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春风:双面宰相-第5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桓惫浣值暮闷嬷翟谑侨痰眯量唷�
转过七八条街,仔细观察了身边,确信没有人跟踪之后,朝云才又慢悠悠地折回,七拐八绕地到了“风和”古玩店的门口。古玩店的门面并不大,一个窄窄的门帘半卷着挂在门口,似乎并不欢迎来客。后面是一个大院子,不过并不向前门的客人开放。
朝云找了一个隐匿的墙角,暗自观察了“风和”古玩店来往出入的人。看上去都是一般的客人居多,人流也不多,只是偶尔来几拨客人。在这些客人中,也没有朝中的人物,更没有朝云的熟面孔。
她相信自己的情报并不会错。刺客应该已经来了,并且很有可能在这里住下。她现在的身份,应该是西蜀派来配合帮助刺客的助手。那个真正的助手,已经被朝云用一封模仿范元吉手迹的书信骗到某个偏僻处隐居了,暂时不会出现了。只要那个真正的助手不在京城出现,并且前去接头,那朝云的身份就不会有被古玩店识破的隐患。
观察了半天,朝云决定进去一探究竟。她整了整衣裳,装作正在逛街的样子,缓缓地向店门口靠近。走到墙边时,忽然一声嘶鸣声,一辆马车从后面院子驶了出来。朝云定住脚步,站在墙边观看。
她直直地站在墙边,立在行驶而来的马车前面。那马车夫刚要摆开阵势奔驰起来,忽然见前方立着一个人,挡在路边,似乎也没有要避开的意思。眼看马车就要撞上那人了,车夫立即一声长啸,喝住了马车,拉紧了疆绳,马车便恰好停在那人身前。
马车夫手执疆绳,跳下车来,大步向朝云走去。他有些气恼地问道,“为什么要挡路?不知道险些被车撞到吗!”朝云抬眼望去,车夫是个年轻小伙子,长相周正,皮肤黑中带红,一双剑眉,双眼迥然有神,鼻直口方,身材壮实,倒是个干活的好手。
她露出一副迷迷瞪瞪的表情,斜着眼瞟着这车夫,有些发懵地问道,“啊?这是你家的路啊?我站这街上玩儿呢,也没看见你的车过来,怎么就成了挡你的路呢?”
那车夫见朝云是个年轻男子,一副书生模样,又文文弱弱的,便觉得这人大概读书读多了,有些呆气。不是脑子有些迂腐,便是眼睛确实不好使,因此在这儿见车来了,也像根木头杵在那儿。车夫心里想道,既然是个呆子,便也懒得与他计较。因此,便扫了他一眼,拿着马鞭,便要上车赶路。
朝云见车夫拿了马鞭,转身要上车走,便连忙叫道,“哎,你还没有赔我钱呢!你刚才差点撞着我了。我这样一个读书人,怎么经得起这马车撞!你是不是故意的?不行,一定要赔我!”
车夫这时正跳上马车,打算要离开,一听朝云居然还在那里理直气壮地要钱,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恨恨地想道,今天真是霉,一出门就碰上碰瓷的了。原来这小子不是呆,倒是又滑又坏。朝云还跑到马前面,张开双臂拦住马车,一副不给钱就不让过的架势。
本来以车夫的身板,马上撂倒朝云也不是问题。但是他急着要去赶路办事,更不愿意在街上动手,引起注意。干脆息事宁人吧。车夫想道,给这小子一点钱算了。于是,他开口说道,“你待会到这古玩店里去领钱吧。三十文,一文钱也不能多了。”
朝云问道,“我问他们要钱,他们就给吗?你这人是不是有病!你有个名号,让别人认得你吗?”车夫差点气的破口大骂,一想到还有事有办,只好硬生生压下来,心里想道,今天出门真是没看日子,碰上个这么胡搅蛮缠的。他冲口而出,说道,“我叫贺怀远,你报我的名字。”
贺怀远!朝云心里一惊!这名字好熟悉。想起来了!她童年时常与陆望一起玩耍,曾听得陆望得意洋洋地说道,他曾经在沧州段夫子家门口,给一个叫寄奴的小孩起过名字。那个陆望亲自起的名字,就叫贺-怀-远!
朝云侧着身子让开道路,马车冲了出去。朝云在背后大喊道,“你是不是沧州来的,以前叫贺寄奴?”远远地传来贺怀远的声音,“是啊,我就是寄奴!”
原来是他!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朝云起先见这马车从古玩店的后院驶出,便存了个心思,要试探下这人。因此故意站在墙边挡路,逼停马车,看看是何人驾车,要运些什么。她知道这个非常时候,西蜀来的人肯定不愿意多惹事,宁可息事宁人。她耍了一手无赖,诓出了车夫的名字,却意外地发现,这个车夫是陆望童年的故人!
贺怀远还和陆望有联系吗?据她所知,陆望在被陆显逼走离开京城之前,再也没有和贺怀远接触过。至于后来,陆望在青旻山,以及回到京城至今,她就并不清楚他们之间是否有联系了。她的心有点乱。只要一涉及到陆望,她总是要花费很大力气,让自己的脑袋摒除那些情绪,才能正常思考。
甩甩头,看看头上的日影,朝云觉得还是抓紧时间进店里看看。她伸手摸了摸怀里准备好的物件,便昂着头走进了店里。
店里的柜台上摆着一些古玩器。朝云知道,这些都是样子货,真正的好东西不会摆在这里。虽然她不是来买东西的,但是也得装出一副十分老道的样子。
她敲了敲柜台面,一个正在瞌睡的伙计抬起昏沉的眼皮,瞄了他一眼,眼睛又耷拉了下来,歪着头,往一边睡去。朝云说道,“你这伙计也太偷懒了。只一味看客人穿的衣裳好坏,连点看的过眼的好东西也不肯摆出来。你这柜台上,放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完全是花把势。”
那伙计没好气地对他说道,“你自便吧。我们这店里的东西,不是穿你这种衣裳的人能看的。”朝云反问道,“哦?我不能看,那我有的东西,你要不要看呢?”伙计从鼻子里哼出一股冷气,阴阳怪气地说道,“你是要卖你的旧袍子吧?出门右转,那儿有一间当铺。”
朝云不怒反笑,说道,“叫你们掌柜的出来,我要和他说话。”伙计这才抬起头,斜着眼看她,说道,“我们掌柜的是你想见就见的吗?”朝云问道,“那要怎样才能见到他?”那伙计把头偏向一边,另一只手却伸出柜台来,手掌摊开着,放在朝云的眼皮子底下。
这意思,明显是要钱。朝云知道有些店里的伙计,见生意清淡,便想方设法地弄钱。只是,没想到,连要见个人,也敢明目张胆地要钱了。心里想想,还是大事要紧。于是从袖中掏出两个大钱,扔在伙计的掌心里。
这伙计头也不回,用手掌掂量掂量了钱的分量,便懒洋洋地从柜台后站起来,说道,“话可说在前头。我只帮你去通报,掌柜愿不愿意见你,那可要看你的运气。”朝云说道,“这个我自然知道。你只告诉掌柜,我是西蜀来的。”伙计的眼皮跳了跳,便收起钱,期期艾艾地往后院去了。
过了一盏茶时分,那伙计才慢吞吞地出来。他一脸爱理不理地坐在柜台后,没好气地说道,“我们掌柜说了,不见。总共也没两个钱,还让我挨了一顿说。说什么,这个时候还跟这些西蜀来的人接触,应该趁早赶出去。”
朝云问道,“他真的说不见吗?”伙计白了她一眼,说道,“你还不快走!等我动手赶你吗?”朝云的心里在飞快地转着。怎么回事?是哪里出了问题呢?情报是不会有误的。朝云亲耳听见当时房间内的秘议,古玩店就是接头点。
会不会是因为刺客已经到了一段时间,而助手现在还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引起了他们的怀疑呢?想到这个可能性,朝云不禁又在心里怨恨起达勒这段时间把自己关在将军府中。这样下去,可会误了大事!该死的达勒!
忽然,朝云脑中灵光一闪,对那伙计说道,“你再帮我通报下。”伙计头也不抬,说道,“你这个人脸皮怎么这么厚!”朝云从袖中摸出五个大钱,排在柜台面上,发出“叮当”的响声。伙计的眼睛就直了,连忙把钱一扫而光,收进自己的怀中。
朝云说道,“这回,你对掌柜的说,我是贺怀远的朋友。”伙计答应着,便往后院去了。不一会儿,他便跑着出来了。这次,他不仅一脸恭敬,还从怀里拿出之前收的七个大钱,双手递还给朝云,笑着说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掌柜的请您进去呢。我不知好歹,这几个钱,奉还您啊。”
看来有戏!朝云脸上不动声色,把那几个钱甩还给那伙计,说道,“不相干!这是我送给你喝茶的钱。带我进去吧。”伙计点头哈腰地带着朝云走进后院。
在院子中央,一个身材矮小,圆脸大肚子的中年男子站在那儿看着她。他并不说话,静静地看着朝云,似乎在等她开口。
望春风:双面宰相
zj190128g
第68章 接头
(全本小说网,HTTPS://。)
朝云在这店老板审视的眼神下毫不示弱,慢慢向他走近。全本小说网https://。矮胖子看着自称贺怀远朋友的朝云,觉得他就是一个瘦弱的青年文士,顶多读过一些书,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这就是西蜀派来的人?想破了脑袋,也觉得不应该是这个样子。但是,如果是不相干的人,又怎么知道同是西蜀而来的贺怀远呢?
因此,店老板心里既有些怀疑,又有些担心,对朝云的身份还是存着一份戒心。毕竟,这是在刘义豫的地面上,万事都得小心。借着战乱后,古玩店生意一落千丈的当口,他把这个店从原来的老板那儿盘了过来,作为西蜀在京城的秘密活动据点。虽然此店在京里有些名气,可以作为掩护,但是毕竟京城耳目众多,实在不能不多加小心。
朝云也知道他的心思。幸好她来之前做足了准备。此时,她从怀里缓缓掏出一个布包,交给矮胖子。他看了一眼,打开布包,里面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手镯。这手镯水头并不十分好,而且有故意做料的痕迹,算不上是上好的货色。甚至,可以说,是个假货。
矮胖子干笑了两声,用粗短的手指摸了摸手镯,说道,“客人要来小店卖手镯?”朝云说道,“怎么?不行?”矮胖子说道,“不是不行。小店虽然主要卖古玩,但是有好的货色,小店也是会高价收购的。只是,客人这手镯嘛。。。”
朝云把眉毛向上一挑,问道,“我这手镯怎么了?”矮胖子小心翼翼地说道,“敢问客人这手镯的来历?”朝云眼珠一转,说道,“我这手镯是我的祖母传下来的。”
这可真是睁眼说瞎话了。矮胖子摩挲这手镯冰凉的表面,心里暗笑。他是这方面的行家。这个手镯他上手一摸,就知道是今人仿做的,放在地摊上卖,也许值一百个大钱吧。不过在他这古玩铺里,比这成色好的,太多太多了。平常走在路上,就是把这手镯扔在他眼前,他也不会多瞧一眼。
见矮胖子意味不明的笑容,朝云知道他是行家里手,看得出这手镯的成色,知道它根本不值几个钱。不过,朝云今天来这店里,也不是真的要卖手镯的。这老板,也不是真的要收手镯的。不然,也不会站在这儿,与朝云这个想卖假货的人周旋这么久了。
果然,矮胖子开口问道,“请客人开个价。”朝云心里暗笑,果然开始接头了。她心中有数,便豪言道,“一万金。”这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