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嫡女医妃-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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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本来是一派和乐的模样,被镇南王这一闹,他的脸色瞬间僵硬下来,含糊地说道:“此事不急,镇南王再在王都留上几日,此事容后再议。”说着,他眯起眼,危险地盯着镇南王。他倒要看看,这镇南王敢不敢当众驳他的面子!
想要让皇帝同意,他也只能在大庭广众下提出,让皇帝不得不答应。
可南疆,他是必须要回去的!
没错,镇南王其实早在数月前,便上奏了申请回南疆的折子。可是他的奏章进了宫里后,就如同泥牛入海,再无讯息……一次也就罢了,三次都是这样。镇南王哪里还能不明白皇帝的心思,无非是忌惮藩王,不敢让他们回归封地罢了。
也有些聪明的臣子心知肚明,这皇帝忌惮镇南王谁人不知,好不容易借着登基大典将镇南王父子请到了王都,又怎么会轻易纵虎归山!恐怕镇南王已经不是第一次向皇帝求去了!
有不少臣子在心里抱怨,这个镇南王,这件事儿什么时候提不好,偏要现在提!弄得现在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他说得正气凌然,忠心为君,可太和殿中的气氛却一下子冷了下来。
“陛下,臣来王都已四月有余!王都虽好,但臣心念南疆安危,常夜不能寐,寝食难安!望陛下准臣回归南疆,为陛下守卫一方疆土!”
镇南王正色地走到大殿中间,对着金銮宝座上的皇帝跪了下来。
正在这时,镇南王突然一言不发地站起来身来。这大厅之中的动静又怎么瞒得过其他人的眼睛,众臣们的声音低了下来,视线都落在这位赫赫大名,大裕朝唯一的异姓王身上!
众人吃得不亦乐乎,觥筹交错间,大殿里的气氛也越发热烈。
“这酒……至少有五十年的年份!”大臣中有爱酒的眼神发亮,恨不能把一壶的美酒都灌下去。
各种山珍海味、美酒佳肴被一个个身段窈窕、容貌秀美、穿着统一的小宫女们端上了桌,浓郁的菜香、酒香传遍了整个大殿。
宴席总算是开始了。
威扬侯又是一番感恩戴德,而众臣则又是一阵歌功颂德……许久之后,众人才得以再次坐下。
“好!好!好!”皇帝连应三声好,走到下面去扶起了威扬侯,满是笑意地对他说,“威扬侯真是朕的肱股之臣啊!”
这浩荡的声音在整个大殿里回响,气势恢宏,响彻寰宇。
随即,满殿的人都跪了下来,高呼:“江南大捷,皆因陛下圣明!”
“江南大捷,皆因陛下圣明啊!”立刻有聪明人率先下跪说道。
“陛下。”威扬侯一个八尺的汉子此时眼眶通红,“此役非臣之功也!乃陛下庇佑,福泽万民……”他一个武将实在想不出什么吹捧的言辞了,只能干巴巴地又补充了一句,“这全是陛下的功劳啊!”
皇帝一番话说得气势恢宏,情感真实,更表达了对威扬侯无尽的喜爱。
皇帝俯视众臣,只觉得天下尽在我手,意气风发,朗声道:“数月前,江南叛乱,朕心难安!日夜思虑,寝食难安。幸有良臣,解除朕忧。威扬侯,卿真乃朕之肱骨、福将、良将、左膀右臂也!”
一系列繁琐而又漫长的礼节后,众人终于再度落座。
皇帝话虽这么说,可又有谁敢当真呢?
“平身。”皇帝笑容满面地走上了金銮宝座,容光焕发,“今日是大喜之日,众爱卿、命妇不必如此多礼,只需好好庆祝,尽情玩乐即可!”
“参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宴席上的众人纷纷俯首下跪行礼,恭迎圣驾:
话音刚落,就见帝后以及一干妃嫔在众宫人的簇拥下进入大殿。
内侍尖锐而极富有穿透力的声音从太和殿侧边传来。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
115垂危
“呀——”
皇后突然发出一声低呼,循声看去,只见五皇子小脸惨白地倒了下去,嘴角还淌着刺眼的鲜血。眨眼间,他被许多宫女嬷嬷团团围住,然后便看不到身影了。只看到那一大群人簇拥着从席位离开,连帝后也相继退席……
殿中的众人都是面面相觑,一时间,殿上静悄悄的一片。
出了这种事,这宫宴自然不能若无其事地继续下去。不一会儿,宫宴就在内侍传来的口谕后匆匆结束了。
难得一场宫宴,却以这种方式收尾。
南宫玥随着苏氏等人在宫人的安排下出了宫,众人分别上了各自的马车,南宫玥自然是和母亲林氏一起的。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下去,太阳已经被乌云遮蔽,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
南宫玥的心口仿佛压着一座大山,五皇子,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一切会如官语白预料般发展吗?
南宫玥越想越觉得透不过气来,右手紧紧地抓住了挂在腰际玉佩,手背上青筋凸起,整个人崩得好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林氏敏感地感觉到女儿的情绪不太对劲,安抚地一手握住了她的小手,一手把她揽进怀里,柔声道:“玥姐儿,没事的。五皇子一定会没事的……”心里想着:虽然平日玥姐儿变现得如同一个大人般,但毕竟还是小姑娘,难得的宫宴竟然发生这种事,也难怪把她吓坏了……再者,五皇子对她确实亲厚。哎,可怜五皇子小小年纪……一入宫门深似海,此言果然不假。
南宫玥当然知道母亲误解了,却也无法把自己真正的心思说出来,只能沉默着缩在母亲的怀中。
“哒哒哒……”南宫府的马车不疾不徐地行驶在王都的官道上,马蹄声声,车轮滚滚,青石板道路上扬起灰尘滚滚。抬眼望天,只见半面天空被阴云密布,半面天空燃烧着似血的云霞,看起来十分诡秘。
这王都的天,怕是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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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鸾宫内,空气无比的压抑,沉重得仿佛暴雨前夕,宫女、嬷嬷们都是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五皇子到底如何?”皇后高声道,“治不好他,本宫要你们全家陪葬!”她声音森冷,带着迫人的威压,面色却是惨白如纸。褪下皇后的外衣,她此刻不过是一个担心儿子的母亲而已。
**榻之上,白日里还面色红润、精神十足的五皇子此时脸色发青,奄奄一息地躺在那里。这**榻本来就偏大,如今映衬着五皇子小小的身躯,显得他越发可怜。
皇后坐在**边紧紧握着五皇子的一只小手,她眼睛红肿,妆容残存。这个时候,她却也不在乎她的面容如何,一双眼睛紧紧地着五皇子,生怕自己一个眨眼,他就这样离去了。
底下的几个太医跪成一排,都是满头大汗,面带苦色地彼此对视了一眼。
太医们已经都替五皇子诊过脉了,可是没有一人说得上到底是何缘故,这脉象有些像是中毒,但却又不是中毒,更何况在宫里,又有谁敢大肆宣扬中毒之说,这岂不是找死嘛!
更何况,五皇子的身体太弱,这一次的急病让他原本就虚弱的身体越发雪上加霜,就像是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高楼,随时都有崩塌的可能!
如今的情况,他们实在是无能无力啊!
“皇后娘娘!”资历最老的吴太医颤颤巍巍地开了口,“请恕臣等实在无能为力!娘娘您还是……还是尽早为五皇子准备后事吧!”
“你胡说!”皇后勃然大怒地拔高嗓门,如同一头护崽的母狮一般,“吴太医,即使你是太医院判,本宫也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皇后娘娘,非臣等胡言。”吴太医在宫里呆了这么多年,没有被皇后的话吓到,仍坚持着说道,“五皇子殿下已经病入膏肓,臣等实在无能为力。”
“你闭嘴!”皇后仍旧气势凌人,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不住地往下流。以她对吴太医的了解,她知道吴太医不会无的放矢,但她真的不想相信对方说的,她的皇儿他还这么小,怎么可能会离开她呢!
“皇上驾到!”
这时,內侍一声通报下,皇帝大步流星地走了凤鸾宫中,一干人等忙向皇帝下跪行礼,皇后也行了个万福礼。
“参见陛下!”
“免礼!”皇帝随意地挥了挥手,跟着焦急地问皇后,“皇后,小五的病情如何?”
皇后直起身子,泪水再次盈满眼眶,悲伤地说道:“皇上,太医说,说小五他……他……”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皇帝的目光转向吴太医,厉声道:“吴太医,你来说!”
吴太医恭敬地作揖,把刚刚对皇后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诚惶诚恐地不敢抬头。这帝王之威,一语可以灭天下!
皇帝也没想到五皇子的病竟然会重到如此地步,脸色也不太好看,厉声叱道:“太医院这么多太医是干什么用的?无论用多好的药,都要给朕治好五皇子!否则,朕唯你们是问!”
吴太医讷讷应了一句:“臣等尽力而为……”
这时,旁边的宫女、太监全都微低着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或者说,他们巴不得现在可以隐形才好。
太医们更是战战兢兢,围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却是久久没有任何结论。
皇帝走到五皇子榻前,一言不发地看着榻上的幼子,面色阴沉。
这时,恩国公夫人在宫女的指引下赶到了凤鸾宫,先是与帝后行礼。
起身后,她看着皇后哀大莫过于心死的模样,十分心疼,柔声道:“娘娘,这是怎么了?难道这么大的皇宫里,竟没有一个太医能治好五皇子吗?”
“没有……”皇后泪如雨下,语不成句,“他们都说……都说让我为小五……准备后事!”皇后的语气中充满了悲痛,嘴唇微微颤抖着。
“什么?!”恩国公夫人惊得身子摇晃了两下,“怎么会这么严重?”
“回恩国公夫人。”那吴太医躬身解释道,脊柱几乎被压弯,“五皇子生来体弱,这次对他就是雪上加霜,吾等实在是无能为力呀!”
“那……那该如何是好?”恩国公夫人面色惨白。如果五皇子真的就这样逝去,那对恩国公府来讲,真是一场不折不扣的噩耗。
恩国公夫人正六神无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忽然她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对皇后道:“娘娘,这帮庸医无能!不如让那南宫府的三姑娘来试试。之前你身上的余毒,这帮庸医不也是没看出来,让那位三姑娘给治愈了。说不定她有解决之法!”
“她……真的行吗?”皇后有些犹疑地朝皇帝一眼,南宫玥虽然医术高明,但毕竟如此年幼,不可能同时精通这么多疑难杂症。更何况,皇帝在此,就算是皇后,也不能随意自作主张。
“南宫三姑娘?”皇帝闻言走了过来,“你说的是南宫秦家的姑娘?”这王都姓南宫的也唯有那家了!
皇后忙回道:“这位南宫府的三姑娘是南宫家老二南宫穆的独女,她的外祖父是有名的神医林净尘,医术非常高明,可惜行踪难觅!”
恩国公夫人唯恐皇帝不答应,赶忙也道:“陛下,这南宫三姑娘虽然年纪小,却是医术不凡,臣妇的头疾太医均是束手无策,便是那南宫三姑娘医治好的。”
“哦?”皇帝微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