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农民工-第4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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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文扬额头一根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合着近乎于透明的苍白肌肤,显得有些狰狞。
“我怎么知道,真是见了鬼了。”李青狠狠喘了口气,将心里那股强烈的恶心感压了下去。
文扬拍了秦武朝肩膀一下,伸手指向着扔在地上的金属匣子指了指:“喏,你不是要吃么?尝尝去呗。”
“你当我是傻。逼啊?”秦武朝一阵恶寒,“你就闻着这股味道,哪里像灵丹妙药了?我真怀疑是不是那个变态的家伙将自己的屎尿封进去了。”
“不行,我得点根烟,缓解一下。”文扬抽出香烟来点上,刚刚吸了一口,就被李青抢了过去,“小孩子抽什么烟。”
屋子里那股恶臭味道,久久难以散去。秦武朝盯着扔在地上的黑匣子,捂着嘴问道:“青哥,里面到底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这股味道实在是受不了,我扔下这东西就跑过来了。”李青狠狠抽了口烟,然后捅了捅秦武朝,“你去看看。”
“啊?我?”
“对啊。”李青点头,然后睨了文扬一眼,“你也可以征求一些文扬的意见,我们决定事情,向来都很公平。”
文扬连忙点头:“对对,你去看一看。”
“我靠,真是倒霉。”秦武朝没有办法,掀起衬衫捂住脸,然后慢腾腾的挪了过去。刚刚走出几步远,陡然一声干呕,又退了回来:“队长,不行啊,这味道太冲了。”
李青一瞪眼:“让你办点儿事情,怎么这么费劲儿呢?又没说要你的命,快去!”
文扬心眼儿坏,凑过来在秦武朝屁股上蹬了一脚,直接将他踢了过去。
踉跄几步走到那个金属匣子旁边,秦武朝伸出脚来咣当一声将它踢倒。沿着刚刚被李青切开的裂口,缓缓流淌出了一股浓稠的黑色液体,其臭难闻,一接触地板便滋滋啦啦的冒起了气泡。
“你要死了,熏死我了。”文扬骂了一声,将半边身子都探出了窗外。秦武朝实在是忍受不住,撞开房门就冲出去了,走廊里传来了他的干呕声。
连见惯了风浪的杀手团成员都被折腾成了这副模样,足见这股味道的恐怖。
李青则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地面上那滩缓缓扩大的黑色污渍,脸色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这好像是一种强酸啊。”
“青哥,咱们怎么处理这东西?”文扬闷声问道。
李青用手背揉了揉被刺激的生疼的眼角,低声道:“先将东西收了,再商量对策。”
“秦武朝,秦武朝!大哥叫你!”文扬扯开嗓子大叫,过了一会儿依然没听到回应,一翻身就从楼上跳了下去,不见了踪影。
“这小子真够滑头的。。。”李青向着窗外看了看,瞬间满脸黑线。捏着鼻子扭过头来,盯着地面上的那个青铜匣子,嘴角一阵剧烈抽搐。
“看来只能我自己收拾了。”李青心下嘀咕了一声,用一条毛巾捂住鼻子和嘴巴,然后慢腾腾的凑了过去,又踢了踢金属匣子。他可以确定,这个匣子中封存的东西,只有这种黑色的液体。
“算了。”这股恶臭引得李青极其难受,也再没有了探究下去的心情。将空调打开,带上皮手套,将东西捡进袋子里,然后打来水冲洗地板。
足足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李青才将屋子处理干净,虽然依然有着那股浓浓的恶臭萦绕,但已经不似之前那么浓重了。
地板上被腐蚀出了好大的一块痕迹,李青扯过一块地毯盖上去,然后锁死了房门,拎着口袋出门。
文扬和秦武朝正并排坐在楼下的花坛边,脸色都难看的紧。
“你们跑得还真快。”李青走过去,气呼呼的嘟嚷。
“离我远点儿!”秦武朝赶忙向着一边挪了挪身子,抬起手来在鼻子前扇了扇,“队长,你浑身上下都是那股子味道。”
李青扬了扬手里的口袋:“去挖坑,将这东西埋了,然后咱们再回去商量。”
一个小时之后,三个大男人都裹着浴袍坐在沙发上,盯着各自面前的一罐啤酒,一阵发呆。
“大哥。”文扬突然用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这东西,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李青也是一脸费解:“我上一次见到陈鸿明的时候,他那副样子可不像是这么简单啊。”
秦武朝哼了一声:“估计那小子估计说出这种话来,实际上就是在玩儿你。”
李青轻轻摇了摇头:“这些东西实在是太古怪了,为什么会有人将它封在青铜匣子里就很难说。既然谢齐两家已经将这东西挖出来了,用不了多久也会打开,到时候等着他们给一个结果吧。”
第588章挖到古董了
下午三点,李青离开了文扬和秦武朝的临时住所,开车去了谢家公馆。
“李家主,请进。”在带路人的指引之下,李青穿过园中小道,走进了背阴处的一间屋子里。
房间之中光线昏暗,谢雨烟正靠在椅子上,精致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腿上盖了一张薄毯,旁边点着红泥火炉,烘得屋子里暖暖和和。
“临港真是越来越冷了。”李青走进屋子里,将外衣脱下来搭在椅背上,然后挨着谢雨烟坐下来。
打量了李青一番,谢雨烟伸出玉手在李青的手指间摸了摸:“真凉。”
“可不是嘛。”李青笑呵呵的说道,“你们谢家公馆太大了,我从正门走到这里,花了十几分钟,冻得直打哆嗦。”
谢雨烟轻轻叹了口气:“这园子确实是太大了,到了晚上,更是清冷的恕!�
“嘿嘿,你这副表情,就好像一个思春的少妇。”李青盯着谢雨烟微锁的眉头,笑嘻嘻的打趣。
白了李青一眼,谢雨烟将自己腿上的毯子分过去一些,盖在李青腿上:“李家主,难不成你今天是来调戏我的?看我一个女人势单力薄,没有男人倚靠,好欺不成?”
李青嘴角轻轻一抽:“算了吧,我可没有这份胆子。”
嘴角轻轻泛起一抹笑意,谢雨烟忽而问道:“你跑去中海做什么了?”
“哦,处理点儿私事。”
“走的神神秘秘,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事。”谢雨烟轻声嘲讽,也不待李青回答,径自提高了音量,向着门外问道:“齐家主还没到么?”
外面有人恭声回应:“还没有消息呢。”
“外面太冷了,留下两个人,剩下的都回去休息吧。等齐家主到了,让门人引他进来就是。”谢雨烟吩咐了一声,然后扭过头来轻轻瞥了李青一眼,“这个齐益平,架子还真是大的可以,居然会比你来得还晚。”
李青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这么说,我还来早了?”
“五十步笑百步,没什么值得骄傲的。”谢雨烟随口说着,向着屋子正中央的桌子上努了努小嘴,“你自己去看看吧。”
李青循着她示意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得在屋子正中央的方桌上,盖了一块红布,下面鼓鼓囊囊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就这个?什么玩儿意?”李青故作一脸茫然。
“你看看就知道了。”谢雨烟留意着李青的反应,娇躯缓缓靠在椅背上。
李青挠挠头,慢腾腾的站起身来,几步走到窗前,扯住那块红布的一脚轻轻掀开。下面依然是一个棱角分明的金属匣子,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了铜锈,看材质同李青之前开过的那一个别无二致。
只不过这个金属匣子明显要比李青的那一个大得多,大约有一臂长,半臂宽,一掌厚。已经经过了仔细处理,能够辨识出青铜表面的一些精美纹络了。
伸手在金属匣子上敲了敲,李青扭过头来一脸茫然:“你就挖到了这么一个东西?”
“不是一个,是很多,大大小小都不一样,存储在港北湾下的一间密室里,这个只是其中之一。”谢雨烟玉指轻揉着太阳穴,缓声说道。
“一堆废铜烂铁,也值得你兴师动众的把我叫回来?”
俏脸微微变色,谢雨烟有些没好气的道:“你觉得谁会把一堆废铜烂铁存在密室里?”
“说得在理,我在仔细瞧瞧。哟,上面还有花纹呢。”李青又敲了敲,咧开嘴笑了起来,“真不错,挖到古董了。”
谢雨烟蓦地翻了个白眼儿:“你见过这么别扭的古董么?”
“可我看这东西,应该是很有年头啊。”
谢雨烟撇了撇小嘴,美眸微凝,一眨不眨的盯着李青:“你之前真不知道么?”
转过身来,轻轻倚在桌角上,李青笑道:“我要是早知道就该多提些条件,再同你们合作。这一次兴许还真挖出宝来了,倒是便宜了你们。”
“世上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容易占的,是不是宝贝还真不好说。”谢雨烟淡淡的说道,“保不准是个大麻烦呢。”
李青心底暗笑,嘿嘿,你还真聪明。
“打开看了么?里面是什么?”李青明知故问。
轻轻舒了口气,谢雨烟摇了摇头:“还没有,这东西挖出来之后,第一个得到消息的是齐益平。他倒是聪明,一直都没有选择打开。”
李青点了点头,心里不由得有点儿惋惜。齐益平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但他能坐上齐家家主的位置,也是个精明之人。倘若真耐不住性子也将这匣子切开了,形势对李青无疑更加有利。而今无论是齐家还是谢家,都不知道这匣子里有什么,一旦真惹出麻烦了,也只能是三大家族一起担着了。
虽然三家一起承担总比李家一家承担要轻快的多,但若是能祸水东引,自然更加绝妙。
“你想什么呢?”看到李青陷入了一阵沉思,谢雨烟禁不住问道。
“唉,有人帮忙扛灾就不错了,别不知足。”李青心中暗道,脸色却故作深沉:“哦,我在想,这些东西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谢雨烟伸出白皙玉手,凑到火炉边烤暖,然后轻轻抬起俏脸:“我命人用铜网捕捞,港北湾那些古怪的鱼已经处理了一些,现在还有不少,不过已经不怎么碍事了。这水下面我没有去过,不过倒是派了几个人下去探探,也得到了一些还算有价值的消息。”
李青眉头微微一蹙:“怎么说?”
朝着桌子上的金属块轻轻一瞥,谢雨烟将声音压得很低:“据下去的人回来说,那间密室完全封闭,连道门都没有,似乎有人将这些东西放在里面,就没打算再拿出来。位置嘛,紧邻在金库旁边,建造材质也基本相同,可以肯定是陈家人所建了。这些年来,陈家不知道在偷偷搞什么鬼,一个靠着肮脏生意发展壮大的大家族,藏着再多的猫腻似乎也不足为奇。”
“家主,齐家主来了。”门外忽然有人沉声道。
谢雨烟舒了口气,紧张的面色恢复如初:“哦,请齐家主进来吧。”
“是。”
唇角泛起一抹笑意,谢雨烟似乎有意想摆脱之前那种古怪气氛,伸手端起了桌子上的古瓷盘盏:“我新做的桃花糕,你不来尝尝?”
李青一想到身后桌子上这个古怪的东西,就觉得犹如芒刺在背,心底翻涌起一股恶心。不过当着谢雨烟的面,也不能露出丝毫破绽,当下只能是硬着头皮走过去坐下:“这都几月天了?还有桃花?”
谢雨烟玉指夹起一块糕点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