好好的坐着,不要有什么歪点子,我们已经报警了,他们马上就会来把你们带走。”正在这时那个之前为乌云他们送来热饮的老板手持着猎枪走来。
那猎枪之上还残留着许许多多的动物血液,看起来才打猎回来不久似乎在渴望着下一次的杀生,“我们不想招惹麻烦,所以你也就不要动任何的歪点子。我年轻时可是这里最好的猎手,你们碰到我就自认倒霉吧。”随后他双手紧紧的握着那猎枪朝着墙角的那个座位指了指,“快一点坐到那里去!不要让我动手!”
乌云直直的站在看着四周这里神色已经由紧张转变为轻松的家伙,似乎他们真的很是相信这个老板的枪法,老道的猎人在他们的心中总是育着很高的地位。
可是乌云却不想再与这群满身酒气只会吹牛的家伙待在一起,于是便在众人都为反应过来的功夫急速冲上前去,一把握着那猎枪的枪管随后像是先前捏坏铁锁一般的将其掰弯。整个转换了一个弧度,知道那漆黑的枪头面向了那个手持猎枪的老板自己。
他刚刚想要扣动扳机但看到那漆黑的枪头已经指向了自己,只得被惊吓的直接将那已经弯曲的不成样子的猎枪扔在地上,随后不停后退惊恐的看着乌云。
“再不离开这里的话!我就把你们全部杀个干净!你!你!还有你!”乌云不停的指向这里的每个人。最终还还未指完的功夫,那些家伙就蜂涌似的朝着门外冲去,以至于将那个原本就不太结实的木门破坏的不成样子。
“现在怎么办?原本应该是我们偷偷离开的,没想到现在完全反了过来。”阚震海对于乌云刚刚的突然行动很是无奈,但他也很是惊奇乌云的速度为什么会这样的话,甚至要比他所遇到过的最好的格斗家还要快。随后他又弯腰拾起了地上的那个猎枪,却发现无论自己如何用力也无法将那弯曲的枪管再掰回来。
“我也不想这样,但我看见那些家伙咄咄逼人的样子实在有点烦。这样也好,让他们全部都去外面吹吹冷风也能醒醒身上的酒气,免得遇到那些警察的时候满嘴臭气。”乌云说着又指了指那已经破碎的大门,对着阚震海说道:“你先去外面看一看我们的车子的油加没加好。”
阚震海在回应了几声之后便往着门外走去,这时因为已经没有了大门遮挡的缘故,屋外深夜冷冽的寒风正不断的向内吹来。乌云顿时又感到了那一股子法子内心的寒冷,他不停的在这四周寻找,希望能够找到什么保暖的衣物。
可是这时他却发现整个屋子还有一个家伙没有想那些酒鬼一样仓皇逃脱,之前那个坐在后门口的老人,还在悠闲的吃着面前盘子中的食物。
乌云终于找到了一件灰色的皮大衣,但是上面充满着的机油味道却着实使他有点难以忍受。但是相比于能够冻死人的寒冷来说,乌云还是快速的将这皮大衣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慢慢走到了那个老人的身旁,随后又搬来了一张椅子,坐在了他的左面,时不时的看向自己左侧的那个神秘的相框。
“你为什么不离开?难道因为你已经活了这么长时间的缘故,所以已经完全不怕死了么?”乌云一字一句的对着自己右侧的这个老人说道,但是他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紧张,甚至连儒雅的吃着眼前盘子中已经变凉的食物的这一动作,也始终没有停下来。
这一下则更让乌云感到好奇,这位老人越是不回答乌云的的任何问题,乌云就越是对他以及他面前那个椅子上所摆着的相框感兴趣。
可是这个神秘的老人却始终不回答自己的任何问题,这也越发的使得乌云感到心烦意燥,他甚至感觉这位老人是不是已经睡着了也说不定,于是便偷偷的伸出手朝着那个散发着迷人诱惑力的相框摸去。
可是在自己的左手刚刚伸出一半的时候,就突然被那老人面前桌子上射出的木质筷子击中,痛的他立刻抽回了左手,很是欣喜的对着那个老人问道:“看来你也并不是什么哑巴,快一点告诉我你为什么刚刚不逃跑?还有就是,为什么你的面前会摆着这样的一个相框?好像你是与它自一起共进晚餐。”
“小子,不要在平常人的面前使用自己的力量,树大可是会招风的,可是会找来能够将你连根拔起的大风的。”那位老人说着便将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紧接着又抽出自己西装上衣口袋中的布巾,仔细的擦了擦手,随后便对着乌云说道:“小伙子,你想看看那是个什么,那我就给看一看。”
第272章 画中人
那个老人颤颤巍巍的站起,伸手将自己面前那椅子上的相框拿了过来,随后便小心翼翼的将那表面的包装打开,靠在自己的大腿上将正面对向了乌云。
这时乌云才得意发现它并不是什么之前自己一直认为的相框,而是一副很是精美的油画。上面的色彩分明但是内容却有些空洞,只有着一男一女坐在里面。
乌云仔细的观察着这个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油画,其中的那个男人正端坐在一张棕黑色的皮沙发之上,并且那看起来似乎只有二十出头的女子正微笑着坐在那个男人的腿上。
不过相比于那个年轻女子一直微笑的面容,另一个男人则更显有些忧虑。除了这坐于其中的二人之外,整个油画中便再无他物,他们的身后只有着一盏昏暗的灯光。
可是最令乌云感到奇怪的是,那油画中的男人竟然与面前这位老人出奇的相像,并且他们的年龄也十分的相仿。
那油画中的男人也穿着一套整齐的西装,就跟眼前这个老人一模一样,甚至连头顶的青丝也十分的相似,似乎就是一个模子里翻印出的二人一般。不过他们似乎也有着些许的不同,那就是一个脸上有着很是悠闲的微笑,另一个的眼神里却包含无尽的怨念。
正在这时乌云的肩膀却突然被某人拍了拍,他猛地回头却发现阚震海的正站在自己的身后,他不知道自己刚刚竟然如此入神以至于身后站了人也没有察觉。随后那个阚震海便随意的瞅了几眼那老人手中所拿着的油画,但是似乎并没有引起他的什么兴趣,于是便又一次的轻轻的拍了拍乌云的肩膀说道:“我们该走了,油我已经加好了,又从别的汽车里借了点油。”
可是乌云却表现出了对这油画极大的兴趣,虽然他之前从来没有留心过这些艺术品之类的东西,但他却一直隐隐的感觉到眼前这油画一定不是什么普通的艺术品。
它的身上似乎有着什么魔力,还有那个与这老人一模一样但眼神哀怨的画中人,也很是令乌云无比着迷,他知道自己如果不在今晚就搞清楚这件事情的话,肯定不能轻易的离开。
“坐下来,我想听听这个老者说说关于这个油画的事情。”乌云拉开了自己左边那个之前摆放着油画的椅子,示意阚震海赶快坐下,随后又转身对着那位老人问道:“这个画中的男人是谁?为什么会跟你如此的相像?容貌一样,年岁一样,甚至连穿着也一个样子,可不要告诉我这只是什么巧合。”
“这当然不是什么巧合,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让我们碰到。他是我的哥哥,我的亲哥哥。”那位老者说着便伸手轻轻的摸了摸油画中的那个男人,他轻轻的抚摸了那个画中男人的脸颊。
可是乌云却好像感觉是自己花了眼,因为他好像看见了那画中的男人在被这老者轻轻的抚摸脸颊之后,似乎又那么一瞬间微笑了一下。
“那么他去哪里了?为什么会被画在这油画之中?你又为什么要一直把它带在身边?”乌云又接着问道。可是突然自己身旁的阚震海却悄悄的俯下身子朝着自己探出头来,声音很是微小的对着乌云问道:“你刚刚看见了没有?那个画中的男人好像笑了一下,这太诡异了,我们赶快离开吧。”
可是乌云并没有回应他的疑虑,他只是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又继续盯着那个老人,等待着他继续说着什么话。
“她是我哥哥最为喜爱的女人,并且他也很是幸运的和这个女人永远的生活在一起了。”这位老人刚刚想伸出手也摸一摸那个坐在画中男人大腿上的女子的脸颊,可是手刚刚伸出了一般便又很是落寞的收回,“不过我哥哥说过他很想环游整个世界,想看看自己曾经没有机会见到过的风景。可是现在他却再也没有那样的机会了,所以我也就带着这幅油画,想着让他跟着我看看从未见过的风景。”
“他是怎么了?你的哥哥,他是死了么?”乌云很是好奇的对着老者问道,他也想伸手去摸一摸这个画中的二人。可是自己刚刚伸出手,就像是之前那样的被这个老人用筷子敲回。
“怎么样?你们想不想听听我们兄弟二人的故事,如果你们不想的话,我就会自行离开。反正在许多人的眼里,我都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疯子。”那位老者却突然表现出了些许的悲伤,乌云从他的脸上看出一种发自内心的落寞与孤独。
似乎在他与这画中的哥哥四处游历的很长时间之内,他从未遇到过乌云这样真正喜欢倾听自己的人。
“可以,如果你想说的话。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名字并没有多么重要,你就叫我画徒吧,许多人也如此的称呼我。”那个老人伸出颤颤巍巍的手端来了自己身旁桌子上的一杯凉茶,在这样的寒夜里直接一饮而尽,“我和我的哥哥出生与一个很是偏远的小山村之中,那里常年缺水并且几乎完全与世隔绝,我们甚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