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风水师-第2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部长,陈易和凤凰已经去了云南,再加上慧空大师和耿勃李光芒,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青龙恭敬地说道,“尤其是陈易,他的实力不在我之下,很了不起,即便是单独遇上阮颂汶也不会落下风。”
“哦你这么看好他”老人沉思片刻,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奇怪地说道,他知道青龙是个外表温和,可内心却是有一股傲气,很少能见他如此说一个人,即便是凤凰白虎和玄武他们三人。
林金俊笑了起来,道:“这不是您安排的吗我只是说一下我的感观而已。”
老者摇摇头,道:“不是我安排的,另有其人。”
“不是您的安排”青龙惊讶,怪异地看着他。
老者笑了起来,道:“你觉得以我的性格会安排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做这件事凤凰修为算是可以,但性子偏激了,很多事情上太过冲动,容易坏事,按理说这次陪凤凰一起的应该是你或者玄坛,但我却找了找了这么一个了解不深的人,你难道没觉得有些意外”
“确实”
青龙点点头,很干脆的承认,在他面前自己没有必要保留什么。
“很奇怪吗”
老者笑眯眯的看着他,这个算是自己半个徒弟的年轻人,如果没有意外,将是4762下一代的接班人。
“奇怪是奇怪,可是您这么做肯定有您的道理。”
“呵呵,其实我也觉得很奇怪”老者说了一个让林金俊更加意外的话,他最佩服老者的并不是修为,而是他的算无遗朱。
这么多年来,驭龙者意外消失,而他却担当起这个责任,将华夏修行界拉出泥潭,这需要的可不仅仅是修为,更多的是计策。
可是他却做了一个自己也奇怪的决定,林金俊就更加不懂了,只是他没有去问什么,虽然他很想知道老者为何这么做,但他若是愿意,肯定会告诉自己,若是不愿意,再怎本问也白搭。
老者看着林金俊,似是看出来了他心中所想,道:“其实啊,这一切连我都不愿意相信。”
老者开口了,林金俊便放开了问道:“您不愿意相信什么”
老者叹了口气,“一个二十多岁的人,修为却远在我之上,医术,境界,还有卜术,全部在我之上,你说这可能吗”
林金俊摇摇头,笑了起来,道:“您说笑吧陈易的修为确实很高,也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可您只差一步便到了大圆满境界,怎么可能呢”
老者摇头,道:“我说的不是他”
“不是陈易那是谁”林金俊彻底震惊了,看着他的脸,找寻半天,没有发现开玩笑的迹象,于是说道:“我华夏难道又出了这么一名高手是谁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也不奇怪,那时你还年幼,怎么可能知道”,老者慈爱的看着他。
林金俊被老者的话弄得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老者站起身来,走到窗外,拿起一根金针,凝思片刻,眼中带着回忆,道:“二十年前,我贪图冒进,修行走岔了路,眼看就要经脉紊乱而亡,可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人,将我救下。化境中期修士经脉紊乱,你说这么是多么严重的事情就是现在的我也没有办法”
老者顿了一顿,手指上的那枚金针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异常美丽。
“但那个人却只用了一针,就将我救活过来,那时的他不到三十岁,我却是七十多。”
“他不仅救了我,还指点我修行,呵呵,你能相信吗若不是我亲身经历,连我自己都不愿意相信,可事实就是如此,他那时的修为,医术,卜术,就远超现在的我。”
老者说的很慢,林金俊听的也很认真,窗外的汽车鸣笛声,北风刮过的呼啸声,远处小商小贩的吆喝叫卖声,此时都消失了,只剩下老者缓慢而又怅然的话语声。
“我拜他为师,他却不收,不是因为年龄,而是因为我不够资格,呵呵,当时我还有些生气,可现在看来,我确实不够资格。”
“他帮我这么多,只为了几件小事,二十年后发生的小事,哈哈,卜术能预料到二十年后的事情,事无巨细,全部在他的预料之中,你说他是人还是神”
“您是说,这次陈易南下,就是他在二十年前安排的”林金俊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心情,那是一种向往,一种惧怕,一种无力。正如部长所言,他是人还是神
“呵呵,你这听故事的,哪有讲故事的人还没说完,你自己就先说出故事结局的”老者将金针插回窗棱上,回过头来,笑骂道。
可是林金俊却没有在意这些,因为他脑子里装的都是那个神秘人,语气有些急迫地问道:“那人是谁”
老者摇头,道:“这你就不要打听了,他叮嘱过,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他的身份,我说了这么多,已经有些不遵守诺言了,呵呵,看来我真的老了,变得爱唠叨了,以后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林金俊有些失望,可看到老者的样子,不由安慰道:“您说笑了,明朝的李青云前辈修为与你相当,活了256岁,您现在可是正当年啊。”
老者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挥挥手。
林金俊见状,知道他的意思,恭敬行了一礼后,转身退出房间。
待林金俊走后很久,老者才长长叹了一口气,道:“256岁,确实让人羡慕,但没有意义的活着,那又有何趣味”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406章 失望
姜欣与姜哲坐在房间里,彼此无言。
照片已经被姜哲洗出来带了过来,虽然不是很清楚,但姜欣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那块玉坠曾经属于她的
二十多年前,她还是个一心追求艺术的清纯姑娘,在一次野外写生的途中,偶然遇见了他,陈龙象。
她对陈龙象的第一印象并不好,感觉这个人很冷傲,身上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接近的气质。
那时候他们在长白山,十几个学生一起在林子里瞎转,采野花,抓蝴蝶,大城市的孩子忽然到了那种原始森林中,一切都是那么美妙。
而陈龙象则是一个人从林子中走出来,她还记得那个男人带着一副墨镜,森林中一个人都还带着墨镜,第一感觉就是装,第二感觉还是装。
不过他们也很好奇,听老师说,这里经常会有野兽出没,只有人多了才敢一起进来,可那个男人手无寸铁,竟然从森林深处走来。
而从他的衣着来看,应该也是从城市过来的人。
姜欣当时也不知道怎么的,鬼使神差地拦住了他的路,告诉他,那里危险,不能一个人,万一遇上了黑瞎子和狼群就麻烦了。
谁料到那个男人只是笑了笑,回答道:“黑瞎子见了我都要绕道走。”
当时她觉得那个男人很可笑,后来才知道,黑瞎子见了他真要绕道。
而那个时候天色渐渐晚了起来,他们正准备结伴回去,姜欣见他没有车,便主动邀请他一起。十几个同学一块的,也不怕是什么坏人。
他看了一眼,点点头,连声谢都没有,就上了车。
姜欣当时很气愤,心想这人怎么这样,连点最起码的礼貌都没有,就算是京城里的红二代红三代那些公子哥,也都是一团和气。
当时姜欣也算是在圈子内小名气,长相也出众,追求之人如过江之鲫一般,哪一个在她面前不是风度翩翩。
可是已经邀请人家上车了,也不能再把他赶下去,姜欣只能气呼呼的跟着一起离开。
陈龙象上了大巴车,便在最角落坐下,谁也不说话,看着窗外发呆。
姜欣偶尔看他时,夕阳正照在车窗上,将他半边脸庞照成金色,白皙的皮肤仿佛透明一般,很美,虽然是个男人,但当时的姜欣只能想出这一个形容词来。
心中一动,她便拿出画板,准备来一次素写,把这个记忆留下来。
可就在这时,大巴车忽然陷入泥沼之中,任凭司机如何踩油门,换挡都出不来,十几个学生,大半是女生,下来用力推也没有办法将大巴车推出来。
而陈龙象那时却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事情。
他让所有人都让开,然后站在那里,手上比划了几下,就跟港台电影里的道士一样的动作。
她本来还感觉好笑,但接下来却发生了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一幕,深陷泥沼不能动弹的大巴车竟然自己动了起来,没几分钟之后便挣扎出去。
看见大巴车终于摆脱泥潭,所有人都在欢舞,可谁也没有注意到,陈龙象竟然消失了,只是那么一会儿的工夫就消失了。
仿佛那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从那之后,姜欣心里面便烙下了那个人的身影,而且她总是感觉当时并非自己在帮陈龙象,而是陈龙象在帮他们。
直到两年后,她毕业了,才在京城的一个街道上见到他。
过了几年之后两人相识相知相恋结婚,而那个刻着“陈”字的吊坠就是他送给自己的定情信物。
原本一切都那么美好,幸福的像是在梦里,可是她生产完后一切都变了,孩子不见了,陈龙象也消失了,玉坠交换后带走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姜欣有过恨意,也想过放手,去接受一段新的生活,可是每当她一个人的时候,却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人来,想起那个生死不明的孩子。
姜哲心中有些酸楚,强挤出一个笑容,道:“姑姑,你确定陈易就是,就是表弟吗”
姜欣没有说话,只是从抽屉里拿出另一枚吊坠来,与照片中的几乎一模一样,除了上面的那个“姜”字。
“看来那就是了”
姜哲凄苦一笑,继续道:“要不我把陈易约出来,咱们好好谈谈。”
“不”
姜欣神色激动,一把抓住她拿着手机的手,又一下子放了开来,道:“那个,不是,我觉得,有些急了,我怕他有怨言。”
“他敢有怨言”,姜哲不知为何对陈易忽然产生了一股恼火,道:“我跟他说,又不是你把他抛弃的,他凭什么有怨言再说,儿不嫌娘丑狗不嫌家拼呢,他陈易凭什么有怨言”
说着姜哲就拿起手机,就要拨通陈易的电话。
“别,小哲,等等,我还是”,姜欣从来没有这么患得患失过,着急的说道。
“别说了,听我的,哪有母亲害怕见儿子的”
姜哲又变回那个蛮横的女主持人,毫不犹豫的拨通陈易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两个女人心事复杂的等着,最后却等来了这么一句话。
姜欣长舒一口气的,同时又微微失望。
姜哲咬牙切齿,道:“这个陈易,怎么这时候关机不会是跟哪个女人鬼混去了吧”
姜欣笑道:“小哲,别这么说,怎么说他都是你表弟。”
“好啊,姑姑,儿子还没认呢,就开始帮着欺负我了”
“你这丫头,我哪里帮着他欺负你了”,姜哲笑骂道:“跟我说说他吧,我总是感觉了解的不够,这孩子吃了这么多苦,要是对我有怨恨,我也认了,只要他过的好就行。”
姜哲撇撇嘴,道:“好吧,那我就说说我跟他相处的那点破事,虽然陈易看起来很坏,很无聊,可骨子里却是个真男人�