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魔医,师父请下嫁-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消失不见了,是什么意思?”北宫馥有些不解。
“就是……”仵作看看莫尚书和提刑官,“是否能请郡主移步随小人一同去看看那具尸体?”
他和莫尚书都看到昨日北宫馥看过那具尸体之后,脸上并无惧怕之色,又联想到这位郡主是懂得医术的,想必是看到过死人,所以并不害怕。
果然,北宫馥点点头“好,几位大人请带路。”
皇宫自有存放尸体的义庄,处于皇宫东北角,那里荒无人烟,只有几个看守的老人,是宫里犯了错,被发配到这里来看管死人的。
宫里只要是太监,宫女或是侍卫,总之就是地位不太高的人死在宫里,在被亲人领走尸体之前,他们的尸体都会存放在那里。
而没人领取的尸体,也会被送去乱葬岗或者由主子赐一口薄棺葬了拉到。
宫里人的命,都不值钱。
北宫馥跟着三人往前走,越到义庄,越是感觉阴气森森。
在北宫馥看来,这里阴气重,怨气一样非常重,不过她是不会随意招惹那些东西的,所谓的驱鬼师或者跟各界打交道的玄术师,如果都是有真材实料的,那他们的命运也不会太好。
常年和那些东西打交道,身上难免会沾惹上一些气息。
所以练习玄术的人,能不跟“它们”打交道,是绝对不会选择这个行业的。
北宫馥一低头,跟着三个人进入义庄一个房间内,到了这里,连莫尚书等几个男人都感觉心惊胆战,却看她面色如常,连一点点害怕的惨白都没有,不由打心眼里佩服起这个十五岁的少女来。
“这就是李同的尸体了。”仵作指着一具用白布包裹着的尸体。
北宫馥点点头,仵作已经上前揭开拉着白布“郡主莫要害怕,只是会有些意想不到的东西。”
北宫馥又点头“不碍的,早年学医,也见过一些尸体,所以我不会害怕。”
果然如此,三个大男人心里松口气,仵作这才揭开白布,李同的尸体躺在床上,衣服已经被脱下,浑身上下看到一点伤痕……
不对,怎么可能浑身上下一点伤痕都没有?
北宫馥想起之前仵作说的话,立刻低头往李同的脖子上看去。
他的脖子只是比正常人白了一些,上面半点淤青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北宫馥也有些不解起来,按照昨天她所看到的,这个侍卫脖子歪到一边,分明是有人掐住了他的脖子,捏碎了他脖子上的骨头导致他惨死的。
这种做法,只有武功高强的人才能做到,但是一定会留下指纹,骨头断裂的地方也会出现淤青,手指因为要伸展到极限的长度,所以也很好测量拇指和食指,或者拇指和中指之间的长度,最后可以依照这一条来初步确认凶手。
但是这脖子上的淤青,却没有出现。
或者如同仵作所言,是本来出现过了,结果后来却又神奇地消失了。
这是为什么?
北宫馥百思不得其解。
“下官也是想不明白。”莫尚书叹口气,“所以这才请来了严提刑。”
一旁的提刑官也摇摇头“下官也觉得奇怪,按仵作的说法,那淤青明明是出现过的,可为什么会忽然不见了呢?”
北宫馥想了想“倒也并非没有办法。”
“哦,慧敏郡主想到了什么?”莫尚书一下来了兴趣。
北宫馥道“死者身上的淤青如果是生前造成的,那么皮肤之下就会有凝血或出血,所以才会出现淤青的现场,但如果有人将这些血块去除,那这淤青就有可能消失不见。”
“去除,这不可能。”严提刑提出相反的意见,“人一旦死了以后,血液就凝固了,尸体表面并没有伤痕,也没有切开,又如何能将血块清除?”
北宫馥想了想,转头对莫尚书道“可否将尸体移到外面阳光下?”
“这……”莫尚书有些为难,一旁的严提刑已经提出了反对意见“郡主,尸体一旦离开这阴凉的地方,在太阳底下暴晒,恐怕撑不了多久就会腐烂。”
北宫馥忙道“我只需个把时辰,不会太久的,如今是腊月里,太阳不会太热,我只是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而已,如果点上灯笼,屋内会更热。”
原来如此。
大家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位郡主到底要干什么,但似乎事情有了一些眉目,所以也就当是病急乱投医,死马当作活马来医了。
找了几个人把尸体抬到了院子里,接着阳光的光亮,北宫馥仔细看着脖子处,忽然叫道“有了!”
“有了什么?”莫尚书几人有些莫名其妙。
“你们看这里。”北宫馥指着尸体脖子的地方,众人极目看去,见两处脖子的地方,竟然有细小的针孔,比绣花针大不了多少,如果不是在这么亮的地方,还真是一点都发现不了。
北宫馥解释道“因为人死之后,皮肤就会会失去弹性,所以如果有人扎针下去,皮肤就不会再弹起来,所以针孔会比打在活人身上明显一些。”
“原来如此。”众人点点头“难道有人竟然是用针将血块吸走?”
严提刑摇头“认死之后血液就凝固了,是块状不是流动的,不好吸吧?”
北宫馥摇头“就算凝固了,也不是坚硬的,何况人死之后三到五个时辰时会变软,那个时候皮肤也好扎入,会方便些。”
仵作和严提刑又相互看了一眼,严提刑又道“但不知什么工具能吸走这血块呢,难不成用嘴么?”
“我倒是看到过有人从西域带来的一种东西,用铁皮做的针筒,后面可以将空气全部推空,将一根针管插在上面,就可以用来吸水,吸药水,不过针筒似乎没有这么细,还要再粗一些,又或者,可能有细的针筒我没看到过罢。”【其实就是现在医学上的针筒古代版,自己想的,大家不要追根究底哈】
“这世上竟然还有这么奇怪的东西?”严提刑有些惊讶,“这么看来,这吸取淤血的事,也不是不可能实现。”
北宫馥蹙眉,想了想“这东西我也只有在偏远的地方见过一次,却并不流行,只是不知道这大内皇宫之中,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出现。”
众人此刻对她已经有些信服,莫尚书赶紧问道“那依郡主之见,下官等人该如何是好?”
北宫馥想了想“去告诉皇上吧,让皇上定夺。这事情闹起来,恐怕是要闹得宫内人心惶惶,莫大人若是瞒着,怕是到时候皇上还办你一个欺君之罪,不如现在坦白了,反倒有好处。”
这话倒说的有几分道理,莫尚书等人互相看一眼,俱都点点头“那下官这就前去面圣,求圣上定夺。”
北宫馥点头“几位大人若还有事要我帮忙的,我一定义不容辞。”
“多谢慧敏郡主了。”莫尚书冲着她作揖行礼,随即立刻带着身边两人面圣去了。
北宫馥看着周围的场景,皱了一下眉头,这三个人,就这样将她一个姑娘家丢在义庄这样的地方,未免有一种打完了钟就赶走和尚的意思。
果然被丢弃在外的侯爷之女在别人心目中也是毫无地位的人。
北宫馥苦笑一声,让义庄的人将李同的尸体抬进屋内,自己则往东宫而去。
如果再有消息,应该会有人来通知她的,不用傻乎乎站在这里等着。
只是刚走了两步,忽然感觉一个黑影挡在了她面前,她定睛一看,似乎是一团黑雾,让周围的阳光都一时暗淡了下来,没有之前那么明亮。
有刺骨的寒冷涌上了全身,她原就畏冷,此刻冷得牙齿都开始打颤。
她在黑雾的中间转身看着,戒备之心提到了极致。
前世的战斗经验告诉她,这一切有些不寻常,她似乎嗅到了一些气味,一些带着几分血腥,几分怨念的气味。
她在这些气味之中,心便有些迷茫了起来,想要顺着那些气味走,内心却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不可以跟着走,不可以!
她皱了一下眉头,脚步一动,脚上发出了清脆的铃铛声音,那声音很轻很轻,不仔细辨别几乎听不到,但对北宫馥来说,这声音已经足够令她清醒。
这是师父临下山之前给她的镇魂铃,可以百毒不侵,对于迷。药之类也有很好的解除作用,同时,这是一件极好的法器,可以驱散靠近人类身边的怨灵。
当时师父说,最后一样作用,怕是用不太上,没想到,这次竟然用上了。
没想到,这镇魂铃第一次发挥作用竟然是在皇宫义庄。
眼前的黑雾忽然散去,隐约间,耳边似乎还有很轻很轻,但十分凄惨的叫声。
北宫馥眉头慢慢舒展开来,终于再次举步往东宫方向而去。
“怎么样了?”一到东宫,太子妃就急急忙忙地来询问消息。
北宫馥摇摇头“莫大人他们面圣去了,一切听圣上定夺吧。”
太子妃看了一眼太子“难道有了什么变故么?”
太子想了想“不如本宫现在就去见父皇,看看父皇到底如何处理。”
“嗯!”太子妃点点头,这个时候,各位皇子都忙着表现,太子岂能落后?
太子匆匆离去,北宫馥四处看看都不见萧君琦的下落,不由奇道“怎么不见二小姐?”
“这丫头啊,说是昨日见了尸体害怕得紧,想出去透透气,带着几个人出去散心了。”太子妃笑得有些无奈,也有些宠溺。
北宫馥也笑了起来,笑容却有些苦涩。
她也有个姐姐,却从未见有如此宠溺的笑容。
“她许是竹林子那里,如果郡主想找她,就去那里吧。”太子妃见她但笑不语,以为她不好意思问。
北宫馥心中一动,想了想,点点头“好,臣女这就去找她。”
说完,告辞出了东宫,沿着昨晚的路,很快便找到了那片竹林子。
她走进去,见地上还有很浅的脚印,冬天的土虽然很硬,但竹子原本不是北方的产物,为了给竹子保温过冬,竹林里铺了厚厚的砻糠粉,砻糠粉松软,就算轻功极高之人,也会不消息留下脚印。
北宫馥往里走了一阵,那些脚印模糊难辨,看来昨夜之人的轻功确实十分了得。
顺着脚印,那脚印很明显是到了忆云殿附近消失的,今天忆云殿门口没有人守候,北宫馥看着忆云殿的高墙,一个旋身上了墙头。
如果那人要到这里,最快的速度就是从墙头进入,那也许就有可能在墙头留下证据。
正常的轻功和她玄术的飞行不同,轻功需要一个使力点,才能借力使力达到远一点的地方。
北宫馥在墙头走了几步,果然看到有一处墙上琉璃瓦被踩碎的痕迹,看来那人是已经没了什么力气,最后一点力气,用来借这墙上的力气。
北宫馥刚想蹲下身子看看清楚,忽然感觉到有人靠近,于是她立刻从墙头落了下来。
不一刻,就看到寿王景安明似乎是从忆云殿慢慢走了出来,看到她以后,似乎有些意外“慧敏郡主今日怎么又有空到忆云殿来?”
他那个“又”字说得格外重,似乎带了几分讽刺的意味。
北宫馥笑笑“臣女听闻太子妃之妹萧家二小姐到这附近来了,刚才太子妃找她没找到,所以臣女想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景安明脸上勾起一丝微笑“看来慧敏郡主很关心萧二小姐。”
北宫馥看着他的表情,抿一下嘴“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寿王殿下怎么对女人之间的友谊也有兴趣探听么?”
“女人之间的友谊?”景安明细细咀嚼着这几个字,随即又笑了起来,好看纤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泛起一丝金光,“本王不是女人,好奇一番女人之间的情谊,似乎也无可厚非不是么?”
北宫馥似是被他逗笑了“寿王殿下可真是直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