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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盛宠之嫡女医妃-第33章

小说: 盛宠之嫡女医妃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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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萍表姑此言差一。”南宫玥一脸正色地道,“真正腌臜的应是人心,昨儿那人扮鬼惊吓到的是我哥哥,若是不把这事查清楚了,把那人揪出来,明儿不知谁还会遇害!”

    说着,她也不等苏氏回话,就果断地打开了包袱……饶是众人都已经有了心里准备,这一见之下,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这鬼面具做得着实狰狞,白天已经觉得耍砩细挥盟盗耍�

    “啊……”南宫琳更是吓得尖叫了半声,后半声被她自己紧紧用手捂住了。

    苏氏眼中阴云密布,还是没说话。

    南宫玥也不着急,不疾不徐地继续道:“祖母,孙女昨晚已经细看了这面具,倒是瞧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只是这白袍,孙女觉得这布料是松江细布。”南宫玥这话如热油锅里下了一滴水,溅起哗声一片。

    苏氏闻言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松江细布是近一年才由锦绣布庄推出的新布料,这布料产量少,可以说是供不应求,从前的南宫府在老家守孝,以低调示人,根本就没进过这种布料,倒是这次进京后,有人向南宫府示好,送了几匹。难不成这闹鬼的事还和府里的主子扯上了关系?

    那无论查出是谁,都是大大的笑话!

    传扬出去,怕是要成为整个王都的笑柄!

    苏氏眼中阴沉不定,右手紧紧地握着圈椅的扶手。

    这面料是……苏卿萍眸光一闪,一脸好奇地道:“我看这布料没什么特别的啊,就是普通的白布而已。玥姐儿怎么就认定那是松江细布了?”

    南宫玥拿起了那件白袍,道:“众所皆知,松江细布虽然看着与普通细布无异,却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遇水就会变得更加贴身柔顺又吸汗。这布府里总共也没几匹,王嬷嬷,我说的可对?”

    “是,三姑娘。”王嬷嬷连忙道,“如果老奴没记错的话,府里三位夫人各得了一匹,大小姐和苏表姑娘也各得了一匹。”

    赵氏微微颔首:“确是如此。”

    苏卿萍闻言,却是一脸的诧异,讷讷道:“我,我也有……”然后她突地胀红了脸,“是了,我想起来了,姑母是派人送过来一匹白细布……倒是我眼拙有眼不识金镶玉,让明珠蒙尘了。”说到后来,她羞愧地低下了头,露出了细长白皙的脖颈,眸中却有一抹晦暗之色一闪而过,原来那是松江细布,替姑母送东西的下人也不提醒自己一下,让自己闹了笑话!

    南宫琳心中愤愤:自己身为南宫府的正经小姐都没能得到,却让苏卿萍这么个没有眼光的穷亲戚得了,祖母也正是心偏到天边去了!果然还是母亲对自己最好!

    苏卿萍转而又心下一松,眼珠滴溜溜一转,有了主意。她突然对身边的丫鬟六容道:“六容,你去把我的松江细布取来让三姑娘看看。”

    “是,大姑娘。”六容领命而去。苏卿萍就住在荣安堂的偏院里,路程不远,没一会儿,六容就抱来了一匹白布。

    意梅在南宫玥的示意下,上前看了看,回话道:“三姑娘,确是松江细布。”

    苏卿萍不由勾了勾嘴角,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南宫玥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一沉:照道理,苏氏还没表态,苏卿萍完全不需要如此急切地以示清白,可是她偏偏这么做了。以自己对这个女人的了解,苏卿萍从不做无用之事,难道说……

    南宫琳的目光落在苏卿萍的布匹上,心想着反正自己问心无愧,干脆就上前一步道:“三姐姐,我娘已经把她的松江细布给我做了中衣,那些碎布料也还在,我这就让杏雨去取。”她对身边的丫鬟杏雨使了一个眼色,杏雨立刻应声而去。

    “麻烦三妹妹了。”南宫玥欠了欠身,又对意梅道,“意梅,你去把我娘那匹松江细布也取来……”

    “这就不用了吧。”赵氏打断了南宫玥,“二弟妹又怎么会去害昕哥儿呢!”

    南宫玥却仍是坚持己见:“大伯母,我娘自然不会害昕哥儿,侄女这也是怕有内贼。还是一一对证的好。”意梅赶忙领命而去。

    形势走到这一步,赵氏不由眉头一皱。现在她若是再不表态,就好像她心虚了一样,便对应嬷嬷道:“应嬷嬷,你去把我和琤姐儿的松江细布取来。”

    “是,大夫人。”应嬷嬷也退下了。

    苏氏仍旧端坐在圈椅上,面色阴沉,什么也没表示。

    等待的时候总是如此的漫长,荣安堂里一时寂静无声,南宫琳悄悄过来,拉了拉南宫玥的衣袖,小声嘀咕:“三姐姐,你说,会是谁呢?”

    南宫玥的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这我怎么会知道?”

    “那你最希望查出谁?”南宫琳这话明显的不怀好意。

    南宫玥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讥诮:“四妹妹这话就不对了!我相信无论是大伯母、三婶婶和大姐姐都不会做如此下作的事。可妹妹这口气,莫非是怀疑……”她故意欲言又止。其实原本南宫玥也曾怀疑三婶婶黄氏,毕竟黄氏不久前刚与自己和娘亲接下仇怨,可是现在看南宫琳的态度,她几乎可以肯定此事应与黄氏无关。

    反倒是“她”……南宫玥意味深长地看了苏卿萍一眼,自己这位萍表姑的行为实在有古怪之处。

 059疑犯

    苏氏听到姐妹俩的对话,目光犀利地落在了南宫琳的身上,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说话,但那种不怒而威的气势凭借这一个眼神已经释放得淋漓尽致。

    南宫琳吓得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急急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心里却是叫苦不迭,悔得肠子都青了。就算是自己十分确定这事和母亲黄氏一点也沾不上边,自个儿就站在一边瞧热闹好了,干什么要逞一时的口舌之快,给自己找麻烦。同时心里也有一点不服气,南宫玥若不是有所怀疑,又何必这么阖府地查呢!

    屋子里一时又静了下来,一直到杏雨第一个带着一件中衣以及一些碎布回来,跟着是意梅带了一匹白布……最后的应嬷嬷却也只带了一匹,而且脸色明显不太好看。

    赵氏顿时脸色一黑,心中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而南宫琳却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看来这下长房和二房之间有场好戏可看了。

    应嬷嬷嗫嚅了一下,道:“大……大夫人……”

    还是南宫琤果断地开口了:“应嬷嬷,你有话就直说吧。有祖母做主,是不会冤枉我们的!”

    赵氏对着应嬷嬷点了点头,应嬷嬷艰难地说道:“禀老夫人,大夫人,这匹松江细布是大夫人的……”她迟疑地朝南宫琤看了一眼,“大姑娘的,不见了!”

    众人闻言,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南宫琤的身上,而南宫琤早在王嬷嬷落音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南宫琳好了伤疤忘了疼,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这怎么可能呢?难道是大姐姐……”

    赵氏的目光如冬日的寒冰般落在了南宫琳的身上。

    南宫琳不由打了个冷战,想到大伯母是府里的当家主母,得罪她绝对是弊大于利,于是急急改口:“大姐姐是不可能做这种事的!”

    赵氏冷哼了一声,收回了视线,她的琤姐儿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可不能让人随便泼脏水。

    “琤姐儿你好想想,是不是收在什么地方了,或者送给谁了?”说着,赵氏的视线落在了南宫琰身上,目含深意。

    南宫琰的身体颤抖了两下,双手攥着帕子指尖微微发白,却不敢说什么。

    南宫琤上前走了两步,浅色的裙裾在地上拖起婉转的弧线,只听她一脸坦然地道:“禀祖母,孙女的松江细布并没有送人,可是孙女也没有指使任何人做这种事!”

    “玥姐儿,这事你怎么看?”苏氏的目光看不出喜怒,淡淡地落在了南宫玥的身上。

    “孙女自然是相信大姐姐的。”南宫玥语气肯定地道,“孙女以为定是有下人偷盗,想要栽脏嫁祸,说不定还打着想让我们姐妹失和的目的!”

    苏氏对于南宫玥的回答很满意,她再怎么替南宫琤开脱,也没有南宫玥这个苦主的话更让人信服了。不过南宫玥的后半句话,她却是想得更加深远了。若是长房和二房为此事失和,那谁会得利?

    苏氏的目光不由地落在了南宫琳身上,不由怀疑是不是三房搞的鬼吗?

    南宫玥的话也让赵氏松了口气,却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这南宫昕被惊吓的事本与她无关,她根本不想管这吃力不讨好的闲事。可如今却是赶鸭子上架,不查不行了!

    这一日不揪出那装神弄鬼的犯人,她的琤姐儿就一日有嫌疑。

    想到这里,赵氏的眼神渐渐地变得凌厉起来。刚刚她听到女儿的松江细布没了的时候,她一瞬间就懵了,当时脑中的第一反应就是如何让女儿从这件事里脱身,虽然她心里相信自己的女儿绝不会做这样的事,可是内宅之事她再明白不过了,并不是所有的事都能查个清楚明白的。可是事到如今,这件事情不止要查,还要彻彻底底的查,决不能让她的琤姐儿被人诟病了!

    “母亲。”赵氏的眼睛都红了一圈,“正如刚刚玥姐儿所说,琤姐儿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媳妇请您老人家为琤姐儿做主啊,一定要还她个清白啊!”

    “应嬷嬷,大小姐院子里的人可都看牢了?”苏氏面上罩上了一层寒霜,眉目间满是冷峻。她此刻已是另一种想法了,若那背后之人的目的是让长房二房失和,那就必须查!

    应嬷嬷躬身答道:“看牢了。”

    苏氏目光冰冷得像是一把夺命的刀,又道:“大姑娘院里失窃,丫鬟、婆子们护院不利,先每人打上十大板子,再搜搜她们的屋子。王嬷嬷,这事就由你和应嬷嬷一起吧。”

    “是。”两个嬷嬷领命而去。

    赵氏闻言心头一松,放下心来,先有南宫玥的话在前,现在苏氏又当众定了南宫琤院里失窃,以后看谁还敢再把这件事牵扯到自己的女儿身上。

    南宫玥静静地端座在椅子上,等待着事态的进一步发展。

    东此间内,众人俱都屏气凝神,谁都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王嬷嬷拿着一个包袱急匆匆而返,应抹蜜紧跟其后,她们的身后还跟着三个婆子,或者说,是两个粗壮的婆子架着一个身穿蓝色细布衣的婆子走了进来,粗鲁地把她压跪在地上。

    “老夫人,这是从花婆子屋里搜出来的。”王嬷嬷邀功地打开了包袱。

    众人定晴一看,却是些白色的碎布料。

    赵氏顿时反应过来,目光如同利刃射在了跪在堂下的花婆子身上。

    花婆子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一下子跪倒在地,连连求饶:“老夫人饶命,奴婢罪该万死,偷了大姑娘的东西……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她的额头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敲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响声,额头瞬间青紫一片。

    赵氏一听花婆子承认偷拿了南宫琤的松江细布,怒意如潮水似的决堤而出,胸脯气得一鼓一鼓的,指着花婆子骂道:“死奴才,偷了主子的东西,居然还胆天包天地嫁祸给主子,真是其心可诛!”

    谁知那花婆子却是喊起冤来了:“奴婢是偷了东西,可是并没有做出嫁祸主子的事来,奴婢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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