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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6章

盛宠之嫡女医妃-第1156章

小说: 盛宠之嫡女医妃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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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郡王,能否成事是要看你想不想!”挞海缓缓说道,“想当年官家军还不是如日中天,当初谁又能想到大厦将倾呢?!”

    官家军?!韩凌赋身子微颤,瞳孔猛缩。

    难道这挞海是想要……

    构陷!

    韩凌赋若有所思,是啊,只要触及了父皇的底线,父皇又有什么下不了手的?!

    当年,官如焰被构陷通敌叛国,满门抄斩;而如今,韩淮君与南疆军走得这么近,“罪证”不就在眼前吗?

    除掉韩淮君,一来可以向西夜示好,二来可以为自己出口恶气,三来更是能断五皇弟一臂,实乃一箭三雕之计。

    想着,韩凌赋的眼神变得阴毒起来。你不仁我不义,这一切都是韩淮君自作自受!

    “哗啦啦……”

    又是一阵倒水声响起,达里凛亲自给韩凌赋倒水,然后把茶杯呈到了他手中。

    两个茶杯同时高举,以示双方合作的决心。

    茶水荡漾起层层的涟漪,让韩凌赋倒映在水面上的半边脸庞变得扭曲、狰狞……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他必须将阻挡在他前方的人一个不留地铲除才行。

    这一次就是大好的机会!

    “大将军,你想让本王怎么说?”温润的男音在屋子里骤然响起,透着果决……

    谁也不知道这个小小的驿站里正酝酿着一场不可告人的惊天阴谋。

    此刻,外面的天空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漆黑一片,暗夜遮住了藏在天空中的阴云,夜幕上,群星黯淡,几乎隐而不显,连那圆月似乎都晦暗了下来……

    半个多时辰后,就有一队人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驿站,除了韩凌赋,没人知道他们是何时来,又是何时走的……

    夜还很漫长,似乎永远没有尽头,将一切见不得光的阴暗污垢藏迹渲小�

    次日一早,天方亮,韩凌赋就带着随行的二十几人继续上路。

    虽然不过休息了大半夜,韩凌赋却是精神奕奕,下令众人快马加鞭。

    一行人日夜兼程,把原本还需要至少五日的路程缩短至了三日,十月十九,韩凌赋就行色匆匆地赶回了王都。

    虽然形容略显憔悴,但是韩凌赋也顾不上歇息,立刻进宫去向皇帝复命。

    韩凌赋雄心勃勃,可进宫后的进展却不如他预料般顺利,因为皇帝还在病榻上,所以,韩凌赋的折子是递了上去,却没有被皇帝召见。

    韩凌赋又怎么会如此轻易就放弃,不悦地对着一个来回话的小內侍道:“本王要给父皇侍疾,还不让本王进去!”

    小內侍屈膝又行礼,拂尘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摆,赔笑道:“王爷,皇上说了,他累了,让王爷回去吧。”

    韩凌赋只觉得满腔热血被人当头倒了一桶凉水,心头怒浪起伏,却也不敢在此喧哗,这里是父皇的寝宫,若是他在此失仪,不止会落人口实,更会激怒父皇。

    可他也不甘心就这么离去,在皇帝的寝宫外静立着,希望皇帝能感念他的一片“孝心”改变主意。

    他没等来皇帝的召见,却在一盏茶后,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形朝这边走来,那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一件简单的玄色织金褙子在阳光下闪烁着夺目的光辉。

    老妇的腰杆挺得笔直,步履沉稳有力,只是这么不紧不慢地走来,就散发出一种不逊男儿的勃勃英气。

    她是大裕皇室与朝堂的一把绝世名剑,一旦出鞘,必然会掀起一番波澜。

    一瞬间,韩凌赋的脑海中闪过许许多多的画面,想起咏阳一次次救皇帝于危急之中……一直到咏阳这次助五皇弟揭穿了二皇兄的阴谋。

    想着,韩凌赋心中有一丝复杂,既庆幸她帮了五皇弟一把,没让二皇兄的诡计得逞,自己才能在这尚有可为的时刻赶回王都,却也忌惮她,提防她。

    如果她是站在自己这边,那么自己恐怕早就大权在握了,偏偏啊……

    思绪间,咏阳已经走近,她自然也看到了韩凌赋。

    韩凌赋不动声色地上前,作揖道:“侄孙参见皇姑祖母。”

    “你从西疆回来了啊……”咏阳淡淡地说了一句,似是自语,锐利的眼眸中隐约透出一丝不以为然。王都那些关于恭郡王府乌七八糟的传言,咏阳自然也听说了。

    以为咏阳是关心西疆的军情,韩凌赋心念一动,也许他可以……

    韩凌赋急忙道:“皇姑祖母,侄孙刚回到王都,想见父皇……”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咏阳冷声打断:“你已经成家,我这姑祖母本不该管你屋里的事,但你我血脉同源,我既然身为长辈,今日就劝你一句,好生处置好内院之事。”

    说完,咏阳已经甩袖而去,进了皇帝的寝宫。

    韩凌赋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头雾水地看着咏阳离去的背影。

    他在寝宫门口又踌躇了片刻,眼看着太阳西斜天色不早,再等下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他也只能在宫门落锁前出了宫,打算明日一早再进宫求见皇帝。

    韩凌赋意气风发地赶到,却是意兴阑珊地离去,只能借着策马疾驰发泄心中不得志的抑郁……

    二十几匹骏马径直驰回恭郡王府,韩凌赋才刚下马,就见一个嬷嬷候在了一旁,屈膝行礼道:“奴婢恭迎王爷回府。郡王妃有请……”

    韩凌赋本来就心情不悦,闻言,不由微微蹙眉。陈氏找他,定是为了她父亲陈仁泰的事。说起来,这陈仁泰也真是没用,奉旨走一趟南疆居然就被镇南王府的人扣下了,至今还没回来……

    想到陈氏那哭哭啼啼发牢骚的样子,韩凌赋就觉得心中一阵烦躁不耐。

    可是陈氏毕竟是他的正室,他的郡王妃,就算没了陈仁泰,陈家在军中也还是颇有根基。

    对他来说,陈家还有用!

    他就得给陈氏这点颜面。

    只是弹指间,韩凌赋看似儒雅淡然的面孔下已经心思百转,他颔首应下了。

    陈氏早在自己的院子里等得急不可耐,一听丫鬟来禀说王爷来了,就急急地出屋相迎。

    “王爷,您可总算回来了!”陈氏一边屈膝行礼,一边说道,焦急之色溢于言表,“这段时日……”

    看着陈氏那一惊一乍的模样,韩凌赋心中更为厌烦,这种女人偏偏是他的郡王妃,将来他登上大宝,就是他的皇后……这陈氏她担得起吗?!

    “有什么进去再说。”韩凌赋语气淡淡地打断了陈氏,大步跨过门槛,在上首的太师椅坐下。

    屋子里服侍的丫鬟立刻眼明手快地上了茶,韩凌赋轻啜了一口热茶,那温热的茶水下腹让他感觉浑身的疲惫似乎去了一半,精神稍微好了一些。

    放下茶盅后,韩凌赋方道:“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值得你一个堂堂郡王妃如此惊惶失措,你是王妃,要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势。”他语气中带着训斥,还有旁人不可察觉的嫌恶。

    陈氏被他训得怔了怔,面色有些僵硬。她勉强定了定神,接着道:“王爷,这段时日,王都的各府之间流传着一些关于白侧妃的传言……”陈氏有些难以启齿,这事无论是真还是假,都必然会激怒韩凌赋,又有哪个男人能忍下这种屈辱呢!

    “什么传言?”韩凌赋还没在意,随口问道。

    陈氏咽了咽口水,有些艰难地说道:“那传言都说白侧妃……她……她偷人,还说世子他来路不明……”说到这里,她不再往下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韩凌赋的面色。

    关于“成任之交”的传言,陈氏是知道的,可是她却故意换了一种方式来说,一方面是避免自己被韩凌赋迁怒,另一方面也是想要把矛头直指白慕筱。

    韩凌赋的面色瞬间变了,羞恼交加,再不复刚才的淡然清隽。

    他眸中闪烁着塞芒,对着陈氏拍案怒道:“是谁在那里造谣生事!”那狠厉的目光朝陈氏直射而去,仿佛她就是那个罪魁祸首似的。

    陈氏急忙道:“这事是妾身的一个表姐上门说与妾身听的……说是王都的高门大户之间几乎都快传遍了。”

    这等丑事自然是传得差不多了,才会传到当事人的耳中。

    韩凌赋的脸色漆黑漆黑的,阴沉得就像要滴出墨来,他咬牙道:“你且与本王细说。”

    既然韩凌赋这么问了,陈氏这下也不敢再隐瞒,把那“成任之交”的传言一五一十地说了,形容之间,一副低眉顺目的样子,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出了这等丑事,无论是真是假,以后那白氏的名声就算是有了污点,王爷对她必生嫌恶,以后,白氏那贱人休想再在府里作威作福。

    韩凌赋越听脸色越是难看,只觉得一口老血如鲠在喉。他根本就没在意陈氏的想法,他的心中已经被某个想法所占据——

    到底是谁把此事张扬出去的?!

    这件事太隐秘了,除了当事人,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知道,不管是他,白慕筱,还是奎琅,都是绝对不可能把此事透出去的。

    对他们而言,如此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肯定是有人在算计自己!

    问题是,那会是谁呢?

    他是皇子,敢拿他开刀的也不过是那么几人,如今,大皇兄和二皇兄相继失势,形同废人,能对付自己的也唯有皇后和五皇弟了。

    韩凌赋脑海中浮现韩凌樊那愚蠢天真的样子,立刻就确定了。

    是皇后,幕后之人十有八九是皇后!

    但皇后是怎么知道的呢?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

    年初,父皇抱恙令自己监国,皇后没有出手;年中,为了南疆、西疆之事,五皇弟几乎被自己逼到绝境,可是皇后还是没出手……也就是说,皇后是在他离开王都后才得知此事。

    又是谁告诉皇后的?

    ……

    韩凌赋闭了闭眼,没有再想下去。再纠结于此,也不会有什么结论的。

    他的拳头在袖中握了起来,心里后悔不已。

    自己这次去西疆的决定真是太失策了,可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但错过了王都这边的大好机会,白白让五皇弟捡了个大便宜,还给了皇后背地里败坏自己名声的机会。

    想到这里,韩凌赋恨得咬牙切齿,额头青筋乱跳。

    坐在下首的陈氏一直观察着韩凌赋的神色变化,见他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心中暗喜,自以为得了好时机,便轻声叹道:“王爷,如此下去,妾身就怕这传言越传越离谱,污了王爷的清名,王爷您是白玉,将来是要……”登大宝的人。

    她故意顿了一下,请示道:“王爷,您看此事应该如何是好?”

    韩凌赋猛然回过神来,深沉的目光看向了陈氏,神色晦暗不明,淡淡地问道:“你……说应该怎么办?”

    陈氏压抑着心头的喜悦,立即道:“妾身以为,为今之计,只能快刀斩乱麻,除了传言的‘根源’,才能平息此事……王爷,不如就让白侧妃暴毙吧?”

    陈氏自以为说中韩凌赋的心思,眼中再也掩饰不住期待的火花。

    却不想,等来的竟是一个茶盅朝她迎面砸来。

    “啪!”

    那茶盅正好砸在陈氏的裙裾边,碎裂开来,热汤的茶水溅湿了她的裙角和鞋袜,惊得她低呼了一声,直觉地缩脚,狼狈不堪。

    “蠢妇!”韩凌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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