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萌妃-第11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来,
这对兄弟已不会再有拌嘴的机会。
,
谢谢为梦里寻觅。因昼思夜想大佬10000书币打赏,谢谢petite。fée和柠檬草两位宝宝的打赏,么么一口!
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933章 必定叫你对他彻底死心
(全本小说网,。)
第1933章 必定叫你对他彻底死心
君舒影落座后,宫娥们婀娜而来,在他面前的雕花案几上置好一桌宴席。
他晃了晃酒盏,含笑侧目,“兄长可是瞧不起我?这宫宴上的酒,未免太次了些。”
君天澜面无表情:“若要饮好酒,何不回你的北幕?”
“北幕无美人,回去作甚?”君舒影唇角笑容越发深沉,眸光带有深意地扫过沈妙言的面庞,“你说是不是,皇嫂嫂?”
“皇嫂嫂”三个字,被他刻意加重音调。
几乎是用舌尖顶着上颚吐出的字眼,偏又婉转轻薄得紧,似是调戏。
沈妙言不喜欢这样的君舒影,于是别过脸,只当没听见他的话。
酒至三巡,有宫娥捧来茶盏,恭敬地奉到君天澜面前的案几上。
他惯有酒席过半时饮茶的习惯。
只是他尚未饮用,沈妙言先好奇地把头凑了过去。
这茶盛在明黄色彩绘龙凤瓷酒盏里,看着晶莹剔透,芽白似雪,好看得紧,并非是君天澜素日里喝惯的松山云雾。
“这是什么茶?”
她好奇问那奉茶的宫女。
小宫女笑道:“此乃银丝冰茶,由小团龙茶发展而来,只是舍去了其中的龙脑等诸香,以茶剔叶取心,再用清泉渍之。”
沈妙言颇为稀奇地颔首,“那我先尝尝好了。”
话音落地,那边观赏殿中歌舞的君舒影,浑身却是一绷。
他蹙起眉尖,眼看着沈妙言果真捧起茶盏,立即朝那名侍立的小宫女打了个眼色。
小宫女会意,毫不犹豫就伸手打翻了沈妙言捧着的茶盏。
银丝冰茶洒了遍身,把凤袍也给染成深色。
她皱眉,疑惑地望向那小宫女,“你做什么?”
小宫女紧张地跪倒在地,“奴婢……奴婢看见有个小飞虫飞进了茶盏里,一时心急,所以就……”
沈妙言挑眉。
承庆殿收拾得纤尘不染,飞虫什么的,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
这宫女话中漏洞百出,大约是在掩饰什么。
琥珀色瞳眸微微转动,她忍不住又望向君舒影。
那盏茶是四哥的,难道,君舒影又在弄幺蛾子,在茶里下了毒,想要毒死四哥?
而君天澜显然也瞧出了事情的蹊跷。
他强忍住心头蔓延的冷意,对沈妙言道:“先去寝殿换身衣裳。”
少女颔首,起身带着宫婢们离开。
皇宫中处处灯火,木质镂花游廊绵长蜿蜒。
她一身曳地宫裙,双手叠放于胸前,云鬓高耸,快步行走于廊间。
身后跟着无数提灯的宫女,宛如众星捧月般,越发衬得她气度出众,貌美非常。
然而尚未走到寝宫,前方拐角处却慢悠悠出现了一道修长身影。
君舒影双手负在身后,垂眸凝着朝自己这边走来的姑娘。
在君天澜身边,就让她这样高兴吗?
不过短短一个多月没见,她分明比从前丰润了一圈。
而沈妙言也注意到了君舒影。
隔着老远,她就停下步子。
遥遥对望间,彼此皆是无言。
半晌后,君舒影缓步走向她。
他在她跟前站定,伸手挑起她的下颌,“妙妙可是忘了我?”
碎玉敲冰般的嗓音,染着浅浅的忧伤。
就仿佛凉夜里,深秋的桂花悄然开尽至尾声。
那点点幽甜香气,终将弥散在秋夜的薄雾里。
沈妙言仰望着这个身姿修长的男人,他的容貌一如从前,可眼底的神色,却多出了复杂的黯淡。
这样的五哥哥,与当初在重阳佳节里,在楚京中拈花一笑的贵公子相去甚远。
她轻轻拂开他的手,“五哥哥,你明白我的心意。”
“是啊,我明白……”
男人笑得格外温柔。
然而下一瞬,他猛然出手,把沈妙言摁在朱廊上!
他掐着她的脖颈,凶狠地一字一顿:
“我明白,却不能接受!”
无人知晓他有多么爱她,她已成为他此生的执念,得到便是佛,失去便成魔,
她是他的信仰啊!
一眼心动,岁月情深,不仅仅只是君天澜,他亦是如此啊!
当年镐京她与君天澜决裂,是他把她带回府里,陪她吃喝玩乐,遍洒金银也只为搏美人一笑。
当年他与君天澜争夺帝位,君天澜放弃了她,是他把她带去幕村,舍下身份、舍去天下陪她过平凡日子。
甚至,如今他还为她挑起烽烟战火……
一桩桩一项项,又究竟是哪里比不得君天澜?
男人突然的癫狂,令其他宫女们花容失色,纷纷叫喊出声。
沈妙言亦是挣扎得厉害,因为被掐着脖子的缘故,明丽小脸逐渐涨得通红,眼见着便要晕厥过去。
各种混乱,终于惊动了承庆殿里的人。
君天澜面如沉水,与一众人赶来时,老远就看见君舒影正缠着他的妙妙。
那厮紧紧抱着妙妙,丝毫不顾对方的手几乎快要把他的锦袍扯烂,只一个劲儿掐着她的细颈,神色狰狞地咆哮着什么。
男人的身形化作虚影,再出现时,一只脚利落举起,猛然蹬向君舒影!
君舒影猝不及防,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撞断了几根廊柱。
沈妙言喘着气,惊恐地躲到君天澜的背后。
君天澜冷眼盯着那个被廊柱碎块和灰尘笼罩的男人,“你亦学过礼义廉耻,她是你的皇嫂,是你能碰的女人吗?!”
廊柱的碎块被推开。
君舒影狼狈地爬起来,踉踉跄跄地站在原地,只盯着他们两人轻笑,“皇兄,你怎的就这么碍事?北疆的烽火还不够给你添堵吗?宫里的瘟疫还不够你操心吗?怎的偏偏要……妨碍我和妙妙?”
不等君天澜回答,他眼圈绯红,低低笑出了声儿。
他如同市井里的泼皮无赖,吊儿郎当地走到那群面面相觑的百官面前,指着沈妙言道:“看见否?那姑娘,从前是我的娘子!我娶过她两次,足足两次!却,都被你们所谓的好皇帝给搅和了……”
他转身,冷讽地瞟向君天澜,“皇兄啊皇兄,你知道否,这世上最没资格占有妙妙的人,就是你。我比你有资格,莲澈比你有资格,就连薛远,都比你有资格!”
他如同疯魔般乱说了一通,就转身离开。
同沈妙言错身而过时,他顿住步子,微微在她耳畔俯首:
“三日之内,我必定叫你对他彻底死心。”
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934章 你与我皆已非昔日少年
(全本小说网,。)
第1934章 你与我皆已非昔日少年
沈妙言伸手捂着颈间被掐疼的地方,后怕地目送那个疯魔般的男人远去。
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忍不住悄悄转身,拭去眼角溢出的泪水。
……
一场国宴不欢而散。
君天澜要去御书房处理君舒影入京的事儿,沈妙言便独自回到正阳宫,沐过身就躺在了榻上。
她抱着绣花软枕,眼圈绯红。
总是委屈的。
若爱而不得就开始伤害对方,这种爱,未免太过可怕。
她感恩从前的五哥哥,却畏惧现在的他……
秋夜沁凉,她趴在榻上,淡粉色绣梨花的中衣袖管不知不觉晕染开大片深色,那是女孩子的眼泪。
添香推门进来,替她熄了几盏灯,又细细为她把被褥掖好,“娘娘莫哭,这天下间就没有遗忘不了的事儿,等明儿北帝陛下碰到旁的姑娘,定然能慢慢忘掉娘娘,再不来打搅娘娘。”
沈妙言正是半睡半醒之际,漆黑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泪珠。
迷糊中,她睁开一条眼缝,声音细弱:“拂衣?”
添香怔了怔,唇角的笑容无奈了几分,“娘娘,拂衣的病还没好呢。”
“是了,她的病还没好……”
沈妙言又慢慢闭上眼,不知怎的,鼻尖越发酸得厉害。
添香犹豫了会儿,轻声道:“娘娘这般伤心,不如奴婢遣人去请皇上过来瞧瞧?”
“不用,他亦是很忙的……作为皇后,我不能打搅他,没得又给那些老臣留话柄……”
她是立志要做贤后的人呢。
添香在心底叹息一声,替她仔细把重重垂纱帐幔从金钩上取下。
她做事认真,抬手勾起帐幔时,一截宽袖顺着玉白藕臂滑落也浑然不觉。
那手臂深处,赫然可见几枚细小的红疹子。
它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她的肌肤上悄然蔓延开。
霸道至极。
……
翌日。
晶莹剔透的露珠折射出晨曦的金阳。
那点子露水,顺着草茎缓慢坠落,逐渐消融于泥土之中。
正阳宫内,安静得近乎诡异。
正殿前,两名宫女倒地不起,阵风吹来,隐约可见她们身上遍布的红疹子。
偌大的一座宫殿,上千名侍奉的宫女、内侍、禁卫军,竟都在一夜之间染上那蛊毒。
明明该是繁华热闹的宫闺,在今日竟如同一汪死水,就连迎面吹来的风都是冷的。
沈妙言睡到晌午才醒。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望了眼窗外。
“都这么晚了?添香怎的也不叫我起来……”
她自语着,自个儿下床更衣梳洗。
梳洗完,她坐在镜子前抿了点儿口脂,忽然有些生气。
她当皇后才几个月,怎的宫里连个伺候的宫女都没有了?
莫不是她们瞧着拂衣病倒了,没人约束她们,因此开始躲懒?
她偏头望向紧闭的殿门,“添香!麦若!”
没人应答她。
她咬了咬唇瓣,气鼓鼓走到殿门后,皱着眉尖拉开殿门。
一夜之间,满宫萧条。
那些宫女横七竖八倒在路上,肌肤上隐约可见蔓延开的红疹子,显然俱都感染了那蛊毒!
她愣了许久,拔腿便往添香她们住的屋子跑。
果不其然,就连添香和麦若,也俱都在榻上一病不起,浑然失去了意识。
她皱起眉头,见她们两人只穿着简单的中衣,于是拉过被褥替她们盖好,又飞快奔向正阳宫宫门。
红漆宫门巍峨磅礴,比三个沈妙言加起来都要高。
她拼命敲打宫门,“有人吗?有人吗?!”
然而回答她的只是静默。
少女敲了很久的宫门,直把手都捶得通红,也仍然不见人来给她开门。
她颓然地从门上滑落,无力地跪坐在地。
心中,隐约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
此时,乾和宫御书房。
十几块老臣站在房中,眉眼之间俱是浓浓的担忧。
君天澜背对着他们负手站在窗畔,一张俊脸完全拢在阴影里,令人看不清楚他是何表情。
太子太傅李斯年出列,郑重地拱手道:“皇上,宫中瘟疫一事事关重大,必须封锁正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