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幻界之妖艳江湖-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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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教室很简陋,窗子是木头做的,一踹就开。轩辕三光已经上六年级,写得一手好字,长得还挺俊俏,迷倒不少小妹妹。
我同村的阿花,就是把初夜给了他,还痴缠过好一阵子,那叫一个幸福。
不过,后来轩辕大哥被同村的白开心带走,据说是要到外面闯世界。没想到,几年之后,他居然因为吸毒和贩毒,被发配到新疆劳改。
如果不是燕南天大伯和五叔江飞帮忙,恐怕他已被枪毙。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也很无奈。稍稍不留神,就腐败了。
轩辕大哥,我童年时代最好的朋友,希望你能吸取教训,重新做人。
那时的江玉郎,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开豆腐铺),正眼都不瞅人,鼻孔朝天,不时冷哼一声。他坐在我身后,老是拿一支铅笔戳我(丫丫个呸,还是削尖的)。
小时候,老妈花月奴经常告诫我:“咱们家穷,你不要惹是生非,好好读书,以后才能找份好工作,端个铁饭碗,找个好老婆。你不想让妈妈过得舒服一点么?”
我似懂非懂。不过‘好老婆’这三个字,已经在我心里扎根。
我常常想:老婆是什么东西?应该很好吃吧!
因此,尽管我无法安下心来学习,不过也不会随便惹是生非,不想给家里添乱。但是,人的忍耐始终有个限度,这天我的小宇宙终于爆发了……
我把江玉郎狠狠的教训一顿(其实我自己也鼻青脸肿),很得意对他说:“如果你敢告诉老师,我见你一次,就揍你一次!”
我常常认为,小孩子的恩怨就该由小孩子来解决,如果他不服气,可以回家多练练,再来找我报仇。而且,当时我只是吓唬他。
但我没想到,他虽然没告诉老师,却把幕后那个更厉害的人物惹出来(后来我才知道,是花粉红见他浑身是伤,才找上门的。这小子后来对我挺好,大哥前大哥后的好不恭敬)。
一个寒冷的中午,在回家的路上,大欢喜女菩萨般(超级肥人)的花粉红,冷不丁的窜出来,揪住我的耳朵,又推又扯,好一阵痛骂。
幸好当时穿得厚,轩辕大哥又及时把老爸和老妈叫过来,才让我没被花粉红**多久。她骂我的那些话,我已经一句都不记得,但她骂我老爸是穷鬼,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那年的冬天,我觉得特别冷。曾经过得很知足很开心的我,心里已经多出一点东西。
几个月之后,轩辕大哥不再读书,跟随白开心到外面闯荡。
我很自觉的拿起书本,翻看以前拉下的功课。既然老妈说读书可以改变命运,那么我就开始勤奋吧。即使不能改变命运,起码可以让她开心一点。
曾经因为我的调皮,而打断许多藤条的老妈,从那以后很少打我,疲惫的脸也多出一些笑意。
小时候,即使老妈打我,我既不会逃,也不会闹,只是默默的流泪。
可是,即使我知道错了,在那些伙伴的教唆之下,还是会翘课,会偷人家的番薯。惟有“穷鬼”那两个字,深深的刻在我的心里,每当我迷失方向时,总会想起老爸当时的无奈。
虽然,如今家庭环境大大好转,但那时的耻辱,依然促使我奋发,让我不敢放弃。
等待着下课,等待着放学,等待着游戏的童年,已经一去不复返。
“功课只做了一点点”的状况,只有在大学时才出现过(死性不改呀)。
经过父辈的不懈努力,我们江家终于在恶人谷抬起头来,俨然成为一方的霸主(不是恶霸)。乡亲们老是嚷嚷着要喝我的喜酒,让我不敢在家里多待。
娘子,你在哪里呀?就算你害羞,不敢答应,好歹也吱一声嘛(不要拿老鼠来糊弄我)!!
那些深藏在心底的记忆,那些仿佛快要忘记的人,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突然涌上心头:“如何面对,曾一起走过的日子。现在剩下我独行,如何让心声一一讲你知。
从来无人明白我,惟一你给我好日子, 有你有我有情,有生有死有义。
多少风波都愿闯,只因彼此不死的目光,有你有我有情,有天有海有地。
不可猜测总有天意,才珍惜相处在一起。道别话亦未多讲,只抛低这个伤心的汉子……”
据说刘大哥也是天秤座的,这首《一起走过的日子》,让我毕生无法忘怀。
第六章 爱一个人好难
期盼已久的第一次开会,终于来临。
所有管理学院的班长、宣传委员、生活委员,到管理系楼集合。我已经忘记当时是为什么而开会,却依然很记得,当时心情是多么的的兴奋。
我那时就是这样,明明想干不轨之事(多与铁心兰接触,增加她对我的好感,然后……嘿嘿),却非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才敢于行动。
如果当时我有现在的脸皮(依然比较薄,但已经比过去厚上十厘米),应该会更容易成功吧。
唉,这就是帅哥的悲哀。(长得帅不是我的错呀!)
江湖传闻,长得帅的,还不如长得普通一点的。长得帅的男生,很少有机会追到女生。而那种长得普通一点(也要对得起观众),有点肉的类型,往往一试惊人。
帅哥的悲哀,往往在于长得太帅(譬如我江小鱼),让美眉误以为花心,而对其有警戒心。然而,大部分的帅哥都是挺纯情的。
当你想约女孩出来时,女孩对你起了警戒心,因而所费的工夫就会多一些。
而且,因为长得太帅,一举一动就在许多人的观察中,也因此特别受到亲戚朋友的关爱,成为女生心目中的花瓶(不是美眉的专利)。
因此,帅哥不敢说甜言蜜语,害怕所说的话被广播,甚至被原音重现。
既然身为帅哥,自然注重形象,因此脸皮薄,不敢有大动作,更不敢死缠烂打。当他和那些猪头男同台竞技时,往往未出手就先输一半(投降再输一半)。
如此一来,帅哥往往不容易追到美眉,而被猪头男牵着鼻子走。
奉劝各位比我还帅的大哥小弟,形象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在如此竞争激烈的快餐社会,幽雅的动作,是很难成功的。
当你照镜子的时候,或许会自信满满;当你瞧见猪头身边的美眉,却是充满遗憾。
长相令人觉得安全的猪头男,其实是最不安全的。他们都有绝招:“扮猪吃老虎!”
在这年头,美眉往往被猪头男扒到,而帅哥只能去配恐龙。如果再这样下去,不出一百年,地球上的俊男美女将会越来越少,真是人类的悲哀呀!
幸运的是,我逐渐由当年那种青涩的帅哥,向厚脸皮的猪头男转变,可喜可贺呀!
当我照镜子的时候,尽管会充满遗憾;当我瞧见帅哥身边的恐龙时,却自信满满。
所以说嘛,当帅哥有什么好,一定要当猪头男!
只要你跑到大街上,冲着那些有男人的美眉狂吹口哨,很快就能如愿。当年我试过,在医院足足躺了半年,终于完成由帅哥向猪头的转变。
请相信我,帅哥迟早要下地狱,只有猪头才可以得到永恒!阿门。
且说那个夜晚,月亮就像男人心中的美臀,女人心中的玫瑰,母猫也叫得很疯狂。
我装得一本正经(其实犹豫了很久,想过很多对白),声音十分公式化,才颤抖着拨通铁心兰宿舍的电话,却是芬姐接的。
我心里有点失望,却又暗吁一口气:“你好,我想找心兰。”
芬姐让我稍等一下,大概只有几秒的时间,我却感觉到已过去几百年。我既盼望着心兰快点(想听到她的声音),又盼望着她慢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摇摆的天平中,等待着,期盼着,犹豫着……
心兰:“喂,哪位?”
我(慌乱):“……是我呀!”
心兰:“哦……谁呀你?”
我(黯然):“我是小鱼儿……”
心兰:“小鱼儿?谁呀……哦,你是江小鱼吧!找我什么事?”
我暗吁一口气,干咳一声:“待会儿不是要开会么?我们一起过去吧。我在楼下等你,快点下来。拜拜。”急忙挂掉电话,惟恐她会说出那个“不”字。
幸运的是,电话没再响起,她应该已经答应了吧。因而,我立即搜出尘封已久的镜子和梳子,精心打扮起来。
由于我实在太帅,在大学以前经常招惹许多狂蜂浪蝶(女的),因而不得不经常贬损自己,让人看起来尽量土气,跟《十月围城》中黎大哥的扮相有异曲同工之妙。
饶是如此,那些美眉只要稍稍留神,还是能把我从千万猪头中揪出来,惊为天人,芳心荡漾,难以自拔,从此拜倒在我的西裤下。
我在楼下等了很久,一直没见她出现,黯然的走向系楼,心里倍凉倍凉的。我真是太高估自己啦,原来那些美眉果然只喜欢猪头,不喜欢帅哥。
天哪!老爸,老妈,你为什么要生得我这么帅?这会妨碍我终生幸福的!
我想,他们当时制造我的时候,肯定是全心全意,一丝不苟,而不是事前疏忽、事中快乐、事后懊悔的附带品。如此一想,我潮湿的心,慢慢干燥了。
来到系楼时,结果没发现心兰,也没瞧见聪哥。我先是一喜,随即一个咯噔:心兰和聪哥,不会已经那个吧?!!!!
这也难怪我会自卑,会怀疑,会胡思乱想。聪哥虽然没有我帅(见仁见智),没有我高(这是事实,可惜没多大用处),却有一股王者的霸气,令人油然生出崇敬之感。
我的心哪,原本只是凉凉的,如今已结冰了。
就在我吟起“自古多情空余恨”的时候,心兰和聪哥正好走进来。
聪哥指着我,惊讶的问:“你怎么先来了?我们等了你很久。”
原来,他们在宿舍楼的东边等我,而我却站在西边喂蚊子。
登时,心中的阴霾散个干干净净,太阳老爹吃着雪糕照得我暖洋洋的。
我心中狂喜,却淡淡道:“我以为你们已经来了。”
瞧见心兰脸上的一丝嗔意,我想跟她道歉,却始终说不出口。
如果当时我说得明白一点,加上“不见不散”之类的话,或者当时我俩都有手机(我大二之后才买),应该不会这样。
有时我们会产生误会,往往是沟通得不够彻底,偏偏又自以为是。
那次会议我一点东西都没听进,只是想着怎样跟心兰解释,怎样才可以挽回我在她心目中的美好形象(如果有的话),好不容易才捱到会议结束。
什么,已经十点多了?!学生会的那些干部,还真是能吹呀!
众人纷纷作鸟兽散,我屁颠屁颠的跟在心兰后面,欲言又止。
而且,她跟聪哥聊得正欢,我又哪里插得上话?
原本想请她吃夜宵,赔礼道歉(有水分),结果还是没开口。瞧着她返回宿舍,我突然感到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一些挺重要的东西。
忽然心里一动,急匆匆的溜回宿舍,苦等五分钟,拿起电话(那时打校内电话不收费,让许多猪头男爽死)。只是电话还没拨通,我就挂掉了。
反正,明天又能见到她了,何必急在一时呢!
带着一丝惆怅,一丝憧憬,一丝龌龊……该死的蚊子!竟然让我失眠了!
往后的日子,则比较平淡。偶尔打一声招呼,偶尔帮个小忙。我凝望着她的背影,几次想跑到她的身边,和她一起漫步,和她一起欢笑,就像那些猪头男一样。
但是,我依然假装不在意,落寞的跟在她后面,望着那逐渐远去的背影。
我曾经以为自己可以风靡万千少女,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我是一只没有脚的小鸟,可以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