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朱颜白-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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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被戳穿的,只要奴婢怀有他的骨肉。”她幽幽起身,缓缓褪掉素裙,双手勾上他的脖颈,水眸笑意嫣然:“而这骨肉,萧凉宸若吝啬给奴婢,王爷定不会吝啬的!”
萧勉托住她丰满的白臀,扬扬眉:“你真是讨本王欢心,待本王大事一成,本王绝不会亏待你!”
他一把将她压倒在榻上,手游移在她背上:“想不到殷灼颜竟然回京了,而且莫名其妙成了哈必国的六公主,本王甚是奇怪她为何选择成为皇兄的妃,皇兄已行将就木,即便成为皇后也是暴殄天物。不过无妨,本王以后会好好补偿她,她会是个好棋子,也会是本王的好宠物。凤珠,你好好学学,密切留意萧凉宸的动静。”
“是,王爷!”她淡笑着娇滴滴应了一声,眼底却是深沉的冷。
看透她的算计,他一手倏然掐上粉颈,冷声警告道:“别打殷灼颜的主意,她是本王的,若本王知道你对她有什么坏心思,本王会亲手毁了你!”
“王爷要的人奴婢怎敢有想法?”她柔柔的扳开他的手,半挑娥眉:“只是若往后萧凉宸与她欢爱之时,奴婢要不要替王爷挡一下?”
“你真是越来越懂本王的心意了,不过无论怎样,她和她娘亲一样,在本王眼中都是最美好的女子。”萧勉笑笑,看着她的脸:“你长得不比殷灼颜差,但你却不及殷灼颜,她注定会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奴婢有自知之明,若王爷高兴,不妨将奴婢当成殷灼颜,或者她娘亲,奴婢定侍候的舒舒畅畅!”
萧勉讥笑一声:“这点,你还是挺合本王心意的。”
她柔然笑着,扭动着身子迎合他。
笃笃一阵敲门声打断两人的交缠,他冷喝一声:“滚——”
冯福咽咽口水,若非确定来人的重要性,枉他有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打扰,他清清嗓子:“王爷,有贵客!”
他冷扫了一眼身下嫣红的脸,扬眉起身:“好好取悦萧凉宸!”
凤珠怨恨的看着他甩门而去,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最美好的女子?总有一天,我要毁了你们男人眼中最美好的她,让她人尽可夫!”
萧勉错愕的看着眼前的一袭红衣,她展颜一笑,柔柔福身。他双眉轻拧,吞吞口水:“六公主凤驾,有失远迎。”
她幽幽扫了一眼左右,甜声道:“可否寻个地方,有要事与九王爷相商。”
“请!”
她远远的望着飘逸的红衣,狠咬了一下唇,垂眸淡淡一笑,蹑步远远跟在两人身后,见两人进了房,躲在暗处俯身贴耳聆听,撩人之音传入耳际,她暗下惊讶,心里暗骂:想不到殷灼颜是这种货色,比我高贵不了多少!
☆、第108章 佳人难辨其四
曼瑶悠然喝了口茶,瞥了一眼芙蓉秀脸,微微一笑:“阿珠,你要办的事情可办妥了?”
她福身:“回王妃,已办妥,奴婢谢过王妃。”
“先前未曾细看,如今才发觉阿珠是一大美人哪!怪不得王爷会容你进府。”
凤珠低垂着脸:“王妃取笑了,王爷当时不过误认奴婢为一个叫‘翩儿’的女子,因而才,因而才——”
见她手中的茶盏颤了一颤,她貌似不解的继续道:“王妃,奴婢有些奇怪,不知王府中可有一个叫‘翩儿’的女子,是否奴婢与她长得甚是相像?”
曼瑶极快恢复神色,淡淡笑笑,凝视着她的脸,轻吸口气,幽幽道:“确实曾有那么一个女子,不过你和她却是一点都不像,你容貌虽美,却少了她的气度、少了她的妩媚、少了她的骄横。不过我最喜欢的是她身上清新淡雅又充满蛊惑的香气,谁也无法抗拒,那是水罗香的味道,璀璨迷人,据闻醉香楼的水罗香不是人人都用得的。想来王爷的心也一样,不是人人都能占据的。”
话中的嘲讽之意她听出了,但更令她感兴趣的是水罗香,想到当日在烟雨坊跳舞时,他翩翩走到她面前,一支金钗她成了庸俗不堪之人,因而痛苦失去了她的清白,但这一切她都会讨回来的,向殷灼颜讨回来。
曼瑶优雅笑了,不懂善于隐藏心思的人都会输,当时她不过是好奇习玉娇口中的女子是怎样的人儿,只是一眼,她从那双水眸中读出了不甘,虽然那不甘被隐藏得很好,但人的神情、动作都会在无意间泄露心里的想法,而恰恰,她注意到了。
她不信他会将她当做殷灼颜,即便喝醉酒亦是不可能,因为所有的事实证明,殷灼颜太独特了,他绝不会将别的女子当成她。眼前的女子心思诡异,但目前对自己来说,不啻为一步好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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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一手重重拍在龙椅扶手上,怒喝:“这到底是如何一回事?”
文武百官噤口不言,低垂着头,不时有目光扫向脸色难看的几人身上,今日早朝,皇上欲决定是否迎哈必国六公主为妃,谁料到冉舒玄和冉慕蕊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直呼皇上为他们做主,并异常坚决的请皇上宣了萧泽进殿,而后冉慕蕊声泪俱下控诉几人对她的侮辱。
萧泽心涩的看着她,如坠入冰窖:你明知道我对你的情,当你一丝不挂站在我面前,我能无动于衷吗?
萧勉脸涨得通红,他失算了,在他成就大事之时,此举无异于令他身败名裂。
萧颂铁青着脸,当她款款走到他面前时,妖娆撩人,哪个男人拒绝得了?却不想偏偏掉入已铺设好的陷阱,他冷冷瞥了一眼萧凉宸面无表情的脸:莫非你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而萧凉宸虽强压神色,心中却不住的闹腾,原来他们打得是这样的如意算盘,对他的控诉虽是未遂,但掳人一事也好不到哪里去。
更令他咬牙切齿的是她通吃萧一族,即是说萧家的男人对殷灼颜都虎视眈眈,若说萧泽对她有情,控制不住在所难免,可连九王叔都牵扯其中,无异于是狠狠的甩了他一道耳光。
冉舒玄冷哼一声:“皇上,大晋朝素来赏罚分明,如今皇室宗亲犯下如此不耻之罪,不知皇上可会包庇徇私?”
皇上老脸通红,三个儿子、一个皇弟牵涉其中,想不徇私都难,欺奸之罪少则处以杖刑,重者处以绞刑,一阵为难,不由看向殷正良,眼神示意他想想法子。
殷正良擦了一把冷汗,忙道:“启禀皇上,此事疑点尚多,不如由老臣彻查后再行定妥。”
皇上正欲接口赞同,冉舒玄冷笑两声:“想不到大晋朝是如此龌蹉,太子、王爷干出此等事却想推诿了事,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笑话?文武百官在此,皇上若不给我哈必国六公主一个交待,我哈必国与大晋朝唯有兵戎相见,兴天下之兵讨伐大晋朝。”
萧泽苦笑,黯然的看着她:“灼颜,你就这样对我吗?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不,她不配!”萧凉宸冷声道:“她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女子,压根不配!本王掳人是真,只因可笑的以为眼前的女子是本王的王妃,本王后悔的是当然没有杀你,你装扮成她的模样,盗取她的名义,辱了她的名声,你死一百次都不够!”
冉慕蕊耻笑:“那又如何?你们一个个对我所做的事是真,莫非你们还想否认不成?当晚瑨王爷也不是急于要我吗?你不是一样把我当成她了吗?何况,我从来没有说我是殷灼颜,自始至终我都是哈必国六公主冉慕蕊。别拿这些当做借口,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个道理人人皆知。”
声音一出,萧泽脸一阵青一阵白,他竟然将她当成了灼颜,而身旁的萧颂、萧勉更是怒火中烧,他们如此轻易的被别人玩弄于手掌之间。
萧凉宸微眯着眼,直接上去扯下她的红色纱巾:“当日见到你,本王一直奇怪,你为何一直蒙着脸,因为你根本不是她!”
她淡淡一笑,未再掩饰:“一直是你们自作多情罢了!”
萧泽盯着她的脸,娇艳的面目与她有七八分相似,但不是她,细看之下,几分气韵与她相差甚远,他不断的摇头:“你不是她,你不是她!”
冉舒玄扬眉:“你们所说的那个女子与我们何干?事已至此,我们只想要一个公道。”
萧凉宸深吸口气:“大晋朝自会还一个公道与你们,但前提是事情明朗后。”
“什么明朗?如此还不够定你们的罪么?”
“三皇子何必着急,既是本王等人犯下的罪,我等身为大晋朝皇室宗亲,岂会推卸,况且仅凭你们一面之词,轻易定下欺奸之罪,未免也武断了些!”萧凉宸微摇摇头:“本王想跟三皇子确认两件事,一,她到底是否为哈必国六公主;二,这个小瓷瓶中的到底是何物?”
他自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手一扬,见冉舒玄脸色变了一变,他拱手朗声道:“父皇,此事关系到大晋朝和哈必国两国是否长治久安,还请三皇子当着朝臣之面给众人一个答复!”
皇上心稍定了一下,清咳一声:“三皇子可否给众人一个解释?”
“她自是哈必国六公主,瑨王爷手中的瓷瓶本皇子并不知为何物?”
萧凉宸深沉的笑笑:“事关重大,为印证三皇子所说,本王前两日已派出使者快马加鞭前往哈必国,想来六公主一事,不过几日自有分晓。至于这个瓷瓶,本王使了一些卑劣手段,在六公主房里找到的,不妨请六公主解释一下。”
冉舒玄、冉慕蕊相视一眼,脸色有些不自然。
萧凉宸不紧不慢道:“若是六公主吝啬解释,不妨本王亲为公主和文武百官演示一下如何?”
他不容任何人拒绝,当即召来一个侍卫,当众倒了一些在掌心在侍卫鼻尖轻拍了两下,不多时便见侍卫双眼迷离、气息不均,萧凉宸扬眉一笑:“六公主,不妨猜猜,接下去会如何?”
见冉慕蕊咬唇不语,他朗声道:“若文武百官知道你被所谓侮辱之时,你对太子和溱王爷、九王叔使用了此药粉又如何?冒充哈必国六公主,下药引诱太子、王爷,该当何罪?来啊,将这个胆大妄为的女子拿下!”
众人仍未反应过来,侍卫已上前将冉慕蕊押住,冉舒玄冷喝:“谁敢对六公主无礼?!”
“三皇子,莫非对意图引燃两国战火、居心不良的女子视而不见?抑或这正是三皇子本意,一切都是三皇子指使,目的只为令大晋朝蒙羞,令我等几人身败名裂?若该目的不成,即可光明正大以此为借口,公然将天下战火引至大晋朝?”
此话一出,朝堂哗然,冉舒玄气急,大嚷:“别血口喷人,是你们犯错在先,你们——”
“三皇子!”萧凉宸冷声打断他:“三皇子,请稍安勿躁,待本王前往哈必国的使者归来,一切即可真相大白!来人,护送三皇子回使馆,寸步不离保护三皇子。至于这个身份不明的女子,因涉嫌谋害本王王妃,即刻押入大牢,本王要亲审。”
他的雷厉风行令冉舒玄、冉慕蕊压根无任何反抗的余地,片刻,侍卫已将两人推搡下去,朝堂肃静了一下,萧凉宸干咳一声:“父皇,您看此事这样处理如何?”
皇上捋捋胡子,赞赏的点点头:“好好!”
他追加了一句:“此事定不简单,儿臣请父皇即刻下旨,由丞相大人彻查此事,一并清查朝中居心叵测之人,严惩不贷!”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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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中,气氛僵持到极点,皇上在朝堂上未撒出的气一滴不剩泼了出来,指着几人的鼻子一一大骂,骂过一通,他气呼呼坐下,尤回适时呈上一杯茶:“皇上,消消气!”
他长叹口气,抿了口茶:“这次若不是宸儿有先见之明,你们一个个早已身败名裂,成为大晋朝的笑柄,轻则领顿刑,重则成为两国交战的罪人。宸儿,你派出的使者何时能返?”
“父皇!”萧凉宸淡淡道:“儿臣并未派出使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