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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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中‘啪嗒’一声,从血线的位置一分为二。
那只手掌就那么的掉落而下,明明该是掉落在季君月的衣袍上的,可是那只手掌竟然在坠落的时候以一种诡异的方向在半空扭转,落在了旁边的空地上,就连低落的血色也呈倾斜的弧度落在了一边的地面上。
而那没了手掌的手腕,鲜血喷溅时,仍旧让人能够清晰的看到那就是用刀都无法切割的如此平整完美的伤口界面……
“啊……”
后知后觉的凄厉惨叫瞬间蔓延地牢,震动人心……
这名亲兵痛苦的抱着自己的手在跌在地上鬼叫,另一人则惊悚的看着那个本该昏迷不醒却慢慢睁开眼睛的耀眼少年。
只见少年睁着那双狭长乌黑敛涟着妖华之光的凤眸含着一抹邪妄笑意的睨着他们,那勾起的唇瓣比樱花还要艳丽,却透满了残酷的气息,那双眼摄魂心魄,却冷酷邪诡的让人遍体生寒,恐惧不已。
季君月坐起身,就那么姿态遐意的看着地上疼痛不已的亲兵笑说:“我非常赞同你刚才说的话,弱肉强食,永远是恒古不变的生存之道。”
还好好的那名亲兵,顿时警惕的退后两步远离季君月,惊疑不定的问:“你……你怎么……”
“我怎么会没中迷药?”季君月似笑非笑的接过亲兵的话头,随即瞥向牢房门边点着的油灯,幽邪的笑着:“或者说我怎么没有中那油灯里添加的软骨散?”
亲兵一阵心惊,看着眼前气息完全变化的少年,一股寒气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无端的恐惧慢慢滋生。
若说之前这少年看起来贵气天成极致优雅,隐隐透着几分逼人的王者之气,像足了皇宫里静待成皇的王子。
那么现在这个少年则是气势全开睥睨天下俯瞰苍生的皇者,唯吾独尊霸气天成让人畏惧臣服……
“可惜了,这些对我都不管用~”性感悠扬的低笑夹杂着一抹血腥的冰凉:“而且,我很讨厌别人碰我。”
那亲兵猛然想到自己之前在房间的时候捏了这少年的下巴,而且还一路把她扛到了这里,心底顿时略过一道惊惶之色,身体力行快于大脑,决定先下手为强的抽出腰间配的长刀,就朝着季君月砍了过去。
季君月看着冲过来的亲兵,平静的站在原地动都未动一下。
看到这危机的一幕,原本因为急剧变化的事态而呆愣的三个少年,顿时下意识的惊呼出声:“小心!”
至于这声惊呼的背后存在着怎样的想法和考虑,就只有他们三人自己知道了。
季君月仿若未闻,就那么含着一抹邪冷笑容的看着那名亲兵,正准备动手的时候,那名亲兵前冲的动作就那么突兀的戛然而止,瞳孔大睁,透着几分懵懂,嘴角流出一汪血色,就这么轰然倒地,面朝下,背上一把匕首插在他的后心。
几人抬眼看去,就见大开的牢房门口站着一抹修长的身影……
------题外话------
啦啦啦,到底是入狼窝呢?还是狼入窝呢?哈哈~,明天的更新还是在晚上喔,么么~(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九十章:将军窦湛,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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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约莫二十出头,身着灰色布衣,线条完美的脸上乌黑乌黑的,看得出似乎用什么遮住了脸上原本的色泽。
一双看着众人的眼睛细长有神,那瞳仁黑如曜石散发着凛然锐利之气,可是当视线随着那亲兵倒下而清晰的映入一道清贵优雅的黑影时,被那突兀出现的绝滟容颜惊艳的怔愣了一瞬。
但并不像普通人那般看到就丢了心魂,微楞了一瞬之后,男子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眼恢复了原本的凛然锐利之气。
视线从季君月身上移开,扫了一眼牢房中靠墙躺靠的三个少年,什么也没说,拔出匕首将那个被斩了手腕的亲兵一刀割喉后,转身走到牢房外的走道上将四周燃烧的油灯挨个吹灭,然后又将每个牢房的铁链子斩断,这才再次返身折回到季君月几人所在的牢房外。
在这过程中,季君月在男子离开牢房的时候,捡起地上的刀走到了那个被男子杀了的亲兵面前,手起刀落,动作极致优雅又极致血腥的斩断了那亲兵的双手。
看得牢房里的三个少年瞳孔微缩,震惊莫名不已……
还不等三人反应,那离开的男子就再次出现在牢房外的通道里,洪亮利落的声音自他的口中发出。
“我是窦家军窦湛,负责监察此次西南地区征军事宜,是来救各位新兵的,门外的软筋散已经被我毁了,你们抓紧时间恢复。”
各个牢房里参军的新兵一听,全都愣了愣,第一反应就是窦湛是谁?
第二反应就是惊愕的瞪大眼睛,满面惊喜,有些差点没喜极而泣。
“是窦家军的大将军窦湛!”
“窦大将军竟然来救我们了!太好了……我们不要死了!……”
“太好了!窦大将军……您一定要救我们出去……我们不想死在那些变态手上……”
……
一声声哽咽而激动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彻这方空间,窦湛听着众人声音着所隐带的恐惧,斜飞的眉蹙了蹙,随即想到这些始终都是新招的新兵,这才没有多说什么。
走进季君月所在的牢房,发现牢房里的血腥味比刚才更浓郁了几分,视线疑惑的四处扫去,在触及那个被斩了双手的亲兵尸体时,微微一愣,转眸看向了季君月。
“你动的手?”
季君月平静的点头:“嗯。”
“为什么?”窦湛冷静的询问。
“因为他刚才碰了我,我讨厌被陌生人触碰。”
这个理由霸道至极,又让人极度无语。
窦湛眼角有了一阵明显的抽搐后,就没再说什么,只当这是这少年的怪癖,走到那三个少年身边,就将身上仅有的三颗解药一一给了他们。
然后再次回到季君月身前,勾唇一笑颇为赞赏:“你小子有点本事,竟然没有中软筋散的毒,不错!”
季君月看着眼前大气凛然的男人,回以一笑:“大将军这套潜伏玩的也不错。”
那轻勾的唇虽然浅,但那抹突然绽放的邪肆笑意还是晃花了窦湛的脸,看得窦湛一阵闪神后,狐疑的将眼前耀眼绝滟的少年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那份清贵优雅,那份邪肆乖张,那份隐带的霸气,终是让窦湛打消了心中的怀疑,有些不确定的问。
“你小子叫什么名字?也是报名参军被抓的?”
季君月缓缓道:“属下季月,是此次西北新招的新兵。”
窦湛看着季君月那副稳若泰山安然若素的模样,顿时觉得此次的西北新兵营要热闹了,有这么一个比女人还美的少年参军,怕是会是非不断……
“怎么会想着参军?看你的样子身份应该不简单吧。”
最后一句话窦湛几乎是用肯定的语气说出来的,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划过一抹慎重,眼底的凛然锐利也更加浓重了三分,身上透出一股子迫人之气,那其实肃杀凌厉,透着经过战场洗礼过的铁血味道。
然而这样的气势能够让不远处的三个少年都感受到压力,但对季君月却丝毫作用都没有。
只见季君月好似根本没有感受到窦湛可以释放出的压迫之气,笑容不变,甚至颇为叹息的摊手耸了耸肩。
“确实,我家还算富裕,不过那是之前了,吉州刺史季家的事大将军应该听说过吧。”
窦湛心中闪过一抹意外,凝眉看着浅笑乖邪的少年:“你是季家的人?”
“季良信是我父亲。”季君月不急不缓的说,就在窦湛回想季家是否有这么一个少爷时,就听她无所谓的道出一句:“我是私生子。”
窦湛若有所思的看着季君月,没有再多问,季良信是吉州的刺史,也算是吉州的首富。
但一年前西羯族贵霜国人入秦国商议和谈一事,西羯族人本就是蛮夷,狼子野心,野性凶狠,贵霜国的太子更是残暴不仁,在经过吉州刺史的时候,色心大起看上了刺史的嫡女,因为劝说无果惹怒了这个太子,将季府上下屠了个干净。
因为这件事情,贵霜国太子石迦高胡被扣秦国,后来因为三方政党考虑各种政治利益,在贵霜国献上无数牛羊马匹后,选择放了石迦高胡归去。
这件事情于他来说一直是心中难灭的耻辱,身为秦国大将,保疆卫国是他的期望,然而蛮夷大摇大摆的踏入秦国地界,还屠杀秦国官员满门,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群胡人逍遥法外,毫无损伤的离开。
想到这,窦湛的脸色沉了沉,秦国,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三党执政的局面……
不管季君月说的是不是真的,窦湛看向她的眼神都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与愧疚,伸手欲要拍季君月的肩膀,随即想到她的洁癖,又将手收了回去。
只是好笑的看着季君月:“你小子看来有两下子,若是为了报仇,可就要努力了。”
季君月随意又认真的点头:“嗯,我一定会拿下西北兵权的。”
这一句骄傲自大的话语,让窦湛愣了愣,也让旁边一直未出声的三个少年错愕的瞪大了眼睛,随即每个人脸上都浮现出了一抹怪异。
这个时候谁也没有将季君月的大话听进去,甚至觉得好笑,就连窦湛,虽然没有嘲笑季君月的意思,但对她的话并没有抱有任何想法,只当这是每一个兵都有的远大理想。
殊不知,不久的将来,在场的几人亲眼见证了这个当初骄傲夸大的少年身披铠甲戎装,一冲飞天,成为那最耀眼,最让人崇拜的存在……
在两人说话间,吃过解药的三名少年也渐渐恢复了力气,站起身纷纷走到窦湛身边感谢道:“谢谢大将军相救。”
“也谢谢你。”其中那名穿墨蓝布衣的少年转头看向了季君月,感谢的一笑,一排整齐锃亮的牙齿与他黝黑的肌肤对比起来显得极为夺目。
黑衣少年站在旁边看着季君月没说话,不过那双尖利寡薄的眼却划过一抹耐人寻味的复杂。
另外那名黄衣少年虽然随着两人一起走了过来,可是跟窦湛道谢的时候他并没有开口,只是微扬下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两人听到墨蓝布衣少年跟季君月道谢,眼神怪异的看了他一眼,虽然说这个人并没有中药,而且还出手伤了一个亲兵,可是这人并没有救他们。
季君月也趣味的挑了挑眉,看向跟自己说话的少年。
他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长相普通却端正,肌肤黝黑,看得出来是极为普通的人家的孩子,不过那双眼睛却极亮,仿似碎满了星光,目光也极为晴朗甚至透着几分明睿,让人一眼就觉得这是一个冷静又聪明的孩子。
“救人的可不是我。”季君月似笑非笑的道了一句。
少年友好的一笑,认真的说:“我知道,但是我相信就算没有大将军出现,你也会救我们的。”
季君月笑而不语,并没有再接少年的话,算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少年见此,笑的越发明朗友好了,自我介绍道:“我叫夜砚,今年十七岁,也是此次从军的新兵。”
听了夜砚的话,一直未开口的黄衣少年睁着那双骄傲精怪的眼眸说:“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