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萌妃-第1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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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的东西,他原本打算再也不用,可他的妙妙实在令他气恼……
他挑开方盒的盖子。
里面厚厚的红丝绒上,正静躺着一只精致的木偶娃娃。
霞光映衬下,木偶娃娃红妆妖娆,笑起来的模样明艳不可方物。
君舒影拿起娃娃,垂眸吻了吻她的面容。
旋即,尚还带着荼蘼花汁的指尖,毫不客气地掐住了娃娃的脖颈。
……
数百里之外。
正是清晨。
沈妙言还躺在君天澜怀中酣眠,迷糊里陡然喘不过气来。
就仿佛有人在掐她的脖子。
她倏然睁开眼,一手捂住脖颈,翻身掉下拔步床,一手撑住地面,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君天澜醒来,见她一张白玉似的小脸逐渐涨成通红,忙把她抱到床榻上,“这是怎么了?”
沈妙言张开嘴欲要说话,然而脖颈却被人掐得厉害,她根本就说不出半个字。
她手脚并用,拼命在男人怀中挣扎,眼见着快要憋不过气来,那掐着她脖颈的力道终于松开。
她捂住自己的脖颈,努力呼吸着新鲜空气,眼睛里都是惶恐。
又来了,
这种感觉又来了……
就好像有人在操控她的身体,就好像她的性命就在那人手上,他稍一用力,她就会彻底离开人间。
额间沁出冷汗。
这种感觉,并不好。
君天澜重新把她抱到怀里,“妙妙?”
沈妙言一只小手轻轻搭在他的肩头,面颊贴上他的胸膛,声音细弱,“我没事……对了,今儿是回府省亲的日子,虽然他们都知道我是沈妙言,可我名义上却还顶着凤妃夕的身份。四哥,你陪我回风国公府?”
“好。”
男人低头吻了吻她的唇瓣,眉眼之间都是宠溺。
沈妙言梳妆打扮的功夫,他走到殿外,把夜凛唤了来。
“巫蛊之术?”夜凛听完他的话,很有些震惊,“可是皇上,咱们中原鲜少见这种邪门歪道,会不会是魏北那边的人施法,想要把娘娘弄回魏北?”
君天澜转了转指间的墨玉扳指,断然否定:“不会。”
他倒是怀疑,可能是君舒影在做手脚。
这么多日过去,君舒影也应当发现他抢走的沈妙言是假的,恼羞成怒之下,就暴露了他的手段。
听闻北狄皇族从前就擅长用蛊,当初妙妙重生后之所以莫名其妙欢喜君舒影并且嫁给他,说不准也是因为被下了蛊的缘故。
他站在殿檐下,面无表情地盯向北方。
本以为摆脱了君舒影,看来,他还是得和他那位好五弟打个照面。
他回到寝殿,小丫头没让宫女伺候,正独自端坐在梳妆台前,往发髻上插一柄发钗,似是嫌弃插得歪斜,想要取下来重新插。
只是那发钗带有珍珠流苏,勾住了她的几缕头发,怎么都解不下来。
他上前,细细替她把缠住的发丝解开,又重新给她整理好云髻,这才把那柄发钗插好。
沈妙言对着镜子歪了歪头,伸手摸了摸发钗,“好看否?”
男人轻笑,低头吻了吻她的面颊,“朕的妙妙,自是最好看的。”
“四哥嘴真甜,可是刚刚去外面偷吃了蜜枣儿?”
“偷没偷吃的,妙妙尝尝不就知道了?”
君天澜说着,就含住了她的唇瓣。
“唔……”
沈妙言眼眸睁圆,没料到这厮竟然这般无耻,大早上的,说亲就亲。
一番辗转后,君天澜松口,却有一条银色沫丝在两人唇齿间拉开,着实暧。昧非常。
“朕有没有偷吃蜜枣儿,妙妙可有尝出来?”
男人揶揄。
沈妙言低垂眼帘,没好气地捶了他一拳,“哪里有什么蜜枣儿,四哥整日里胡说八道,真是叫人讨厌!”
“妙妙没从朕嘴里尝出蜜枣味儿,朕倒是尝到了妙妙口脂的味儿。”君天澜轻笑,拿尾指从珐琅彩小圆盒里挑了些朱红口脂,重新给她涂在唇瓣上,“妙妙的口脂里添了洛神花和蜂蜜,尝起来……很甜。”
两人在寝殿中腻腻歪歪了一阵,才起身去外殿用早膳。
待到用罢早膳,夜寒把马车也准备好了。
华丽的龙辇,一路驶离宫闺,朝风国公府而去。
君天澜正襟危坐,余光却不由往身侧的女孩儿身上瞟去。
小丫头半垂眼帘,也不知在想什么,但下压的唇角和眼底隐隐弥漫出的凉意,却能清晰看出她今儿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他知晓妙妙自打重生归来,就对风国公府有格外的执念。
可她从来不肯同他倾诉原因。
今日归府省亲,也不知她到底想做什么……
无言之间,龙辇驶进一条宽阔长街,缓缓在风国公府门前停下。
君天澜下了辇,又亲自把沈妙言抱下来。
凤国公正在府门口相迎。
沈妙言抬眸,看见他身后,凤琼枝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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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9章 她大约永远都可以是长不大的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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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9章 她大约永远都可以是长不大的小孩儿
她正冷眼瞧着,君天澜忽然同她十指相扣。
她仰头,便对上男人冷峻而线条完美的下颌。
她忍不住笑了笑,这厮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棺材脸模样,可只有她知晓,他在床上那股子使不完的骚。浪劲儿。
再看向凤国公与凤琼枝时,她心中的怨恨并未再有刚刚那般浓烈。
她望着他们跪拜在自己脚下,目光含笑,犹如注视两个被按在爪下的猎物。
旋即,她亲自上前扶起凤国公,“爹爹这么大年纪了,还跪在这里作甚?快快请起。听闻爹爹前些时日病了,并未能参加女儿大婚,女儿真是深感遗憾。”
她轻声细语,加之一副甜糯明艳的容貌,双眼弯弯的模样着实亲近可人。
凤国公心中熨帖,朗声笑道:“不能参加皇后娘娘的大婚,臣也遗憾得紧。不过,臣有生之年能看见皇后娘娘过得如此幸福,已经相当满足了。”
父女俩又寒暄了一阵,过了半刻钟,沈妙言的目光才落到凤琼枝脸上。
因为不曾得到起身的吩咐,所以她仍旧跪在原地。
那张秀美的面庞在秋阳下略显狰狞,不再有半分往日的风采。
沈妙言看着,盈盈一笑,“本宫只顾着和爹爹说话,竟忘了姐姐还跪在这里。姐姐也不提醒本宫一声,没得叫外人看笑话。”
凤琼枝心中怄火,然而面上却不敢发泄出来,笑得格外勉强狰狞,扶着侍女的手慢吞吞起身。
沈妙言余光始终注意着她。
却见,这女人嫁了那朱小侯爷还不安分,一双水盈盈的杏眼含着泪光,梨花带雨地朝君天澜投之格外柔弱的一瞥。
仿佛她刚刚欺负了她似的!
她唇角噙起冷笑,故意当着凤琼枝的面,上前挽住君天澜的手,撒娇道:“四哥,我累了,我想进府睡会儿,你给我捏捏腿,好不好?”
男人抚了抚她的脸蛋,“你今儿起得早,自是累着了。以后不必起这样早,知道吗?”
“我为什么累着,四哥还不知道缘故吗?”
小姑娘朝他眨了眨眼睛。
暧。昧非常的话语,令四周的人俱都面红耳赤,急忙低下头去。
凤琼枝气得攥紧拳头,身体却忍不住地发抖。
沈妙言余光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心头很是舒爽。
没想到君天澜还有这般用处,以后谁再敢觊觎这个男人,她就当着那些女人的面秀恩爱,酸死一个算一个。
这样想着,便挽着君天澜踏进了凤府。
两人进去后,凤琼枝咬牙切齿对凤国公道:“爹,你看见没有,她就是个妖女!那种话也敢在大庭广众下说出口,真是不要脸!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就算当了皇后,也当不了多久!”
“琼枝啊,爹知晓你嫉妒你妹妹,可你说这些话,爹就不爱听了。须知,你妹妹当了皇后,对我们全家人都是有好处的。这种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
凤国公说完,就跟着踏进府里。
凤琼枝面色发青,在原地站了良久,才强止住发颤的身体。
她咬牙,想着夜里即将发生的好事,才勉强压下不甘与怨妒,抬步踏上进府的台阶。
沈妙言带着君天澜来到后院,一关上门就忍不住扑到床榻上大笑出声。
她惯是爱热闹、爱玩笑的性子,捂着肚子笑了半晌,才坐起身。
她鬓钗横斜散乱,弯着一双亮晶晶的琥珀瞳子,用绣帕掩着唇瓣,得意歪头,“你刚刚可有瞧见凤琼枝的脸色?啧啧,真是好看得紧!”
君天澜在窗边太师椅上坐了,随手翻开书卷,唇角也噙着温温的笑容,“当然看见了。”
沈妙言抬手取下云髻上那一堆发钗、发梳,“我今儿回府,便是看她玩笑来的。我回来,她必定有所动作,我倒想知道她要怎样害我。然而无论她打着什么样的主意,我都要叫她体会一番鸡飞蛋打的滋味儿。”
她说得起劲儿,却不见君天澜回答。
抬眸一看,男人正认真地看着书。
窗畔开着一丛丛大如碗口的秋菊。
秋阳从雕花窗棂外洒落在他身上,他发束紫金蟠龙冠,身着朱砂红锦袍,黑玉带束腰,锦袍下穿着黑绸裤的双腿修长有力,姿态随意。
那张被秋阳笼着的面庞冷峻而俊美,如同二十余岁的贵家公子,格外赏心悦目。
于是余下的话便都被沈妙言放回肚里。
她欢喜着这个男人。
欢喜他的威严,欢喜他的认真,亦欢喜他在榻上的霸道与强势。
从小到大,从生到死,她仰视着他,至如今。
她轻轻靠在拔步床的床架上,漂亮的琥珀色圆眸笑得眯起。
她想,大约他们老去的那一日,也会如同今日这般,秋阳温暖,锦菊灿烂,她白发苍苍坐在床上撒着娇,他含笑坐在窗畔读书写字。
在他面前,她大约永远都可以是长不大的小孩儿……
君天澜看完半卷书,抬起头时,却见他那丫头已经靠在床头,甜甜地睡着了。
他放下书卷走过去,把她放在榻上躺好,又替她仔细盖上锦被。
小姑娘于睡梦中嘟囔了句什么,唇瓣噘起的模样,红艳艳宛若樱桃,着实可爱得紧。
他轻笑。
……
午后,栖凤园内。
浑身酒色气的男人,形如竹竿般瘦高,因纵欲过度而面皮蜡黄,眼窝深陷浑浊,正搂着凤琼枝的侍女,边舔着嘴唇边揉那侍女的胸。脯。
他色mi眯盯着凤琼枝,“你府上,果真有个大美人?”
“沉鱼落雁之貌。”
凤琼枝垂眸,边吹凉一盏热茶,边勾唇而笑。
朱阿四丢下手里娇。喘不停的侍女,奔到凤琼枝身边,把她抱进怀里揉。弄,眼睛里淫。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