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无赖兵王-第16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ゴ蛩?上惶埃煤玫幕盥凡蛔撸咚缆贰!�
“公子打算怎么办?”田丰问道。
曹铄没有回答,而是向田丰反问:“辽东公孙家怎么应对父亲的封赏?”
他岔开了话题,田丰也就不再多问其他,回道:“曹公给公孙度封了个将军,可公孙度却丝毫不领情,把印绶挂在仓房就再没理会。”
曹铄微微一笑,向田丰问道:“那公孙度如今怎样了?”
“公孙度已经老迈,挂起曹公封赏的印绶,没过多久就死了。”田丰回道:“如今接管辽东的是他的儿子公孙康。”
“我看公孙度和袁尚也是一样。”曹铄说道:“活路不走偏偏要选一条死路。传令下去,让将士们休整数日,随我一同去辽东走走。”
田丰应了,随后向曹铄问道:“公子真打算讨伐辽东?”
“辽东隶属于幽州,我得到多半个幽州,只留下辽东给公孙家,元皓认为我会甘心?”曹铄向他问道。
田丰没再多问。
以曹铄的脾性,他决定要打的地方,绝对不会拖延的太久。
辽东公孙家早就在曹铄攻打的名单之内,只是一直没有个借口。
如今借口来了,曹铄又怎么可能放过?
曹铄决定攻打辽东的十多天后,曹操得到蓟县被攻破的消息。
书房里,他和郭嘉正在对弈。
落下一颗黑子,曹操说道:“子熔率军攻破蓟县,幽州多半是落到了他的手中。”
“还没有全部落到公子手中。”郭嘉回道:“如今辽东依旧不遵号令,公子应该不会坐视不理。”
曹操微微一笑,向郭嘉问道:“子熔多久没回寿春了?”
“已经许久了。”郭嘉说道:“最近两年公子连连征战,确实是十分辛苦。”
“我当然知道他辛苦。”曹操说道:“所以我觉着辽东他不用去打,也该先回寿春去了。”
“曹公的意思是……”郭嘉诧异问道。
“辽东与乌桓相接。”曹操说道:“子熔讨伐幽州,与乌桓人厮杀了一场,听说那一仗我军也是得了不少好处。如果他进军辽东,乌桓人又怎么可能不从背后杀来?何况如今袁熙、袁尚逃到蹋顿军中,他们必定是跟随蹋顿去了乌桓。有他们在,乌桓与我们曹家可是势如水火。”
“我听说官渡之后,有不少河北人逃了乌桓。”郭嘉说道:“算起来逃到那里的应该有十多万户,袁熙、袁尚逃往乌桓,应该是想在那里重整旗鼓,与曹家决一死战。”
“决一死战?”曹操笑道:“自从官渡以后,他们一直是在与我们曹家决一死战。然而他们赢了几场?所谓决战,对袁熙、袁尚来说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乌桓远在北方。”郭嘉说道:“公子虽然率军夺取幽州,可要前往乌桓道路却是不太好走。何况曹公要灭了袁家,就必须出征讨伐乌桓。”
“奉孝以为我该怎样?”曹操问道:“是该让子熔返回寿春休息一些时日,再由他带兵讨伐,还是该我亲自领兵讨伐?”
“如果是长公子讨伐,曹公信不信他会杀了袁熙、袁尚?”郭嘉没有回答,而是向曹操问了一句。
“子熔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会妇人之仁。”曹操说道:“听说他还把袁家的小儿子送到了寿春,交给袁芳看管。”
“公子妇人之仁?”郭嘉诧异的向曹操问道:“曹公怎么做出这样的判断?”
“如果不是妇人之仁,他怎么会留下袁家孽种?”曹操说道:“要知道,袁家有一个人活着,他们将来都会与我们曹家为敌。”
“曹公多虑了。”郭嘉回道:“公子这么做,必定是有他的道理。以我认识的公子来看,他每次做出仁义的举动,都是确定能够掌控局面。如果他掌控不了局面,公子可是不惜大开杀戒。”
“你对子熔倒是十分推崇。”曹操向郭嘉微微一笑:“在你看来,子桓和子熔相差多少?”
“曹公家里的事,我怎么好做评断?”郭嘉摇头说道:“这种事曹公还是不要问我,毕竟我把妹子嫁给长公子,即便说了什么也是有失偏颇,曹公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不肯说我也不强逼你。”曹操说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可是一门清。”
郭嘉没有吭声,只是在棋盘上落下了一颗子。
“算了,你我正在博弈,也不适合谈论这些。”曹操说道:“下棋,下棋,把这一局下完再说!”三国之无赖兵王
zj190128g
第2502章
(全本小说网,HTTPS://。)
第2487章懂得才能长远
跟着曹恒走进厢房,文鸯和郭奕低头面朝他站着。全本小说网;HTTPS://。.COm;
落座之后,曹恒看向他们:“你俩也坐。”
向曹恒谢了一声,郭奕落座,文鸯却还站在那里。
“你怎么不坐?”见文鸯没坐,曹恒问了他一句。
文鸯回道:“末将犯了过错,见到太子已是惶恐万分,哪还敢坐?”
“那些事情稍候再说,你先坐下。”曹恒说道:“这么站在那里,我看着别扭的很。”
曹恒执意要他坐下,文鸯这才再次道谢落座。
等到文鸯落座,擦恒向他们问道:“你俩这会过来,究竟有什么事找我?”
“回太子。”文鸯还没来及说话,郭奕就回道:“文将军来这里,是要向太子请罪。我并不觉着在海西有什么过错,太子应该也明白,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陛下有了旨意,文将军和我又怎么敢不遵从?太子要是埋怨我们,实在是没有道理。”
郭奕当着曹恒的面,说他要是埋怨自己和文鸯,实在是没有道理。
曹恒眉头微微一皱,向他问道:“当初我在海西剿灭海贼,从各地调拨军户,你们明明就在附近,却迟迟不肯出兵相助,难道这也能说的过去?”
“我们当时也在留意海西战事。”郭奕回道:“文将军数次要领军前去相助,都被我给拦住。”
看了文鸯一眼,曹恒的脸色好看不少。
接下来,他的目光又落到了郭奕的脸上:“海西一战,战况凶险,我随时可能遭海贼所害。文将军要上前相助,你为什么阻拦?”
“战况虽然凶险,可太子一直把控着战局。”郭奕回道:“我当时看着也是心惊肉跳,可我却相信,太子一定能把事情办的周全。区区海贼,当然不是太子的对手。我们没有相助,一来是陛下有旨,二来也是认为太子纵横天下,绝无敌手。”
“话说的倒是漂亮。”曹恒说道:“你就没有想过,万一我不是海贼的敌手,岂不是会被他们给害了?”
曹恒言辞犀利,而且说的话也在理,文鸯只觉着满头冷汗,甚至不敢抬眼看他。
郭奕却丝毫没有在意,欠身一礼对曹恒说道:“太子明鉴,文将军随时都在观望着战事,要是真的有什么凶险,即便拦阻,难道还能拦得住他?”
当着曹恒的面,郭奕直言了当的说这些,文鸯必定是得到了开脱,可他自己却冒起得罪曹恒的风险。
自从走进厢房,郭奕说话就不是十分中听,文鸯坐在一旁始终是捏着一把冷汗。
好在曹恒并没有发怒,可当郭奕说出在曹恒遇见危险,他会阻拦文鸯的时候,文鸯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郭奕这么说,多半会得罪曹恒。
有一瞬间,文鸯对郭奕居然满怀感激。
难怪郭奕说,离开这里,曹恒将对他更加倚重。
可这样一来,曹恒对郭奕必定不满。
想到这些,文鸯早先对郭奕的怨恼顿时消去了多半。
果然,曹恒微微蹙起眉头,凝视着郭奕问道:“倘若果真战局对我不利,你真会阻拦文将军前去相助?”
“当然会。”郭奕回道:“陛下下旨,要我们暗中随行,特意嘱咐一定不能让太子见到。不是到了生死关头,我都绝对不会赞同文将军前往港口。”
“你倒是坦荡的很。”曹恒笑着摇头:“难怪父皇会让你跟随文将军一同前往。有你在,文将军即便想现身援助,你也不会答应。父皇这么安排,还真是用心良苦。
“所以不肯放任文将军去见太子,最要紧的其实还是为了太子。”郭奕低下头,又回了一句。
曹恒嘴角牵起一抹看起来挺冷的笑容:“海西附近军户,很多人都没有上过战场,你的意思是,我不仅不能埋怨你,反倒还得感谢你不成?”
“不敢奢望太子道谢。”郭奕回道:“只求太子不要责怪就好。”
“伶牙俐齿,说来说去,倒都成了我的不是。”曹恒笑着摇头:“罢了,其实我也知道是父皇下了旨意。你与我不熟,见我剿灭海贼艰难,或许还会袖手旁观,可文将军却是曾与我一道出关。他见我陷入危难,绝对不会作壁上观。”
“太子说的是。”郭奕回道:“早先在海西的时候,文将军也与我说过,他与另外几位将军是太子党……”
“我并不知道什么太子党。”郭奕提起太子党,曹恒打断了他:“我是大魏太子,父皇信任,委派我监国,掌管军政大权。已是位高权重,为什么还要像别人一样,搞什么太子一党?”
“太子威望在外,即便不结党,也有人凑上来。”郭奕说道:“何况文将军等人,都是追随太子出生入死的,当然会以太子党自居。”
“朝堂结党可是大忌。”曹恒向郭奕问道:“自从你来到这里,一口一个太子党,难不成是要我成为众矢之的?”
“其实太子根本不必在意。”郭奕回道:“即便没有太子党,太子也早就成了众矢之的。然而又能怎样?大魏境内,还有谁敢与太子为敌不成?”
“虽然没人敢明面上和我作对,难保背地不会做些什么。”曹恒嘴角带着笑容,语气变得有些古怪,朝他欠了欠身说道:“譬如你,当日在海西,要是我真的不敌海贼,而你又从中阻挠文将军相助,谁又敢说你不是怀有其他目的?”
“太子怀疑的不是没有道理,可我也有一个问题想问太子。”郭奕反问:“敢问太子,我那么谋划,从中能得到什么好处?但凡这么做,总得有些好处才成。我倒是很想知道,和太子作对,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说的倒也是。”曹恒嘴角笑容更加明显,他凝视着郭奕说道:“我也确实没想到这么做,你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得罪太子,不仅不会有任何好处,反倒会招惹来不少祸事。”郭奕回道:“我当然不会做出那样的蠢事。”
“你是郭丞相家的公子。”曹恒脸上笑容不减,向郭奕问道:“既然朝堂之上有太子党一说,你来这里见我,难道就不担心郭丞相说你什么?”
“所谓太子党,可以说是陛下一手扶持起来。”郭奕回道:“虽是名为结党,可朝堂之人却都明白,太子却并没有那方面的心思。入了太子党,其实只是成了储君将来任用重臣的人选。我家父亲整日在陛下身边,又怎么可能揣摩不清这些。“
“这么说……”郭奕来到太子府,曹恒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图,此时话已经说破,他也不再遮掩直接问道:“你来这里,也是想在我身边做事?”
“能在太子身边做事,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