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嫡女医妃-第3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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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属于彼此的。
韩凌赋亦收回了视线,叹道:“萧奕一惯如此,可偏偏父皇还宠着他,宠得他行事越发荒唐乖张。”他赞赏地看向白慕筱,“筱儿果然是料事如神,一切如你我计划般发展了。”
“今日之事这么多人亲眼所见,萧奕再有本事,也难堵悠悠众口。只要李姑娘上告官府替父伸冤,事情很快就会越闹越大,整个王都都会知道知道这件事,讨论这件事……然后萧奕自然会被御史弹劾!”白慕筱的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皇上的确是喜欢萧奕,不,应该说皇上恩宠的不过是镇南王世子。平日里,萧奕虽然纨绔,却也没犯什么大错,皇上自然没有处置他的理由,可是如果现在有一个可以处置萧奕的理由堂堂正正地摆在了皇上的面前,皇上又会如何呢?”
白慕筱心中更好奇的是,如果皇帝真的处罚了萧奕,南宫玥会如何?所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她倒是想看看,到了那个时候,南宫玥对萧奕可还会一如往昔?
韩凌赋眼中异彩连连,难掩激动。
白慕筱压低声音继续道:“其实皇上对镇南王一向忌惮,处置了萧奕同时也等于示威镇南王,皇上想必会龙心大悦。”顿了顿后,她又道,“而且也可以卖镇南王妃一个人情,一箭双雕!”
“等我回去,就马上安排御史。”韩凌赋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若是萧奕被皇帝废了世子之位,那世子位自然会落到镇南王妃小方氏之子萧栾的头上,将来萧栾继任镇南王,自己也就顺理成章地拉拢了镇南王的势力,届时大皇兄和二皇兄又如何是他的对手!
筱儿这一计岂止是一箭双雕,简直就是一箭三雕!
他的筱儿,果然是与众不同,乃是女中诸葛!
韩凌赋痴痴地看着白慕筱,觉得自己何其幸运,大千世界自己竟然能遇上她,看来冥冥之中,真是自由安排!
也许她真是上天派来助自己成就大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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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婚然天成》潇清清
她,被所有女人嫉恨,因为那个神一般的男人。
他,被所有男人艳羡,因为那个妖孽一般的女人。
寡淡,薄情,倨傲,疏离,冷漠,目空一切,这是外界对他的评价。
流氓,禽兽,胡搅蛮缠,占有欲强,这是她对他的评价。
办公室里,男人轻搂着香汗淋漓的女人,“我们回家再继续……”性感沙哑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呢喃,他将她圈进怀里,“你是喜欢卧室、沙发还是阳台上?”
女人咬牙,“滚!”
男人暧昧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滚床单的滚吗?那我们现在继续……”
女人:“……”
229禁足
京兆府前,两尊威武雄壮的石狮静静地蹲在大门两边的石砌基墩上,那两尊石狮引颈翘首,怒目裂眦,颇有有居高临下、雄视众山之气势,让那些百姓望而生畏。
门外放着一面登闻鼓,鼓捶就挂在旁边,按照大裕律历规定,只要有任何人击鼓喊冤,不论白天还是夜晚,京兆府尹都必须开堂审案。
这也是为了被逼到走投无路的喊冤者所设,否则若是这家丢了狗,那家被偷了米,都跑来京兆府击鼓,那京兆府尹岂不是成了村长里长之流。
因而,若击登闻鼓申诉,不论冤情是否属实,先杖二十,想着这二十大板,若真无冤情,普通百姓也不敢随便去击那登闻鼓,京兆府门口通常都是空荡荡的一片,清闲得很。
而这一日,却有一个身穿粗布白裙的姑娘挺直腰板站在京兆府的门前,她身形娇柔,带着一种令人怜惜的姿态,但她的一双黑葡萄般的眼眸却清澈坚定,毫不畏惧地朝那面登闻鼓走去。
那守在门口的衙差一看有人竟然不要命地来击登闻鼓,而且还是一位柔弱的姑娘,不由眉头一皱,好心提醒道:“这位姑娘,按照大裕律历,凡击鼓鸣冤者,不论有冤无冤,先杖二十。”这姑娘瘦得好像要飘起来似的,若是二十大板打下去,别说是告状,怕是连命都没有了!
“多谢这位大哥提醒,我明白。”那姑娘福身谢过,但还是坚定地拿起了鼓捶。
这附近的人一见有人取下鼓捶,就知道有人要击鼓鸣冤,这可是几个月见不上一次,一下子,一大群看热闹的人便自发地围了过来。
“咚!”
第一下鼓声响起,仿佛捶在人的心脏似的。
“咚!咚!”
第二声、第三声紧接着响起……其中一个守门的衙差已经跑到里面去通知京兆府尹和衙差的班头。
而那些围观的百姓已经交头接耳地说起来:
“这姑娘年纪轻轻的,怎么就不要命呢!那可是二十大板!”
“既然连这二十大板都不怕,我看这姑娘必定是真有冤情……”
“这来击鼓的又有哪个是没有冤情……”
人群说得越来越热闹,只等京兆府开堂审案,却不想这大堂没开,倒是匆匆地跑出三个衙差,其中一个大胡子上前一把夺过了姑娘手里的鼓捶,没好气地斥道:“又是你这个刁民!本大爷看在你丧父的份上,今日也不打你那二十大板了,还不给本大爷走人!”
那姑娘却还不肯放弃:“民女有冤情!”说着她就想往大堂冲去,高喊道,“民女要状告永定街上的医馆百草庐医死民女的父亲,还请大人为民女伸冤啊!”
“还不给我拦住她!”大胡子气急败坏地对着手下下令,两个衙差忙一左一右地将她强行挟住。
“走走走!”大胡子语带威胁道,“你要是还敢来闹事,见一次打一次!”同时,对着手下的衙差们吩咐道,“记住,以后她要是再来,给我赶紧打发了!”
可怜的姑娘被粗鲁地丢在了地上,绝望而无助地啜泣不已,但最后只能拍掉身上的尘土,凄然而去,只留下一道瘦弱脆弱的背影看得围观百姓摇头叹气……
这一日起,一个消息悄悄地传来,听说,一个叫百草庐的医馆医死了人,也不知道它背后有什么背景,京兆府竟不肯受理此案……
一传十,十传百……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第二日,就在王都最热闹的南大街上,人来人往,四个轿夫抬着一顶枣红色的轿子一摇一摆地走在街道上,一看它银色轿顶以及皂色的轿盖、轿帏,就知道这是三品以上官员的官轿,普通百姓自然是避得远远的,唯恐惹上什么麻烦。
突然,人群里一道白色的纤瘦身形扑了出来,咚的一声跪在了街道中间,却是一个面容清丽的姑娘。
那官轿停了下来,随行的小厮没好气地斥道:“何人在此拦路?”
白衣姑娘重重地在冷硬的地面上磕了一个头,悲呼道:“青天大老爷!民女有冤情陈述!还请大人为民女伸冤啊!”
这里本来就是闹事,人来人往,这姑娘如此这番行为立刻让来来往往的人流为之驻足,不过是弹指间,整条南大街几乎被堵得寸步难行。
很快,官轿里传来一个低沉严正的声音:“这位姑娘,你既然有冤情,为何不去京兆府,反要在此当街拦路?”
白衣姑娘悲愤地高呼道:“大人,民女也曾去过京兆府击那登闻鼓……”
听到这里,这大街上的人群已经喧嚣起来,击登闻鼓可是要打二十大板,等闲人不敢轻易为之,看来这姑娘确有冤情。
姑娘还在继续道:“可是那京兆府的衙差不讲道理,攀附权贵,硬把民女从京兆府赶了出来!民女无奈,只能当街拦轿喊冤,还请大人恕罪!”
“京兆府竟做出这等事?!”官轿里的男声沉声又道,“姑娘,你要状告何人、又有何冤情,为何京兆府要如此对你?”
白衣姑娘又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磕得额头起了血印,才哭道:“民女有冤,民女要状告永定街上的医馆百草庐医死民女的父亲!镇南王世子为了包庇医馆的主人林子然,与京兆府的衙差勾结,试图压下此案!恳请大人为民女做主,民女愿结草衔环以报大人恩德!”
随着她的叙述,四周围观的人都是义愤填膺:
“没想到天子脚下,竟然有如此目无王法之事!?”
“我早听人说过镇南王世子横行无状,平日最喜仗势欺人,看来传言果然不假!”
“镇南王世子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
那位白衣姑娘很快就被官轿里的那位大人带走,而留下的喧嚣与议论却是久久无法平息,甚至是民愤渐起……
不过是短短两日,几乎是近半个王都的百姓都在讨论百草庐医死人,镇南王世子目无法纪,包庇真凶的事。
随着这些消息传开,林子然的百草庐更是时不时有人围观,指指点点,甚至还有人偷偷往里面扔臭鸡蛋与烂水果。
林子然忍了又忍,到了第四日,终于忍不下去了,他关了百草庐,匆匆地去了镇南王府。
不巧的是,萧奕正好不在府中。
在门房的指点下,林子然又改道赶往南宫府。
既然到了南宫府,他第一件事自然是给姑母林氏请安,说了会儿话后,才在丫鬟的指引下去了位于府里西北角的小型演武场。
因着世家子弟都需要学习君子六艺,而君子六艺中也包括了御和射,因此在南宫府中也有设有一个演武场,只是这演武场自然不能与武将府中的相提并论。
林子然心中烦躁,便不自觉地体现在了举止上,步履越来越快。引路的丫鬟也看出他心事重重,不敢随意搭话。
另一边,演武场里,却是和乐融融,欢声笑语,除了萧奕和南宫玥,南宫昕也在。
此刻,南宫昕正在练习射箭,只见他熟练地搭弓拉弦,瞄准靶心……看他的架势和眼神,已经是似模似样,凝神静气时,浑身释放出一股淡淡的锐气,看来与他平日温和的气质迥然不同。
“嗖!”
那箭如流星般地射出,在空气中留下一片残影,然后只听“咚”的一声,箭矢正中靶心。
接着,南宫昕又连射了三箭,箭箭不落靶。
“好,哥哥太棒了!”南宫玥毫不吝啬地拍手鼓掌。
南宫昕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跟阿奕和六娘比,我还差得远着呢!”
“阿昕你真是进步神速。”萧奕笑眯眯地拍了拍南宫昕的肩膀,“看来这些日子在咏阳祖母那里没白练,没给咏阳祖母丢脸。”
南宫昕的箭术是在咏阳大长公主府里和傅家子弟们一块儿学的,虽有专门的骑射师傅教导,但咏阳偶尔也会来指点一二,因而才不过一年多的工夫,就已经有模有样了。
南宫玥看着前方的箭靶也有些意动,跃跃欲试地道:“我也来试试,自从秋猎回来,我就再没射过箭了,手还真有点痒痒了。”
一旁的百合心里真想劝自家姑娘还是别勉强了,但被百卉一瞪,还是把话给吞了回去,乖乖地把南宫玥的长弓和箭囊递了过去。
百合在心里叹气,真是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