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少枭宠纨绔军妻-第5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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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叔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霍宅里那么多的保镖,而且你们都在门口,我能干什么?”聂然双手环胸,上下打量似地笑道:“还是说你只是想找个不搭理三少的借口?”
“你胡说什么!”陈叔急了,皱眉低呵地道。
他只是怕聂然故意趁着将他们支开,对二少做些什么而已。
哪来的什么不搭理。
“我胡说?你要是想证明我在胡说,你可以听三少的话,乖乖离开啊。”聂然故意将他一军,让他一时间没了辩驳的机会。
霍褚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陈叔,似乎也是在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三少。”陈叔看到他的目光定格在自己的身上,还是对他喊了一声。
只是还未解释就听到霍褚对着那群保镖们说了一句,“出来。”
阿骆他们先是看了看霍褚,然后又看了看陈叔,迟疑地站在那里,没有动弹。
“怎么,我的话在这个家里没有任何的作用吗?”霍褚冷笑着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陈叔,“还是说我本来在这个家里没有什么地位?”
陈叔听闻身体微微一震,连忙恭敬地道:“三少多心了。”随即对着那群保镖说道:“没听到三少的话吗?都出去。”
阿骆他们在陈叔的命令下,走出了房间。
陈叔不死心地又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动静的二少。
他越发的肯定床上的那个二少肯定有问题。
于是一出了门,看到聂然随手将门关上之后,马上对着阿骆他们吩咐道:“通知霍宅所有人,一级戒备,所有出入口全部封锁,任何人都不准进出。”
“是。”阿骆得到命令,马上走到一边对着对讲机下起了命令。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陈叔站在外面,面色变得有些焦急不安了起来。
现在每过一秒,就能让聂然做小动作的时间越发的充沛。
终于,大约过了一刻钟之后,霍启朗穿着一身睡衣走了过来。
他是被吵醒的,神情看上去并不是太好,皱着眉,冷声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大哥,二少被叶苒扣在里面,不让我们靠近,甚至不惜拿刀伤人。”陈叔简单利落的用一句话概括完毕。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这样做?”霍启朗很是不解。
这大晚上的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刚才二少房间里传来摔玻璃的声音,我们进去之后,发现二少躺在床上发抖,刚想靠近,结果被她无端阻隔在外面,最后还拿刀威胁我们离开。”
霍启朗一听,抿了抿唇,最终低低地问了一句,“阿珩的意思还是她自己的意思?”
陈叔恭敬地回答道:“是二少的意思。”
霍启朗紧绷的神情在这一刻稍稍松懈了下来,“这是答应了?”
“是。”陈叔又一次的恭敬回答。
在这听到这一声话的霍启朗这下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做的很好。”
站在一旁的霍褚并不太明白这段对话中的含义。
什么叫做答应了,什么叫做的很好?
陈叔到底做什么了?
还没弄明白这两个人到底在打什么哑谜的时候,就听到霍启朗淡淡地说了一句,“把门打开吧。”
陈叔点了点头,重新拧开了卧室的大门。
这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霍启朗在,所以开门格外的顺利,并没有遭到聂然的阻拦。
只是门才一推开,就看到原本躺在床上瑟瑟发抖的二少,这时候已经坐了起来,靠在了床上,神色看上去略有些虚落。
而聂然则坐在他身边,正一点点地替他喂水。
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怎么会……”
推开门的陈叔在第一眼看到了屋内的景象后,不禁呆愣住了。
他一直以为二少可能被掉包了,没成想,人竟然还躺在那里。
这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真的是他多心了?
其实聂然一味的让他们离开,真的至少怕打扰二少睡觉?
他怔愣的片刻,躺在床上的霍珩看到门口的霍启朗,虚弱地皱眉问道:“父亲怎么过来了?”
“听说你这里出了点事情,所以过来看看。”
既然已经来了,自然没道理就此离开。
霍珩走了进去,找了临近的一个沙发坐了下来。
“一点小事,我不小心打翻了杯子,结果没想到闹出那么大的事情。”霍珩靠在床上,像是强撑着,故作清明的模样。
霍褚站在那里,仔细地看着她脸上的神情,“不止吧二哥,我刚看你躺在床上抖动的很厉害。”
“应该是刚才开着门有点冷,又加上这两天有些累,发了点低烧而已。”霍珩作势还低低咳嗽了两声。
霍褚看在眼里,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假。
“真的只是这样吗?”
他怎么感觉他这位好二哥在尽力地遮掩着什么,不想让人发现呢?
尽管霍珩看上去有些虚弱,可眼底还是一派冷静翩然的模样,“那三弟以为呢?”
“我以为还是找家庭医生来替二哥看看比较好,不管是低烧还是高烧,看看才放心些。”
霍褚此刻完全表现出了一幅处处为哥哥着想的好弟弟模样。
躺在床上的霍珩神色一紧,急忙说道:“不必了,我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大晚上的还是不要折腾家庭医生了。”
看到霍珩眼底闪过那一抹紧张的霍褚就如同是抓到了他的软肋一般,慢慢地裂开了嘴角地笑,带着算计和不怀好意地神情道:“这怎么行,之所以是家庭医生自然就是为了随传随到,不然每年给那么多钱的意义在哪里。”
说完就对陈叔说道:“快去请扬医生!让他为二哥好好做个检查才行!”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霍珩握紧了拳头,略有些提高声音地道:“我说了不用了!”
这一声音,让坐在不远处的霍启朗听得直皱眉。
从他的印象里,这个儿子好像几乎没有这么失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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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 陈叔的真实意
面对霍珩这般异常,霍启朗那张千年不变的脸在此时也有了些许的微沉。
而站在身边的霍褚听到了他呵斥之后,先是一愣,随后眼中闪过了一抹极快精光。
霍珩这么一反常态的如此激动的不想找医生,还让手下不惜动手也要赶他们离开。
这其中必有诈!
霍褚看着躺在床上脸色难看的霍珩。
不是不想叫医生么,那他就非要找个医生来看看不可!
霍褚短促地一笑,然后故作为难地看着霍启朗,问道:“父亲您看……”
虽然是干儿子,但在进家门的第一天他也跟着霍珩一起叫父亲。
之所以不直接叫爸,因为那是霍旻的专用。
他的身份说到底还是不能触及那一条底线的。
霍启朗看着床上脸色虚弱,眉头紧皱,看上去很不舒服的霍珩,沉默了片刻。
陈叔在还没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和自己通过电话。
他告诉自己,霍珩曾经为了这个女孩子说主动将第三号直接喝下,最后导致身体承受不住吐血。
虽然后来有及时服下解毒剂,但这东西药性太猛,保不准会对他有什么损伤。
而且听阿骆说,最近这段时间霍珩跑医院很是勤快。
听说是去复健。
可是……他那条腿自己很清楚……
半响之后,他终于开了口,“还是让医生来看看比较妥当。”
如果霍珩真的是身体出了问题,就必须要知道才可以。
霍珩不能被达坤控制住。
一旦被控制,那就不是交易了,而是整个a市的地下势力全部拱手交给达坤了。
所以,绝对不可以!
他也不能把a市和w市的两个地下势力白白送给别人,同样自己的心血也不能继续浪费在一个废棋身上。
如果他真的身体出现状况,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要知道沾了那东西的人,哪怕是最后成功戒了,那也不过是一个披着人皮,会呼吸的死人而已。
“如果有什么,也可以及早治。”他坐在那里,面色沉沉地说道。
霍珩听到这句话时,眉头很明显地皱了皱,看上去并不像要答应,可最终还是无奈地应了一声,“是,父亲。”
霍启朗对着身后的阿骆吩咐了一句,“去打个电话给杨医生。”
阿骆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霍珩看着阿骆离去的背影,神情很是严峻。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聂然,就站在床头的聂然在收到了他的眼色后,轻点了下头,想趁着众人不注意退出去。
可这事关整个霍氏,霍启朗哪里会那么轻易的就放过。
他一眼就看到了霍珩的眼色,于是正趁着聂然打算悄然无声地退出时,就突然出声地问道:“听陈叔说,你答应下来了?”
正要退下的聂然被霍启朗那极具压迫感的眼神不得已地停下了脚步,在众人的目光中故作淡定,“是啊,陈叔的等级化制度想法那么严重,逼得我不得不入。”
霍启朗看上去很是高兴,看了一眼身边的陈叔,“那看来陈叔这是歪打正着的替我纳入了一个如此厉害的手下。”
说完之后就对着聂然笑着道:“欢迎你的加入。”
聂然强装镇定地扯了个笑,“谢谢。”
可那眼中隐隐那抹焦急之色却没有让霍启朗错过。
难道霍珩的身体真的出现了很大的问题吗?
想到这里,让他也不禁心中沉了沉。
被点到名的聂然在众人的注视下已经无法安静地退去,只能站在了原地,等待着医生的到来。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窗外的天色黑得犹如墨汁,浓得化不开。
听着外面呼呼而过的风声,屋内更加显得安静异常。
只是在安静中似乎还带着别样的……压抑。
在场的所有人都各怀着心思坐在那里,谁也不肯率先离去。
这种气氛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直到医生匆忙赶过来之后,这才打破了这一窒息般的场景。
“老爷,杨医生来了。”阿骆在门口低低地说了一句。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定格在了门口。
已是人到中年的杨医生一看到众人那些人聚集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心头一突,只觉得好像屋内气氛不太对劲。
为此他不得不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笑着对屋内的霍启朗躬身点头道:“霍董事长好。”
霍启朗还是坐在那里,但是言语中对于杨医生很是客气,“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杨医生,半夜三更把你叫起来。阿珩半夜突然身体不舒服,希望你能看看。”
杨医生笑着在阿骆的引路中走了进去,寒暄着道:“霍董事长太客气了,这是应该的,应该的。”
他说着就朝着霍珩的床边走去。
“二少哪儿不舒服吗?”杨医生恭敬地站在床边,问着。
“我就是有一些低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