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萌妃-第8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平静面对他,已是强忍着才能完成,她又如何做得出取悦他的事?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在那羊脂白玉的般的细滑肌肤上游走。
他抬起她的下颌,认真地凝望她的双眼:“取悦朕,朕让你亲自整垮徐家。”
沈妙言望着他,琥珀色瞳眸中闪烁着异光。
君天澜不避不善地同她对视,暗红凤眸深邃不见底。
暖黄烛光的跳跃中,沈妙言忽而一笑,光滑的手臂勾上男人的脖颈,微微抬起下巴,倨傲地盯着他:“取悦你,你便让我整垮徐家……是不是我每夜里陪你睡觉,你便终有一日也会愿意,让我亲手杀了你?”
君天澜握住她的手腕,迫着她把手按到自己的心口,薄唇弧度薄凉:“这颗心原就是你的,待到天下安定时,你若愿意,拿去就是。但是现在……”
他把她按在书桌上,俯身深深吻下。
沈妙言双手搭在他结实的双肩上,仰头望着厢房吊顶,艳丽绝伦的小脸平静得过分。
男人动作有些粗鲁,带着强势和霸道,绷着俊脸横冲直撞。
这样的决绝与不顾一起,仿佛明天就是末日一般。
沈妙言被他弄疼,眼泪顺着眼角滚落在桌面,紧紧咬住唇瓣,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声,全部咽进肚子里。
屋中气氛一点点升温,恰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皇上,贤妃娘娘遣人过来,说是给您送了些东西。”
君天澜松开桎梏住沈妙言的手,不等她说话,就把她按进书桌下面,抖了抖袍摆,在大椅上坐了,“请进来。”
沈妙言一丝。不挂蜷缩在昏暗的书案下方,望着男人墨金色祥云纹袍角,眼睛里都是恨意。
进来的人是个小太监,他小心翼翼踏进来,环顾四周后,见那沈妙言似乎并不在房中。
可房中,却明明弥漫着一股嫔妃侍寝时,才有的味道与气氛。
他陪着笑,不动声色地上前,捏着嗓子细声道:“给皇上请安!贤妃娘娘怕皇上在外面睡不好,所以特意亲自下厨熬了一碗安神汤,命奴才给皇上送来呢。”
他谄媚地把安神汤从食盒里取出来,恭敬地摆到书案上,“皇上请用!”
君天澜低头翻看折子,淡淡道:“退下吧。”
“贤妃娘娘还问,皇上明日可要回宫?若是回宫,是上午回,还是下午回?问清楚了时间,她好亲自下厨给皇上做菜。”小太监暗暗瞟了眼书案,又笑问道。
帝王的行踪,向来是不向他人透露的。
然而徐思娇却偏偏问了,不光是问,还是光明正大地问。
君天澜把玩着朱砂笔,翻了一页奏章,“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朕很喜欢她熬制的安神汤。”
小太监愣了愣,见他不再说话,周身似乎隐隐有着不悦,于是也不敢再多言,又望了眼书案,才悻悻告退。
他走后,守在外面的夜凛立即掩上屋门。
君天澜低头望向书案底下:“出来。”
沈妙言慢慢钻出个脑袋,还未来得及去抓地上的衣裙,就被男人抱到怀里,大步朝床榻走去。
帐幔垂落,沈妙言被他压在身。下。百般蹂躏,纤细白嫩的脖颈高高仰起,唇瓣宛如被寒风催开的娇花,忍不住地轻唤出声。
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侧的被褥,勉强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是那么可耻:“徐家虽可恶……啊……却也,却也与我无关……嗯……我,我亲自整垮他们,分明是在替你,啊啊轻点儿……分明是在替你铲除朝堂上的障碍……嗯……我,我又不傻——啊!!”
她猛地尖叫出声。
君天澜与她深深融为一体,轻咬着她柔软的耳垂:“我所做的一起,不过都是在为念念铲平障碍……我只是认为,你亲自动手,或许能稍稍缓解你心中的恨意……”
沈妙言浑身轻颤,“我所有的恨意,不过都是源于你……”
君天澜垂眸,目光落在她锁骨下方的四个烙字上,指尖一笔一划地轻划过,“可我所有的仁慈,却都是因为你……”
他说完,不愿看见她那张泪流满面的脸,把她摆成跪趴着的姿势,从后面霸道地把她占有。
烛火摇曳,却照不亮他那双幽深的暗红凤眸。
他本就该是这世上最冷酷无情的人,可偏偏,上苍叫他遇见了她。
他本该身陷黑暗、永堕沉沦,可偏偏,他遇上了这一轮艳丽的太阳。
他能怎么办呢,他是深渊里的恶鬼,爱上了高高在上的太阳,无法脱身,不愿脱身。
他舍不得把她从天穹上拽落进深渊,所以他只能努力地往上爬,期许有一天能爬出深渊,期许有一天,他能光明正大地站在锦绣河山里,褪去那层恶鬼的皮囊,与他的太阳一同俯视苍生。
而他这一切心思都深深埋藏在心底,被侵犯的那个姑娘,无从知晓。
翌日,清晨。
君天澜起床后,亲自服侍沈妙言梳洗更衣。
动作自是怜爱至极的温柔,可女孩儿苍白的面色,却昭示着她此时并不愉快。
君天澜给她梳了个漂亮的随云髻,放下桃花木梳,牵着她往厢房外走:“府里备了早膳,等吃罢早膳,我带你去看看钦原。”
穿过雕花朱廊,他忽然驻足,回头望向沈妙言,“你与他之间,恩恩怨怨纠缠不清。这一次他败在你手上,你们便算是恩怨两清,可好?”
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481章 她想杀顾钦原
(全本小说网,。)
第1481章 她想杀顾钦原
冬阳透过稀疏树木,穿过朱廊,温柔落在沈妙言的面庞上。
她迎上男人的视线,抿了抿朱唇,并不说话。
君天澜只当她是愿意,于是牵着她,继续朝前走。
相府还未独立出去时,顾钦原在顾府中是有专门院子的,同样唤做初心院。
两人来到院子里,侍女忙恭敬地引着他们穿过三道朱门,进了寝屋。
屋子里弥漫着浓浓药香,因为窗帘紧闭的缘故,显得光线格外黯淡。
“你在这里等着。”君天澜低声对沈妙言说了一句,便撩开雕花博古架月门上的棉布帘,进了床榻间。
沈妙言站在月门外,抬头望向屋中那些大书架上的古籍,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顾钦原的情景。
当初亦是在一处古董斋里相遇,光线昏惑,满室药香。
当时她还只有十二岁,悄悄掀开门帘朝里张望,那个身姿孱弱的男人,一身白衣,躺在竹榻之上,面容与君天澜有三分相像,却又多了三分文雅,三分阴冷,三分从容。
彼时的顾钦原并无功名在身,天底下只有很少的人知道他的才华。
而她则刚刚经历过家破人亡,什么都不懂,连算计人也做不好,只凭着一点复仇的信念,倔强得像是只小山羊。
如今,顾钦原已是名满天下的一代功臣、国之重器,她则先后经历了各种传奇的身份,连算计人时,也逐渐懂得如何做才不会留下证据。
她默默想着,伸出手,轻轻撩开一角天青色棉布帘。
里面点着一盏烛台,那个男人躺在床榻上,面容是毫无血色的惨白。
不过一夜功夫而已,他就从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相爷,变得清瘦憔悴,下巴上的淡青胡茬半寸来长,越发衬得他仿佛苍老了几岁。
他睁着眼睛,声音虚弱:“原以为能辅佐表兄一辈子,如今看来,这个心愿怕是无法完成了……”
君天澜在床榻边坐着,轻轻替他掖好被角,“你好好养病,朕当倾尽天下,为你寻来最好的补药。”
顾钦原低笑了声,“如今四海归一,死在最繁华的盛世里,臣弟又有何不满?”
君天澜握住他的手,由衷道:“并不是。钦原,咱们才刚刚完成一统天下的大业,可这世间,还有太多太多的问题,等着你帮我去解决。最繁华的时代还没有到来,而我希望,你能好好活着,替我见证那一场,由咱们亲手缔造出的盛世繁华。”
顾钦原与沈妙言都下意识地望向他。
两人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因此并未注意到,他用的措辞是“替我见证”。
而非,“与我一道见证”。
顾钦原很快回过神,轻声道:“我已不知自己是否能活到那一日,然而我有一言,不吐不快。”
“说罢。”
“如今四海归一,楚国皇族凋零,赵国的皇族,则悉数被赵妩解决,所以这两方地域,将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唯一的问题,是大魏和西北。”
他顿了顿,又接着道:“沈妙言活着始终是个祸患,表兄杀了她,再杀了思错殿的魏化雨,魏国的领土,方才算是真正并入大周。
“至于西北,徐政德不过是西北那群老家伙们派出来的幌子,若有可能,表兄可反过来利用徐思娇和徐政德的儿子,迫使徐政德为表兄做一把深入西北徐家的利刃,反过来狠狠捅他们一刀,如此,西北可平。
“此外,表兄再派容战驻守楚地,端王与赵妩驻守赵地,棠之镇守西北,如此,可保天下百年太平无忧!”
君天澜知晓他说的都有理,只是……
他缓缓转动指间的墨玉扳指,只垂眸不语。
而棉布帘外,沈妙言正面无表情地盯着顾钦原。
已经是这般孱弱的身体了,却偏偏还想着杀她。
在这个男人的心里,除了他表兄的江山社稷,究竟还能装得下什么?
琥珀色瞳孔中,有淡淡的杀意流动。
转瞬即逝。
君天澜从里面出来时,就看见沈妙言坐在大椅上,正慢条斯理地剥花生吃。
“走罢。”他把手伸过去。
沈妙言把手掌里的花生壳放到花几上,跳下大椅,平静地把自己的小手放到他的掌心。
君天澜望了她一眼,握住她的手,牵着她大步离开。
离开顾府后,两人上了马车,在侍卫们的保护下,一路往皇宫而去。
沈妙言撩开马车窗帘,一边打量街景,一边道:“顾钦原总想着杀我,从楚国到镐京,都十年多了,从未改变。我常常想,我不过是个弱女子,我能改变什么大局呢?”
她的语气像是闲聊一般。
君天澜喝着茶,淡淡道:“他不过是为了苍生社稷,你又何必怨他?若我找不到麒麟血,他恐怕也只有两年可活。”
沈妙言垂眸,之前顾钦原续命用的麒麟血,还是谢陶想办法从萧城烨手里拿来的。
只可惜,这次,再不会有那样一个傻姑娘,巴巴儿地到处奔走,替她四处求药……
君天澜喝了口茶,忽而盯向沈妙言,“听闻大魏国库中,宝物众多,妙妙可有见过麒麟血?”
沈妙言唇畔微翘:“麒麟血是稀罕物,全天下也只有萧家那一小罐,皇上不是不知道。魏国宝物虽然众多,但麒麟血这种好东西,的确是没有的。”
君天澜余光清晰看见她的小手指微微翘了一下。
她每次撒谎,小手指都会不经意地翘起。
他收回视线,低眸呷了口茶,“那朕再想办法。”
刚回到乾元宫,沈妙言从马车里出来,就看见徐思娇拎着食盒,打扮得花枝招展,已经笑吟吟等在了殿外。
徐思娇也正望着他们,面上虽是笑着,眼底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