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嫡女医妃-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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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樊儿自出生以后就体质虚弱,常常染病在床,看过名医无数,尝尽天下奇药也不见好转。本宫原本是想请你外祖父为樊儿医治,却不想连你也不知他的踪迹。”她的语气中满是遗憾和失落,这个时候的她褪下了皇后的华丽外表和身份框架,如一个普通的母亲一般为儿子的身体健康而忧愁。
见到她这副模样,南宫玥也有些唏嘘,前世五皇子病逝时,听闻皇后哭了三天三夜,整个人也仿佛老了十岁。为安慰皇后,今上下旨举国哀丧。
一入深宫,身不由己,都是可怜的女人罢了。
思及此,南宫玥心里觉得讽刺,却是将声音放柔:“皇后娘娘,臣女曾随外祖父学医,对医术尚通一二,而五皇子这般模样的病,臣女曾在外祖父的一本行医笔记中见过相似的病例。”
“你说得是真的?”皇后急急地问道。
南宫玥点了点头,却只说了一半的真话,对中毒之事只字未提:“据臣女所知,那个病例是产妇怀胎七月早产下一名女婴,女婴因此心肺弱、气血虚,自小体弱多病,不仅有盗汗、噩梦、舌红等症状,而且每月十五都会胸痛咳血,一次比一次严重,一次比一次疼痛……”
南宫玥每说一个症状,皇后的脸色愈是难看,喃喃道:“都是因为本宫没有照顾好自己。当年本宫怀胎七月却不慎着凉,皇儿提前来到这世间,险些没能留住。虽然本宫精心照顾,不敢有一点疏忽,但皇儿还是从小体弱多病,身体一年比一年弱……”说着,她紧紧地握拳,指甲几乎掐进皮肤里。
这深宫之中,走错一步,便足以致命。
这一点,南宫玥最清楚不过。
好一会儿,皇后才平静下来,又道:“那……能不能治?”眼中带着一丝急切,一丝紧张。
南宫玥飞快地点点头:“如果外祖父出手,应该能治好。请娘娘给臣女一点时间,臣女会想法子联系外祖父。”
“太好了。”皇后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握紧南宫玥的小手,“玥丫头,你可不可以答应本宫一件事?”
“皇后娘娘请说。”
“切记,此事不可外传!”
闻言,南宫玥福了个身,恭敬而真挚道:“皇后娘娘请放心,臣女定不外传。”
“好好好!”
皇后大喜,脸上的喜悦之色清晰可见,但她很快就恢复如常,招了招手,闻嬷嬷立刻捧来一个小盒子,并将盒盖打开。
皇后从中取出一个金镶玉嵌珠宝手镯,亲自给南宫玥戴上,赞道:“玥丫头真好看,去吧,樊儿还在御花园等你。”说罢,唤来闻嬷嬷,让其带南宫玥回御花园。
临走前,皇后的嘴唇嗫嚅着,没发出声音,南宫玥却看清楚了,她是在说:记住今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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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闻嬷嬷领着南宫玥再次来到御花园时,却发现五皇子和李嬷嬷已经不在那里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三皇子韩凌赋,他手上正摘了一朵大雪兰在手中把玩着。
南宫玥心下一惊,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将似快要蹦出胸腔的心脏压了下去。她不敢表现出任何异样,努力做出闺阁小姐应有的羞赧与拘谨,福身行礼,“参见三皇子。”闻嬷嬷也同时行礼。
“不必多礼。”韩凌赋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面前的少女,不,这还只是个女童而已。他对她并非有什么男女之情,只不过想起凤鸾宫中的那道如芒在刺的目光,有些好奇罢了。“南宫姑娘,五弟说要送你一份礼物,先回凤鸾宫了。正好本宫在此,就托本宫给你传句话。”
看着对方带着三分玩味的俊逸脸庞,南宫玥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抑制住自己高涨的情绪,用僵硬的声音说道:“有劳殿下,那臣女就先退下了。”
谁想对方竟理直气壮地说道:“那可不行。你要是走了,待会五弟回来,岂不是以为本宫有负他所托?”顿了顿,他又打趣般开口道,“南宫姑娘,似乎不太想看到本宫?”
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南宫玥扯出一抹笑来,佯装轻松道:“哪里,臣女初次进宫,只是有些紧张而已。况且殿下乃真龙之子,贵气逼人,气度不凡,故臣女不敢直视。”
这话倒是说得忒好听。韩凌赋微微挑眉,半眯起眸子盯着南宫玥道:“哦?本宫真的有这么好?”
025蜜蜂
南宫玥脸上的笑一滞,突然瞄到一旁的蓝萱草,和对方手中的大雪兰,又想到刚刚经过的地方似乎有赤芯花,心中某个想法一闪而过,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起来。“是啊,臣女以前就听闻殿下俊逸非凡,文韬武略,无一不精,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她边说着,边装作既崇敬又害羞的模样,扭捏地摘下一片蓝萱草,而后不好意思地往后退了一步,转过身又拽了一朵赤芯花。
韩凌赋似笑非笑,心里总觉得这小姑娘言不由衷,“哦?原来本宫的名气已经这么大了……”
南宫玥暗中用力将手中的蓝萱草和赤芯花揉合在一起,奇异的是,当蓝色的草汁和红色的花汁融合在一起,竟变成一种透明的颜色。接着,她猛地转身,“砰”地一声撞在韩凌赋右臂上,右手也“不小心”地在对方的袖口上扶了一把,跟着,左手轻抚过他手里的大雪兰,将花粉也沾上他的右袖口。
韩凌赋也下意识地去扶她,可是她已经如惊慌的小兔般跳开,低下头,像一个犯错的孩子一般急急地道歉:“对不起,殿下,对不起,臣女不是故意的,臣女不是有意冒犯殿下的。”
见她惊慌失措的模样,韩凌赋顿觉无趣,觉得她好像和其他闺中小姐没什么差别。也许她只是试图引起自己的注意力……还这么小的年纪,心机就如此重。想到这里,他更觉得兴致缺缺,淡淡道:“没事。”
闻言,南宫玥露出松了口气的样子,接着又道:“多谢殿下宽恕。臣女再不回去,祖母和大伯母怕是要担心,请容臣女告退。”说完,也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朝几步之外的闻嬷嬷看去,“闻嬷嬷,还麻烦您送我回凤鸾宫和祖母相聚。”
她的话于情于理,再者,韩凌赋也对她失去兴趣,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去吧。”
“谢殿下。”
南宫玥行了个礼后,赶忙与闻嬷嬷一起离开……一直到走出十几米后,才转头朝某个方向看了看,只见一群黑压压的“乌云”正从远处飞来,虽然以此刻的距离,她根本听不到声音,可是她却觉得那说摹拔宋恕鄙路鹪诙呋氐础�
真是期待啊。南宫玥不动声色地继续跟闻嬷嬷一起往前走,心里可惜不能在原地看韩凌赋狼狈的模样。
就在这时,一个有点耳熟的男音突然传来,同时一道瘦削的蓝色身影从一丛蝴蝶兰中蹿了出来,“闻嬷嬷,你怎么在这里啊?”只见少年一身蓝面锦缎,腰间一条嵌宝石镶金边蓝腰带紧束着窄腰,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脸庞上满是兴奋。
闻嬷嬷先是吓了一跳,看清来人后,才松了一口气,“世子殿下,原来是您啊。”
南宫玥的脸色比闻嬷嬷可要难看多了,真是见鬼了,居然在这里遇上这个煞星。
没错,这个突如其来的程咬金正是镇南王世子——萧奕。
萧奕笑眯眯地看了闻嬷嬷身后努力想把身体藏起来的南宫玥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就是本世子。五皇子殿下身体不太舒服,你怎么还在这里啊?”
闻嬷嬷面色大变,有些为难地看了南宫玥一眼。见状,萧奕贴心地说道:“闻嬷嬷,你是要带这位小姐去凤鸾宫吗?我给她带路好了。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闻嬷嬷挣扎了一下,终于按捺不住心底的忧心,急急地对着南宫玥福了个身,“南宫姑娘,那老奴就先告退了。”她虽然年纪不轻,但身手显然很是利落,很快就跑得没影了。
南宫玥半低下头,不敢让萧奕看到的自己的容貌,正想找个借口离开,却见那萧奕把脸凑到自己跟前,一脸“抓到你了”的表情。
“臭丫头,又见面了!”萧奕得意洋洋地说个不停,“上次我看你就觉得不像个普通的丫头,原来你是南宫家的丫头啊……不对,不是说,南宫家的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居然偷偷溜出门!”
南宫玥嘴角一僵,干脆把脸抬了起来,镇定地笑道:“世子殿下,我不知道您在说些什么,您怕是认错人了。”
“臭丫头,还想骗我……”萧奕本想与南宫玥争论,但很快改了主意,“算了,这不重要。重点是,”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道,“刚刚那个把戏实在太厉害了,你怎么做到的?快告诉我!”
南宫玥脸上的笑瞬间僵在脸上,正想含糊带过,就听后方传来韩凌赋略显惊慌的声音:“来人!快来人!……有蜜蜂!”夹杂着对方凌乱的脚步声。
很快,一群侍卫闻声而来,御花园在弹指间陷入了一场百年难得一见的混战。
南宫玥差点笑了出来,蓝萱草、赤芯花和大雪兰混合在一起,会产生一种无与伦比的香味,对人而言,这不过是种闻着还算清淡的香味,但是对蜜蜂而言,却像是狗闻到肉味一般,具有一种非常神奇、强烈的吸引力。韩凌赋这回可有苦头吃了。
虽然心里幸灾乐祸,但南宫玥可不敢真笑出来,故作若无其事地往前走去,“我不知道世子殿下在说什么?我分明什么也没做。”
萧奕不依不饶地追了上去,指着自己的眼睛道:“嘿嘿,你别想瞒过本世子的眼睛,本世子可是恶作剧的高手,只要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他越说越兴奋,“你放心,既然我们是同道中人,本世子是不会出卖你的。再说,我也看那个韩凌赋不爽很久了,装模作样,伪君子一个。快,你快告诉我你刚刚是怎么把蜜蜂招过来的?”
原本他觉得跟着父王进京面圣是一件甚是无聊的事,却没想到难得进宫,便碰到这么有趣的事。嘿嘿,那个能招来蜜蜂的东西,真是好玩极了,要是他能学会的话,以后就可以看谁不爽,就招蜜蜂蛰谁!
这个想法令他异常兴奋,却见南宫玥突然指着后方道:“啊!蜜蜂飞过来了!”
他直觉地转头去看,却发现后方空空如也,哪有什么蜜蜂……糟糕,他赶忙转回头,却见那臭丫头已经没影了。
026回府
脚程倒是够快的!萧奕火大地拔了好些蝴蝶兰下来,但很快又笑了,“难得有好戏,赶紧看戏去。”说着,他蹦蹦跳跳地朝混战的韩凌赋和侍卫群跑去……
见他走远,南宫玥这才从一丛风信子中走出,松了口气,心里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了。本来成功地捉弄了韩凌赋实在是太快人心,没想到难得做坏事就被人发现了,而且这个人偏偏还是萧奕!
她不由再次将前世萧奕狠厉冷血的模样和如今纨绔子弟的形象对比在一起,有些无语地抽抽嘴角。
希望不要再见才好。
她心里默默地想着,径直往前走去。她对这皇宫熟得不得了,自然不用别人带路,顺着熟悉的路径,回到了凤鸾殿。
才刚到殿外,就遇上了打算出门的五皇子,“玥姐姐,我给你带了一份礼物。”他一把将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白色玉佩塞到南宫玥手里,举止看来还是很活泼的样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