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萌妃-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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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英明!”采秋恭声称赞。
沈月如偏头望向窗外,唇角挂着一抹冷而阴狠的笑,沈妙言,本宫要你在那刘喜的蹂·躏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司茶坊这边,沈妙言越发想念君天澜。
他叫她等他,可她都等了这么久,他为什么还不回来?
他会不会从战场上带回别的小姑娘,放在府中宠爱?
他会不会不喜欢她了?
这些想法叫她脑袋疼,她按了按太阳穴,就看见值夜的宫女进来:“妙言,刘公公让你去前院一趟,说是李公公来了。”
沈妙言愣了愣,李公公?楚云间派他来接她回仪元殿吗?
她心中纳闷儿,便提了灯笼,缓缓往前院而去。
她被一名小太监引进房间里,刚跨进门槛,那扇门就在外面被拴上了。
她愣了愣,这才意识到不好,可刘公公已经扑了过来!
沈妙言迅速闪到一旁,仰头看那个笑得一脸淫·荡的太监:“你骗我?!”
刘公公搓着手,眼中都是淫·光:“小姑娘贼精贼精,不用那个名头,怎么把你哄骗过来?你这块嫩肉,咱家光看不能吃,已经忍了俩月!快过来,让咱家抱抱,试试手感如何……”
他说着,就又扑了过来。
沈妙言气得面颊通红,她努力地躲闪开,最后跳到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瞪着刘公公:“你可知,我背后的人是国师大人?!若是叫他知道你这么对我,当心砍了你的脑袋!”
那刘公公也不是被吓大的,笑嘻嘻地站在桌前,“国师?陛下早就忍不下国师了,他能不能活着回到京城都是个问题,你怎敢拿他威胁咱家?!”
沈妙言一怔,那刘公公立刻换了副和蔼的脸色:“你下来,咱家动作会温柔些的,不会像打彩绫那样,打伤你。”
“呸,你做梦!”沈妙言回过神,毫不犹豫地冷声回绝。
刘公公轻笑了声:“沈妙言啊沈妙言,你现在今非昔比,能够跟着本公公,乃是你的荣幸。你若好好伺候本公公,吃香的喝辣的,将来自有一番前途。你若是不肯……”
他摘下腰间的鞭子,眉眼之间迸发出一股锋利,语气陡然转狠:“咱家这鞭子,可不是吃素的!”
沈妙言当然不肯下来,那刘公公恼怒,就要去掀桌子。
最后两个人一逃一追,将这房间毁得乱七八糟。
沈妙言一边跑,一边慌慌张张地取出袖袋里那块瓷片。
她这两个月,日日夜夜都带着瓷片,唯恐被人暗算了去。如今,果然派上用场了。
她很着急地躲闪着身后的人,小手紧紧握着瓷片,掌心被割开了一道大口子也浑然不觉。
她没看脚下,最后竟被滚落在地的茶桶绊倒,一跟头趴在了地上。
她顾不得其他,连忙翻了个身,就惊恐地瞧见那刘公公淫·笑着扑了上来。
下意识地,她举起那块瓷片,刘公公的瞳眸瞬间放大,可他已经无法收势,整个人直接扑了下去。
那块尖锐的瓷片,径直捅进了他的心口。
刘公公趴在沈妙言身上,一双老眼费劲儿地转动,想去看沈妙言,沈妙言使劲推开他,坐在旁边喘气。
她很害怕地盯着他,他胸口的鲜血逐渐蔓延开来,将地上凌乱的书卷和茶叶全都染成鲜艳的红色。
“刘……刘公公……”
沈妙言试着唤了声,对方大睁着双眼,再没了动静。
她的小脸霎时惨白,站起身,惊恐地往门口跑去,哭着使劲儿推门,可外面被拴住了,根本就推不开。
而凤仪宫中,一名小太监被采秋领了进来,满脸欣喜地朝沈月如跪下行大礼:“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刘喜他,事情办得如何了?”沈月如靠在软榻上,由着两名宫女细心为她染指甲。
“回皇后娘娘话,师父他和沈姑娘现在就在一间房里,怕是事情……已经成了!”他笑嘻嘻的,一脸讨好。
沈月如精致的唇角勾起一抹笑,“赏。”
采秋立即取出荷包,丢给跪在地上的小太监:“拿去吧,事情办得好,娘娘就有赏,明白吗?!”
那小太监连忙兴高采烈地磕头:“奴才明白!奴才和师父,以后一定好好为娘娘效力!”
天黑之后,那小太监才哼着小曲儿,提着一壶米酒和膳房买来的两斤牛肉,一路回了司茶坊的前院。
他靠近那扇门,却听见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他心中纳罕,可师父向来不许别人打搅他的好事,于是这小太监只得拎着酒和肉到院子里等。
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过去。
他不耐烦,又回到门外,里面仍旧静悄悄的。
他在外面叫了几声,见没人回应,心中终于起疑,猛地打开门,就瞧见刘喜趴在地上,周身都是血。
而那个软软的小姑娘,呆呆坐在椅子上,小脸儿苍白。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19章 小丫头,本座回来了
(全本小说网,。)
仪元殿。
灯火点了满殿,楚云间身着龙袍,端坐在上座,沈月如在他身边,目光毫无波澜地盯着跪在下方的小姑娘。
她以为,沈妙言会被刘喜狠狠折磨的。
却不料,最后出事的,却是刘喜。
她握紧了裙面,眼底掠过的都是狠意。
楚云间的唇角始终挂着一抹淡笑,沈妙言,胆子还挺肥。只是,终究只是个十二岁的闺阁小姑娘,亲手杀了人,还跟那尸体被关在屋中几个时辰,此时脸色苍白得叫人心疼。
他想着,微微咳嗽了声:“沈妙言,你可知罪?”
沈妙言不言不语,小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
沈月如轻声劝道:“陛下,这丫头性子实在太过顽劣。上次拿茶水泼臣妾,这次竟杀了刘公公。若是继续放在宫里,怕是会连累陛下。”
“那么,依皇后看,该当如何?”楚云间盯着沈妙言,好整以暇地问。
他最见不得沈妙言这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心里顿时不喜起来。
“不如,关进天牢吧?想来慕容姑娘的案子也快查出来了,到时候,一并做个了断。”沈月如柔声相劝。
楚云间摩挲着下巴,盯着沈妙言的脸,他故意冷落了她两个月,想等着她回头来求他,不想,她竟然犯了命案。
这么娇娇软软的小姑娘,竟也会杀人?
那小爪子,当真是锋利。
他正想着,外面传来一声轻呼:“陛下!”
随着声音,安似雪快步走了进来,头发未梳,身着宽松的居家衣袍,俨然是刚从寝宫赶来的模样。
她跪在沈妙言身边,紧紧牵住她冰凉的小手:“陛下,妙言不会无缘无故杀人,这其中,定是有缘由的。那位刘公公,宫中早有传言说他喜欢凌·虐少女,想来,定是他先对妙言做了不该做的事,才逼得妙言下杀手。”
沈月如立即冷声说道:“陛下,即便如此,可这丫头一言不合就动手杀人,性子实在太过暴虐。臣妾以为,还是应当送入天牢。若是留在宫中,怕是要把皇宫搅个天翻地覆了!”
楚云间静静望着沈妙言,她微阖着双眸,漆黑的睫毛在苍白的面颊上投下两扇倒影,一向红润的嘴唇儿此时干涸泛白,叫人看了心疼。
可心疼归心疼,她的倔强,实在是叫他头疼。
若是此时,她肯对他撒个娇,说上几句讨好的话,兴许,他会饶了她。
可偏偏,她一身都是硬骨头。
楚云间想着,唇角的笑意愈发凛冽:“沈妙言,你可知罪?”
沈妙言依旧不发一语。
安似雪心急如焚,轻轻推了推她,无奈她就是不开口。
楚云间最后端了桌案上的茶,抚了抚茶面,淡淡道:“既是如此,来人啊,将沈妙言打入天牢,听候宣判。”
“陛下!”
安似雪的眼泪当即掉落下来,膝行向前,去扯楚云间的袍摆:“陛下,天牢是什么地方,妙妙已经在里面待过三个月,如今怎能再进去?!”
可楚云间根本就不听她求情,直接挣开她的手,声音冷漠:“把安婕妤带回瑶雪宫。”
几个侍卫立即上前,不由分说,便要架起安似雪。
安似雪被逼无奈,望着沈妙言起身被带走的背影,只恨自己无能,照顾不好这个没有血缘却胜似有血缘的妹妹。
沈月如面上做无奈之色,眼底,却都是喜悦。
沈妙言在乾和宫中,她还不方便下手。可若是进了天牢,要想动手脚,就简单多了。
仪元殿内只剩帝后两人,沈月如起身,态度恭敬:“陛下,臣妾伺候您就寝?”
楚云间起身,面无表情地张开双臂。
夜深了。
沈妙言被带进天牢,她跟着狱吏穿过狭长潮湿的过道,过道上方隔着老远才点一盏灯,使这天牢显得昏暗极了。
牢头打开最里间的牢门,龇着一口黄板牙:“沈三小姐三月才出去,这才过了七个月,便又进来了。三小姐,请吧!”
沈妙言走得慢吞吞的,被人在后面推了一把,踉跄着跌进牢里,那铁门“砰”的一声被重重合上,落了巨锁。
已是十月的天了,夜里寒凉,牢狱里更是寒冷。
宫中的冬衣还未发下来,沈妙言身上穿得单薄,只得走到角落,将那些稻草抱到一块儿,蜷进去睡觉。
说是睡觉,却也是睡不着的。
她睁着大眼睛,心里面全是君天澜的模样。
面无表情的,冷酷的,阴郁的,抿唇轻笑的……
莫名的,她对君天澜充满信心,她知道,他一定会救她,就如同那次在法场上一样。
直到外面天亮,牢中,沈妙言才沉沉睡去。
而很快,便又是夜幕降临。
沈妙言缩在稻草堆里,一双圆眼睛在昏暗中熠熠生辉,好似会发光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远处有零零碎碎的脚步声响起,隐约还有女子的说话声。
那脚步声逐渐近了,借着牢中昏暗的灯盏,她瞧见为首的女人穿着宽大的披风,一只修长白嫩的手伸出来摘掉袍帽,一张端庄秀丽的面庞就露了出来。
沈月如。
沈妙言抿抿小嘴巴,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危机感,这么晚了,她可不认为沈月如费了老大劲儿乔装打扮来天牢,是来跟她废话的。
沈月如扬起红艳的唇,直接命人打开牢门。
那牢头显然很听她的话,沈月如进了牢里,在侍卫搬来的椅子上落座,捧着忍冬递来的茶:“沈妙言,你大约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吧?”
她说着,很悠闲地抿了口茶水。
沈妙言依旧蜷在稻草堆里,只想着拖延时间:“你若是弄死我了,再如何高明,总会留下蛛丝马迹。等国师回来,你就等着下黄泉陪我好了。”
“真是一张利嘴。”沈月如说着,抬眸望向她,唇角的笑容依旧美艳,“君天澜的确已经班师回朝,只是可惜,他现在距离京城,还有五百里。”
“另外,”她笑得阴毒而得意,“陛下在军中,埋伏了人手暗杀他。兴许两天后回到京城的,只是他的……尸体。”
与此同时,京城郊外,夜色下的山川绵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