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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别哭我娶你-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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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很特别,特别对我的胃口。」矛盾的性情、多变的样貌、难以预料的言行……千般特殊组成了独一无二的沐紫鸳。

初见面时,她便深深勾引住他的目光,然後随著几次的交谈,他更为她失了心、掉了魂,沦落到此刻难堪的境界——成为一名弄丢新娘的新郎。

「该怎麽对沐寨主说,他的女儿离家出走了呢?」商子任可不认为沐寨主会相信他。

只好先做最坏的打算了,他想。「万一沐寨主误会我藏了他女儿上顿打是免不了了,怕只怕……」缩了缩肩,忽觉脖子一凉,但愿不是身首即将分家的预告。

「唉——」叹息未完。

「紫鸳!」沐英雄已一箭步冲进新房,见著商子任,大掌不停拍著他的肩。「好女婿,昨夜过得好吧?俺女儿呢?过午了,你们没来请安,所以我来看看。」

「紫鸳已经离开了。」商子任含礼微笑,希望「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句话在此时依旧有效。

「你说什麽?」沐英雄像是没听懂他的话。

「昨夜,沐姑娘已下山离去。」他笑言。

沐英雄顿时失神,一会儿後才被怒火烧得跳了起来。「紫鸳怎麽可能下山?!她如此娇弱,平常没人陪著,连房门都不出一步的;她怎会话都不交代一声就自己跑下山去?」

「但她真的下山了。」

「放屁!一定是你将她给藏起来了,快将我女儿还给我。」火上心头,沐英雄一把揪起商子任衣领,拥有屠牛之力的拳头眼看就要揍上他脸面。

「寨主,你将他打死了,就没人知道紫鸳小姐的下落了。」为免喜事变丧事,跟在他後头的二当家,急忙阻止悲剧发生。

「我……」沐英雄气呼呼地喷著火气。「你快把我女儿交出来。」

「小生说得句句属实,沐姑娘真的下山了。」早知事情会演变至此,因此商子任处变不惊、温和依旧。

「还敢撒谎!」沐英雄揪起他的衣襟,死命摇晃著。「别以为老子不敢杀官,你再不将紫鸳的下落说出来,老子宰了你。」

「小生没有说谎,沐姑娘确实昨夜下山去了。」商子任给摇得身子骨快散了。

「还不说实话!」沐英雄气极,把他扛起来像摔布袋似地又摇又撞。

「唔!」呻吟一声,商子任快昏了。「是……真的……」

「寨主、寨主。」二当家一把抱住沐英雄发狂的身子。「他已经昏过去了,你快放手啊!再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沐英雄不甘心,又狠狠摇了商子任两下,才气呼呼地摔下他昏迷的身子。

「格老子的,紫鸳到底被他给藏到哪儿去了?」他悔不当初啊!若早知读书人个个黑心肝,就不给女儿招个文人夫婿了。「紫鸳、紫鸳,俺的宝贝女儿,你到底在哪里?」

二当家低头见商子任颀长的身躯软绵绵地瘫在地上,那两片爱笑的唇虽紧抿著,却因习惯性地上扬而残存著一抹微弯的弧,再配上一张平凡的脸孔,乍看是不出色,但瞧久了,却十足的舒服。

这样一名斯文儒雅的书生,怎麽看都不像个会辣手催花的薄情郎;紫鸳小姐的失踪应该另有隐情吧?

「紫鸳、紫鸳蔼—」沐英雄满屋子冲撞,不过盏茶时间,一间漂漂亮亮的新房便给毁得面目全非。「俺的宝贝女儿,你快出来啊!紫鸳。」

「寨主,你先冷静点儿。」二当家试著安抚他,以免他发起狂来,整座寨子都给他拆了。「或许我们可以另想办法逼商子任说出紫鸳小姐的下落。」

「他肯说吗?」涕泗纵横的沐英雄就像个三岁小孩般无助。

「试试看嘛!」见他终於不再发狂,二当家微放下心来。「读书人都比较软弱,尤其商子任,一看就知是个没脾气的滥好人,应该很好说话才是。只要咱们多下些工夫,定能逼他说出紫鸳小姐的下落。」

「是吗?那……」沐英雄有如溺水者捉到浮木般,紧紧攀住最後的一线生机。「要用刑吗?」

「什麽?」二当家一愣。「寨主,商子任只是个文弱书生,我怕他挨不了重刑,两、三下就会去见阎王的。」

「我又没说要打他、砍他,不会害他性命的。」

「那寨主的意思是……」

「我想把他吊在寨子口,他一日不吐实,便吊他一天,除了水之外,不给他任何食物,他这麽软弱,或者吊一个时辰便会乖乖招供了。」他语含自信。

二当家却好生不安,事情真有如此简单?低头再瞧一眼昏迷於地的商子任,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这个书生并不如外表一般软弱。

第三章

夜半三更,四下无光的山道上,一马一人、疾行如风。

「不愉快!该死的,我为什麽会有这种不愉快的心情?」沐紫鸳嘴上诅咒不停,手上的马鞭更是飞舞迅速,催促著马儿往前跑,片刻不敢稍歇。

作梦也想不到,她筹备多年的闯荡江湖计划只施行了五天、五天耶!便告夭折了。

这一切全是商子任那浑蛋的错。

「明明就叫他要尽速下山的。」结果她在山脚下的栖凤镇里等了五天,天天对著那条该死的山道发呆,他,却没有出现。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不一走了之,美丽的自由就在前方对她招手,她却……惦著他、念著他,在没确定他的安全前,她的腿硬是不肯迈离栖凤镇半步。

然後,匆匆五日过去,她几乎可以确定那蠢蛋商子任准是不忍不告而别,遂等在山寨里,任由她老爹兴师问罪。

「不知道他死了没?」她咬牙,太清楚她爹冲动的性子,一恼火起来,管他天王老子,照砍不误。

她坐立难安,脑海里全是他死无全尸的惨状,然而虽想上山救他,偏偏又心有不甘。她干麽对一个白痴念念不忘?他甚至在她离去时,没吐出一字半句的挽留语耶!

「浑帐、浑帐、浑帐……」她否认自己在记挂他。

可是她现在在干什麽?不要命地飞驰在回家的路上,好玩吗?!

「才不,我是因为听到传闻,许仲言越级上告知府大人,五道坡上的『大风寨』为恶甚剧,恳请派兵剿灭。我想救寨子,才回来的。」她告诉自己,今晚的一切行为与商子任概无关系。

「那些读书人都是呆子,也不想想,『大风寨』立寨五道坡二十年,前无屏障、後无靠山,任何人只要有心想找,都可以上寨里一游;但多年来,寨里的兄弟始终与山下百姓相处愉快,没人有兴趣找对方麻烦,为什麽?」沐紫鸳破口大骂。

「那是因为寨里的兄弟全是守信知义的血性汉子,他们劫财却不劫命,偶尔遇到天灾人祸,还会运粮下山济贫,附近一府三县的百姓都知道,与其说『大风寨』是个强盗窝,不如说那里是处救济所,专门收容一些因一时失误犯下罪恶,遭律法黥面,无颜回家乡生活的可怜人。」

「只有许仲言那笨蛋看不清,请不动知县就告上知府,非寻『大风寨』晦气不可,我真後悔上回只赏他一块小石头当见面礼,再让我碰到他,非打得他变猪头不可。」叨叨絮絮的,她不停念著许仲言的错,宁可让心底挤满对许仲言的不满,也不再被那股因商子任而起的焦躁感控制她的心。

「姓许的还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呢!走著瞧,有朝一日……」咒骂顿在唇角,她的注意力被山道另一头的「大风寨」给吸引过去。

「那是什麽东西?」寨子口的木柱上,一道黑影正随著徐徐吹来的晚风摇晃个不停。

心跳顿停,她紧拉缰绳、停住马匹,滑下马背後,往寨子口方向一步步行去。半晌後,她来到寨子口,胸口绷得像要炸裂似的,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屏著气息。

「一定是有人在恶作剧。」她虚弱地说,竟没勇气抬头一看究竟。

「该死的!我在干什麽?」她拚命地深呼吸,是好是坏,总得求得证实吧!

她奋起毕生的勇气,缓缓抬眼。「不——」

那是商子任,虚软的身子毫无生气地挂在木柱上。

「商子任!」她提气,飞身上树。

适时,一道月光穿破乌云,射在他身上,映照出他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面容。

说不出是什麽滋味,她整个人一阵晕眩。「为什麽?」眼眶好热,心痛得像有人正一刀一刀地割著它,但她……流不出泪来。

「我就说你是个傻瓜吧!」她咬牙,割断绑住他的绳子,抱著他飘身落地。「你为什麽不逃?我不是叫你快走吗?白痴——」

她用力摇晃著他,他没有反应,一副虚弱得快断气的样子。

不敢再迟疑,她扶他坐起身,双掌抵住他背心,一股充沛内力源源不绝地输入他体内。

「人家不都说傻人有傻福,你这麽傻,一定不会有事的。」她抖著唇说,明摆著是在安慰他,其实更想说服的是自己惶惶不安的心。

打被吊上寨子口後,商子任的神智一直困锁在层层浓雾中,见不著光明。

日升月落对他再无意义,他只是等著,心平气和等待勾魂使者降临,带走他的生命。

如果阎罗王问我是怎麽死的,我该如何回答?一瞬间,他曾想过这问题。

但下一刻,他却发现自己飞起来了。难不成我不是下地狱,而是荣登西方极乐?可浑沌的脑子怎麽转,也想不出这一生中干过何等好事,促使他得以一登西天?

会不会待会儿他们就发觉请错人,再一脚将我踢入地狱?果真如此,他希望他们能够踢轻一点儿,因为他的身体好痛,痛死了。

才这麽想著,一丝激光冲进脑海。等一下!死人会感觉痛吗?不可能吧!

缓缓蠕动一下。「唔!」阵阵揪疼撕裂四肢体肤,真的好痛耶,不是作梦。

「商子任!」一声惊喊倏然响起,柔软的音调好生熟悉。

「唔……呃……」他挣扎著,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睁开眼皮,然後就瞧见了一张清秀可人的娇颜大刺刺地搁在他面前。「沐姑娘!」

「你可醒了。」沐紫鸳松下一口气,那锁在眼底的泪这才获得释放,潸潸地滑下。「我以为……你吓死我啦!」

「噢!别哭、别哭……」如同以往的每一次,她的泪是他最大的克星。

「我不是叫你走吗?!你为什麽不走?」她一哭,就如洪水溃堤,再也停止不了。

「对不起。」唇角微勾,明明就虚弱得要死,他还是勉强自己笑著安慰她。「我已经没事了,你不要担心!」

那笑容温和却无力,像盏即将熄灭的残灯,引得她心里愧疚更甚,可不服输的性子却将它转换成恼羞成怒。「都什麽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

「咦?不行吗?」他微怔,但唇角的弯弧却没有松懈半分。

「你——」她扬拳,才想揍他两下出气,却被印在他瞳孔里的自己吓出一身冷汗。天啊!她什麽时候本性尽露,变成河东狮一只了,她怎麽不知道?

「沐姑娘?」他抬起无力的手,在她面前挥了挥。「你怎麽了?」

她摇头,好困难、好困难地扭曲著一张泼妇脸变娇弱。「我没事,商公子,你该吃药了。」她说,掏出一颗丹药送到他嘴边。

他差点儿被她乍变的表情笑死,如果不是因为身上的伤口太痛的话,他一定会笑。

「谢谢。」他说,张口吞下药丸。

「那颗药可以帮你补回亏损的元气,不过……」她察看他脱皮的双腕,伤口都化脓了。「你手腕上的伤比较麻烦,我怕它即使痊愈,也无法像往常一样完整无缺。」

「没关系,男人不在乎身上有一点儿疤。」他耸肩,当真一派毫不在乎的模样儿。

她的良心这才好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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